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水工:敲开你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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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水工:敲开你闺门-第5部分
    有东西,就像藏宝图什么的?不过似乎不大可能,当初把它卖给父亲的人没道理不会推开盖子查看一下的。所以,很可能是匣子本身给父亲带来了线索。

    趁他在研究的时候,李柳去了卫生间冲澡。她体形显丰 满,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就已经出汗了。冲完澡后,也没穿什么,就这样走出来,坐到他身边问:“怎么样,研究出什么来了没?”

    方向东头也没抬地说:“没有。”

    “你给我说说这东西的好呗?”她一副虚心接受教育的样子。

    方向东翻看着手里的匣子,顺口说:“这是缅甸玉,玉质达不到翡翠的级别,不过整块玉挖出来这么个匣子,价值也不菲了。从做工来看,应该是清乾隆年前的。至于这是用来做什么的,我感觉很可能藏放印章用的。用这么好的东西来放印章,很显然主人身份是相当显赫的。”

    “你确定它能让赵部长满意?”李柳还是有些怀疑,玉匣虽然不错,但毕竟不是稀世珍宝,赵部长这样的出身和见识,能对它满意吗?

    “会的,不过我还需要做点事……”他抬起头,这才发现她身上一点东西都没有,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看什么呢,又不是没看过。”李柳嗔怪地说。

    方向东笑嘻嘻地说:“你喜欢吃肉,可是你吃过一次后,下次还会去吃。”

    李柳手指头戳在他额头上,说:“小坏蛋,竟敢把我比成肉。”

    方向东像猪八戒拱地一样,向前一拱,把她拱倒在床,压了上去,说:“对我来说,你就是一道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你对我来说也是一道菜。”李柳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却一直在笑,笑得他都跟着起伏了。

    “哪道菜?”

    李柳说:“红烧牛鞭。够粗够长,够有嚼劲。”她扑闪着长长的睫毛,“不行了,一提起我口水就直掉,要吃了。”她一使劲将他翻倒,倒转过来爬到他身上,双手拉下他的裤 子,捧起来就含在嘴里。

    方向东身子一紧,忍不住地呼出一口气。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能见到两片硕大浑圆的肉,皮肤白得像是象牙,细腻得就像丝绸,那黑的小 内就像一条绳子一般深深地陷入股+沟之中,印衬得白得更白,黑的更黑。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皮肤上爬,渐渐地来到那神秘的地方,穿过小 内,还没来得及动,手指就像被一张嘴吞了下去。

    李柳的腰以他的手指为中心扭动旋转,起伏的头黑发散乱,刺在他的大 腿痒痒的,麻麻的。不多时,方向东看到眼前那片红润逼近了他,然后,他眼前一黑,就闻到了一股好闻的浴 液味。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柳掉转过身子,稍抬起腿,坐了下去。她的欲+望是如此强烈,精力是如此充沛,她像是爱极了这种运动,把全部的身心都投入了进去。她喘息、嘶叫着,她的体内藏着一团烈火,只有这样才能散去。

    好在,这是高档宾馆,有着良好的隔音效果。在她的带动下,方向东不甘示弱。两人棋逢对手,难解难分。

    最终,一切平静下来,身上的汗水被空调抽走,很快就又变得爽 滑了。李柳挺直了腿,惬意地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似乎在回味一般。

    方向东重新拿起匣子查看着。他怀疑是不是还有暗格,但指尖一敲,发出的是沉闷的哑声,所以不可能有暗格。看来父亲当年能从这上面找到所谓长生不老药的线索,应该除了玉匣之外还有原因,这个玉匣只不过是个钥匙,触发的却另有其物。

    每个家族都有自己一些口口相传的秘密,而因为方向东还没出生,父亲就失踪了,他对自己家族的理解大多是听母亲转述,只不过有些东西她也只是听丈夫所说,还有很多东西她也不知道,因此家族的文化和传统到了方向东这,几乎就是断了代。他想,触发父亲组队去寻找的契机很可能是家族的某个传说或故事。

    所以,这个玉匣拿去送给赵部长是极合适的,赵家完全传承了祖辈的文化,也只有他们,才可能破解玉匣的秘密。

    只是他又忽然想到,如果赵家能发现,孙家应该也是可以发现的。四个家族的渊源原本就是一体的。但孙家又为什么会把它拿来卖呢?

    正想着时,李柳可能是见他多时不说话,胳膊伸过来揽住了他,倦慵地说:“还在想这个东西呢?”

    “嗯。”

    她抬起头说:“这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你让我把它拿下来,只不过是想帮你解开一个疑问?”

    什么叫成熟

    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相当敏 感的,方向东笑了笑,说:“没错。不过这个秘密是我们方家和赵家共同拥有的,可以说是个钥匙,我需要它,而赵家同样需要它。所以你大可放心,孙市长的礼肯定会让赵部长满意的。”

    李柳似乎被他说破了心思,难堪地笑了笑,辩解说:“其实就算不是为了孙市长,这个东西你要喜欢的话我也会买下来送你的。”

    虽然明知这话里水分太多,不过方向东也没揭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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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了看时间,说:“拍卖会快开始了,我们赶紧去吧。”

    “我任务已经完成了,该回去送水了。”他把玉匣子交给她。他看不出玉匣子有什么秘密,所以干脆把这个问题扔给赵家了。

    “可是,我……”

    方向东会意地笑笑,说:“除了千手观音铜尊和玉梳子,还有一件端砚,其他的,你喜欢的话都可以拿下。”

    李柳高兴地在他肚 皮上啪地亲了一口,笑说:“就知道你最好了。”

    到傍晚的时候,孙圆圆给他打来电话,说要请他吃饭。方向东奇怪地问:“你还会请人吃饭吗?这一点我从来没听说过。”

    孙圆圆一点也没感到难堪,笑说:“偶尔也可以破一回例的,今天赚了你一百万,要不清你吃个饭我怎么过意得去。”

    “好吧,我就满 足你的愿望。”这丫头虽然又精又抠,但方向东对她的印象并不坏。一个长得像她那样甜的女孩子总是不容易让人生气的。

    “嘻嘻,南海楼三层我等你。”

    南海楼是市里一家五星级宾馆,方向东跑了过去,正准备进去,没想到被保安拦住了。说他这衣冠不整的,进去后有碍观瞻。他当然不可能冲保安发火,于是给孙圆圆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孙圆圆下来了,看到他这圆领汗衫大裤 衩的打扮直笑,说:“你不会换身衣服吗?”

    方向东看了看自己身上,没好气地说:“这样习惯了,现在谁要是让我西装革履的,我非把他脑袋打开花不可。”他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跟保安计较,可是保安却一直在跟他计较,现在心里都快憋出一团火了。

    “行了别生气了,我们换个地方吃就是喽。”她上前揽着他的手,故意将胸脯紧紧地靠在他胳膊上,瞥了一眼保安。那两个保安眼睛都看直了。

    她的脸虽然像是初中生,身子也比平常的女人小了一号,可是她的身材却绝对成熟了。她散着逼 人气息的胴 体紧挨着方向东,让他很不习惯,特别是他的胳膊夹在她两座山 峰之间,像是被固定住了。

    “哎这个,大庭广众之下,你说你这样要让你家里人看到,会不会把你敲得满头包?”

    孙圆圆嘻嘻笑,说:“大哥,我都十八岁了,不仅不是你印象中的那个流鼻涕的女孩,而且我保证你没见过像我这样成熟的女人。”

    “拉倒吧,你还叫成熟。”方向东毫不留情地打击她,“看看我,这才叫成熟。”

    孙圆圆做了个呕吐的样子,吐出一根鲜红的舌+头,说:“没见过你这么没风度的男人,在女孩子面前你至少要给她点面子吧。”

    “我这不是给你面子让你请我吃饭了吗。”方向东停下来,指着一边的大排档说,“就这吧。”

    “这?”孙圆圆皱起眉头,看着那烟熏火撩的门面,上面白色的面砖几乎都被烟油熏黄了,“不会吧,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就我这打扮,去高档地方人家也不让进呀。行了,进去吧。”

    孙圆圆看了看自己身上洁白的裙子,犹豫不决,说:“人家可是孙家大小姐,到这种地方来……”话没说完,就已经被方向东拉扯进去了。

    不是每个大排档的饭菜都可口的,城中村没道理的菜好吃得能让人吞舌+头,这个大排档的菜却难听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切下来。孙圆圆每样菜尝了一口后,就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说:“东哥哥,我承认你已经很堕落了,但是也没必要这样虐+待自己吧。”

    方向东哪里知道这里的菜这么难吃,可既然已经点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错下去了,男人本来就不是那么容易认错的。“其实也不算很难吃嘛,只不过盐放多了些,油又少了些,还炒得老一些。”

    “既然你这么想的,那么好吧,我看着你把它们全吃完。”她就真的托着腮不错眼地看着他。

    方向东大筷大筷地夹菜吃,然后皱着眉头使劲地肚里吞,越吃越慢,突然他一拍桌子,忿忿不平地说:“没道理呀,刚让你赚了一百万,凭什么给你省钱,走了,吃大餐去!”

    孙圆圆的肚 皮都快笑破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方向东又将她带到了一个大排档去,城中村的没道理。没道理的才刚刚开张,老板见了他,总算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虽然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但对他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孙圆圆苦笑说:“我算是明白了,你今天是非得让我饿着,要不然你心里不服气。”

    “还真让你说对了,把我的东西卖给我,这种事放谁身上都没法不生气。”

    孙圆圆说:“知道我最佩服你的是什么吗,你总是能让人哭笑不得。”她看了看四周,虽然没到正点上,但摊子上已经坐了一些人,不是民工模样的人,就是五大三粗脖子上戴金链子的,“可是这儿安全吗,人家从来没在这种地方吃过,他们会不会见色见意?”她抱着胳膊,显得很害怕的样子。

    哥不是柳下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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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向东跟着她的视线看了看四周,苦笑说:“我怎么感觉你这模样不像在害怕,而是在故意勾 引别人呢?”

    她的声音这么大,而且又故意抱着胳膊,那发 育良好的胸被挤得几乎从领口处跳出来了。很多人都在往她这儿看,可一看到方向东,就又转过眼睛看向别处了。

    孙圆圆咬着嘴唇吃吃笑,说:“看你说的,好像我是个贱 人一样。我就算是贱 人,现在也只想勾 引一个人,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不管是谁都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那个人就是方向东,可是方向东却偏偏不知道一样,四处看了看,低声说:“是那个长得像狗熊一样的人吗?不合适呀。哦,那就是那个玉树临风的白面书生?也不是,难道,你看中了老板?”他瞪大了眼睛,显得很吃惊的样子。

    “你就装吧,你明知道那个人就是你。”

    “我?”方向东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的样子,“不行,我喜欢成熟一点的女人,像你这样的小毛头不合适我。”

    “谁说我小,我其实只是该小的地方小,该大的地方大。”

    方向东只得去揉鼻子,说:“行了,别勾 引我了,没戏,我可不想让你老祖宗用龙头棍打。”

    孙圆圆看起来对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气得直瞪眼,却说不出话来。好在菜来了,她掩饰尴尬似的夹了一筷子,没想到这一吃眼睛一亮,又接连夹了几筷子。正吃着,突然不知从哪飞来一个东西,正砸在她鼻子上,那东西肥肥腻腻的,顺着她的鼻子往下滑。那果然是一砣肥肉。

    方向东转头一看,见边上那桌有三个二十啷当岁的小子正捂着嘴笑,其中有一位笑着笑着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道:“看什么看,找死呀!”

    唉,天干物躁,年轻人的火气都这么大。方向东转过头去看孙圆圆。孙圆圆的一张白脸都气成粉红了,慢慢地从包里拿出面巾纸擦着,说:“方向东,这是你带我来这儿的,你不管吗?”

    真奇怪,明明是人家砸了她,当然,按常理来说,人家应该是砸他的,可能是准头不够,砸到了她,可她却要找他理论。方向东一摊手,无奈地说:“没法子,你刚勾 引人家,这不,来事儿了。”

    话音刚落,那边叮叮咣咣一声响,两人扭头一看,那三个坏小子已经趴地上了,毛熊走过来说:“东哥,没事吧?”

    “我一点事都没有。”

    毛熊看着孙圆圆,一时也闹不清楚他们是什么关系,说朋友嘛不像,要不然那三个小子哪还轮得着他们出手,说不认识吧,刚又有说有笑的。“那个,怎么处理他们?要不,废了他们的手?”

    孙圆圆虽然不知道方向东会怎么认识这些人的,可也知道他们一定会遵照他的意思去办,她摇头说:“别,血滋啦呼的多恶心,这么着吧,他们不是不吃肥肉吗,让老板烧十斤红烧肥肉,要夹在筷子都要抖三抖的那种最肥最肥的,让他们吃完。”

    毛熊哈哈直笑,他快对这个天才的主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立即跟老板说了。老板面无表情地去准备了。方向东突然一拍桌子,说:“大爷的,这菜怎么这么难吃,你喂猪啊!”老板立即变了脸色,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孙圆圆小声地问:“这菜不错呀,你怎么说难吃呢?”

    方向东看了看毛熊,毛熊也在看他,还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两人就哈哈大笑起来。毛熊解释说:“老板一生气,说不定就会忘了放盐,或者放很多盐。哈哈!”

    孙圆圆其实是想看着那三个人把一整盆没放盐的肉吃完的,但他们吃一口吐一口,让她看了实在恶心,找了个借口要走。方向东谢过毛熊,把她送到村口,说:“行了,天不早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孙圆圆却不想走,说:“难道你不想知道那小玉匣是怎么到我的手里的吗?”

    “我想知道,你会告诉我吗?”

    孙圆圆狡黠地说:“那要看你表现了,说不定你让我满意了,我一高兴就说了。”

    方向东说:“要怎样才能让你满意呢?”

    “这个,我现在也不知道,不过你今晚要是跟着我,说不定我就高兴了。”

    方向东苦笑,说:“去哪?”

    天这么晚了,当然是宾馆了。

    方向东坐在那儿,听着她在浴 室里冲凉的水花声,很是无聊。他承认孙圆圆现在已经不是小孩了,可问题就在于此,如果她是小孩他就不会这么尴尬了。现在一个已经不是小孩的女人让他在外面坐着,自己在冲澡,这种意思傻子都能看出来。

    他当然也不是柳下惠,孙圆圆夹着他胳膊的时候,他的心思已经在浮动了,下 面甚至有了些反应,只不过他一直在克制着,因为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她心里是个哥哥,自己得顾及一些面子。可是现在看来,她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

    浴 室门打开,孙圆圆像出水芙蓉一般从里面走出来。她穿着件宽大的袍子,走动之间,笔直白皙的腿不时从下摆处透出来,一闪一闪的几乎晃花了他的眼睛。“热了一天,冲个凉可真舒 服。”她笑着走到方向东身边,“东哥哥,要不你也去冲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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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头太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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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曲的爱好

    方向东果真就一连气地打着,啪啪啪,粉白粉白的肉上很快就红了,一个个掌印乱七八糟地印着。“小丫头片子,才多大的人就会勾 引男人了,老子代表你老祖宗揍你!”他这么打纯粹是因为还有点放不过面子,毕竟在她面前充了这么多年哥哥,只要她开口求饶,他也就顺理成章地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可是没想到孙圆圆居然这么倔,硬是不求饶,他的手下也就使了些力气。

    孙圆圆痛得身子像是筛糠一样,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可是她不仅不求饶,嘴里还直叫着:“你打死我吧,我就是个贱+货!我只给你东哥哥打,打得越重,我越快 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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