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水工:敲开你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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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水工:敲开你闺门-第2部分(2/2)
猜测的。

    沉香木?有没有搞错,顶级沉香木一克市价上万元,这装裱的两个轴少说也得一两千克了,李柳惊喜不已,赶紧仔细查看,还放在鼻下闻着。果然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幽香,她不由得咯咯一笑,伸手在他腰里又拧了一下,不过这回力度却很轻,而且还用指头轻轻地勾了勾,“这么说,我捡了个大漏啰?”

    方向东敏感地感到了她手指间传来的暧昧信息,知道她捡了漏心情愉快,想要跟他去庆贺一下,要不是还得去送水,还真想去一趟,“也不算吧,并不是极品的沉香,否则孙家的人不可能做这种傻事。”

    “孙家?你是说孙圆?她家里人就是拍卖会的幕后人?你跟他们很熟?”李柳好奇地问了一连串的问题,而且她感觉这些问题还远远不够,如果不是方向东打断了她的话,她还会一口气地问下去。

    方向东说:“行了,别问了,有些事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他说这话时,神情寂寥,这让李柳意识到,他绝不会只是一个普通的送水工。他有着这种鉴定古玩的眼光,随便去哪里也能找个好工作,就算不想过朝九晚五的生活,也可以四处淘古玩也能发大财,又何必干这种辛苦事呢。

    “小方,有没有想过干点别的?我有个朋友开了间艺术品投资公司,不如你去他那试试,也省得这么辛苦?”

    方向东笑了笑,说:“不用了,当送水工挺好的。”顿了顿又说:“以后再说吧,如果我想通了就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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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车,李柳将他带到小区门口。方向东正准备下车,她拉住他,目光柔和暧昧,问:“晚上有空吗,我还需要你送水。”人一高兴,精神头就特别兴奋,要不是待会有事,恨不得现在就拉他去宾馆呢。

    方向东下了车,回说:“今天我没空。”说着,他关上车门,往自己的车走去。李柳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有点恼火,可转念一想,又笑了起来。家里的那桶水早晚会喝完的,不急于一时。

    从小区保安那把三轮车拿回来,方向东骑上去送水了。来到另一个小区的楼下,他扛着水上了三楼。门铃响后,一个穿着吊带裙、满脸潮红的女人开了门,不满地说:“你们怎么这么慢,电话都打了一个多小时了,现在才来。”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方向东提着水走进去,一看客厅里还坐着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居然是刚才已经见过的,拍卖会上的那个大背头。如果他记得没错的人,这个大背头花了三万请了尊佛像回来,此时,那尊佛像就摆在茶几上,而边上的沙发上一片凌乱,连沙发罩都掉在地上。

    大背头光着上身,满身大汗,好像刚干了一场重活一样,奇怪的是他的发型居然还是一丝不苟的。他看了一眼方向东,眉头忽然皱起来,嗯,怎么回事?他不就是刚在拍会上指点李柳买下画卷的那小子吗?当时就觉得这是个干粗活的人,没想果然是个送水工。

    方向东估计这两人刚才正觉得捡了个大漏,兴趣所致,就在沙发上颠倒了一回。他看了看那尊佛,笑了笑,转身去上水了。

    他这神情被大背头捕捉到了,忽然想到,李柳也算是个成功人士,她专门将他请过来,并对他言听计从,绝对不会是没道理的,又见他看佛像的这一眼似乎充满了嘲笑,心里一咯噔,莫非他看出来佛像是假的?

    “小兄弟,”他叫道,指着那尊佛像问,“你也懂这个?”

    方向东笑着摇摇头。大背头也自嘲地笑了起来,就说嘛,一个送水的,哪懂得什么唐镏金大自在铜佛像呢。没想到方向东接着又说了一句:“我只懂鉴定古玩,不会鉴定工艺品。”

    “嗯?!”大背头失声叫起来,“什么?假的?工艺品?不会吧?”

    方向东淡然地说:“你可以拿到阳光下看看。真正的佛像久历人间烟火,表面颜色黯淡,折射的线条柔和。”

    那个女人好奇,抢先一步将佛像拿到窗前的阳光下去看了,呀了一声叫起来,然后咯咯笑起来说:“刺眼呢。我说老王,你上当了呀。”

    老王半信半疑,问:“小兄弟,你学过文物鉴定?”

    “算是吧。”

    老王疑惑了,就算是学考古的,这个年纪也不大可能一眼就能辨别真正古玩,除非是家传的,从出身就玩这个,才有可能达到这造诣。可他只是送水工呀。“小兄弟,贵姓?”

    “方。”方向东把水装好,在客户的水卡划掉这一桶水,提起空水桶告辞了。

    “方?”大背头在嘴里念了几遍,突然变了脸色,失声叫起来:“洛阳方家?!”

    女人好奇地问:“什么洛阳方家,什么意思?”她还很少看到老王这么失态,而且以他的身份,也很少有可以让他失态的时候了。难道刚才送水那个年轻人还有什么特别显赫的身世?这怎么可能嘛。

    天气真热呀

    “在古玩界,四大家族一直是个传说,信阳胡家,北山赵家,洛阳方家,金陵孙家。据说这四个家族原是一脉相承,到了民国时期,战乱四起,四大家族却趁乱创下各自的江山,据说,当时的有名的战争中都有四大家族的影子。想想看,利用枪炮来抢夺财富是何等迅速。解放后,四大家族也就渐渐退出人们的视线,不过古玩界的老人相信,只要时机一到,他们还会出现的。”老王颇为矜持地说。

    其实关于四大家族,他也只是曾经听说而已,说的人信誓旦旦,咬定了这事是真的,他也就有了点印象。为了在女人面前表示自己学识渊博,加了点自己的想象进去。

    果然,女人听得瞪大了好看的眼睛,就像在听说书一样,“那你怀疑刚才送水的小伙子就是洛阳方家的?”

    老王呵呵笑说:“方家就算再势微,门下的子弟也不可能做送水工这种粗活。那小伙可能正好姓方,又正好懂点古玩知识吧。至于这个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当然不能只他一句话就决定。”他拿起那尊佛像仔细地看了看,仍然看不出到底是真是假,怕自己在女人面前丢了面子,摆摆手说:“算了算了,不说这了,说了你也不懂。”

    女人吃吃地笑,说:“我本来就不懂古玩,只要懂得怎么伺候你就够了。”她双手一剥,吊带裙向下褪去,蛇一样的身子缠上了他,老王本来还在想事,一团白生生的肉压上来,思维立即凌乱了。

    方向东回到公司。春姐正支着下巴在发呆,走到她面前了都没反应。方向东敲了敲桌子,将她惊醒过来,“春姐,在想什么呢?”

    “咦,你回来了呀!”春姐惊醒过来,脸一红,刚才看到方向东被一个开着豪车的女孩叫走后,心里居然有种酸酸的感觉吗?就像她上初中时,看到自己暗恋的那个男生被别的女生牵了一下手一样,整个心都沉了下去。怎么会这样呢?她怎么能为一个年轻男孩泛酸呢?“我说我在想你,你相信吗?”

    她这么直白的话和直勾勾的眼神让方向东一怔,不会吧,她看上自己了?可怜方向东对古玩虽然了解,可对这种男女的事很白痴,他也不好好想想,凭什么春姐会把最近的客户给他?“呃?春姐你在开玩笑吧?”

    春姐恨不得跳起来踩他一脚,自己都这样表白了,他还不懂自己的心思。要是换成老海,自己冲他笑一个,只怕他要马上跪下来舔她脚趾头呢。唉没办法,到底是年轻,她还需要点耐心。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她手指放在胸口最上的一颗钮扣上,要解不解的样子,抬起含满春*的眼睛瞄着他。

    她的衣领本来就低,就算扣子全扣上,也能看到一片v字型的雪白和一道深沟,如果,再解下一颗扣子……方向东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春姐会意地一笑,两指一扭,那颗钮扣松开了,扑一声,硕大的肉球少了一股向上束缚的力量,往下一坠,两个雪白的半球颤巍巍地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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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姐像是热了一样,手指在半球上抹着,弹性真好,一按一个凹,一松又迅速恢复。方向东直直地盯着,下面的小东东不由自主地探头探脑了,大裤衩下支起了一个庞大的帐篷。

    春姐低头瞄了一眼,喜上心头,他要上钩了,只要自己再进一步,他就会扑过来了。她伸出鲜红的*头舔了舔嘴唇,嘴唇沾了口水越显饱满红润,“小方,”她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慵懒,甜得发腻,“天气真够热的呀,你看我这一身汗的。”

    她的手指着肉球中间的沟,这么热的天,对于女人来说确实是受罪了,她胸口两团肉本来就多,又戴着文胸,好像穿件小棉袄一样,光洁的皮肤上布满了细汗。偏偏她还在不断地挤压着,露在最里面的两颗葡萄若隐若现。此情此景,方向东就是再傻也明白了,一股念头从腿底板升起,迅速扩张到全身,腰下的小东东张牙舞爪地要去杀敌。他的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干涩了,“嗯啦,是够热的。哪哪都是汗,要不你去擦擦吧,我在这帮你接电话。”

    这个傻小子倒真能挺,现在还不上套,春姐恨得牙直痒痒,“可是,公司里这么多男人,万一他们偷看怎么办?”

    这种事倒不是没发生过,公司虽然有一间女厕,兼着洗浴的功能,可紧挨着走廊,里面一放水,外面就能听到噼噼啪啪的水花声。这声音对于成天干粗活的送水工们来说,带来的幻想比岛国爱情动作片更直接。不过此时已经是晚饭时间,送水工们送完最后一趟已经差不多都回家了。

    “那我去给你看门吧。”

    两人一前一后地去了后面,春姐打开门走了进去。方向东在外面守着,不大会儿就听到里面的哗哗的水流声,他看了看四周,没人,忍不住地凑在门上,可惜门上一点缝隙也没有,倒是因为心情急切小东东更加坚挺了。

    突然,门开了。方向东赶紧向后闪去,却被春姐一把揪住衣服拉了进去,跟着腿一拐,将门掩上,又将他用力推在门上,喀嚓一声,门锁上了。

    天雷勾地火

    方向东吓了一跳,看到春姐的外衣已经去掉了,全身上下只留着两个黑色的小布片兜着要紧部位,泛着黑色丝光与她雪白的身子反衬,显得肌肤更加的白。冰@火!中文他原本就绷紧的裆更加膨胀,“春姐,你这是……”他紧张得声音有些发哑。

    春姐抿嘴一笑,说:“我抹不到背,你帮帮我。”她掉转过去,将大片裸露的背部呈现给他。她的身材虽然未必有方向东承奉的那么好,却也不是很差,从肩膀开始,身体以一种优美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腰部,向内束起,往下又是放开到极致,硕大无朋,小布片深深地陷了进去,衬得倍加丰腴。

    方向东心头一股热火涌出,五脏六俯都有一种倾泄的念头,这个s货,这么明目张胆地勾引自己,不教训一下还以为自己无能呢!他张开胳膊,一把抱住了她柔软而弹性的腰,细腻的皮肤在他的手上荡起层层浪花。同时,小东东也不由自主地对着前后挺动。虽然隔着布,也能体会到挺进的愉悦。

    春姐不露痕迹地笑了笑,他终于上钩了!一开始,她也以为他就像那些普通的送水工一样,但自从见到他肌肉滚滚、充满阳刚之气的身子后,她就动了心思。一个男人可以去勾引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当然也可以去勾引一个男人,至少,这在她看来并不是很特别的事。

    他的力道太大,她站立不稳,扶住了墙,胸前的小布片不知何时已经耷拉下来,倒成了累赘,她顺手扔了,股沟间,那根坚硬似铁的东西带着好像要将她溶化一样的灼人的温度,烧得她口渴难耐,她转过身子,饥渴地寻找他的嘴唇,两张嘴一接触,天雷勾动地火,瞬间将他们点燃了。

    半晌,两人分开,春姐眼里带着说不尽的媚,嘴唇顺着他的胸膛一直往下,停留在小东东上……方向东咝地一声抽了口冷气,他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很新鲜,也很激烈。他低下头,视线原因,只能看到自己的硕大在她红艳艳的小嘴中进进出出,因为头顶灯光的原因,牵扯出的一道道泛着光亮的丝线,说不尽的暧昧和y荡。

    随着她的运动,方向东只觉得腹中麻酥,万千子孙差一点就奔涌而出。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将春姐拉上来,把嘴巴凑在她傲人的胸上。春姐的脸一片潮红,连嘴唇也似乎因为刚才的摩擦而鲜艳欲滴。“小方,快进来吧,一会有人来了。”

    方向东没说话,这个时候要用的不是上面的嘴,他将她掉转过来,将陷入沟中的那道小片布勾到边上,扶起自己狠狠地刺入。

    春姐的身子像是被突然劈开一般,猛地向上一震,几秒钟后才恢复过来,“哎呀,我好像被你刺穿了一样,你哪来的这么大的劲?”她似乎忘记了自己之所以勾引他,就是看中了他结实的肌肉。事实上,不管有没有肌肉,任何一个年轻男人的冲刺力都是顶尖的,只不过,方向东似乎特别持久一些。

    不到十平方米的卫生间里响起一片萎靡之声,激昂动荡。幸好这时送水工们都差不多回家了,否则门口一定聚集了不少听房的人。十几分钟后,春姐瘫了下来,怜惜地吮吸着方向东身上的汗珠,说:“一会儿别干活了,回家好好休息一下。”顿了顿,又说:“以后缺钱跟姐说声。”

    方向东笑了笑,没说话。虽然春姐在这个城市里也算是中产阶级,但她永远不会想象得到自己曾经拥有过的生活。

    方家在洛阳远郊的一个镇子上,镇子里很平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简单。方家很大,独门独院,但方家的人很少,只有他和妈妈,他从来没见过爸爸,妈妈也从没提起过,小时候他曾经问过,但正好碰到妈妈不高兴时,顺手就给了他两个耳光,叫他闭嘴,然后自己就哭。后来他就不问了,因为他觉得爸爸很可能已经死了。

    妈妈脾气暴躁,但他看得出来,她一直在努力让他的生活过得更好一些。从他记事起,他每年过生日时,妈妈都会送他一件古董做生日礼物。别的孩子玩弹弓鸟枪时,他的玩具只有这些散发着历史气息的古董。

    十八岁生日时,妈妈送了他一个乌云盖雪玉挂坠,他还记得当时妈妈的神情,带着惊喜与恐慌,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出现在一个人的脸上时,无疑是突兀与怪异的。但他已经习惯了在妈妈的高压之下生活,不会去问原因。后来,家里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上门讨债,家里的那些古董、甚至是他的生日礼物也被一件件搬走。有一天,妈妈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把自己挂在了吊扇上,只给他留下了一句话:生莫贪,死成空。

    “喂,怎么了?该走了。”春姐叫着他,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方向东没有让他失望。这具年经的身体暴发的力量让她又惊又喜,她甚至在想,以后还可以用什么方式来关照他。

    方向东笑了笑,说:“你太迷人了,我舍得不走。”

    春姐抿嘴笑说:“放心吧,以后有的是机会。”她拉开门,像小偷一样向外探着,回头说:“没人,可以出来了。”

    短裙下白生生的腿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冰火#中文老海正好和另一个叫老北的工友送完最后一趟回来,按照公司规定,送水工们送完最后一趟,无论多晚,也需要把公司财产、那辆加料三轮车骑回来存放。当然,如果最后一趟是用自己的自行车送那就另当别论了。

    老海是被老北扶回来了,鼻青脸肿的也不知是摔了还是怎么的。春姐和方向东吃了一惊,赶紧上前问这是怎么回事。老海支支吾吾的不说,最后还是老北说了:“还能咋了,让人给打了呗。”

    他说回来的路上,看到路口的黑暗处有几个小混混在打人。公司靠近城中村,治安乱得一塌糊涂,经常有混混闹事。本来他也不敢多管闲事,可见到公司那辆标志三轮车被推在一旁,想着可能是同事,就壮着胆儿上前去看。一看更是不得了,原来带头打人的是村里的有名的混混虎头,而被打的是老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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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过去时,虎头他们已经把老海身上的钱搜光了,扬长而去。老北等了一会儿见他们没回来,这才过去把老海扶回来了。

    老海看到方向东比他们早回来,以为春姐又给他开了小灶,他在这干了两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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