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水工:敲开你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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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水工:敲开你闺门-第2部分
    眼前的话,他一定要把这个鸟人揍个半死。

    身材不错嘛

    最好的时机已经错过,不过还好,以后有的是机会。方向东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天亮后,方向东起床,看到胡小湖正在客厅的窗子前晒衣服。房子没有阳台,衣服只能晒在室内。花花绿绿的,像是万国旗一般,他看到昨天帮自己解决问题的那条小内也在,一时间有些心虚。

    “起来了呀。”胡小湖主动打着招呼,看来经过昨晚的聊天,她已经认同了他。

    “早。对了,一会出去记得把窗子关上。”这是住在东村的人的生活常识。不关窗子,丢掉的很可能不止衣服,连方便面和茶杯都很可能被卷走。

    “行,我知道了。”

    方向东打开门,又忍不住地回头看了一眼,她掂着脚尖,浑圆的屁股被托得高高翘起,使得她的腿更加细长。睡服下,两只光洁的小腿腿肚饱满,弧线优美,连腿跟都是那么诱人,想到昨晚几乎就要看到她里面的内容了,他觉得自己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胡小湖回过头来,奇怪地问:“咦,怎么还没走?”

    “哦,我在想还落下了什么东西没。”他关上了门。

    纯净水公司在东村的附近,步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方向东去了路边的早餐摊喝了碗粥,回到公司。公司是家联盟企业,负责虎山区的配送业务,这一带有成片的写字楼和小区,生意很是不错。送水工本身的底薪只有八百块,送一桶提成1.2元,如果联系到新客户,则一次性提取百分之十的回扣,挣多挣少全靠自己。所以同是送水工,工资收入差别很大,有人一月六千左右,有人却只有一千多。

    方向东虽然是刚来,但因为马猴子临走时把自己的老客户送给了他,现在收入还可以。一路走着,他就接到了几个送水电话。来到公司门口,勤劳的送水工已经开始整装待发了。送水工多是三四十岁的年纪,也有五十开外的,基本上都是外地人。

    这个城市的送水工工具多是一辆三轮车,车斗上加焊着几道钢筋围栏,一车装满就是近二十桶水。这些车排在门口,很是壮观。

    方向东进了屋里,来到负责电话接业务并配送的春姐身边。春姐三十多岁、风韵尤存,身上常年散发着一股高级香水的味道。她是本城土著,据说还是公司的股东,骨子里带着城里人特有的傲慢,一开始她对方向东也像对其他的送水工一样,爱理不理的。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变得对他特别好了。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有些奇怪。

    “小东,你来了呀,不错,今天挺精神的。”她笑眯眯地看着他。

    “春姐,有货吗?”他们这些送水工送出去的广告上印有两个电话,一个是送水工的手机,另一个是公司配送的座机号。有的客人喜欢打座机,因为号码少方便。

    “有呀。”春姐看了看四周,见没人看过来,就把压在最下面一沓送水卡交给他。

    方向东一看,送水地址全是附近的。路远,送一瓶也是1.2元,路近,也是1.2元。这就意味着他不仅可以省体力,而且还直接影响收入。

    “谢谢春姐了。”虽然他不明白春姐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但有人帮毕竟是好事。

    “不客气,去吧。”春姐笑说。等他转过头,她的目光看向他的腰下。方向东穿着件大裤衩,露出多毛结实的小腿,一走动,腿肚上的肌肉也在滚滚而动。

    方向东将这批水送好了,回到公司,见暂时没什么活,就去了边上的水龙头下冲了个头,又脱了上衣用毛巾抹着身子。一抬头,看到春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目光中充满了暧昧,他也回以微笑。春姐说:“身材不错嘛。”

    虽然只是送了不到半个月的水,但每天顶着大太阳东奔西走,身上的皮肤早就已经黝黑了,加上沾了水,肌肉滚动,透着一股奔放的活力。这种体形不仅在都市白领中少见,就连送水工中也难得一见。方向东知道自己身材好,可擦身子时被人这么盯着还是有些不习惯,他尴尬地笑笑,说:“春姐你的身材也好呀。”

    原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春姐听了眉开眼笑,上下地看了看自己,“别人都说你不爱说话,可我看你的嘴蛮甜的嘛。姐的身材真好吗?”

    在送水公司这个男多女少的地方,一个女人当然会引起他们这些送水工的格外关注。春姐可能长得不是很漂亮,但身材确实是不错的,特别是她像城里女人那样会用衣饰来掩饰不足。

    现在她就穿着件低胸极薄的紧身衣,将她胸前两颗圆球衬得越显雄伟,脖子上还挂了条细细的铂金链子,坠儿是个俏皮的s型小件,重心使得下端正指中间那条幽深的山谷。让人一眼看到,就会忽略她脸上细细的雀斑而把注意力集中到这里。她的下身是件月红色多折的宽腰长裙,一直遮住了她脚下穿着的三寸高的松糕鞋,让她略显短肥的腿平添几分挺拔。

    “当然好了。就你这身材,从后面看顶多也就二十岁。”

    一两田黄十两金

    春姐一愣,随后笑得前仰后俯,胸前两颗球一阵乱颤,晃得就要从领口掉出来了。有两个来擦脸的送水工正好看到,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春姐笑了半天才恢复,说:“那你说,我身材好还是你女朋友身材好?”

    “我?我连自己都养不活,哪里有女朋友。”方向东苦笑。

    春姐说:“没事,改天姐给你介绍一个,你喜欢啥样的,清纯小女生,还是风*媚骨型的?”

    方向东还没说话,边上一个叫老海的人接口说:“春姐,小方就喜欢你这样的。”老海今年四十多了,老婆在乡下,经常在背后对着春姐yy,说她那屁股,要能抱着日一回,也不枉潇洒走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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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姐挥手驱赶,嘴里说:“去去,你跟这凑什么热闹。”脸上却是满面笑容,眼睛也直勾勾地看着方向东:“喂,你到底喜欢啥样的呀?”

    方向东捏了捏鼻子,说:“老海老婆那样的。”

    老海和春姐的嘴巴顿时像生吞了整颗鸡蛋一样。这时周磊放水池边上的手机响了,拿来一看,是李柳的。他点了接听键,还没说话,李柳就说:“小方,到春江小区来一趟,马上。”

    “行。”

    春江小区离公司有两个街道,正好那里有两个要水的客人,方向东骑着车就奔那去了。半个小时的路,他接了李柳两个催促电话,但再催也不能把车子扔马路上吧。等他大汗淋漓地骑到小区门口,门口保安又把他拦住。

    保安是个新手,才上班几天,还处于精神亢奋中,整天穿着笔挺的保安服以为自己是警察了,看到穿着大裤衩和圆领汗衫的方向东,心里顿生优越感,招手叫着:“喂喂喂,干吗的?”

    “哦,送水的。不是,是有人约我过来。”

    “哪个业主,几幢几楼几室?”

    方向东哪知道是几幢几楼室,李柳也没跟他说清楚呀。他只得给她打电话,没一会儿,李柳开着辆小车从小区里过来,看到他吱一声急刹车停下,“哎呀你可算来了,快快快!”方向东正要上车,忽然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保安,说:“兄弟,麻烦你帮我看下车子,一会儿就来。”

    什么情况?保安捏着钱,顿时愕然,送水工、贵妇人和豪华车,完全挨不上呀,而且居然还给自己看车费?什么时候送水工也这么牛了!

    路上,李柳告诉他,这次叫他来不是为了帮朋友掌眼,而是帮自己。他们有个小圈子,大家来自各行各业,都爱古玩收藏。小圈子里有个神秘人,每个月都会带些玩意过来搞个小型拍卖会。因为参与的人不多,经常有人能捡到大漏,当然,也有人拍到了假货。

    根据参与多次的人统计,每次拍卖的物件中基本上有两件是假的。而拍卖会的规矩就是当场交易,过手不退。条件虽然苛刻,但谁也不相信自己看上的会是假的,因此拍卖会走了一年多,参与的人也越来越多。就这,还是严格控制了数量,一般人,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参加。

    方向东心说那个家伙倒是很聪明,将假玩意混在里面,既让这帮有钱的人体验到捡漏的愉快,又把假货堂而皇之地卖了正品的价,无论怎么样都是赚钱的。“这个神秘人是干什么的,他哪来的这么多货?”

    “听说是个鉴宝专家,具体怎么来的谁也不知道,而且他也从来没露过面,我们只见过他委托的拍卖师。但可以肯定,货的来路不会有问题。”李柳充满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帮我捡个漏?”

    方向东笑了起来,说:“试试吧。”

    李柳看到他一脸淡然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她也是有见识的人,知道大凡有本事的人都不会把话说得太满,现在,她已经不担心他是不是真懂鉴定,而是担心去得太晚,漏被人捡掉了。

    李柳将他带到一间别墅前停下,跳下车拉着他就急步走。方向东还没看清楚四周环境就被她拉进了屋里。

    别墅的客厅里,像是拍卖会一样,摆了二十多张椅子,差不多都坐满了。两人一进去,在座的人一齐扭头望去,见李柳居然拖着个只穿了大裤衩小伙子进来,都吃惊地面面相觑,哪来的这穷小子?

    李柳一边轻声说着对不起,一边将方向东拉来坐在最前面。

    方向东刚一坐下来,边上的一个胖女人就夸张地皱起眉头,掏出面巾湿纸捂着鼻子上了。方向东冲她抱歉地笑了笑,她却冲他翻了个大白眼。他像没看懂一样,若无其事地转过脸去。

    拍卖师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头发束在脑后,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甚至连两腮间的酒窝也是圆得出奇,看着就让人感到甜。她前面的桌子上摆了寿山石摆件,通体黄润,上刻两节带枝叶竹子,包浆完整。

    寿山石是四大印章石之一,品种繁多,其中以田黄、杜陵、荔枝等最为著名,而其中又以田黄最为贵重,古玩界有一两田黄十两金的说法。桌上这个摆件就是田黄,大约有五百多克,现场叫价已经到了十二万。

    方向东眼睛的余光看到李柳在看自己,似乎是想从他这里得到该不该出手的暗示,他没去理她,眼睛却向后看了看。显然,在座的人都是懂行的,加价此起彼伏。

    你还亲过我呢

    这块寿山石经过十几轮加价,最后以二十万成交。这个价对于这么大的田黄来说真心不贵。在一片掌声之中,坐在方向东边上的那个胖女人得意洋洋地走上去,掏了张卡交给圆脸女孩。女孩拿了个便携式刷卡机叮一声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胖女人得了田黄,志得意满地走了。李柳眼馋,恨恨地在方向东腰里掐了一下。方向东疼得呀一声大叫起来,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一看他们的表情,一目了然,心里都在说,难怪李柳会把这小伙子拉来呢,敢情,两人是这关系呀。一时间,有人妒恨,有人摇头。

    李柳脸刷一下红了,她本意是想说,你看你,这么好的玩意不下手,让别人捡了漏了吧。没想到方向东不解风情地叫了起来。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却看到他在朝自己笑,心里的怨恨突然就消失了。唉,这个冤家!

    接下来,又拍了几件物品,方向东一直稳坐钓鱼台没出手。急得李柳脸都白了,她这么急着找他来,就是想捡个漏,没想到一次也没出价,倒像是来看热闹来了。他不会是不懂吧?方向东似乎感到她焦急了,转过头朝她微微一笑,轻声说:“别急。前面那些玩意竞拍的人多,不算大漏,继续看吧。”他的目光淡定而温和,不知为什么,李柳的心也安静了下来。

    最后压轴的是一件白石老人的书画作品,50x120的尺幅,画的……什么?有没有搞错,画面居然只有两团墨,整个条幅上除了落款和两团似浓又轻的墨之外,什么也没有。白石老人的画虽然多是寥寥数笔,但至少也能看到画的是什么东西呀,这两团算个什么东西?

    像葫芦?小鸡?都不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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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脸女孩微笑着介绍说:“这幅画是白石老人晚期作品,至于它是不是真迹,众说纷纭。信的人认为白石老人晚期画技已经臻化境,这两团墨来表达他对于这个世界的理解,那就是白与黑。不信的人却说这根本是无知小儿仿的。”

    一个大背头问:“那到底是不是真的?”

    圆脸女孩一副j商的笑脸,说:“我们也不敢肯定,所以起拍价是一万元,很低了吧。我提醒一下各位,宝物之所以为宝物,是因为人们喜欢它才是宝,如果大家喜欢它,那它就物超所值。好了,开拍了。”

    没人举手,如果是真迹,一万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个大元宝砸头上,捡到大漏了,可问题是谁也不敢肯定,能坐在这儿的多是对古玩一知半解的人,还没有那功力单从落款和印章上辨别真伪,万一买回去是个赝品,一万块钱倒是小事,可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方向东用手肘顶了顶李柳,李柳早憋坏了,下意识地就举起手来。完了一想,不对呀,一万买两个墨点?可这手也举起来了,圆脸女孩也叫号了,她只得讪笑着。最终,她成功地以一万元买了这两个墨点。李柳付完钱低下头走下来,心想完了,这么多朋友在,以后有得他们笑了。

    最后一件物品成功拍完,众人心情各异地散了,圆脸女孩跳下台来,突然一把将方向东抱住:“东哥哥!”

    这夏天的衣服多单薄呀,到处都是露着的,肌肤相亲不可避免,加上圆脸女孩虽然娇小,但胸前的两块肉却不小,挤压得方向东心思动摇,差点出了状况。他想把她推开,可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推,只得揪着她的小胖脸向前推,“圆圆,老大不小了,别再像小孩子一样好吗?”

    圆圆被他揪得两个脸蛋严重变形,哇哇直叫,不清不楚地嚷着:“疼疼疼,轻点你。”

    李柳愣住了,他们居然认识,而且看起来还不是一般的认识,她看了看手中的画,忽然有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想法,别是两人做了局,诱自己进套的吧?“小方,你俩认识?”

    方向东还没说话,圆圆就抢先说了:“何止认识,我是他未婚妻。”

    “咳咳咳”方向东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李柳吃惊得瞪大了眼睛,虽然跟圆圆没什么交情,不过从她接手拍卖师来看,应该深得委托人的信任,收入也相当可观,一个送水工,居然会有这样的未婚妻?

    方向东尴尬地说:“咳,李姐,别听小孩子瞎说,没有的事。”

    圆圆不干了,鼓着嘴巴说:“什么小孩子,你还亲过我呢。”

    “咳,我亲你时你才三岁呀!”

    “那我不管,你亲了我,我就要嫁给你。”

    两人这边说着话,李柳却在边上越听越糊涂,原来他们竟然是世交。那这样判断,方向东怎么也不可能沦落到当送水工啊。

    方向东对圆圆很头疼,说:“圆圆你别闹了,赶紧家去吧,回头你家里人知道你见到了我,只怕又要审问你半天。”

    “哼,我才不怕他们呢。”不过话虽如此,她还是悻悻的松开了手,“东哥哥,你别担心,我一定要跟他们说清楚。凭什么方家的人落了难,咱们孙家的人不出手,哼,没义气!”她扭头就走。

    方向东苦笑,扭头对李柳说:“李姐,咱们也走吧。”

    “哦。”李柳走着走着,忍不住地问:“小方,咱们这画……到底好在哪,我心里没底呀。”

    方向东叹了口气,物件都已经到手了还不明白其中道理,就这种水平玩古玩,就算有天大的家产也要输光光呀,“你有没有觉得这画卷入手份量不对?”

    一高兴就兴奋

    “啊?”李柳掂了掂,咦,不说不知道,一说还真是比一般同等大小的画卷重,可重又代表了什么呢?

    见她还不明白,方向东只得耐心解释:“你肯定知道白石老人是木匠出身,这装裱的画杆就是他亲手做的,而且木质是沉香木。老爷子估计是发了童心,用这种方式来劝诫求画者不可买椟还珠。”这些话当然是他根据落款文字再结合自己的经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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