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水工:敲开你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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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水工:敲开你闺门-第4部分
    人人都喜欢当老大。

    他一边吃一边跟胡健打屁。胡健只知道他战斗力强,也挨过他的教训,更知道他把毛熊等二十来个人打趴了,可那毕竟没有刚才这一幕来得惊险刺 激,对他的景仰已经是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了。有人吹着捧着,方向东当然也是开心之极。

    “对了东哥,我刚问毛熊了,原来这帮人是附近布匹批发市场,他们的老大叫强子。”

    “哦,强子,他什么样的?”方向东不是那种让人欺负了就算了的人,他一直觉得,对付想对付自己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以后看到自己就害怕,所以他跟周国说有时间去拜访他们老大这话绝不是开玩笑的。

    “他过去是市场的苦力,力大如牛,因为被当地的混混欺负,气不过就跟他们干了一架,听说这一架从早上打到晚上,他一个人把长期霸占市场的混子全给收拾了,然后就当了老大。为人嘛,挺讲义气的,以前也没说他会接打人这种活呀。不过你放心,今天他们来我们的地盘闹事,雕姐肯定会过问的。”

    “我放心,我一直就很放心。”方向东乐了,说,“倒是你,既然成心不想当混混了,以后就别开口闭口的地盘雕姐呀什么的,这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呀。”

    胡健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说:“这不一下子改不过来口吗。”

    这边说着,方向东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雕姐的。他对胡健说:“被你猜中了。”他按下接听键。

    电话一通,雕姐就说:“我刚回来,听毛熊说强子的人来找你麻烦了,你没事吧?”

    方向东嘴里嚼着饭,含糊不清地说:“我没事。”

    “也是,凭他们那些料哪是你的对手。不过这事咱们不能就这样算了,我刚才已经给强子打了电话,他承认这是他的不对,说要摆桌酒给你解释道歉,你看看什么时候方便?”

    黑社会要这么容易就跟人道歉就不叫黑社会了,那什么强子这么做,一个肯定是顾忌雕姐,二个也是因为他太能打了,而且还对周国说会去拜访他。没有人面对一个这么能打的人随时会去“拜访”而不恐慌的。

    方向东不想跟这帮人走得太近了,自己虽然是送水工,但也是世家子弟,况且他这世家一直是游走于黑与白之间。他可不想让那些方家过去的旧人得知他这个少主人居然跟黑社会走在一起。当然,他更是不想让强子以为他是这么好打发的人,至少也要让他多提心吊胆几天再说。

    “算了,我还是不跟他见面了,你知道我这脾气,到时打起来连累到你。”

    “小方,你以为我这么怕事吗?”雕姐明显不高兴了,她怀疑他是因为见到她害怕赵绮俪而以为她胆小怕事,可除了赵绮俪和方向东,她又怕过谁。

    “可别这么想,是我怕事行了吧。”方向东笑着说,“你告诉他吧,今天他欠我的,改天我会去要回来。”

    “不是小方,你打算动他?”

    “随他怎么想吧。”方向东把空饭盒合上,准备找地方扔了,胡健麻溜地接过去了,“行了,我吃好饭该干活了,回见吧。”

    胡健扔了饭盒跑回来,说:“东哥,强子摆酒跟你道歉,你咋不顺着梯子下呀,人家可是老大,你不给他面子,万一他急眼了咋办?”

    “正好,连他一块收拾了。”方向东眼里闪过一丝冷漠的光,这种眼神配着他单纯的笑容,显得怪异无比。大热的天,胡健居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我滴乖乖呀,这位爷以前到底是干嘛地呀,一会儿像个学生,一会儿比职业杀手还残忍。

    今天中午的水不多,远地方的更少,方向东让胡健去送了。他已经知道胡健家有个多病的老娘,还有个正在读大学的妹子,比他更需要钱。铺子后面有个阴暗的小房间,长年没阳光晒进来,温度至少比外面要低两三度,送水工们都喜欢在这儿铺张硬纸壳休息。方向东进去的时候,里面四仰八叉的躺满了人,没地方躺了。

    他走出来,看到春姐正站在她更衣室的门口跟自己招手。公司里就她一个女人,而且她又是股东,所以特享一间更衣室加休息室。方向东走过去,她说:“在找地方休息吗,到我这来吧。”

    里面开了空调,比那间工人睡的地方不知道要高档多少,方向东还不满足,说:“可惜一个人睡睡不着。”

    春姐嗔怪地捶了他一下,说:“两个人睡不更睡不着吗?”

    “两个人睡一开始是睡不着,可过一会儿就睡得比猪还沉了。”他接过她的手,搓 揉着。

    饭后甜点

    “你这小s狼!”春姐敲了他脑门一下,身子却歪在他的怀里了。她显然已经在空调房里待了不少时候,皮肤有些凉滑滑的,触在他像着了火似的身上很舒适。方向东贪凉,一把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都是熟门熟路了,也没了那么多讲究,一个拉开拉链,另一个翘起屁 股,就直接干活了。这种情况当然没经过长时间挑+情来得激烈,不过就像饭后甜点一样,轻拉慢送也是很快活。

    正做着时,春姐的手机响了。她的手机是固话转移的,有人打电话来叫送水。她示意方向东别动,方向东却有意地用力胡拉硬扯起来。春姐浑身发麻,可是又不好叫唤,硬是撑着接完电话,然后凶狠狠地说:“叫你使坏,我非把你炸干了不可!”就像只狼一样扑在他身上又撕又咬的。

    甜点转成了火锅,一通吃完,两人就像是水里泡出来一样,看了看对方,都吃吃地笑起来。

    一连几天,日子过得很平淡,每天早上起来,上班,送水,下班,很无趣,但这也是方向东向往的生活,他的生活曾经那么激 烈,累了,所以才会选择送水工这种平凡而无趣的工作。只是他知道平静不了几天的,他在等待赵绮俪去贾桃家乡调查的回话,还有那什么方少的报复,当然,还有对强子的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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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他送了趟水回来,看到李柳的车停在门口,她正跟春姐聊着。春姐显得很激动,似乎为能跟这样一个大人物聊天而兴 奋。看到他回来,李柳笑着打了招呼:“小方回来了呀。”

    她的脸上很平静,就像从来没跟他闹过矛盾一样。方向东也笑着回应道:“是李姐呀,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春风呗。”李柳咯咯地笑着,说,“有事请你帮忙。我担心电话告诉你显得不真诚,这不亲自来了。”

    她果然很会做人,难怪三教九流的人都熟。方向东问:“啥事呀,我这正忙着呢。”他知道她来找自己肯定请他去鉴定古玩。

    “没事的,我跟你们胡总说过了。是吧春姐?”她转头问春姐。

    春姐点头说:“是呀是呀,小方,你跟她去走趟吧,胡总同意了半天假,不扣工资。”春姐一脸的疑惑,她可能不明白,以李柳这样的人物为什么会老是来请方向东办事,按理说李柳也不需要人家帮她打架呀。

    方向东还能说什么话呢,李柳都把他的借口提前想到并封死了,“那行,我就跟你去一趟吧。”

    春姐更是满头雾水,看起来方向东还不愿意去似的,看来等他回来,要告诉他只要李柳一句话,他立即就可以改变命运这事。虽然她不舍得方向东,可是也希望他混得更好。

    上了车,方向东也没问她要带自己去哪里,反正她肯定会说的。李柳侧头看了看他,笑着说:“孙圆圆今天会来。”

    方向东明白了,她又是想让自己去帮她掌眼,“哦,她带了些东西来呢?”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她从来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她顿了顿又说,“当然,是有你在场的时候。你的劳务费我已经准备好了,呶。”她下巴指了指窗台上的坤包。

    方向东笑了起来,说:“这次怎么提前了,上次好像是下午吧。”

    “这次也是,只不过想带你去见个人。”

    “什么人?”

    “上次该见却没见到的人。”

    方向东稍稍一想,就想到了一个人:孙华强。上次去他家,他并没有露面,只让情人菁菁出面接待的他们。“孙市长?”

    想到那个神色淡然,举止优雅的女人,他心里隐隐有些作痛,多好的一个女人,为什么会像那些不劳而食的女人一样,甘当别人的情人呢?难道她也只是徒有虚表,本质上还是个物资的女人?

    李柳点点头,说:“他对你在短短时间里就认出他藏品的真假很有兴趣,想认识认识你。”

    她以为方向东会受宠若惊,他却似乎没什么反应。事情正如他想象的那样,当他看到孙华强那些藏品的时候,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已经被打上了孙华强的人的印记。孙华强当然不希望他把自己有这么多藏品的事情说出去,所以只能拉拢他。

    虽然他是想保持中立,不参加任何一方,只不过这种事却不容他选择,非左即右,绝不会有中间路线。当然,就目前来看,能攀上孙华强这棵大树,对自己是有好处的。“那就见见他吧。”

    李柳笑了起来,她似乎以为他其实也是想结识孙华强的,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单独接受市长的接见的,但又因为世家子弟的矜持,故作姿态罢了。“对了,孙市长毕竟不是像我,所以一会见到他的时候,要低调一些,你明白吗?”

    其实她的意思就是让我不要太自我吧,只不过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方向东说:“没事,放心吧,比他大得多的官我也见过。”

    李柳有些意外,问:“是吗,你真见过比市长还大得多的官?”

    “假的。”方向东淡笑说。

    李柳咯咯地笑起来,亲昵地拍了他腿一下,说:“调皮,老是逗姐玩。”拍完之后,又用手指轻轻地挠了挠。

    方向东不肯吃亏,手掌也上了 她的腿。她穿了件落地长裙,质感很好,光滑得就像皮肤一样。他摸着摸着,长裙的下摆就被拉了上来,直到他可以直接碰触到她。他学着她那样,在上面轻轻地挠着。

    市长接见

    李柳怕痒,咯咯地缩成一团,口中直求饶:“小方,别这样,我开车呢。”

    “你开你的,我挠我的。”方向东不仅没有收回手,反而更往里去了。腿 间,凉凉滑滑的软 肉夹着他的手,手掌和手背带来了无以伦比的舒适感。李柳像是痒了似的,分开了腿,他顺势用手指勾开小裤,触碰到了那毛+茸茸的一片。

    李柳咝咝地抽着冷气,车子也开得歪歪扭扭了,“小方,别弄了,我都快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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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向东没理会她,更探进了一只手指,坚硬干燥的手指立即被一团潮 湿而温暖的通道包裹住了,虽然看不见,但仍能感觉到一股氤氲袅袅升起。他的身体开始热了。

    “真的别弄了。”她扭动着下 身,拼力地挣扎着,又把他的手拉出来,“马上就到了。”

    车子一转,进了一家宾馆,能看到前面的保安在指挥他们停车了。方向东这才作罢。她将车停稳,深呼吸了几次,白了他一眼,嗔说:“小方,你把我挑起性子来了,要不是有事,我就吃了你。”

    “要不不管什么市长不市长了,咱们先开个房去吧。”方向东现在也是来了性子,恨不得抱着她硕大肥 白的屁 股先爽再说。

    李柳毕竟不像他这么无所谓,说:“别这么急呀,人家是市长,总不能让他等我们。”

    “那好吧。”方向东有点悻悻的。

    他跟着李柳去了宾馆的顶层,路上她介绍说孙华强在顶层上有间休息房,一般只拿来会见朋友。方向东心里说,他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时,当然不会在办公室或是家里,这地方够隐 秘够保险,只怕那些真真假假的文物都是在这儿收的吧。

    李柳敲了敲门,里面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进来吧。”她拧了门锁,走了进去。

    方向东越过她的背向里看去,只见一个四十多岁、面皮白净的男人坐在一张办公桌后,头也不抬地在批阅着什么。这就是市长?倒是很出乎他的意料,他原以为孙华强一定是长着水桶腰的矮胖子,没想到却是这么斯文儒雅。

    “孙市长,这就是方向东了。”李柳说。

    孙华强终于抬起头来,他放下手中的笔,站起来主动向方向东伸出手来,微笑说:“小方,总算见到真人了,你好你好。”

    完全出乎方向东的意料,孙华强竟然一点架子也没有,谈吐也很亲切,与他想象中那个贪官根本不是一个人。这么说,菁菁也并非只是看中了他的权势,因为他本人长得也很有中年男人的风度。“哦,孙市长,你好。”李柳在他背后拧了一下,似乎在怪他怎么这么没礼貌,他在她的提示向跟孙华强握了手。

    “坐坐坐。”孙华强将他引到一张大沙发上,挨着他坐下,说:“上次因为突然有事而离开了,听菁菁说起你的本事,无缘见识,一直都很遗憾。今天偷了个闲,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见见你这位高人,所以请李柳在这么大热的天里把你带来,你不会怪罪我吧?”

    方向东笑着说:“孙市长客气了,我是个送水工,晒太阳就是我的职业。”

    孙华强也笑了起来,对李柳说:“小方还挺幽默的。乐观向上,非常好。”又亲切地说:“小方,听说你家是古玩界四大家族之一?”

    “那是以前,现在我家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唉,可惜了。我呢是学经济的,对古玩圈的事完全不懂,只不过听李柳说你是方家后人,就特意问了她一下,不容易呀,历经一二百年的世家现在估计也没几个了。不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方向东不知他为什么会问起这个。

    李柳解释说:“孙市长的意思是你难道就甘心当一辈子送水工,有没有想过重振家族?”

    孙华强微笑着点点头,继续看着他。

    方向东摸不清他的意思,自己如果说想,难道他会帮自己?虽然他偶尔也想过这个问题,但重振家族不是一两天的事,况且,他也不愿意自己和自己的后代背负这么大的压力,就目前看来,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父亲,无论生死,都该有个了结。所以,现在根本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没想过这事,暂时还是当送水工吧,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李柳有些气恼,说:“小方你怎么这么胸无大志呢?”她确实很生气,因为孙华强在这样的私 人场合说这种话,意味着他已经将方向东看成自己的人,他随时一句话就可以改变方向东的命运,但这个人却像是傻了一样,居然不领情。

    “哎李柳,莫要这么说小方嘛。”孙华强一点也没觉得他不上路,笑眯眯地摆摆手,“小方应该有自己的考虑,只不过小方呀,你年轻力壮,又满腹才华,当送水工确实是有些委屈了,你看这样好不好,市文物管理局近年来人才凋零,还闹出过把假货当真货去展览的笑话,他们有心特聘一个专家,我看这个位置很合适你嘛。你既可以暂时还当送水工,这边也能领一份薪水。”

    方向东还没说话,李柳就笑着拍手说:“还是孙市长考虑问题周全,这样一来,对于小方和文物局都是双赢的。”

    方向东想到父亲和祖父都是故宫博物院的特聘专家,轮到自己倒好,变成市一级博物馆的专家了。不过这样也算是继承了家业。他点头说:“谢谢孙市长。”

    女人的本事

    孙华强笑着摆摆手说:“不用谢,这也是你确实有这个本事嘛。”他站起来,来到办公桌边,拿起直拨电话,说:“小孙,一会让文管局的刘局长到我这来一趟。”随后他放下电话,继续坐回到方向东身边。

    方向东没说话,等他接下来的话。孙华强乍一见面就给他抛了一个大蛋糕,肯定是有事求助自己。天上可能会掉馅饼,但不会掉他身上。果然,孙华强接着说:“对了小方,不知道你与同是四大家族中的赵家有没有联系?”

    方向东微微一愣,他说对他们这四个家族的了解只是通过询问李柳才知道的,但现在又问起赵家的事,显然有所隐瞒,“有些联系,但不是很多。孙市长的意思是……”

    “没什么没什么,随口问问而已。”但孙华强的表情显然不是随便问问而已的,他靠在沙发上抓了抓头发,像是在考虑什么,几秒钟后又坐直了问:“小方,你也见过我那些玩意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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