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人合租?”
“是呀。”类似的电话接得多了,方向东很有经验,并没有透露自己急于想租出去的心情。
“我能过来看下房子吗?我就在你门口。”
解不了渴
方向东一愣,放下手机,果然听到有人在敲门。他凑在猫眼里一看,见外面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素色的职业套裙,上衣敞开,胸前两团突起特别显眼。再往上看,这女人大概二十多岁的模样,肌肤如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灵动地忽闪忽闪的。一头乌发盘在脑后,像是随意又像是刻意地选择了一个树叶发卡别着,别也韵味,也使得白皙的长脖子完全露着,透着一股子商务女性的气息。
无论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会住在这种龌龊的城中村的女人呀。方向东打开门,这才发现她身边还有一个拉杆箱,难道她今晚就没地方住吗?“你是……”
那女人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说:“你好,我叫胡小湖,可以进来看看房吗?”
“当然可以,请进。”让方向东吃惊的是她居然一点也不在意是否是男女合租。虽然男女合租在如今是很平常的事,但互相间多是同事或相熟的人,她难道不担心跟一个陌生男人合租的危险性?
胡小湖四处看着,方向东也在她后面上下打量着,他一直觉得职业套裙是设计师专门为男人的审美角度而设计的一种服装,干练中透着女性的妩媚,特别是从身后看,步伐不可能迈得太大,而且紧紧地包裹着臀,走动之间,摆动的幅度和节奏让人赏心悦目。
屋子只有四十多平方米,转个身就能看到全部了,胡小湖走到一间空着的房子,里面的摆设当然很简单,只有一张木板床而已。方向东开始有些担心她会因为太过简陋而看不上,却没想到,胡小湖出乎意料的痛快,她把箱子放下,说:“行,我就住这了。我该先付多少钱?”
“月租是六百,一人三百,每月三号房东来收钱,到时你先提前给我就行了。”方向东没想到这大美女对生活需求这么简单,有些小激动,当然,为了不至于吓到她,脸上还是很平静,“不过,你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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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时间太晚了,就这了。”胡小湖拿出一个精致的皮夹子,数了三张钱给他。
方向东有些发愣,这就与美女合租了?他定了定神,正要说什么,却看到胡小湖蹲在地上看着他,那目光分明是在暗示他已经收了钱,就可以走了。他识趣地说:“哦,这是钥匙,你先忙着,我出去了。”
出了她的房门,方向东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不过空气里飘着的淡淡香水味告诉他,这不是梦。
胡小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再出来时,手里提着件睡袍还有一些沐浴露、化妆品之类的东西走出来,直接去了卫生间。此时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暗纹短袖衬衣,露着两条白得像莲藕般的胳膊,背心处已经被汗水浸透,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带子,粉红色的。
方向东知道她要去冲凉了,这么大热天,屋里又没空调,不冲个凉根本没法睡。他有些坏笑地目送她进去,在心里数着一二三,果然,数到三的时候,胡小湖探出头来,问:“喂,这门的插销坏了怎么也不修一下?”
这插销在方向东住进来的时候就坏了,一直也没去修,跟马猴子住时,两个老爷们谁会去偷看谁,马猴子走后就更没必要了,通常方向东都是开着门洗的,通风嘛,完了就光条条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哦,我不会修呀。”其实修理很简单,只要加颗螺丝就行了,但现在哪去找螺丝,方向东也想看看不关门她该怎么洗。
“看着挺大个的,怎么连个门也不会修。”胡小湖嘴里嘀咕着,四处看了看,来到一面墙边,那上面不知是哪任租客打了个十字螺丝进去,可能是挂墙画用的,她空手揪了揪没揪动,又回屋里把方向东刚给她的防盗门的十字钥匙拿来,轻易地把螺丝旋下来,又到窗前把压窗子的半片砖头掂在手里,不大会儿,卫生间里一阵乒乓响,喀嚓一声,门被拴上了。
方向东不禁又惊又奇,原以为是职场俏佳人,没想到却是响当当一条女汉子。从这事看来,她应该还是单身,要不然一个习惯了依赖男人的女人即便会做这种事,也不会亲自做。
方向东原本是准备冲个澡就去睡的,但现在也只能等着她了。好在等一个美女出浴总比等马猴子好多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特别漫长,而且越等身上越难受,好像汗水把所有毛孔都堵住了,难受之极。他看了看时间,胡小湖进去已经快半个小时了,而里面仍然在发出哗哗的水声,她似乎舒适得很,甚至还哼起了歌来。
天知道女人洗澡为什么会这么久,她难道不知道屋里还有一个郁闷的男人?不知道这种哗哗的水流声对一个男人是致命的?
方向东突然间感到口渴,回房拿起水杯猛灌了几口,但根本解不了渴,倒越显焦躁了。他顺手拿起桌上一本画报呼啦呼啦地扇着风。扇着扇着,他停了下来,这本画报是他在床底下清理出来的,也不知是哪任租客留下的,外文版花花公子。里面一水的金发碧眼美女,搔首弄姿,极尽媚惑之势。
虽然看过无数遍,他还是顺手翻了起来,一边看,一边听着四溅的水花声,手也就忍不住地探下去握住了小东东。他开始有些恍惚了,仿佛眼睛能透过薄薄的一层墙,看到胡小湖被水冲洗时,光滑的身子如雨中芙蓉,鲜艳欲滴的模样。
美女出浴
就在他的喘气声开始粗重时,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他惊得赶紧放鸟归巢,拿了换洗的衣服挡住腰下面走出去。
难怪她洗了这么久,原来连头发也洗了。湿漉漉的一团乌云被她盘在头上,不断的有水滴掉下来,落在她洗尽铅华的脸上,这张脸现在看起来很真实,美丽、朴素,光洁。
水滴顺着她的脸滑到脖子上。她穿着无领无袖的睡袍,露出弧线优美、白皙的脖子。也不知是水滴过多,还是才洗好后又出了汗,睡袍的前胸和后背都有些湿,可以看出来,她没有戴文胸,大小适中的|孚仭街敝钡赝ψ牛〉眯厍巴蛊鹆肆礁鲂〉愕恪br />
想到睡袍下藏着的那具光滑的身体,方向东不由得“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可他没想到,吞口水的声音居然会这么大,胡小湖停住准备用毛由去擦拭头发的手,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问:“你干吗?”
“哦,肚子有点饿。”他讪笑着,勉为其难地转过视线,却一眼扫到了她的腋下,光线原因,黑幽幽的充满了未知的诱惑。裤子下,小东东奋力挣扎,像要挣脱束缚一般,他赶紧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把小东东放出来后,刚才没有尽兴的伙计似乎很生气,直撅撅地翘着,一副愣头愣脑的模样。卫生间里还有胡小湖留下的气味,他注意到她用的沐浴液是力士,很普通,但为什么在她身上却能传来那么让人陶醉的味道呢?
沐浴液边上,是一盆她换洗下来的脏衣服,一条粉红的小内堂而皇之地摆在最上面,他忍不住地拿了起来。它被水淋得湿透了,普通的布片因为刚才是穿在她身上的而显得充满了诱惑,甚至,那冰冷的触觉也让他心思颤抖起来,他下意识地将它缠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股暖流激在卫生间的磁砖墙面上后,他喘了几口粗气,惊醒过来,慌忙将手中之物归位,又用水冲洗掉罪证,胡乱地冲了冲身子,走出来。
胡小湖正在打电话,她脖子上围了条毛巾,这样头发上掉下来的水滴不至于落到脖子里。她蜷在唯一的一张沙发上,看起来很生气:“张总,不能这么做事吧,凭什么我开发的客户让小圆那小妖精给抢了?”
“我跟这个客户跟了两个多月,好容易说服他在咱们小区买一套别墅,哦,凭什关键时刻你让我出差,这小圆就这么巧地把他抢走了?一千二百多万的销售额,千分之3的提成,你tm的倒真大方,不就因为小圆会来事,跟你有一腿子……”她越说越生气,猛地站起来,衣袂飞舞之际,方向东眼尖,看到了她浑圆的腿中间夹着一条与卫生间里同一款式的小内,“什么,你还生气了,拷,老娘都没说生气!去你大爷的,老娘不干了!”
胡小湖发了一通火,把手机使劲往地上一砸,可能觉得不解恨,又上了脚,她边跺边叫:“大爷的,你大爷的!”她的胸脯在睡袍里剧烈地抖动着,精巧漂亮的手机在她的卡通拖鞋之下顿时分解成零件了。
方向东心里有些明白她是做什么的了,应该是售楼小姐。听她的话,像是到手一笔买卖被跟老板有一腿的同事给抢了。
泄了火,胡小湖像是才发现他也在这似的,余怒未消,一瞪眼没好气地说:“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发火吗?”
方向东笑了笑,转身到饮水机边倒了杯水,递了过去。他这淡定的模样让胡小湖看在眼里,以为他在笑话自己被骗了,心里更加恼火,也不管是不是刚认识,哼了一声说:“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为什么不笑,你哭也好骂也好,被人坑了的事实也改变不了。”方向东心里想着,你亏的这点跟我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至少,你人还在,随时都可以扳本,而我呢,都当送水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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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被人坑过?”胡小湖还不算太笨。
“要不然,我怎么会到这里来,还住在这种地方。”
胡小湖哼了一声,表情似乎有些缓和,问:“你以前做什么的?”
方向东笑了笑,没说话,毕竟不是很熟,他也不是一见面就恨不得把所有的话都掏出来的人。而胡小湖也明显不是想听他说悲惨史,只顾自己发泄,“所以说,这世上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贱货,恶心了别人,痛快了自己。”胡小湖愤愤不平地捶打着沙发。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在注意她上身的真空状态。
方向东顺势坐在她的身边,说:“人心难测嘛,要能一眼就看穿人的心里在想什么就好了。”他侧着头,目光瞄向她,视线稍下一些,就是她的领口。领口处的一颗扣子没扣,露着一大片雪白的皮肤,还有两个半遮半掩的|孚仭揭约吧罟怠k挚伎诳势鹄戳恕br />
胡小湖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又说:“今天心情不好,想喝点酒了。你那有没有?”
“没,我不大喝酒。”
“我下去买吧。”她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就去开门。
“等等,”方向东吃惊地问,“你就穿这样出去?”
“怎么了?”她低头打量着自己。
这里可是城市中最阴暗的地方,大街上光鲜明亮的霓虹灯把所有龌龊不堪的东西都被挤在了这里,平均每个月一起凶杀案,十几起抢劫案,无以数计的盗窃案,这个漂亮的女人居然敢大半夜穿着件这么性感的睡衣出去。
“行了,我去给你买吧。”交租日快到了,方向东可不想失去一个合租者,而且还是美女。
醉美人
“别忘了买几袋泡辣凤爪。”胡小湖吃吃地笑起来,那眼神就像只小狐狸一样,她肯定已经猜到了,他不可能让她穿成这样出门的。方向东回过神来,也笑了笑,他当然不会去跟她较真。
在楼下的小卖部买了一打啤酒和几包泡辣凤爪,方向东回到屋里。胡小湖已经将沙发布抻直了,拍了拍,说:“来,放这。”方向东把东西放下,胡小湖像是自己请客一样,啪一声开了一罐递给他,“你也来一个。”
方向东很少喝酒,因为酒精会导致嗅觉与味觉的退化,而这两种知觉是他们方家的人最需要保护的天赋。不过方向东还是接了过来,此情此景,他愿意破例喝一点。
“哎呀,你怎么才喝这么一点,像个女人似的。”对他的浅酌,胡小湖非常不满意,把手中的易拉罐碰得他手里的罐咣咣响,“干了干了。”好像她是个热心的主人在招待一个不怎么上路的客人。
方向东笑说:“我酒量不行,一喝就趴了,你多喝点。”
胡小湖也不勉强了,咕咚咕咚地灌了一大口,抹了嘴角边的啤酒沫,长了个酣畅的酒嗝,叫了声:“舒服。”
方向东颇有兴趣地打量着她,很少有女人会跟刚认识的男人要酒喝,她要么是嗜酒成瘾,要么确实是心情不爽,他问:“你看起来并不像是住城中村的人,怎么会想到在这找房子的?”
“没钱了呗。”胡小湖恨恨地说,“钱被人骗了。我也不瞒你,全身上下就四百块,哦对了,给了你三百,就一百了。原指望着拿点提成,可刚才连工作也丢了。”
“又是被骗?你好像很容易上当受骗呀。”
胡小湖冷哼了一声说:“还不都是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嘴里说着爱你一万年,实际上掉个头就忘记你了。”
看来是被男人给骗惨了。方向东摸了摸鼻子,这就是跟美女搭讪的后果吧,无缘无故就被捎带着骂了。然后,胡小湖半是自言自语,半是倾诉地说起她的事来。
她十八岁开始在这个城市混,最好的时候都当了一个大公司的公关经理,不过男人似乎是她永远的克星,遇到一个就上一回当,直到人财两空。而当她抹掉眼泪重新开始,马上又会有一个男人来骗她。最近的这次更惨,除了随身衣服,对方只给她留了几百块钱生活费。
方向东很同情地说:“你可真够惨的。”
胡小湖撇了撇嘴,说:“我不要你同情,总有一天,我会遇到一个有钱人,他会霸道地对我说,你别上班了,就在家待着伺候我。”
“但愿如此,到时候家里送水这个活可要包给我。”
“没志气,鼠目寸光。”胡小湖明显地有些喝多了,咯咯娇笑着捶了他一下,“到时我包了你。我要像武则天一样,包很多面首,每天晚上翻牌选你们陪寝。哈哈哈哈……”笑了几声,她忽然向后一倒,倒在了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方向东苦笑,好像每个喜欢喝酒的人倒的都是最快的。他看到胡小湖的睡袍下摆已经爬到了膝盖那儿,**横陈,膝盖圆润,白皙丰腴的腿在日光灯下闪着象牙般的光彩。他呼吸急促了,试探地伸手捏住睡袍的下摆,轻轻地向上拉起,两条玉柱一般笔直的腿完全呈现在他眼前,正中间,一条小片布被勒得几乎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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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种情景,即便他刚在卫生间里出过一回货,这会儿也忍不住地迅速膨胀,在大裤衩下支起了一座帐篷。
他吞了口口水,忍不住地把手搭上她的腿,轻轻触抚。她像是有所感觉,突然收起腿,转了个身子,面朝里蜷成了一团,这样一来,一个圆滚滚的臀完整地呈现给了他。有些透明的睡服被紧绷着,隐隐约约地看到,小布片已经深深地陷进沟中。
睡梦中的她可能也有些不适,反手过来将小布片向上拉了拉,又砸了砸嘴继续睡了。方向东看得口干舌燥,不停地吞口水。该怎么办?她这不是成心考虑自己的定力吗?那自己是该继续定下去,还是上去做禽兽样?
两秒钟后,他选择了后者。正当他伸手时,突然间,一阵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顿时蒙了,愣了半天才发现是他放在桌上的手机。他手忙脚乱地去拿,胡小湖也很不幸地被惊醒了,她眯起朦胧的眼睛怔怔地看了他几秒钟,似乎有些不大明白自己在哪似的,几秒钟后,她抻了抻睡袍的下摆,像梦游一样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方向东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马猴子打来的。这家伙也太不识趣了,他恼火地按下接听键,故意问:“谁呀,这么大半夜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拷,是我。”马猴子以为他没在手机上记录自己的号码,也恼火了。
“哦,是你呀,啥事?”
马猴子突然笑起来,说:“没事,就打个电话关心你一下,行了,睡吧。”说着,也不等回话,他就挂掉了。
方向东愣了半天,忽然想起来这是他们以前经常玩的把戏,大半夜的给人打电话,把人从梦中惊醒,然后通知他早点睡。看着胡小湖紧关的房门,方向东恼火得几乎把手机都摔了,他发誓,马猴子要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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