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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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第1部分(2/2)
  雍正,有没有打妹妹这条罪过?

    “锦瑟不乖四阿哥,锦瑟知道四阿哥一巴掌挡了皇上可能的降罪。毕竟是锦瑟不敬在先

    ,四阿哥教训一下也是应该的。”我知道,我全知道,在他打我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我

    就明白了,那有如何呢。只是此时的我不知道,四阿哥,十三,十四阿哥都在外面听得一清

    二楚。

    “是个懂事的孩子,我的十二格格也去了十年了,她去的时候,也是你这般光景……你

    ……我会把你当亲生女儿对待的,缺什么短什么,直接跟我说。”外面传几位阿哥请安来了

    ,各请安后,德妃说:“这是你们十六妹妹,以后要照顾着些,今儿都留了饭吧,算是为锦

    瑟接风了。”几位阿哥点了头遣了奴才回府报信了。此时的四阿哥已经三十岁了,十三阿哥

    二十二,十四阿哥也二十了,都已经成亲建府了。

    饭上德妃一直和我说话:“过两天就过年了,锦瑟,明天让人给你做身衣服,咱们喜庆

    些过个年。”我知道,她是怕我穿不该穿的出去,今儿也是七斤好说歹说我才换了件格格装。我点点头。额娘的衣服都是那么素净,她说他们初见时她就是一身淡蓝,她说他喜欢她不

    施粉黛的样子,于是额娘素了一辈子,只可惜,她守着这一切时,他早已忘了她,最后,她

    才说,她守的是场空梦,可是她却仍要告诉他,她一直爱他。

    德妃给我擦泪的时候,我才知道低头扒饭的我哭了,我用手抹了泪,冲她笑开来:“娘

    娘恕罪,锦瑟不是故意的,锦瑟没规矩,冲撞了娘娘。”德妃看着我流泪又笑的样子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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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掉了泪:“乖孩子,快别哭了,妹妹去了,也是好事儿……至少……至少……”“额娘!”四阿哥出了声,制止了不该说的话,十四阿哥立马抱住德妃:“额娘快别哭了,身子要紧

    ,锦瑟妹妹也别哭了,这哭可传染,一会子,我也该哭了。”德妃才破涕为笑,我又坐下,

    继续扒饭。

    吃过饭德妃让人领我去休息了。福了身后就和七斤下去了。

    七斤说:“格格,真的不一样啊,咱们在园儿里时都只一个院子,你看,到这儿来你一

    个人就一个院子呐。”我笑笑,不说话,大概,院子越大,人越空吧。我早早洗了,让七斤

    下去休息了,她累坏了。穿上衣服,连灵都不能守的我,坚持每晚跪天上的额娘,跪在院子

    里,月亮在树枝中,若有似无,被分割成许多块,额娘,你说,皇上的心也被分了么?可有

    你一个角儿?若有,那得是多大的心才够分?就这么跪着,双手合十地对着天空默默和额娘

    说着话,老天真是好笑,总在我觉得幸福的时候给我一棒子,21世纪是,古代也是,等了这

    么多世的母亲,在我在短短四个月母爱中不能自拔时,她去了,她认为,我跟一个受宠的娘

    娘,会有幸福的。

    “呵呵。”不自觉笑出声来,磕了头,进了屋。我也不知道,他们在院门口望见了一切。

    过年(一)

    康熙四十七年终于来了,除夕这天宫里忙而不乱地布置着,德妃也操持着,没人管我,

    做好的衣服下来了,在我的要求和德妃的坚持中和下,月白色袍子,红色夹袄,金黄|色滚边

    ,衣服的花纹是按我的要求绣的银色的蜻蜓,绣在裙角,夹袄上,走起来,似乎在飞。规矩

    还是规矩,把子头依旧得梳,只插一个珍珠发簪,这是额娘留下的,自己化了淡妆,这是最

    大的让步了,七斤也就不再唠叨。

    德妃对我很好,这次甚至请了旨让我坐她边儿上,而她,一直是坐离皇上最近的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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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我来了,德妃招了招手,我见了礼,坐过去。话还没说,皇上驾到,于是又跪下去呼

    万岁,皇上说:“不必拘礼了,大家轻松些过个年。”人们又是一阵万岁。额娘的去世让我

    对清朝的新奇减了一半,这种只在电视剧里看过的场面如今活色生香地摆在眼前,还是震撼

    无比。

    其实,在现代,我对康熙十分敬佩,也十分理解,只是额娘的伤痛让我无法接受了,大概我

    们置身于某些事情时,是和旁观者不一样的。偷偷抬眼,站在高位的他,孤身站立,虽然尊

    贵,也是孤独的吧,那么高的位置,没有人可以,也没有人敢和他并肩站立的。所以额娘理

    解他心疼他,他喊了平身,大家坐回原位。

    皇上和几位娘娘说了几句话后,就和太后说话去了,宜妃和邓婕一点也不一样,电视剧

    里的宜妃英气泼辣,而我面前的活宜妃,则是非常漂亮的人儿,一双丹凤眼微微向上吊着点

    儿,眼神妩媚,淡眉柳形,偏还带了些朦胧的感觉,真真是淡妆浓抹总相宜的美女。她抬起

    头瞧见我盯着她看,愣了一下后就笑开来,这一笑我的眼睛就更大了,要我是皇上,我也会

    喜欢她这种一笑百花开的人。

    接着就听见很清脆的声音:“德姐姐,这就是十六格格吧,真是个小美人儿,姐姐真是好福

    气。”

    德妃这才看见我发愣的样子,推了推我:“锦瑟,怎么了,不舒服么。”我才不好意思地低

    下头,怎么花痴到这儿来了!“锦瑟给宜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娘娘恕罪,锦瑟是看呆了。”边上的惠妃柔柔说道:“若是我见了宜妃妹妹,也是要呆了呢。”

    惠妃果然和《康熙秘史》里的惠儿一样,柔柔弱弱,带着书卷气。她怎么会有大阿哥那种笨

    蛋儿子呢。

    旁边一个娘娘尖细的声音穿进来:“可不是,咱们这些姿色,连格格都发不了呆呢,要不皇

    上怎么那么宠宜姐姐呢。”一句话把我给编排了,也说的在场的几个娘娘变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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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妃说:“荣妃妹妹说的是哪里话,锦瑟没见过大场面,怎么你也跟着她胡闹,妹妹这么年

    轻,还没自信么,若是如此,你让我们这些老人儿可没法过喽。”宜妃几个也赶忙圆场,偏

    那荣妃不上道儿,依旧尖细:“姐姐可别这么说,妹妹还没恭喜您又添一个格格呢。”

    德妃当下就白了脸,这个白痴荣妃,大过年的,还暗提十二格格,德妃还替你圆场来着呢!

    宜妃刚要开口,我握住德妃的手说:“额娘,荣妃娘娘这么说,是要女儿敬酒呢,真是女儿

    的不是,一直都没给各个娘娘请过安。”

    一句“额娘”,愣让德妃红了眼眶,她回握住我的手,笑了:“那你还不去敬,别让妹

    妹久等了说咱们没规矩。”一句话又暗说了荣妃的没规矩,哈哈,果然,这女人之间的语言

    斗争还是很有趣的。

    我的一句“额娘”也惊了在座的几位嫔妃,大概都知道我之前上演的大不敬吧,如今却喊了

    德妃“额娘”,不惊才怪,估计并不远的皇上也是听见了的。他既不管,我们就在下面演。

    我端起酒:“荣娘娘,锦瑟刚才发呆,是觉得,平时在承禧宫看着额娘像极了空谷幽兰,雍

    容淡雅,今儿又见着宜妃娘娘一笑,像极了那桃花儿,娇俏清新,惠妃娘娘又如那迎春花儿

    ,温柔和煦,锦瑟坐在这儿就想起那么一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娇花开’(自己改

    了字……)就一下子被这百花齐放的感觉震撼住了,荣妃娘娘还请不要怪锦瑟了吧,锦瑟也

    只想沾沾香气儿的。”不知道她听没听出来我说她想沾光,反正她讪讪地举了杯,算是闭了

    嘴。而这一幕,太后也是见着了的,太后招招手:“十六丫头吧,来,到这儿来,让我看看。”德妃拍拍我的手让我过去了。

    “老佛爷吉祥。”我特别乖地请安,老佛爷,估计是女人斗争中最牛的了吧。太后拉过

    我,笑眯眯地说:“是个小美人,今年可是十三岁了?”

    “会老佛爷话,年前刚过的十二岁生辰。”

    “别叫老佛爷了,该喊皇阿奶才是。听说之前你病过一场?”

    “今年十月时候病过,听丫头们说都要埋了,额娘舍不得,三天后又活过来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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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都是八卦惹的祸,索性也不顾吉祥不吉祥了,死啊活啊的都说了去。太后阿弥陀佛了半

    天转头对皇上说:“这孩子也是个有福气的。”又跟德妃说:“就辛苦你好好教她了。”德

    妃忙应了下来,各个妃子又是说托皇恩浩荡的福了。

    下面百官开始祝酒,千篇一律的说辞,我都要放弃修养了,皇上和各位娘娘仍然端庄的坐着

    ,想如果是以前的十六格格,估计也是可以忍下去的,可我也不敢乱动,太后这边儿上也没

    个凳子,天杀的花盆底儿,怀念21世纪的松糕鞋,跟着一般高却又轻又舒服,等我回宫一定

    让七斤给我找些材料做做看。我觉得这太后是替她儿子报复我呢,谁让我之前的不敬让皇上

    丢了面儿呢。这倒好,我的生理被摧残了啊。好歹也是你亲孙女儿不是。

    德妃真的是心疼我,时不时抬头看我两眼,这要是被人看见了也会又说法儿的,果然,

    那荣妃瞥了好几眼了,就想再逮个机会挑衅了,只是这会儿又不能随便开口,我在德妃又一

    次抬头时回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她愣了一下,抿着嘴扭回头去了,嘴角一直上扬着,不再

    看我,于是我继续站在太后后面数人头,终于贺完了礼,皇上让打击开宴了,下面的节目也

    开始了,还不放我回去坐哦,某位名人说过:“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在我喊了德

    妃娘娘“额娘”开始,我就决定好好活着,替额娘活着,活的精彩些,咱穿越是场梦也得让

    它美好些不是。

    于是在下面节目结束了一个后,我跟太后开口说话:“皇阿奶,锦瑟听说前几日洋人送了您

    把琴啊?”太后才想起我来般又拉过我:“他们叫什么什么林之类的,看着小巧精致的,只

    是他们洋人也没给弹奏,让乐师们弄了半天,声音跟拉锯似的,难听。”

    “皇阿奶,锦瑟没给您和皇上,娘娘们准备礼物,就借花献佛借您那把琴用用行不行?”

    太后惊奇:“难不成你会那个林?”

    “锦瑟会一点儿violin。”

    “对对,就是这个名儿,去,给格格把琴拿来。”皇上也看看我:“你从哪学来的?”

    哈哈,我得对不起下额娘了:“回皇上话,跟额娘学的。”他们自是认为是死了的庶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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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朕怎么不知道她会这个。”

    哼,不知道的多了!我就对太后还有娘娘们看了一眼,低头说:“锦瑟听人说过这么一句话

    ‘每个女人都是一本书,一本看不完的书,或简单或深奥,等待着良人去读,不懂的地方由

    良人去解,有些人读得懂,有些人一辈子读不懂。’”再看在座的女人,无不动容,皇上也

    沉思了半晌,底下传话说琴来了。我福福身儿接过,底下节目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哎?难

    不成刚刚的话都被听了?

    我站在中间靠前的地方,额娘,今天女儿为你说出那句话,拉起了《小夜曲》,沉静的

    旋律出来,我的声音也响起来:“从前,在海底有个王国,国王有许多的女儿,这些女儿和

    我们不一样,她们是人鱼……”讲到小人鱼和王子那段快乐的生活时,琴一转我唱出:“小

    时候,妈妈对我讲,大海就是我故乡,海里生海里养,海里成长……”这是我加在小人鱼心

    理独白处的,改了歌词,慢慢地讲到最后:“小人鱼化作了泡沫,飞上了天,对着她的王子

    说出了第一句话:‘我爱你,从前,现在,以后,一直都爱你,希望你永远快乐,永远幸福。’”

    在我拉完最后一个音符时,我成功看到皇上脸上出现了片刻震惊,动容,回忆,哀伤。

    等我福完身,大家才回过神儿来鼓起了掌。

    太后更是说:“想不到这么好听,十六丫头,这琴就赏你了,哪天想听了,叫你来就是。”我赶紧谢恩,皇上也赏了东西,我没看是什么,谢了恩就回德妃边上坐着了,刚吃口肉

    ,荣妃又开口:“怪不得德姐姐刚才一直抬头看格格呢,若我得了这么一个可人儿,我也舍

    不得让她站那么久呢。”貌似恭维的话却暗示德妃刚才的小动作,还挑拨太后和德妃的关系

    ,可惜,她做错了,于是我开口:“荣妃娘娘也心疼锦瑟是锦瑟的福气,皇阿奶也舍不得锦

    瑟累呢,锦瑟觉得皇阿奶可亲就想多粘会皇阿奶,却让别人误会成被刁难了,这是我的不是

    ,额娘也是孝心一片,平日里锦瑟皮猴惯了,额娘怕我冲撞了皇阿奶,才不顾规矩提醒我的。锦瑟的由心喜欢和额娘的孝心确是违了些规矩的,锦瑟这就请罪去。”

    离这么近,我才不信他们听不到,果然太后发话:“锦丫头和哀家亲近,哀家也喜欢这丫头

    的紧,哪有怪罪的,德妃啊,没事儿,哀家看这丫头乖巧的很,怎么会捣乱呢,你的孝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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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贵,皇上怎么会为这些怪罪呢,是吧,皇上。”

    皇上哈哈大笑:“额娘也被这伶牙俐齿的丫头给收买了不成,这么向着她说话,德妃啊,看

    来你得多带着锦丫头去慈宁宫了,额娘可是变相要人呐。”

    到底是皇上,说着话还无意看了荣妃一眼,荣妃才一下子噤了声。哼,跟我斗,21世纪我一

    个孤儿怎么力排众议当了最红的健身教练,没点儿手段怎么制的了人。不过皇上这一说,我

    回去得练琴了,那么穷的我哪学的起,即使工作了钱也给了孤儿院,是那个“父亲”花了钱

    请了老师,里外里才学了3年不到,再加上我学的太晚了,老师只教了些曲子,现在拉出来

    ,也不过是亏了当时的勤练罢了。

    所以说,冲动是魔鬼,古今通用。

    过年(二)

    大宴完了小宴,我一心为额娘的举动却成功为德妃换来了皇上,四,十三,十四也拖家

    带口地来吃年夜饭,我心里叹了口气,我是想通了新生,可是老天你没必要今天就给我机会

    吧。我计划书都没有写呢。

    从开始吃饭我就绷紧了弦,如果我有气功,我周围必定是零气压外加一个大的金钟罩,

    如果我有隐身衣就好了,不知是不是心理暗示,我只觉得我离饭桌越来越远,周围声音也渐

    渐没了。

    “锦丫头,你这是干什么?”一个浑厚的声音顿时把我的金钟罩打破了,我这才发现,

    什么隐身衣!明明是我拿着碗背朝门退着,这次糗大了,我咳了一声,把脸埋在碗里,又抬

    起头来说:“这个,吃饭前运动一下有利于胃蠕动,饭前我给忘了,所以,所以就边吃边活

    动,呵呵……”我自己听着都不信,低着头红着脸坐回饭桌低头扒饭,突然边上爆发了一片

    笑声,皇上用手直指着我,摇头哭笑不得,德妃用帕子掩面笑着,十三和十四互拍着背大笑

    ,四阿哥嘴角也是难得的大弧度上扬,女眷们也笑的花枝乱颤,只有我茫然地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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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老听奴才们说你这宫里笑声不断呢,原来是这丫头搞得鬼。”我在那嘀咕:“

    不是搞鬼,我就是一鬼。”要是你们知道我的来历,不把我烧死才怪,唉。

    十四阿哥说:“我和四哥十三哥最近都有公务,也多亏了妹妹陪额娘,不过,最近额娘

    大有忘了我们几个儿子的势头,我们好不容易来请安,额娘都说让我们别老往这儿跑,多办

    公务替皇阿玛分忧是正事儿,我还以为额娘总算不把我们当小孩子了,今儿看来,原来是额

    娘得了锦瑟妹妹,每次都是忙着赶我们呐。”说完还委屈地眨眼,呃……罢了,我今儿就做

    回纯良无害优质可爱的小白兔吧,一下子霸住德妃:“额娘,您闻见没,醋坛子倒了呢,十

    四哥哥,你都二十了,回家找嫂嫂去,不许跟我抢额娘。”德妃看着我慈爱地笑着,我忽然

    就想,是老天又给我一次母爱么。

    皇上看来今儿是不走了,女眷们先告退了,我也请了安退了出来,进了院门就喊:“宝

    柱儿!”宝柱是我从一个老太监手里救下的,那天因为踢坏了盆花儿正被杖责,原是花房里

    的小太监,正好被我看见,就救了他要了来,改名《戏说乾隆》里的机灵鬼的名字,这小子

    今年才十五,比我倒大两岁,与七斤同岁,伤养好后对我是忠心耿耿,看见我和七斤没大没

    小没主没仆后,又在我的高压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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