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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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凶猛-第1部分(2/2)
部分兵力。只要楚国势弱,卫国便不会再怕楚国。到那时,自己再回国一哭诉,王兄便能借着这个理由兴兵伐楚。因此,自己这会却还不能回卫国。

    卫明意想了半响又对孟远治道:“我是卫国公主这件事,还请你保密!待将来寻着良机回卫国再说。”

    两个人靠得近,卫明意软软的挨在自己背上,热热的气息拂在耳边,孟远治心跳突然加剧,忙举鞭挥打马儿。马儿吃痛,撒开腿跑的更快。

    夜风刺得人的脸生痛,卫明意索性把脸伏在孟远治背上,悠悠叹了一口气,若不是曾参,自己这会已成为楚居安的太子妃,何至于半夜逃亡在外!曾参,你等着,总有一天要叫你后悔今天所做的事。

    卫明意和孟远治晓行夜宿,想尽办法避过楚国的追兵,历尽辛苦,终于来到陈国。

    陈王素知孟远治的能力,听得孟远治来投奔,自然兴冲冲准备出去相迎。大臣严健阻止道:“大王且慢!早前楚国令人送来信函,说道今有楚国罪臣孟远治出逃,若有诸候国收留者,楚必兴兵伐之。此言犹在耳,大王这会相迎孟远治,却作何说辞?”

    “爱卿,孟威于寡人有恩,早前孟远治又帮着练兵,叫寡人如何拒绝于他?”陈王停住脚步,沉吟道:“孟远治又确是一个人材,若是放走他,被他国所得,却甚是可惜!”

    “大王,孟远治这会求见,必是要求借兵伐楚的。除非大王肯借兵与孟远治,方能留住他。只是,陈国这几年兵力虽稍强,若跟楚相比,还是大大不足。”严健见陈王略有犹豫,知道他不舍得放孟远治走,只得上去俯耳献计。陈王听了直点头道:“好计!”

    原来严健让陈王先发信函与楚国及其它各国,说道孟远治虽为楚国罪臣,但是孟家早前于陈国有恩,陈国仁义之都,不忍恩将仇报,驱遣孟远治。如今楚王若为着陈国收留孟远治之举,却要兴兵伐之,陈王只得代孟远治领罪。

    “信函一出,各国知道详情,只会赞陈国仁义,怪楚王霸道。”严健恭身道:“楚王知道孟远治在陈国,必会派使者先来交涉,咱们只须使计激怒使者,让其出言不逊,扬言要报了楚王,领兵来灭陈国。待使者一走,此时再借兵与孟远治伐楚,说道楚逼得陈不得不出兵,到时公道自在咱们这一边。”

    “好!”陈王抚掌,“早先孟远治为陈国练新兵,正欲这些新兵上战场历练一二,如今且把这些新兵借与孟远治。至于军粮,却得让孟远治自己去借。若是孟远治能从宋国借得军粮,伐楚有功,扬威的自然是我们陈国。伐楚失败,陈国至多损失一点兵力,于国力却无损。”

    严健笑道:“若是孟远治借不到军粮,大王再恳请他留在陈国,共同富国强兵,将来存足军粮时,再兴兵伐楚。如此一来,他不单不会走,还会对大王感恩戴德。”

    待孟远治携了卫明意进殿,陈王一听孟远治果然要求借兵伐楚,便露出为难的神情道:“孟将军早前在陈国相助练新兵,陈国国力如何,想来也略知一二。孟将军满门被枉杀,寡人也极欲借兵与孟将军报仇,只是陈国地瘠民贫,军粮却不足。若是孟将军能从宋国借得军粮,寡人立即借兵与孟将军,如何?”

    卫明意听得陈王让孟远治往宋国借军粮,不由微微皱眉,陈国宋国纷争日久,积怨已深。孟远治现下投靠在陈国,若领兵伐楚,能撼动楚国分毫的话,自是为陈国扬威而已。如今却往宋国借军粮,宋王如何会答应?却听陈王又道:“孟将军也知道,宋国与陈国虽有不和,但孟将军借军粮是为伐楚之用,宋王自不会推托才是。”

    宋国与陈国邻国,也是楚国之属国。早前宋王携了红珊瑚到楚国为楚王贺寿,才踏上楚地,却被楚国二王子楚长留扣留在驿站,百般刁难。正无计可施,却有侍卫机警,与宋王道:“大王,二王子想必是看中大王的红珊瑚,不若把红珊瑚献与二王子,再另谋它物为楚王贺寿罢!”

    宋王不得已把红珊瑚献给楚长留,楚长留这才放走宋王。宋王只得把准备献与楚王后的一件白狐裘献与楚王作贺礼。回国后,宋王发下重誓,此后定当富国强兵,将来有机会,要斩杀楚长留于剑下。

    宋王与楚长留有仇,若自己说借军粮以备伐楚之用,宋王应该会答应吧?孟远治看向陈王道:“大王既如此说,远治当往宋国走一趟求借军粮。”

    “今日天已昏黑,孟将军且歇息一日,明儿再起程。”陈王这会才注意到孟远治身侧的卫明意,呵呵笑道:“莫非这位是孟府幸存的女着?”

    “哦,她是我的义妹卫明意!”卫姓虽是卫国国姓,但这几年众国争雄,人民四处流窜,各国也自有卫姓人家。且外间人只知卫明意的公主封号,却甚少有人知道其真实姓名的,所以卫明意在人前与孟远治义兄妹相称,却没有隐去姓名。

    待内侍领了孟远治和卫明意下去歇息时,严健又密语道:“大王,孟将军这位义妹却甚貌美。若是孟将军能借得军粮,伐楚有功,那时就纳了他义妹入后宫,充为人质之用,以此牵制孟将军。”

    【】

    第一卷 拒婚后果

    孟远治要往宋国借粮,卫明意却不愿独自待在陈国,同孟远治道:“今日同你进殿见陈王,陈王还罢了,那位严健大夫眼角却悄悄打量了我几回,度着他不安好心。若你一走,只怕我就得成为人质呢!还得跟着你一起往宋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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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远治跟卫明意一路逃亡,见她虽贵为公主,却颇能吃苦,且一路上总是同甘共苦过的,也不欲她出事,遂点头道:“既如此,你就同我一起上路罢!”

    第二日,陈王又亲写了一封对宋王表达善意的信交与孟远治,孟远治这才与卫明意一同启程上路。

    宋国与陈国接着界,不过十天,孟远治就与卫明意赶到宋国国都,上表求见宋王。

    宋王听得孟远治来借军粮,且不接见他,只与大臣商议道:“寡人思欲伐楚日久,只是苦于兵力不足,未敢轻举妄动。今孟远治投奔陈国,陈王答应借兵与他伐楚,却令其来宋国借粮,寡人欲助孟远治一臂之力,各位以为如何?”

    “大王,楚王年老,近几年朝政为曾参所把持,曾参却与太子不和,又残害忠良,国势大不如前。孟远治是一个将才,此时借得精兵伐楚,胜算却大。只是,孟远治现下投在陈国,若是伐楚成功,扬威的却是陈国。我们宋国借粮于他,其实却无得益。”谋臣宋产奏道:“况且,陈国现下谋臣众多,上下一心,若是伐楚得利,取代楚国成为霸主后,只怕第一个目标,就是灭掉我们宋国,不可不妨哪!”

    “然,若不借军粮与孟远治,则孟远治无法出兵伐楚,岂不是白白失去一个打击楚国的时机?”宋王有些不甘心,沉吟道:“还恐陈王以孟远治借不到军粮为借口,拖住孟远治在陈国助其富国强兵存军粮。此间,若是楚王驾崩,太子继位,则曾参老命不保,楚国政治又会恢复清明。那时再行伐楚的话,良机已过。”

    另一谋臣孙宏趋前道:“大王,何不与陈王尽释前嫌,共缔盟约,合力助孟远治伐楚?大王再把千金公主许配与孟远治,使孟远治成为大王的女婿。此时,孟远治伐楚成功,大王马上为千金公主和他举办盛大的婚事,他身为大王的女婿,则扬威的是咱们宋国,而非陈国。若是伐楚不成功,大王尽可以把这头婚事忘记,一直拖着就是。”

    “此计大妙。【】若是孟远治成为大王的女婿,则陈王对他必有介心,不能够全心信任于他。如此一来,孟远治将来在陈国却没法待下去,只能投奔宋国。”宋产出言,极表赞同孙宏的计谋。

    千金公主是宋王最宠爱的小女儿。宋王这会点头道:“只是千金公主平素骄纵,还得看她自己的意思方能作最后决定。也罢,今晚于御花园摆宴款待孟远治,到时再令千金公主于赏花台上好好观察,若是中意,便立即为他们办下定亲仪式。”

    “大王,还有一事。……”宋产打听得孟远治身边带了一个女子,虽是义兄妹相称,但是女子貌美,恐关系不简单,这会若要招了孟远治为宋国驸马,却得先行把孟远治身边这个女子调离,方无后顾之忧。

    宋王听宋产说完,点头道:“既如此,借着今晚摆宴之机,着宋玉出来吹奏一曲,再行求了孟远治这个义妹为妻便是。”

    宋玉为宋王堂弟,是宋国第一美男子,喜欢吹萧,萧声醉人,只要见过他一面,又听过他吹奏一曲的女子,无不思慕成为他的妻子。宋王度着卫明意不过一介民女,一见宋玉,如何把持得住,自然会答应婚事。

    至晚上,宋王设宴款待孟远治和卫明意,酒至半酣,使宋玉吹奏一曲,众人皆听的如痴如醉。王妃座位挨着孟远治和卫明意,见卫明意听曲子听的入神,悄悄问道:“卫姑娘,你觉得我们王叔如何?”

    卫明意听得好曲,不由饮一口美酒助兴,听得王妃忽然问出这等话,心里却生疑,无缘无故问这个作什么?自己一介外客,哪能对王叔品头评足这般无礼?

    “我们王叔,年方二十,因一向眼高于顶,至今未婚。”王妃见卫明意对宋玉虽赞赏,眼神却并不痴迷,心中略略诧异,却不得不遵宋王的意思继续道:“不知道卫姑娘可有意安定下来?若是卫姑娘觉得我们王叔不错,何不考虑一下终身?”

    这是?代宋玉向我求亲么?卫明意吓了一大跳,摸不清王妃的意思。在他们眼里,自己现下不过一个来历不明的民女,何德何能做宋玉的妻子?难不成是有心借粮与孟远治,却想把我留下当人质,又不能做的明显,这才出此下策?

    “王妃娘娘,先父早年请人为我卜得一卦,说道还得十八岁才能婚配,若是不然,过门就是克夫命。为免害人,我也下定决心,不到十八岁不考虑终身大事。”卫明意爽爽快快抛出借口拒绝了王妃的试探。

    不过一介民女,居然拒绝了这等别人求也求不来的美事?王妃暗暗冷笑,你敬酒不吃,就等着吃罚酒吧!正巧下大夫谢志过来向孟远治敬酒,王妃便止了话。

    下大夫谢志早些年曾出使楚国,当时慕孟威之名,到孟府拜访,与孟远治有几面之缘,相淡甚欢。这回见孟远治来借军粮,忙过来相见,大家谈起旧事,不由一阵唏嘘。

    欢宴结束时,谢志自请送孟远治和卫明意出宫门。至赏花台下,却听得有宫女窃窃私语道:“公主快看,那就是孟将军,真是仪表堂堂呢!”

    千金公主站在赏花台上,见得谢志引了孟远治和卫明意经过。细看孟远治,也甚满意,同贴身宫女道:“虽甚好相貌,只不知是否真像父王所说的那般身手了得?”

    “公主每回练剑,不是苦无对手么?”宫女俯耳同千金公主嘀咕道:“趁着孟将军经过这台下,不若下去试试他的武艺?”

    千金公主练剑达三年,每回找宫中侍卫比试,谁个敢真同她打,都是打得一会就诈输。日子有功,她得意之余就感叹道:“我在宫中居然找不到一个对手,高手,总是寂寞的!”这会听得宫女提议试试孟远治的武艺,不由跃跃欲试,正好随身带着剑,候着孟远治和卫明意渐渐近了,仗剑猛的跳下高台,朝孟远治喝道:“看招!”说着一剑刺去。

    孟远治听得剑声,往旁一避,手一抬,已是夺下千金公主手中的剑,把剑横在她脖子上道:“尔是何人?”

    “孟将军,孟将军,这是我们宋国公主!”谢志在旁大急,慌忙道:“误会,一场误会!”

    孟远治听得对方是宋国公主,忙收回剑,倒转剑柄递过去道:“原来是公主,得罪了!”

    千金公主一招就被制住,先是愕然,接着恼羞成怒。这会伸手去握住剑柄,见孟远治松开手,却不抽回剑,而是把剑猛的推向前,一剑插向孟远治的胸口。

    “小心!”卫明意站在孟远治身侧,眼见千金公主眼带怨毒,心知不妙,一声既出,见孟远治腰身一软,身子向后一仰,千金公主的剑堪堪从他胸前划过,却是刺空了,不由拍手道:“好!”

    “哐当”一声,千金公主把剑狠狠丢在地下,跺着脚跑了。

    “这是你们宋国的待客之道?”卫明意看着千金公主远去的身影,心里揣度了一下,看来,这次宫中所设的宴席,只怕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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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志见千金公主与孟远治照过面了,有些话便不得不暗示一下,以待孟远治有些心理准备。这会言道:“孟将军,我们大王有意招你为千金公主的驸马,你若应承,这借军粮之事却不须忧虑,自有人办的妥妥当当。”

    “什么?”孟远治大吃一惊,方才拿剑刺向我那位公主,想招我为驸马?虽说公主极少有丑的,可是这位,不单凶,还丑,居然想招我为驸马?娶妻求淑女,怎能娶这样一位公主为妻?

    孟远治眉头紧锁,站定向谢志道:“远治非常感激大王的知遇之恩,只是远治已向天发誓,得报大仇之后才娶亲生子,因此,大王的好意,远治心领了。还望谢大夫向大王言说一二。”

    “孟将军,……”谢志还待再说,却被孟远治挥手止住道:“谢大夫勿须再说,远治心意已决。”

    谢志无奈,只得止了话,待把孟远治和卫明意送出宫门,忙忙去向宋王回复道:“大王,孟将军只说大仇未报,不思成亲生子。”

    “分明是借口!”宋王早听得王妃向他禀报说卫明意拒绝了宋玉这头婚事,正有怒意,听得孟远治居然敢拒绝他心爱的千金公主的婚事,这下拍案而起,吼道:“孟远治不过楚国逃亡在外的罪臣,居然如此不识抬举,斗敢拒绝千金公主的婚事?他以为自己是谁,还是强楚的孟将军吗?”

    “大王,孟远治既然拒绝了千金公主的婚事,便不能借他军粮!”宋产趋前道:“只是不借他军粮,又放他归去,又恐他怀恨在心,异日对我宋国不利,不如……”说着作了一个斩杀的手势。

    “如此狂妄之徒,确实不能再留于世上!”宋王先时往楚国时受到二王子楚长留的折辱后,对楚人分外怀恨。现下听得孟远治婉拒了自己女儿的婚事,只觉再次受到折辱,等不及明天召开群臣会议,这会先宣了侍卫进来吩咐道:“连夜于驿馆斩杀孟远治和他的义妹,提头来见!”

    【】

    第一卷 身无寸缕

    “你瞪我干什么?”出了宫门,孟远治见卫明意眼刀乱飞,有点不满的说:“你们做公主的,全是这样凶巴巴的!”

    “什么叫我们做公主的?”卫明意恨铁不成钢的继续瞪孟远治,“你既然拒绝了宋王的美意,不愿做驸马,这借粮之事,只怕就泡汤了。【 高品质更新 】////我说你这个人,就不能先答应做驸马,待借了粮,伐楚成功之后才休了宋国公主吗?”

    自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娶了公主者,若有本事有兵权,照常可以休公主。只是,想到宋国千金公主那副样子,孟远治忽然就倒了胃口,这会哼一声道:“宋国公主要是像你这个相貌的,我还考虑一下。”

    “说来说去,原来你是嫌人家貌丑呀!”卫明意听得孟远治后边这句话,不知何故,心里忽然一甜,脸上却板的严肃,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怎可因为宋国公主貌丑就拒婚,导致借粮不成?现下空手而归陈国,却要怎生跟陈王交代?”

    孟远治长叹一声,默默不语。卫明意见他如此,倒不好再斥责他,过一会道:“只得再想法子了!”

    一回驿馆,卫明意就忙令人提了热水回房洗澡,因连日奔波,没有好好的洗漱过,这会好不容易能泡个热水澡,泡在水里半天不愿出来。一边拿了一把长柄木勺舀水淋在脖颈处,舒服的直叹气。

    卫明意洗的正欢,忽然房门被踏开了,孟远治右手执剑冲了进来,气急败坏道:“快走!宋王派了侍卫来追杀咱们……”

    卫明意坐在木桶里,左手还执着长柄木勺,一愣之下,尖叫一声,右手一伸把垂在床边的被单扯过来裹在身上,还没跨出木桶,房门口已出现几把明晃晃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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