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可是公私分得很清的哦!
来到门前,他略显讶异的看了看门口那个像小偷似的女人。咦,她还没走进去?刚才车子开过来,她突然转身,还差点擦撞上他的爱车,幸好他反应够快,否则,他现在一定被缠住了!得意的一笑,眸光渐深。
第六章
呜,这个女人的背影有点熟悉啊。浓眉一蹙,他边走边想,正欲上前看个究竟,那人却消失在门里。
他摇了摇头,唇上勾起一抹俊帅惑人的笑,大步跟着走进大门。
佩弘和天翼坐在吧台前,听到一声声来不及被间断音乐淹没的惊叹声,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又同时转头,迎向来人。
“臭小子,约好了七点,你今天可迟了一个小时啊!老实交代,干什么去了?”天翼从高脚椅上下来,往任靖东肩上捶了一记。
任靖东撇了撇嘴,从艾德华手中接过透明清亮的“荷兰琴酒”。懒懒的坐上高脚椅,啜了一口酒,突出的酒香,辣中带甜。他满足的眯了眯眼,端着酒杯朝艾德华做了一个致谢的手势,这才转头对天翼说:
“你以为我有你这么好命?整天整天的玩儿,不用上班?”他打趣似的嘲弄惹得天翼哇哇大叫:
“好命?臭小子,我三更半夜拼命赶设计稿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家小姐的温柔乡里做着春秋大梦呢!”
佩弘掩嘴窃笑,一脸兴味的看着好戏。眼角一瞄,他突然睁大了眼睛,盯着角落里那个身着亮片吊带紧身洋装的美丽女子,啧啧的赞叹道:
“哇!极品尤×物啊!”
正拌着嘴皮的天翼和任靖东齐刷刷的转过头,顺着他直冒桃心的视线望过去。
灿亮澄澈的大眼、挺直精致的鼻梁、丰润欲滴的双唇,有如天女一般美丽迷人的容貌,长发松松的绾在在脑后,只斜斜的插了一根簪,紧身的亮片吊带洋装将她完美的胸型一分不差的衬托出来,吊带洋装的裙摆正好在她的大腿中部,既不会太露,也不会太保守,完美得像东方维纳斯一般性感娇艳,纤纤裸足踩着黑色三吋高跟鞋,令她的双腿更显修长。
无疑,今晚的暗夜蔷薇,非她莫属了。
空气中飞窜着一道道灼热的目光,那是因她而起的。任靖东眯起凤眼,犀利的眸光直直的落在她娇美如花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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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熟悉的感觉!她举手之间的神韵,竟教他想起另外一张脸。一头长发长年来一成不变的绾成包头发髻,略显粗硬的眉下原本有一对晶亮的眼睛,却也被那副样式老气的黑框眼镜给遮了个密不透风,更教人永远看不清那眼镜后面那张黯淡的脸,到底长的是什么模样。
他甩了甩头,自嘲的扁了扁嘴,摇去脑中那个荒堂的念头。他那个精明干练的总裁秘书,怎么可能会跟这样的性感女神相像。真是脑子进水了!
天翼贼贼的瞅了他一眼,嘿嘿j笑,神秘兮兮的凑近他,说:
“我以为你还能无动于衷呢!嘿嘿。这么久了,禁欲的滋味好受吗?今晚是不是找到目标啦?”他往“东方维纳斯”那边努力努嘴,笑得好不邪恶。
第七章
“我的目标?嗤!你怎么不说是你的目标?哦——”任靖东眼珠一转,拖长了声音,神秘兮兮的道:
“我知道了,你的目标,一定要像小龙女那样的清纯佳人,是吧!哈哈!你有恋童癖!”说罢,佩弘和任靖东不约而头的仰头大笑起来。
艾德华拿着抹布,擦拭着手中的开瓶器,一双蓝眸在涌动的人潮中游走。听到他们的对话,蹙了下眉,顺着那一道道探究和跃跃欲试的目光,往角落里望了一眼。
她根本就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为什么还免强自已来这里?还是单身一人?艾德华早已看遍了形形色色的男女来pub里寻欢作乐,早已经拥有一双犀利得足以洞悉任何人想法的眼睛,当然,他也明明白白的看出她的不自在和忐忑。
不多管闲事,是他向来的行事法则,他绝不会对任何与他无关的人或事多一句嘴,惜字如金,已成为他艾德华的风格。敛下蓝眸,他继续着手上的擦拭动作。
倪茉蔷已看了无数次时间,八点已经过了,为什么静雅还没到?按照惯例,她应该早就在里面等着她了。
初次走进这间pub,她被里面昏暗奢靡的装潢给震住了,自上一次进这样的场所,已经快三年了吧。这三年时间,又不知兴起过怎样的pub风潮。无疑,这间pub的风格,和她想象中的并不太一样。
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倾身端起桌上的mintjulep,含住吸管,轻轻吸了一口。一瞬间威士忌和着薄荷刺激的香味盈满整个口腔,为她制造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爽快感。
天生感觉敏锐的她,如何不知道,周遭那一道道蠢蠢欲动的目光。她却不想理会,今天,是她的生日,她也没打算把她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与男人周旋上面,这太费神,也太不像她的行事风格。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甜甜的语音提示,再一次刺激着她的耳膜。茫然无措的瞪着薄荷茱莉普,放下手机。唇边泛出一丝苦笑。
静雅去哪儿了?为什么电话一直都接不通呢?她靠回沙发,用手肘撑着沙发扶手,轻轻按了按额头。
“铃——”手机响起来,她赶紧拿起来,屏幕上显示有信息传入。她点开一看,顿时泄了一口气。
“茉蔷,对不起,我今晚有事不能来了。暗夜蔷薇是个口碑很好的pub,老板艾德华手下那些保全,绝对不会让任何单身女士在里面遭到马蚤扰,你可以尽情的玩。明天,我等着看到一个容光焕发的你哦!静雅。”
容光焕发的我?呵!静雅,你太相信我了。这样孤独的夜晚,我要怎样度过呢?永威!你一定也不想看到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过生日,对吗?那好吧,我听话,我会尽情的玩,让自已过一个精彩的生日。
过了今夜,她就二十六了。抬起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摸了摸脸颊,唇畔那一丝轻浅的笑意,带着几不可察的苦涩,却始终没有隐去。
酒,一杯接着一杯,直到她双腮酡红,醉眼惺松,半眯着水眸,漫无焦距的看着不停闪动的霓虹灯,灯下的人,狂乱的扭动着身躯,尽情的发泄着多余的精力与烦躁。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嘟着嘴,一脸的娇态。喃喃的道:
“我今天不是过生日吗?为什么没有人送我礼物,也没有人请我跳舞呢?”她偏着脑袋,晕晕乎乎的瞅着舞池,又摇摇晃晃的走过去。
第八章
角落的位子上,余下一抹幽幽的淡香,在浓烈的酒味中,渐渐消散。
任靖东的眼睛,自一发现她开始,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体。他身边从不缺乏美丽的女人,上至千金小姐,名模艺人,下至普通学生,清秀佳人。多的是主动向他投怀送抱的,可是,他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能将淡漠和娇美融合得如此洽到好处,而不让人觉得做作。
“我以为你真的打算不再留连花丛了?”天翼又凑过去,低沉带笑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
任靖东转头,瞥了他一眼,扯了下唇角,冷哼道:
“你没弄错我的性别吧?我还是个男人呢。你见过哪个男人不爱玩吗?”
“那么,这个东方维纳斯,你打算收入囊中了?”天翼将手中的罗伯罗伊一饮而尽。
刚刚任靖东的眼神他可一点都没有错过,这个女人引起了任靖东的兴趣,而这点又引起了他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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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又知道了?”任靖东漫不经心的移回眼光,不置可否的反问了一句,对于天翼的猜测,没有响应。
天翼闻言挑起一边的剑眉,对任靖东的心口不一感到有趣,这么久的朋友,他一眼就看得出来任靖东的表情代表什么意义。
“如果这样的女人也人不了你的眼,那就说明你的审美观出了问题,或是——”他顿了一下,灿亮的星眸掠过些微的调皮神色。任靖东白了他一眼:
“嗯哼?或是什么?”
天翼勾着唇角,嘻笑着又说:
“或是你的性向发生改变,那么,我跟佩弘,岂不是危险了?”天翼斜靠在吧台台面上暧昧的朝任靖东眨了眨眼。
他故意做出一副妖娆的模样,看得佩弘刚喝到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包不住的喷出来。他捂住嘴巴,努力咽下去,又不小心吞了一口气,哽了哽喉咙,打出一个略带酒味的嗝,突然笑起来。
“哈哈,靖东,你不会吧?”
任靖东眯起双眼,反问道:
“你说呢?”他别过头,继续看着舞池里那抹纤细高挑的背影。
纤合有度的身躯,将那件亮片洋装毫无保留的撑起,尽展属于她的美丽性感。真的是个性感的女人,连他也心动了一下。
“她是美丽,可惜太冷了,即使醉了!”任靖东摇晃着手上的酒杯,双眼看着那晶莹剔透的液体正在杯中不停晃动,脑中还回忆着他刚刚看过的面容。
她的眼神晶亮,可是却很淡很淡,又像是很孤独,一种自心底泛出的冷意,将她包裹。他不知道,究竟是艾德华的pub里保安措施太好,以至于没人敢上前搭讪,还是她的冷漠,教人不敢靠近。
怎样的一种女人会有这样的眼?
好像早已看透了这世间所有人事一般的冷。
他才这样想着,倪茉蔷跳着跳着,就撞进一具男性的胸膛。她踉跄着退了一步,高高的鞋跟,让她差点摔倒。一只大手牢牢的扶住她的腰,将她稳稳的托住。
任靖东凤眼一眯,冷光乍现。晃着酒杯的手轻轻一颤,酒液洒了满手。他懊恼的蹙了下眉,无声的低咒,接过艾德华适时递上的毛巾,轻轻擦拭着手上的酒液。
“还说你对她没兴趣?”天翼嘲笑他,从他看见她那一刻开始,任靖东的眼光就没有离开过她。
任靖东扔下毛巾,瞪了他一眼,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第九章
任靖东扔下毛巾,瞪了他一眼,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有兴趣又怎样,没有又怎样?”
“你要是有兴趣,我跟佩弘就让给你啦,你要是没兴趣,那我们就各展所长,看这朵——嗯,暗夜蔷薇,将花落谁家!”
天翼兴致勃勃的说着,看着她,脑子里自然而然的就冒出蔷薇这两个字。嗯,对,就是蔷薇。美而不俗,娇而不艳,略显清冷的气质又暗暗透着性感。
任靖东不以为意的挑了下眉,撇唇道:
“懒得理你!”
他端起酒杯,半眯了凤眼,无聊的环视着酒吧,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
他们坐在吧台转角的地方,若非刻意寻找,其他人基本不会注意到这里。可是从这里看过去,却能将pub整个儿的收入眼底。
虽然他们身处的位置较为隐蔽,可外型气质皆出众于一般人的他们,却依旧招来了一道道火热的目光。不断有女人发现他们三人的存在,频频往他们的方向望过来。
这也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三人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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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靖东的外表很酷,但是却非常性格,有棱有角的五官为他添了一分霸气,眉宇间时隐时现的柔光,又让人觉得他一定是一个非常温柔完美的情人。没错,他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综合体。
天翼不若任靖东那样气势逼人,他看起来比较温和随意,阳刚冷峻脸上常带着一抹从容闲适的笑意,却总是让人觉得神秘莫测,他的眼里,没有一刻不闪烁着钻石般的光彩,好似拥有着透视人心的魔力。
至于佩弘,他的身上散发一股还没有长大的大男孩气质,略显阴柔脸上总是带着疑似腼腆的微笑,可接触过他的人都知道,他若狠起来,连黑道大哥都要敬畏三分。不仅仅是他异于常人的出身,更因为他身上总是蕴含着让人臣服的气质。
这三个人,在台湾的社交圈都是数一数二的黄金单身汉,身价没有上千亿,也有上百亿,这样三个极品俊男聚在一起,就好似希腊诸神下凡一般,当之无愧的享受着所有人的瞩目与赞叹。
尤其是女人!
“靖东!”佩弘突然拐了他一下,朝舞池里努了努嘴。
“你要不要去英雄救美啊?”
他们的话题,那个性感的东方维纳斯,正被一个他们嗤之以鼻的男人纠缠着,看她的样子似乎喝了不少,说不定会被占便宜。
对于女人,佩弘也是很怜香惜玉的,当然无法忍受美人被调戏。
“你怎么不去?说不定她正愁着没人招惹她,我不想破坏别人的好事。”
任靖东冷冷的看着那个女人,不自禁带着一股自己都不了解的气愤,只觉得她那张娇美的脸有着挑逗人的魔力,很令人厌恶。
看来也是个上酒吧来钓男人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女人而已。不过,她的不同,在于她善于伪装,那样冷傲的外表下,不过也是一副庸俗到极点的皮囊。
随即自嘲一笑,女人不都是如此,尤其是美丽的女人,他不是早知道了,怎么今天竟然忘了?
“你这么说有欠公允哦,你又不认识她,而且我觉得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乱搞的女人,看她喝酒的样子,反倒像个伤心人。”天翼不这么想,他偏着头,一边喝酒,一边若有所思的望着那个女人。
第十章
天翼的直觉一向锐利,尤其是对人的直觉,很多时候,只要一眼,他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这也是何以身处诡谲多变的艺术圈之中,他仍可以游刃有的引领着设计风潮的原因。
“你这么关心她,不会自己过去?”任靖东低头喝了一口酒,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天翼在心中叹了一声,任靖东近来变化有点大,从前的他,虽说不上游戏人间,身边却也从不缺女人,可是这几个月来他似乎变得——保守了?因为他身边已经不怎么有女人出现。这一点,饶是他拥有着一双透视人心的双眼,也着实让他有些不解。
今天难得看到他对一个女人投注这么多的注意,还用了与平时不同的眼光。他还以为他的反应会比较热情,难道这次他的预感错了?看着任靖东放下酒杯往洗手间走去的背影,他如是想着。
舞池里,倪茉蔷晕乎乎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子。呜——好像是很帅的一个男人啊!她眨了眨眼,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他的脸。可眼前重叠的人影,却教她不得所愿。
“你,你是谁?”她摇摇晃晃的立着,若没有他扶,想必她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来支撑身体了。
男人勾了勾唇角,朝她露出一个极邪肆的微笑。
“我是白烨。”他带着她的腰,慢慢的舞动。倪茉蔷下意识的跟了两步,突然又停下脚步,一脸迷惑的望着眼前这张不甚清晰的脸,嘟囔着:
“白烨?你,你是白烨?”她无意识的重复,脑子里却是一团浆糊,丝毫没有意识到,她碰上的,是怎样一个危险的男人。
白烨停下脚步,拉近与她之间的距离,有些迷乱的看着她嫣红如霞的小脸,将唇凑进她耳边,低低的说:
“是的,我是白烨,你累了吗?想不想休息一下?”
倪茉蔷拉回仅有的一丝理智,轻喘着气,无力的挣扎,想脱离他的掌控。一张小脸,艳如云霞,粉嫩水润的双唇,因喘息而半启,撩人不已。白烨紧盯着她娇美的脸,下腹如有火在烧。急切的抓着她的手臂,耐着性子轻声诱哄:
“宝贝,别怕,我带你去休息一下。”他一手揽着倪茉蔷的肩,一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臂。
倪茉蔷一吃痛,不满的扭动着身子。
“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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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就认识了吗?”他紧了紧手臂,倪茉蔷突然清醒过来,使劲一挣,终于脱离了他的禁锢,身子一晃,白烨想抓,却已晚了一步。
她站在离他一臂以外的距离,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喝了太多酒的她,已有些晕晕乎乎的了。眼前,像有无数颗星星在转,转得她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站定身子,步履不稳的朝待在角落的服务生走去。
小齐早就注意到她被人纠缠,却碍于对方身份,有着一点顾忌,拿不定主意,正想咬牙上前帮她,却没想到她已灵俐的摆脱了白烨,还让他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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