关不上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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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不上的窗-第23部分
    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一个雨天,他如期而至。依然坐在那个熟悉的角落,却发现雨声中还夹杂着风铃声,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蓝色的风铃,在雨声中摇动,时不时发出悦耳的声音,叮铃,叮铃,似乎是清晨如约而来的美丽。他在想,平时并没有这美丽的风铃呀,是谁挂在这的,是谁呢?

    她轻轻地走了过来,就静静地坐在他的对面。他疑惑地望着她,心想她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你是作家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每天都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角落,喝着苦咖啡?”

    “你受过伤对吗?”

    “或许吧,可是我喜欢安静地看着这些美丽”。

    很长时间的无语,他们静静地坐着。

    “这只风铃是你挂上去的吗?”

    “你看呢?”

    “我想应该是吧,真漂亮”

    “我觉得你应该需要一点声音。”

    第一次相遇,冷冷的他渐渐有了笑声,其实不止相遇百次,可是他又怎么知道呢?他知道的只是角落,咖啡,思考。还有偶尔的低头,时而的抬头。

    后来每次进来咖啡馆的时候,他都会对她笑一笑,除此之外,没有再说一句话。

    有一次他进来发现她不在,心里却多了一份失落,为什么她不在呢?渐渐地再来的时候更有了牵挂,坐在那个熟悉的角落也不能如以前一样的安静了。有些事还真是奇怪,只是那一次的相遇,为什么还会生出点点的牵挂,他自己也弄不明白,只是迫切想知道她去了哪里?

    终于有一天,咖啡馆的老板走到他的面前,给了他一张纸条。

    “08/11我们在咖啡馆相见”

    8月11日,他轻轻地念了一遍这个数字。

    他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咖啡馆了,但是8月11日他来是如约而至,只是一晚上他也没有看到她,只有风铃声还是依旧。他走的时候把纸条给了咖啡馆的老板,只说了一句,我要走了,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

    11月8日她回来了,坐在咖啡馆里一晚上,却没有在那个熟悉的角落看到他,只有那个风铃在摇着。

    美国和英国对日期的书写方式是不一样的,08/11我们在咖啡馆相见,一个是8月11日,一个是11月8日。地点是相同,可是时间不对,总是会错过许多美好的故事。

    173.第十卷-相约图书馆

    他们两个人都喜欢对方,只是在现实生活中却还只是陌生人,距离只能让他们远远观望。

    好几次他都想鼓起勇气向她表白,可是这样一个陌生的女子,每次只能从楼下观望的女子,还是有太多的唐突。她好几次也想呆呆地站在哪里,只为他的目光,很多东西其实不用语言也可以达到效果,在眼中也会读懂很多的东西。只是每次她想停下来的时候,她的同伴就催着她走了。她走的时候只能回头,远远地还能感觉到他热辣的目光,他如火的热情。

    毕业了,想起了九月的秋天,那是多么美丽的一天。大家从四面八方来到这个地方生活和学习,现在,在蝉声中却要分离,天隔一方,甚至很难有机会再见一面,这一段将会成为美好的回忆。他站在楼前的时间更长了,在没有下课的时候,他就早早地站在楼台上,长时间的伫立,只为能多看她一眼。

    她经过楼下的时候,明显比以前走得更慢了,而且都是一个人,很显然她支开了她的同伴。她的目光不只是和以前一样了,她也敢抬头迎接那束目光,甚至就站在草地上痴痴地望着。尽管两个人没有说过一句话,可是他们却传来一声会心的微笑。就那一声微笑,仿佛一下就拉近了他们的距离,从遥远的千年拉回到了现实生活中。

    这就是爱情吗?他们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这样问自己。为什么两个没有说过话的人会有这样的感觉?为什么会那么砌合?为什么连目光都会那么柔情?为什么还会有那样的诗情画意?带着太多的为什么,最后他们才沉沉地入睡。有时候连梦中都会露出会心的微笑,梦中的千回百转是多么的吸引人,甚至有时候都不愿意醒来。

    在那个夏天的傍晚,他没有站在楼台上,而是站在她必经的路旁,就是她每次站的那个草坪的位置。她很准时地经过,她远远就看到了在夕阳的余辉下伫立的他,她走得更慢了,只为能久一点的欣赏他在夕阳下的英姿。她真的好帅,特别是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下,女人往往容易生出这样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很自然地就走到了他的面前,脚步却很难再走开了。相对无语,久久地,此时无声胜有声吧。

    他笑了,笑得那么自信,她也笑了,笑得那么灿烂。或许他们自己都在想,这是怎样的传奇,怎么能这样没有理由地相识呢?只说了一句话:今天晚上我在图书馆等你!

    毕业那天他带着叹惜走了,依然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目光。她和同伴踏上列车的一刹那,就在想,他那天为什么没有如约呢?

    多年以后一次校会上,他们又相遇了。带着疑问,他走到她面前,问:那天你去了图书馆吗?她说:我在图书馆里面等了你很久,很久。他说:我在图书馆外面等了你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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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4.第十卷-弃江山爱美人

    红颜自古多薄命,在这里我要引出周后,一个多情的女子,在三千佳丽的后宫,脱颖而出的一个资质佳惠,美艳多才的女子。她是一个红颜,姑且不去探讨红颜薄不薄命的问题,还是来看看她对南唐后主李煜的贡献吧。

    于是要引出讨论的主角,南唐后主李煜。这个亡国的国君,这个不适合做人君的国主,可是他在诗词方面的造诣,怕是没有一个帝王有如此的成就。李煜为什么在诗词方面的这么大的成功,离不开周后这个叫娥皇的女人。离不开这个被他迷恋的女人。

    李煜的初作《浣溪纱》:

    红日已高三丈透,金炉次第添香兽,红锦地衣随步皱。佳人舞点金钗溜,酒恶时拈花蕊嗅,别殿遥闻箫鼓奏。

    把迷恋周后的情感,深宫香艳的情形,全部写托出来。请读他的《一斛珠》:

    晓妆初过,沈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罗袖裛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这种香闺韵事,儿女柔情,真赤裸裸地写了出来。“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多烂漫,多么娇柔的儿女姿态,以现代眼光看,固然不足为奇,但是,在千年以前的封建社会里,那就够奇特的了。

    周后的多情,感动了后主的词笔,后主的词笔,介绍了多情的周后给千古瞻仰,文学是环境的产物,是情感的交流,在这里完全得到印证了。

    人生总没有不散之筵席,不幸的事总要有一天降临到最欢乐的人们身边的。当后主二十八岁那年,周后生病了。后主朝夕视食,药非亲尝不进,衣不解带者累夕,如侍父母之痴。然而,周后终被秋风吹去了,其时,后主哀苦骨立,杖而后起,亦如其丧考妣,且将投井以殉,赖救之获免。又自制诔词数千言,皆极酸楚。

    写到这里,我们要深深地被李煜这种真情所感动,一个拥有那么多美人的国主,能够如此迷恋周后,不容易啊,真不容易。在做国主这方面显然他是失败的,可是他却成功在诗词方面,而且还深深地影响了一代词风。如果不是一个情字,他哪里有那么多的素材,哪里有这么好的文笔。文学的原动力就是情,就是有人欣赏。很显然,周后和李煜的爱情影响了李煜诗词的酝酿,李煜的原动力也在此,有这样一个红颜知己,他又怎么可能不会写出如此清丽的诗词呢?

    感谢周后的理解与欣赏,感动周后与李煜的真情,更要欣赏李煜这个风流才子的佳作。历史上少了一个帝王我想大家也许不会在意,可是少了一个才子李煜,我想可能会造成大大的遗憾吧。不爱江山爱美人,不为江山为诗词。尽可以去指责他的亡国,指责他辜负了南唐黎民百性的期望,指责他于祖宗的家业于不顾,可是让我们深深地佩服的还是他在诗词方面的成就。

    如果没有他的不爱江山爱美人,或许就没有那么多的清丽的诗词供我们欣赏了。于是他在亡国之时可以自然地流露出:问君能有几多愁,怡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的确,美人的魔力,足以感应文人的心灵,而使之写出血和泪的文学来。后主不会做皇帝,而无意中做了词中之帝,被后世推崇在一切帝王们之上,谁说这不是周后的力量呢?

    175.第十卷-性情中的项羽

    先不要说我变态,一个男人怎么会对一个男人产生如此的悸动,不是同性恋也是神经病。姑且说我神经错乱吧,一个神经错乱的人生发如此的感慨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自然我是男的是无可改变,就是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可以变性,一由于我没有那么多钱作手术,二是我压根没有想过也不愿意去做一个女人,也就作罢。

    不以成败论英雄,因为现在是一个以成败论英雄的时代。成功了什么都来了,失败了灰溜溜地走吧,不要指望别人同情你,或许那些同情也是别人暧昧地在发神经。而且,一个经得住失败的人也不指望别人的同情,如果他是需要别人的同情,那就不是我们讨论的话题之内的了。于是,就让他灰溜溜地走吧,象项羽一样走得壮烈。

    说到项羽的可爱,还要从他的感情用事谈起,我们在学习课文的时候,说到项羽的性格一定会说到他的感情用事,如果他不感情用事,他就不会错失那么多机会,天下是姓项还是姓刘还不一定呢?当然,这是人物性格决定人物命运,或者说是历史的规律,我们是现实中的一个人,我们不可能左右历史的规律。任何改变历史的人都会被人们唾骂的,如同日本,其实也只有中国人骂厉害罢了,在这里也不忘要发挥我的爱国热情。

    好一句感情用事,认真想来这是一个贬义词。也就只有我把这个词当作中性词来看项羽,人是有感情的,没有感情的人是?不敢去想。项羽的可爱也就体现在他的感情用事,他的真性情,我想在现实世界中是不可多得的吧。一个在自己受困的危险境地还不忘要向自己深爱的女人告别,还要问一句虞呀,我大势已去,你要怎么办呢?

    再看看项羽的对手刘邦,他是断然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再看古代的历史人物,有几个会在逃命地时候还有闲情逸志地和自己的女人告别?有吗?有也不多吧,项羽这一细节是《史记》中比较感人的一处,至少我固执的这样认为。

    项羽在和虞生离死别的时候,他流泪了,他一生大大小小近百战,受过伤,洒过血,他没有流过泪,可是面对这个自己最深爱的女人,面对这人生的生离死别的时候,他流泪了。就他这一流泪,就不知要让多少人爱上他。自然虞爱得比我们深刻,人生得一知己,夫复何求?而这样的两情相悦,又岂是一句简单的幸福可以形容。

    抛开项羽是一个英雄不谈,抛开他高大威猛也不说。就看他骨子里的柔情,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去喜欢这样一个骨子里有柔情的男人。何况再细读《史记》,我们可以大胆地猜想,项羽是一个长得帅的英雄,也就是说他上了战场是一个英雄无敌的英雄,下了战场是一个侠骨柔情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如果没有得到爱情,没有一个美丽的女人来配他,那岂不是暴殄天物,就会引发很多对公平的声讨了。

    虞跟着项羽是幸福,幸福不是来自了物质生活的富贵,而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相会。一个古代的美丽女子能够碰到这样一个男人,还有什么理由不幸福呢?纵观古代了其它美女,又有谁比得上虞呢?没有,怎么都没有。所以虞认为项羽是可爱的,可爱就是说可以深爱的。所以她的死是那么凄美,那么自然,又是那么甜蜜。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人说死是一种幸福,在这里我找到了答案。

    项羽这样一个有血有肉的英雄,不是高高在上不可触摸的,一会儿可以亲近,一会儿又可以远观。他诠释了“可爱”的真谛,他和虞共同上演了一幕叫《可爱》的戏剧,流着眼泪,同是也流出了幸福。

    176.第十卷-池塘边上说相思

    青玉案(贺铸)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华年谁与度?月桥花院,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飞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每次你穿着洁白的长裙,裙带飘飘,款款而来。面含微笑,举手投足间自是风情万种,象天上下来的仙女。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绝对地相信你就是仙子,对于此我后来都没有怀疑,尽管后来我知道你不是,可是在我的心里,从你那嫣然一笑的时候,早就是我心中的仙子了。

    我静静地站在杨柳依依地河帝,期望着你能轻轻地走来,走到我的面前,让我有机会一睹你的芳容,让我有机会近距离地看看你,那怕就只是看看你,我想我心里也是很满足了。可是每次你都从容地从横塘经过,远远地,如诗如画,如烟如雾,摸也摸不着,就是看也是那么地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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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你不知道烟柳之中有一个男子一泓秋水的眼睛在远远地望着你。我想,望着你的男子应该太多了吧,多得你无暇去看杨柳树下那个痴痴的男子,那就是我,如果不是那次偶然地在水边惊羡于你的艳影,我是不会那么热情地每次都去杨柳树下望你。

    眼睛里到处都是你的影子,心里到处都是你的足迹,你的凌波微步,象小天鹅跳着欢乐的舞步。每次能够这样静静地看着你,我也觉得是一种幸福。每次都望着你来,每次都目送你去。你不知道,你有几次没有来,我那时体会了什么叫望眼欲穿,我来回在杨柳下踱着步子,直到黄昏洒下点点的诗意,诗意了满是你的笑语,还有我丝丝的叹息。

    有一次我跟着你后边,在后面欣赏着你的美,我在想,你的青春年华要和谁度过呢?可是,这,又是谁能够知道的呢?你的家依山傍水,窗明几净,我久久地站在外面,希望能听到你的笑语,可是却只听到你院子里水流的声音。能看到的,也是如诗如画的美景,而你,就在这美景里,美的华贵,美的高雅。

    我开始越来越渴望能够见到你了,你时刻占据着我的内心,我开始变得躁动不安了。每个黄昏我都要跑到长满小草河旁,每次都幻想着能够在这里和你幽会,这里多么美呀,如果你在,如果这风景里有你,我想,我再不也知道要用什么词汇来形容了。可是,我知道你不会来的,我只是想在这里诉说我的相思,对着涓涓的流水,对着片片地落花,对着傍晚的夕阳,对着天空的云彩。当我叹息着回家的时候,我抖落一身的忧伤,隐藏在深深的夜幕之中。

    相思的痛苦你自己不会明白,可是我自己却非常地清楚。真想拿一支彩笔,把我的思念全部都写在纸上,我是不会寄给你的,就是想寄给你我又想寄往何方?我要把它尘封在记忆的深处,只有我才能触到它的痛,也只有我才能触到这份纯真。而在无数次的写意中,我才发现,不管我怎么样去写,都不能抹去你的身影,相反,越写把你眷刻得越来越深,不止在我的心里,深到我的骨髓里。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你走在横塘的小路上,池塘里的倒影,清晰地刻着你的足迹。我曾丈量过你的足迹,款款的步子,我还记得你裙带扬起的烟尘,阵阵地香味,而在我相思痛彻心扉的时候,我除了回忆,还是回忆。请你一定不要问我痛苦有多少,你看这一川的烟草,爬满了整个山峦,也爬满了我心里的每个角落;你看那满城风絮,随风飘舞,片片纯洁,都印着我点点的想思;你看那江南梅雨季节时的细雨,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么一个愁字了得。

    虽然愁绪满怀,可是让我记取你吧,横塘的相思,可能是一时,也可能是一生。

    177.第十卷-杜鹃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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