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水工:敲开你闺门》
上门艳遇
傍晚,豪庭小区的一幢楼上,满身臭汗的方向东扛着一桶水按响了501室的门铃。
这是他今天送的最后一桶水了,刚才都已经准备收拾东西下班了,突然接到这户人家的要求送水的电话,客户的需要就是自己的义务,这是送水公司老板胡强的格言,于是他就过来了。
铃声响了两次之后,一个体态丰满的女人应声开了门。她三十来岁,头发蓬松地散在脑后,脸像满月,眉似柳叶。并不是睡觉的时间,她却穿了件宽大的低胸睡袍,露出宽阔雪白的胸口,随着她开门的手放下,两颗硕大的肉球泛起阵阵浪花。她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液香味,看起来应该是刚洗完澡。
周磊看过她的送水卡,卡上的名字显示她叫李柳,是订月卡的,今天是最后一桶。方向东笑说:“您好,给您送水的。”
出乎他的意料,李柳竟然露出一脸的失望,“咦”了一声说:“怎么不是那个姓马的小伙儿?”
方向东知道她指的是马猴子。马猴子是他的同乡好友,方向东来这个城市就是投奔的他,这份工作也是他介绍的,不过前几天已经跳槽去干别的了,算他够意思,临走前把联系客户的手机卡送给了方向东。李柳就是通过这个电话让送水的。方向东解释说:“他不在公司了,以后就由我给您送水了。”
李柳皱眉头打量着他,最后目光停留在他袒露在汗衫之外的地方。方向东很是不解,据说有些宅女为了见帅哥,连快递和快餐都要指定帅哥送上门,可似乎没听说送水也指定人送的吧?虽然很多人都说过方向东很帅,而且并不是那种小白脸的帅,他脸部轮廓很硬线条,下巴有力,阳刚气十足,但在李柳这莫名其妙的注视下,也不免有些忐忑,送个水而已,难道她想吃人?
幸好,李柳的目光渐渐缓和下来,微笑着点点头,说:“这样啊,辛苦你了,对了,你叫啥名字?”
方向东说了。随后他把饮水机上的空水桶拨下来,提起新桶,全身的肌肉顿时崩紧,一绺绺的很是狰狞,透着无穷的力量。李柳看得咋舌,忍不住地问:“小方你经常健身吗?”因为她看得出来,这不是健身房里练的那种傻大粗肌肉,就好比一只饲料养大的鸡和一只野生的鸡,虽然同样是鸡,但口感相差甚远。
方向东呵呵一笑,说:“在老家时练过,现在扛水干活,就当是锻炼了。”说着他手腕一转,轻松地把新桶装上,一阵咕嗵咕嗵的水泡声之后,完事了。方向东从裤兜里掏出笔,在水卡上划掉这桶水,问:“大姐,你的水已经没了,还要续订吗?”
“续呀,不过别急,你看你一脸的汗,去里面抹一把吧。”李柳用嘴呶了呶卫生间,示意他进去。
方向东拿起肩上的毛巾擦了一把,送一天水了,毛巾也早就湿透了,他憨笑说:“这……算了吧,挺脏的。”屋子里摆设挺高档,也很干净,方向东不想惹麻烦,只想完事后回家洗个澡,睡一觉。
“没事的,去吧。”她笑得很和气。
马猴子曾经对方向东说,他们这一行天天出入别人的家里,有时遇到很热心的客户,也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思。看来这位大姐也是个热心人,方向东说了声谢谢,然后去了卫生间。
她确实是刚洗完澡,里面还弥漫着一股沐浴液的香味。一个偌大的浴缸里丢着几件湿漉漉的小衣,黑的白的,小得揉巴揉巴都可以藏在手心里。
方向东正处于瞅一眼这东西都要硬半天的年纪,这会儿看到这好几件,而且还是刚换下来的,想到它们刚才就穿着这个充满女人味的女人身上,他下面那截东西开始蠢蠢欲动了。他担心出丑,忙别过脑袋,用毛巾在洗手盆前胡乱地拧了把冷水抹脸上。
一抬头,这才发现,洗手盆上的置物架上没有剃须刀之类男人的物品,所以,她是单身的。从洗手盆上面的镜子里,他看到李柳竟然没走开,而是环抱着双手倚着门框上,她原本就硕大的胸脯被胳膊挤压,更显雄伟。方向东看得有些呆住了,想象着藏在她单薄的睡袍之下的真相。
李柳面带令他不解的微笑,目光一直不离他左右,忽然,她问:“小方,姓马的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吗?”
方向东老实地说:“没有。怎么了?”
“哦,没什么。你多大了?”
“22。”方向东越发不解,她这是怎么了,送个水也要问户口吗,难道还想给自己介绍女朋友?
“想赚钱吗?”
方向东笑了起来,说:“这话说的,谁不想赚钱呢。”
话刚说完,就觉得身后一热,李柳居然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满是汗水的后背上。方向东猛然间愣住了,哑声问:“大姐,你这是……”
“想赚钱的话就听话。”李柳的双手贪婪地在他的身上摸索着,又像是不过瘾似的,直接伸到汗衫里面抚摸他粘乎乎的皮肤,“一次五百。”
拷,这是把我当成鸭子了!方向东突然明白过来,马猴子跟这女人肯定有一腿,难怪,他的钱好像总也用不完似的,原来是兼职干了这营生。答不答应呢?他心里还没想好这问题,但身体已经自作主张有了反应,她一对丰厚的肉球压在他的背上,肉乎乎的手就像是带了电流一样,在他身上四处游走,摸到哪,哪里就是一阵麻酥酥的痒。
他的小东东急速膨胀,很快就在宽大的大裤衩下撑起一座高耸的帐篷。
见他不说话,李柳知道他在考虑,心中暗喜,若是他一口应了倒也罢了,他需要思考,就说明他从来没经过这种事,也就是说,身子是干净的,这让她有了一种找到宝贝的喜悦。
粘粘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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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行吗?我给小马是三百,但是你不同,你身材好,又这么强壮,所以我给你八百。冰@火!中文”她出动加了价。
方向东当然也不是初哥了,但经历却不是很多。虽然他住的地方女人随处可见,可他从来没找过她们,总觉得脏似的。他想,李柳之所以找送水工而不是去夜店找鸭子,很可能也是出于这种考虑。
她的手越发大胆,穿过他大裤衩的松紧腰带,顺着腹肌突兀的小腹一直进去,最后握住了小东东。方向东忍不住地哼了一声,小东东早已经憋胀得不行了,被她手一握,舒服得快要大叫起来了。
一天劳累,他的裤子里已经像倒了一碗粥下去一样,粘粘乎乎的,却正好起了润滑作用,她娴熟地让小东东在她手心里咕噜咕噜地滑动。方向东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这种事,一时有些发蒙,可身子传来的愉悦感却是那么真实。他的呼吸声急促了,排泄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李柳的呼吸声也粗了,她喘着气说:“我跟那姓马的小伙儿有个约定,每次送水过来就做一次。我们各得其所,各不相欠。以后,我也跟你定这个约定吧。”
她环抱着他的时候,脸只能到达他的背心,但她说话的时候,刻意地喷着嘴里的热气,热气一直喷到了他的耳朵眼里,又痒又难受。他心跳加速,小东东更是急速充血,他没再多想,做了个任何男人都会做的事,转过身子,紧紧地将她抱住。李柳不禁得意一笑,掂起了脚尖。
她的舌尖像是灵活的小蛇一般钻入他的嘴唇,又启开牙齿,探了进去。方向东脑子嗡一声响,贪婪地吮吸起来,一双手也在她的身上巡视着。她周身都是肉乎乎的,但这并不是肥,而是丰满,弹性十足。特别是胸前的两坨肉,饱满得就像两颗成熟的木瓜,沉甸甸的。在他的手下,李柳的喘气声更粗重了,她微闭着双目,享受着年轻男人粗野而无序的动作。
滋啦一声响,她拧开了淋浴喷头,水打在两人的身上,很快就把他们的衣服都淋透了。方向东戴在脖子上的吊坠在汗衫里显现出来,李柳注意到了,露出惊讶的表情,正准备端详一番,方向东却将她推到了墙上。
李柳暂时放弃了好好端详一番吊坠的念头,喃喃地说:“别急,慢慢来,有的是时间。”她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比方向东更着急,胡乱地撕扯着他的衣服,而方向东则回以同样的举动。
片刻后,两人都不着片缕了。毕竟不熟,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是用行动来代表内心。方向东低下头,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呼吸着她身体的芬芳。李柳身子前倾,头向后仰,抱住了他的脑袋。她双手这一环抱,左右两边的山峰更显夸张,方向东只觉得眼前一黑,像是掉进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但仅凭触觉,已经让他很沉醉了。
半天,他从深沟中拨出头来,喘着气说:“它们可真够大的。”
“你的也是。”李柳媚笑着指了指他的下面。方向东对自己的小东东一向比较自信,此时它已昂首挺胸,露出狰狞本色,就等一声令下就去征战沙场了。她的嘴唇顺着他的胸脯一路下滑……方向东咝一声叫了起来,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不想再等了,至少也要等到狠狠地进攻之后再来享受这种对待。
他一把将李柳提上来,李柳的手一直没松开,分开双腿,引领小东东去它该去的地方。方向东顺势推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与此同时,她哦一声地叫唤,腿也哆嗦起来,双手扶着他的肩全力配合着。
方向东一边闷头动作,一边提醒自己,他很需要钱,当然,这只是他给自己找的理由而已。事实上,就算没有钱,面对一个漂亮丰满女人的诱惑,他又怎么抵抗得了呢。一时间水花四溅,使得肉与肉的相撞声越显清脆。
几分钟后,李柳撑不住了,她跪在防滑垫上,手扶浴缸,示意他从后进入。方向东眼前只见一个巨大的桃形,带着优美而充满r欲的弧线,正当中的分界线里,藏着一个令他口干舌燥的所在,他吞了口口水,继续向前。
不多时,李柳突然双腿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喃喃地说:“不行了,我不行了。”方向东知道自己征服了她,自信心暴棚,跨在她的腿上加快了动作。
“给我,都给我。”李柳转过头,声音颤抖,带着说不出的急迫与柔媚,“安全期,全部放进去吧,一点也不要留。”
听了这话,原本还有所顾忌的方向东不再迟疑,一个冲刺,打了个哆嗦,在她体内排出了万千子孙。
李柳像是被火灼到了一般,身子一阵颤抖,半晌才舒畅地呼出一口气,转过身子,声音甜得发腻,问:“感觉还好吧?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差吧?”
何止还好,简直太好了,方向东说:“你呢?”
“很好,从来没有的好。”她一抬头,看到他胸前的挂坠,眼睛一亮,忍不住地捏起来看了。这挂坠并不大,鸽蛋大小,白色的,很是圆润,里面却藏着一团墨黑,像一点墨浸在水中洇开了,空蒙蒙的似一个微型的水墨画。玉以质洁无暇而佳,但这种变瑕疵为点睛之笔的玉却更为难得,已经从收藏品的品质提升为艺术品了,而且,还是大自然鬼斧神工之作。
她暗自称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问:“哪来的?”
方向东笑了起来,说:“这是假的。”
“不会吧?”李柳一愣,再次仔细地打量着它,“玉质面上泛着一层油皮,是羊脂级的的田籽料,特别难得的是里面这些黑沁,根本就是传说中的乌云盖雪古玉嘛。”
身体和能力的价值
“呀,看不出来大姐居然也懂玉。只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玉确实是籽料,但不是古玉,而是新做的。”
李柳不懂了,问:“既然是籽料,又是新做的,这怎么解释?”
“简单的说,就是有个特别有才的人利用生成籽料皮的天然矿物质加上一种独特的秘方,使得其在短时间内形成各种需要的皮色沁色。也就是说,这是通过化学手段无限压缩了籽料形成的时间。你说是假的,它就是假的,你说它真的,它就是真的。”
李柳瞠目结舌,半天才说:“天,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了这种事,那到底怎么分辨它真假?”
“没办法分辨。”方向东苦笑,否则,这个玩意怎么会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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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柳奇怪地问:“你怎么会懂这么多?”
“我妈教的。”方向东眼前闪过当得知这个玉坠是人工做假的时,妈妈眼里闪过的惊诧与恐惧。她经过手的古玩无以数计,从来没有起过贪念,唯一的一次,却倾家荡产了。
李柳看他的目光变得不同了,“你跟我来。”她拉着他出了卫生间,来到客厅里,然后进卧室捧出一个古色古香的匣子,抽出匣盖,里面有很多小格子间,每个格子里都用天鹅绒布衬着一颗颗玉料,大若拳头,小如鸽蛋,有白的、绿的、紫的、黑的,在灯光下散着迷人的光彩。“你帮我看看这些东西。”
方向东扫了一眼,笑说:“这个匣子不错,紫檀金漆凤纹推盖匣,应该是清初大家所制的梳妆盒。”他翻了一下盒子底部,看了看款,上写湖州客制。这是清初湖州一位木器大家的字号。
李柳一愣,说:“那这些玉呢?”随即她回过神来,“你的意思是它们都是假的,加一起也比不上这个匣子?”
“差不多了。”方向东拿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玉,“这里面又数这个最好,但是是山料抛成的籽料,跟真正的籽料没法比。至于其他的,不值一提。”
李柳瞠目结舌,忽然伸出白生生的手腕,指着上面的一个玉镯子问:“这个呢?”
方向东看了一眼,说:“是真正的缅甸翡翠,货,但是是新料,价值随行就市吧。”
李柳这才信服,说:“你说得一点也没错。这匣子是拍卖会上买来的,后来我喜欢上收藏玉,觉得这个匣子正好可以拿来装它们,但前段时间给一个搞古玩收藏的朋友看了,他说的跟你一样。还有,这个手镯是我去缅甸旅游时在采玉场的商店里买的。小方,我不明白了,你有这么大的本事,为什么还要当送水工呢?”
“送水工也挺好的嘛。要不当送水工,我也不可能跟你认识了。”毕竟不是很熟,方向东不想说得太多。
李柳很善解人意,没有多问,回到屋里拿出一沓钱来,先数了两张给他,说:“这是续水的钱。”又数了八张,说:“这是八百。”接着,她将手中的钱全部放在桌上,“这是五千,也给你。”
方向东一愣,说:“这、这太多了,不是说好、八、八百的吗?”
“八百是你身体的价值,五千是你能力的价值,当然可能远远不止,但现在我只能认为是这个价。如果有必要,我会随时提价的。”李柳笑着说,“当然,钱也不是白给,我想请你帮个忙。”
方向东捏着一沓厚厚的钞票,有些忐忑,她会让自己去干吗呢?
“放心,不会是什么坏事,只是一个小忙。”李柳说有个朋友在藏友那里相中了一个玩意,想请回来,但又拿不定主意,“所以,我想请你去掌掌眼。具体什么时候现在说不准,不过,到时你要随叫随到。”
原来是这么简单,方向东松了口气,说:“行。”
随后,方向东穿上湿透的衣服,好在天热,湿了还凉快一些。李柳将他送上门,亲了亲他,说:“记得我们的约定,别忘了哟。”
下了楼,方向东回头看了一眼李柳的房间,感到就像做了个梦一样,不过手中厚厚的钞票又告诉他这不是梦。李柳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想放纵一回,后来见自己还会古玩鉴定,于是改变了主意。这当然是好事,无论掌眼是否成功,自己都得到了钱和快乐。
方向东住在城中村东村,这里是市里有名的脏乱差之地,发案率高得惊人,不过房租也便宜得要死。半个月前,方向东来到这个城市投奔马猴子,马猴子给他介绍了这份工作,又让跟自己合租在一起。很小的一个房子,也就三四十平方米,隔成了四个大块,两室一厅一卫。不过他住下来不到一个星期,马猴子就跳槽走人了,方向东觉得一个人住着有点浪费,于是就到网上放了合租消息。只是来询问的电话倒是来了不少,也有人来看过房,但到现在为止还没租出去。
正走在村口,他的手机响了,接来一听,是个女人甜美的声音:“喂,请问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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