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慧慧感受着围绕颈项的冰凉和沉坠感,手抚摸着,四处打量,迫不及待想看一下自己戴上她的样子。
程孚明当然了解:“我房间有镜子。”
他拉起她的手,往卧室去。慧慧已似着了魔,什么都想不起了。
在衣柜的全身镜前,慧慧久久无法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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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珍珠透出的紫色光泽与这条礼服合二为一,互相辉映。简约的造型把异族风格的刺绣衬托得更加典雅高贵。如果说这不是程孚明刻意搭配的,就只能用四个字形容:浑然天成。
这两件神器把不施脂粉的单慧慧都衬托成神秘国度的女王一般。看呆的不止她自己。
耳边有暖风吹过,男人低沉的声音:“好美。”
镜中,五官俊逸的男人有着与黑珍珠相仿的眼神,嘴唇微微张开,特别饱满具有光泽,有一种别样的****。
那唇印在了单慧慧的裸肩上,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吸吮起来。吸吮的力量恰到好处,同时,她感觉到他的舌头轻轻挑动着她的皮肤,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瞬间战栗。
单慧慧无法控制自己喉头发出一声似是十分享受的“呃”。
这声音,足以刺激她身后已经烈火焚身的男人。
程孚明把她搂住,再度公主抱,不过这次只走了两步,狠狠把她丢在了大床中央。
单慧慧感觉自己被弹起,又落下,像随风刮落的树叶。脑袋更加昏沉,无法思考。
程孚明已解开了自己的衬衫,压在她的身上,一手把抹胸裙往下退,轻易卸下了她所有防备。
她想抽出手遮住自己袒呈人前的身体,却被他把双手压制,用唇勾画者她的曲线。
从脸颊到颈项,从锁骨到那塞上酥,几乎登顶。
唇是柔软的,舌是游动的,偶尔小心翼翼咬住,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又怕,又盼。
单慧慧的脑中只有两字:不要。
但身体扭动着,却不由自主在迎合他的索取。似嫌他浅尝辄止,不够尽兴。
下腹酸疼着,间或火辣。
眼里泪珠却同时在涌出来,珠链一样往下跑,并不知为了什么。
程孚明见她的泪,停了一下,舌尖在她脸颊扫过,把她的泪扫去。
她有点感动,想,那很苦吧。
他在她耳边深深呼吸:“慧慧,我想你。”
随着他的发音,她一寸寸变得酥软,连抬起双手的力气都没有。乖乖地任其侵略。
他见她已经不再抗拒,便把床单盖住两人,一边嗪住她的坚挺,一边褪去自己所有衣衫。
他已准备好最后的进攻。
她才意识到自己不着寸缕。
他的手绕到她身后,握住她圆浑的臀部,捏了一下。
她在微痛中似冰水浇头,刹那清醒。
她在做什么?
开始挣扎,却挣不过。
死命翻身,团着身子护着胸口,单慧慧发出干呕声。
程孚明只得停住,把她扶起:“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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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了……”她说着,飞快站起,拿起裙子遮住身体,赤足跑到卫生间。
程孚明赶来时,只见单慧慧抱着坐便器大吐特吐。
**全消。
程孚明退出去,单慧慧把门锁死,冲了个澡。听门外程孚明在客厅打开电视,才放心出来,到卧室把衣服穿好。
“对不起。”单慧慧走近程孚明,低声说。
他一口接一口抽着烟,笑得有点凄凉:“怪我点错了酒。”
见单慧慧穿戴整齐,程孚明挽留道:“别回去了,在这儿休息吧。放心,我睡客厅。”
单慧慧摇头,撒了个谎:“我还有辞职的手续,有些文件要传过去。”
程孚明把烟狠狠掐灭,站起身:“走吧。”
单慧慧把项链递给程孚明,程孚明摇了摇头:“是为你买的。”
他把项链重新装进盒子,还给了单慧慧:“就当是入职礼物。”
单慧慧也知推辞太过冷淡,接了过来,打算保管着,以后再处理。
回去的车上,各怀心事。
沉默了一路,快到时,单慧慧终于问:“礼服是你早挑好的吧?”
程孚明承认:“看到那件衣服我就知道适合你,只是想找个机会送你。”
慧慧笑道:“难怪项链和它那么匹配。”
“是它们都和你很匹配。”程孚明看了她一眼,“希望有天,你能明白,我和你也可以这样。”
单慧慧没有回答。
而且也没有勇气对自己承认,刚才在床笫间,她闭上眼,想象的是她和小白。
更没勇气对程孚明承认,最后那瞬,她蜷起身子,偷偷抠喉,只为了全身而退。
她果然还是做不到。
没发生的,恐怕以后都难以发生了。
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单慧慧更庆幸自己刚才的选择。
因为酒劲儿过后,她开始后怕了。
还有一个越来越困扰她的问题,小白已经很久没和她联络。
看时间,又太晚了。不想再打扰他。
这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第十五章.情侣档再贱江湖
差点和程孚明干柴烈火之后,单慧慧陷入了自责、恐惧、迷茫等各种负面情绪交织的大网里,错过了一夜好眠。
第二天中午,看到镜子里脸色惨白眼圈乌青的自己,单慧慧是确实被活活吓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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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有一条艳压群芳的裙子,和璀璨绝伦的黑珍珠。难道真要配上这张疲惫松弛的欧巴桑脸?
浓浓的黑咖啡灌下肚,消水肿。
冰凉的绿茶包敷上眼,祛眼袋。
磨砂洗脸一次又一次,救命的面膜敷几张,一层层拍上爽肤水,一切滋润的|孚仭揭和成隙眩m芡炀攘车坝谖d选br />
成绩尚可,脸被各种液体泡得有种不自然的白。
再花一个多小时上妆。
浓艳的妆容上脸,像戏剧脸谱,没有美丽,只有惊悚。
又全部洗去,她都快要放弃了。
程孚明的短信发来,半小时后到楼下接你。
破釜沉舟,单慧慧决定只勾一下眼线,用手指蘸取她最喜爱的一种变幻色眼影,由浓到淡在眼睑上抹了几层。而嘴唇只用丰厚的透明润唇膏,点出嘴唇原有的气色。
最后的结果却是值得惊艳。
那眼影从蓝绿色调过渡到浅紫,随着角度不同,流光溢彩,变幻多端。
皮肤自然的白皙,因时间的紧张引起呼吸加速,脸上飘起最自然的红晕。
perfect!
换上礼服,戴上项链,头发随意吹出几个大卷。
香水用的是具有东方神秘气息的鸦片。
再为这身装扮配上金色编制细带高跟凉鞋,脚趾刷的隐隐透出镭射银光的黑色指甲油,并在右脚脚踝佩戴上带铃铛的素银脚链。
华丽妖冶的配搭如果在别人身上便显风尘,而在长相端丽,气质沉稳的单慧慧身上,只觉得恰到好处。
每一步,可以踩在旁人心上。
每一步,勾魂铃配迷魂香。
第一个受害者必须是程孚明。
他的脸色没几分血色,显然前一夜并没睡得安稳。
见单慧慧走过来,他呆呆看了一阵,忙迎了上去,像伺候女王般,把她玉臂捧在手里,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摔裂了这漂亮的尤物。
他嗓子有点嘶哑:“今天好漂亮。”
单慧慧笑而不语,看着他。他今天穿的是白色西装,修身剪裁,高挑身材显露无疑,实实在在是玉树临风。配了深紫色袋巾,配合女伴。
程孚明从倒后镜端详自己,摸了摸两腮,犹怕没有修饰完美。
慧慧感觉气氛比想象中好得多,两人完全可以当做昨夜一切没发生,心情瞬时放松下来。
“你没睡好?”她明知故问。
“嗯,最近事情也多。一早就回会所安排了。我不想影响亦明堂的工作,毕竟李家兄妹对我不薄。”说起工作,程孚明回复那种笃定和冷静。
单慧慧开始觉得自己坐收渔利的现状很不好意思:“我会尽快调整到工作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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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不是已经在工作了?”程孚明转头看她的眼神充满激赏,“你今晚就是替我们晟元创景长脸的。我相信我们俩肯定能把几个协办单位的合同搞定。”
单慧慧听着,也热血沸腾起来。
手在膝上,抚摸着裙摆上细致的金线刺绣,她想,这应该就是她又一次脱胎换骨的战衣。她不是小策划,也不是无名氏,她会是这家前途无量的公司的老板之一,所有人会记住,她叫单慧慧。
这种意气奋发维持了四十分钟。
随着车停在酒店入口,她的勇气像是漏了油,一点一滴溜走。
停车场下来,是一条不见头的红毯。
两边的灯架投射下比白昼更加耀眼的灯光,让她每一个毛孔都暴露在众人面前。
程孚明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臂弯,俯首说:“开场了,宝贝儿。”
这混蛋,竟然没有一句安慰。单慧慧心里骂着,胸口起伏越来越大。
因为红毯的这头站着的只是保安,越往前,人群越拥挤,两侧闪光灯不停闪动,还有十几台摄影机,随着他们的入场移动着镜头。
程孚明笑着,边低声介绍:“这次媒体到场很多,一会儿我介绍你认识。”
单慧慧点了点头,不敢看向那些镜头,只是直直看着前方。
到了签到台前,名模等级的礼仪给她送上腕花,请她签名,赐名片。
单慧慧愣了,幸而程孚明解围:“这位是晟元创景的执行总经理单慧慧小姐,是我们亦明堂的贵宾。”
礼仪笑意融融,请她到签到墙前签名留念。
单慧慧这才反应过来,这次活动,程孚明的身份是亦明堂的代表,而给亦明堂做活动的晟元创景只能是单慧慧的,和程孚明毫无关系。
程孚明领着她,走到巨大的签名墙前,用金色水笔写下自己名字,并回头供活动方留影纪念。
单慧慧只觉得自己签字的手是微颤的,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的字迹十分丑陋。
程孚明叮嘱道:“我还要负责等待亦明堂的其他客人,你先入座。”
单慧慧向他投射求助的目光,却只看到他背影。她只得随礼仪小姐的引导入场。
毕竟是顶级杂志的晚宴,单慧慧被现场的布置折服了。
她也大大小小做了几十场活动,但从未有过如此规格。
现场大约容纳千人。
晚宴的主色调正是紫色与白色。
采用的是六人长桌,桌布是一色的白,配着紫色真丝桌旗。摆设着日式风格的简约插花和小小水景。
前方是玻璃t台,灯光迷离。
餐区后方是自助酒吧,供客人会后自由沟通。
巨大的宴会厅两侧墙壁全部搭建了钢架,挂上黑色丝绒,绒面上有不规则的小洞。让人觉得不明就里。
待活动倒计时开始,全场灯光渐渐黯淡下来。
单慧慧那桌还有两对夫妻,他们之间似乎熟稔,互相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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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下来,慧慧有点无措,左右张望。
一双手按在她的肩上,她才安定下来。
程孚明在她对面坐下:“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单慧慧未来得及说话,就被现场的变化吸引了。
灯光全暗后,现场两侧突然出现了两片宏大的星空。
原来那黑丝绒上的小洞组成的是各星座,丝绒后有高亮度的光源。此刻亮起,紫色的光从洞中透出,显现出黑色的天空中最亮丽的星图。
全场瞬间安静,而后一阵哇声,沸腾了起来。
舞台灯光亮起啊,主持人终于开场。
各方致辞,明星助兴,一切都是常见的流程。
只是所提供的餐品确也不俗。
单慧慧并没来得及细细品尝,程孚明踢了她一下,她放下刀叉,不敢贪食。
原来同桌的两对就是两家协办单位的总裁夫妇。
程孚明将单慧慧介绍给四人,把晟元创景的光辉业绩吹嘘了一番,并表明晟元创景的老客户中有几家都对亦明堂这次活动很感兴趣。
单慧慧并无太大用武之地,只是配合着微笑,点头。
两位总裁听完,都表示没什么问题,这活动是肯定要参与的。
程孚明递了个颜色,单慧慧立马跟上:“明天一早我就将合作细节和格式合同发给您二位。”
接过对方的名片,单慧慧面有窘色:“不好意思啊,进场前遇到一些生意朋友,名片派完了。过两天我再登门拜访,给您送上。”
程孚明抛来一个赞赏的眼神,单慧慧笑得更加灿烂。
活动差不多了,工作也进行顺利,程孚明邀单慧慧到后面酒吧喝一杯。
单慧慧随他往后走,边问:“你喝了酒怎么回家啊?”
程孚明回头看她一眼:“放心,酒店给留了房间。”
单慧慧脸又飘红:“那我怎么办?”
程孚明这次没回头:“有两间。”
单慧慧心里一下混乱起来,他似乎看穿了她不想亲近的态度。那他是什么想法呢?是决定尊重她还是欲擒故纵?
他端了两杯红酒过来分饮,跟她轻轻碰了碰杯。她看着他眼睛,分明有些落寞滋味,一时有些失神。
“真是金童玉女啊!”娇滴滴的声音那么造作。
单慧慧觉得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这种感觉,久违了。
看向那声音的源头,如果不是那女人身边站着的分明是吴辰剑,单慧慧差点人认不出来,哦,是郑晓雅。
有些女人,就是那么神奇,遇见多少次,都觉得有陌生感。比如郑晓雅。单慧慧盯着她看了会儿,哦,也许是她鼻子和下巴又微调了一下的缘故。
郑晓雅整个人吊在吴辰剑身上,眼睛里却不断在打量着程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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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慧慧的朋友,您怎么称呼?”郑晓雅声音更加娇嗲。
慧慧惊叹她脸皮之厚,看了看吴辰剑,他一副宠溺身边女人的幸福模样。
程孚明递了名片过去。
郑晓雅看了,脸色有些发白,继而又笑起来:“所以我说慧慧最厉害了,bernrd一破产,立马找到了新的金龟。”
单慧慧正要发作,讽刺下她和她的小狼狗,却被程孚明拽了一下,轻轻拍她的手背。
程孚明也露出夸张的乞怜表情,转脸看着单慧慧:“我要是有那福气就好了,我追了慧慧十年,她还是没看上我,太伤人了。”
单慧慧脸微红,嗔怪道:“在人前说什么疯话,我现在不想考虑那些。”
郑晓雅讨了没趣,一跺脚走开。
单慧慧正高兴送走瘟神,吴辰剑又回头走了过来。
第十六章.二妞再爱我一次
在重要的首次公关场合遇到讨厌的人已经是很扫兴的事,何况郑晓雅来讨了没趣后,吴辰剑又径直过来,单慧慧想躲都来不及。
还是有庆幸的事,其一,令一众名媛淑女眼馋的程孚明像站岗一样,寸步不离左右,很给她长脸。其二,今日的打扮原本就加分许多,夜晚脸上浮肿消了,灯光闪烁,酒精增添红晕,单慧慧偷偷窥视自己在玻璃中的倒影,比二十多岁时更添风韵,毫不失礼。
吴辰剑走到她面前,欲言又止,看了看程孚明。
慧慧心知他是有话要说,表情又带几分央求,势必是关于二妞的事。便转身向程孚明点了点头:“帮我拿杯苏打水。”
程孚明冷峻的眼神扫了吴辰剑一眼,走开。
“慧姐……”吴辰剑开口便惹来单慧慧皱眉。
慧慧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你叫我单小姐比较好。”
“哦。我想问问……你知道二妞怎么样了?最近我都联系不上她,电话也没人听。”吴辰剑边说,边望向郑晓雅的方向。
单慧慧只觉他贼眉鼠眼的模样可笑,往常潇洒倜傥的风姿一去不回:“我不知道,她不在我这儿住了。”
“啊?她回浙江了?还是搬去哪儿了?”吴辰剑着急起来。
“她去哪儿也和你没什么关系了吧?不接电话就是不想和你有什么瓜葛,你长这么大,这点都不懂么?别自讨没趣了。”单慧慧没耐心被他继续纠缠,一口气该说了说完,拔腿走人。
吴辰剑站在那儿,没有动弹。
单慧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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