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上司要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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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上司要偷心-第3部分
    刀,刺进她心里,狠狠的剜着,流出沽沽的热血,抽干了心中所有的一切。

    身形一晃,她面色惨白,柔嫩的双唇一阵轻颤,哽咽着道:

    “爸,没想到我在你眼里,是这样不堪。”

    “那你说,你没有男朋友,身上的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她紧咬着唇,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的摇头。那双清澈含泪的双眼里,流露出脆弱与伤心的眸光。

    倪正国看着女儿难过的样子,便再也不敢问了。他知道,女儿从小不屑说谎。可是她不想说出来的事情,无论怎么逼她,她也不会说。何况,她现在看起来这么脆弱,想来心里一定很难过了。

    叹了口气,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她妈妈去世,她跟自已,总像是隔了一层膜,永远也无法像过去那样亲昵的相处,永远也无法像往常那样没大没小的嘻笑打闹。这样的情况,自戚佑玲嫁带着永威嫁进倪家之后才有所改变,并非因为有了新的母亲,而是因为多了一个真心疼爱她的继兄。

    第二十一章

    然而,当年的永威,无疑是给了茉蔷一次新的生命,即使那次重生仅有八年,他也真实的看到了一个活着的倪茉蔷。

    永威是戚佑玲带过来的孩子,当时茉蔷十岁,永威十四岁,他们在一起,永远都是那么幸福快乐。永威从小懂事,是个有孝心,有爱心的好孩子。无论什么时候,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他最先想到的,永远是茉蔷的需要,茉蔷的感觉。她也成了他心里最重要的人。

    可是,老天不遂人愿,当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们会就这样顺理成章的走到一起时,永威却发生了意外。

    倪茉蔷强忍着心痛,扯了扯唇,淡笑着道:

    “爸,我没事,过一段时间,我会带他来见你的。”

    “真的?你真的有男朋友了?”倪正国怀疑的瞅着她,有些不相信,可眼里流露出的,却分明是丝丝的惊喜。

    她轻轻点了下头,迎上他探究的眸光。

    没有办法,她知道,若她不这么说,以爸爸的固执,又岂会轻易的放弃他没有弄清楚的问题?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你可要快点带他来见我,知道吗?茉蔷,你也不小了,时候也该到了。”倪正国感叹着,昨天的生日一过,她年纪又长了一岁了,女人的青春,能有几年?

    他纵容的态度和软化的语气,让戚佑玲听了再也忍不住那满腔的怒火,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倪茉蔷破口大骂道:

    “哼!真不要脸,倪茉蔷,我早看出来了,你就是个水性阳花的女人,枉费永威当初那么待你,他才走了多久?你就这样心安理得的投进另一个人的怀抱——”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一阵扭曲,被怒火烧红的双眼闪动着令人心惊的骇人眸光。

    “啪——”一记又响又脆的巴掌结结实实的掴在戚佑玲脸上,打得她眼冒金星,几欲跌倒,退了两步,终于险险的稳住了身子,震惊的回过头来,望见倪正国怒气横生的脸。他颤着手,指着她气极的低咆道:

    “你住嘴,我不准你中伤我的女儿!”

    蹙佑玲被他凶狠的表情吓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便捂着红肿的脸颊,更加疯狂的尖叫:

    “我中伤她?你自已不是也说她行为放荡吗?她就是贱,她就是放荡!这就你倪正国的好女儿,哈哈!我告诉你,你一出去,就会被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会被别人戳着脊梁骨骂教子无方,你就等着瞧吧!”那满眼的狂乱,分明已经失去了理智,嘴里骂出来的话,

    “你——你!你这个贱人!别以为你是什么好货色,你跟你的网球教练是什么关系,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戚佑玲疯狂的眼神中闪过几许惊慌和心虚,见倪正国一脸的笃定,心知秘密已被他知晓,索性来个鱼死网破,再也不想有所隐忍,冲口就骂:“你知道又怎么样?我就是要跟他好,就是喜欢他,这顶绿帽子,你戴了这么久,戴得还舒服吗?哈哈哈!”

    “戚佑玲!你——,你——”倪正国气得咬牙切齿,身子一阵颤抖,脸上顿时变得暗如死灰。倪茉蔷大惊失色,赶紧上前,一把扶住他,焦急的喊道:

    “爸,你怎么了?爸?”

    “呵——,呵!”他突然捂住胸口,一阵急喘,那对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戚佑玲满是痛恨不甘。

    戚佑玲也是心里一阵紧张,心虚惶恐的眼神四处游移,一看到大门,便蹬蹬蹬的往大门口移去。

    第二十二章

    倪茉蔷伸出纤瘦的双手,极力想要撑住父亲摇摇欲坠的身体,却发现有些力不从心,惊慌的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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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你怎么了?”

    倪茉蔷被他青灰的脸色吓得六神无主,眼看着父亲即将倒地,她焦急的转头,想向戚佑玲求救,却发现她早已溜出了门。

    一声闷响,倪正国终于失去了意识,瘫倒在地。倪茉蔷飞奔到沙发旁,抓起电话,拨了急救中心的号码。

    救护车一路响着催命似的警鸣声,从远处呼啸而来。医护人员七手八脚的将倪正国抬上担架,倪茉蔷紧随其后,上了救护车。

    火辣辣的太阳,几乎要将整个台湾都烧起来,坐在救护车上,倪茉蔷看着几名医护人员对父亲进行紧急抢救,汗水一滴滴的自额上淌下。热吗?不!她流的是冷汗!转头望了望车窗外,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颤,一股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晃得人头晕眼花,她却一点也没有眨眼的****,即使眼睛已经被那白亮刺眼的阳光照得流出眼泪来,她也没敢眨一下。

    爸,你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她紧抓着父亲的手,任医生怎么劝说都不肯放,她不知道到底是自已不敢放,还是不愿意放,她只知道,也许她这一放,便再也无法握这只曾经给过她温暖与慈爱的手。

    久久的紧握已让她手心里生出腻腻的湿意,她却没有松开半分,那一脸的无助,教随行的中年女护士看了心疼不已。

    “小姐,你别担心,马上就到医院了。”

    她面无表情的坐在倪正国身边,惨白的面色,惊惧的大眼里蓄满了泪。对于护士的柔声安慰,她已经听不到了,脑子里只觉得嗡嗡作响,根本无法思考。

    当急救室的门打开时,倪茉蔷正站在门外的角落里,一双大眼死死的盯着出来的医生,一双腿怎么也移动不了。她看到医生一步步走近她,她也一点点的往角落里缩去。逃避的转开脸,不愿去看他脸上那紧绷遗憾的表情。

    “对不起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吧!”

    脑子里有炸雷惊响,顿时眼前一片黑暗,那一句节哀,如同晴天霹雳,将她的世界,击成了碎片。

    僵硬的转过头,医生看到一张惨白得像鬼一样的脸,那血红的眼睛里,居然没有一丝水光,深黯得像一潭死水,再也兴不起一丝波澜。惋惜的一叹,摇了摇头,低声劝慰道:

    “小姐,你也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好好操办后事吧!”说着,他又是一声长叹,转身缓步离开了。

    倪茉蔷颤着身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一动也不能动。她的世界,一职那海滩上的沙雕样,正在一点点坍塌。阳光穿透了蓝色的玻璃,照在她身上,却没有了灼热的温度,余下那一抹沁凉,从她的皮肤,一直渗进了心底。

    第二十三章

    一双血红的眼瞳,无意识的望向窗外那片仍旧灰扑扑的天空,没有一丝泪意。空洞的眼神,早已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最爱的人,都要这样一个一个的离开她?仰起头,迎向烈日,任由那刺眼的阳光将她的眼生生的灼出泪来。指尖不知不觉的掐进手心里,她却感觉不到疼痛,麻木的任鲜血流下,滴在雪白的地砖上,如炫烂的红花,开在晶亮的地板上妖异而醒目。

    远处有呼天抢地的哭叫声传来,倪茉蔷像石雕一般立在那里,面色呆滞的看着戚佑玲哭喊着奔过来,那一脸的浓妆,被她抹得惨不忍睹。

    “正国啊!你怎么能丢下我不管,你怎么忍心离开我啊——!”她哭喊着跌坐在手术室门外,外面的护士赶紧将她搀起来,坐到椅子上,耐心的劝着。

    戚佑玲拍着膝盖大哭,却连一点伤心的泪水都没有流下,涂得鲜艳的指甲一个劲的往脸上抹。

    “太太,您节哀,人死不能复生——”护士柔说着,戚佑玲哭得更加起劲,看到倪茉蔷站在角落里,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她,她哭声一顿,眼神心虚的闪动了一下。

    “你这个不孝女!要不是你惹你爸生气,他怎么会这样?你这个祸水!不祥的女人!”她腾的一下站起身子,让身边的护士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她愤怒的指着倪茉蔷大骂出声,一脸茫然。

    倪茉蔷怔怔的看着她,对于戚佑玲的指控显得无动于衷,只是那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悲哀,看了让人心疼。

    “小妈,爸是怎么死的,你我心里都明白,纵然我有再多过错,也请你口下留情,让爸爸安静的去吧!”她清清冷冷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微弱,却异常清晰。那一声声轻柔的话语,送进戚佑玲耳里,敲动了她的心房。

    戚佑玲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动了动唇,却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倪茉蔷看了她一眼,悲凉的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无声的滑落。时至今日,她才觉得,那声祸水,叫得真是贴切。小妈的辱骂,她听了已不再觉得委屈,甚至觉得是应该的。她不正是一个祸水吗?若不是她,永威不会死,若不是她,爸爸也不会这样猝然离世。

    戚佑玲终究还是本本分分的留了下来,帮着倪茉蔷处理倪正国的后事。倪正国与茉蔷的母亲都是孤儿出身,所以没有别的亲人,出席葬礼的,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位朋友。而倪茉蔷也没有通知更多的人,来人都是跟倪家走得最近的几位商界大佬。

    倪正国在商界里并不算什么举足轻重的人物,可是他的神算之名却让他在商圈里为人所敬,有几位受过他提点的商界大佬跟他的私交都不错,他去世以后,倪茉蔷也仅以戚佑玲的名义发了几张白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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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乐环绕的灵堂里,倪茉蔷跪在戚佑玲身边,身着孝服,一双大眼又红又肿,脸上的颜色,堪比身上的白衣。

    “倪太太,茉儿,你们节哀!”华天的总裁华仁杰身穿黑色西服,胸戴白花,臂挽青纱,向戚佑玲和倪茉蔷鞠了一躬。

    第二十四章

    两人按照惯例回以一礼,报以感激的目光。一个又一个宾客来到她们面前,诉说着同样的宽慰话话,她们也一次又一次的,用同样的答礼姿势表示感激。

    参加葬礼的宾客不多,可挽联花圈却摆满了灵堂的角角落落,甚至已然排放到了门外。葬礼结束以后,她已累得再也不想动一下,墓园的管理处有倪家的故友,前前后后的帮着她打点着葬礼上的一切所需,结束以后,又派了车将戚佑玲和倪茉蔷各自送回家。

    倪茉蔷想过要回到倪家大宅,可是,她却再也不想踏进那里,包里已放着父亲跟她的合照,这样就够了。不管走到哪里,她都不会忘记。

    她站在黑漆漆的屋子里,窗户大开,夜风肆意的吹进来,吹起了米白的纱帘,在黑夜里,像一只巨大的蝴蝶,扇动着蝶翼,凌风飞扬。

    身后,电话铃声响起来,她一动不动的站在窗前,遥望灯海,任那凉风吹乱了一头长发。

    一次,两次,三次。是谁呢?居然如此执着。倪茉蔷转过早已僵硬麻木的身子,一双泪眸在黑暗的房间里搜索,借着微弱的光线,她找到电话的所在。

    “你好,哪位?”一开口,沙哑得近乎失声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房中的死寂。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惊呼道:

    “茉蔷?你终于现身了?你去哪儿了?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两天没来上班啊?”静雅在电话那头问出一连串的问题,茉蔷一听到她关心急切的问话,隐忍已久的哀伤如泛滥的潮水一般铺天盖地的袭卷而来。

    双唇轻轻一抖,她死命的咬住下唇,含在嘴里的呜咽被她极力的咽回去。

    “静雅,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微颤沙哑的嗓音引得静雅一阵狐疑。

    “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静雅,我发了一封邮件到你邮箱,明天,你把它打印出来,替我交到人事部吧。”

    “什么东西啊?”静雅心中的疑惑更甚,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还来不及捕捉便已消失了。

    倪茉蔷没有回答,轻轻挂断电话,又将电话线拔掉。疲累的将自已丢进沙发的一角,一颗大大的抱枕安稳的落进她怀里。

    倪茉蔷在心里默默的说:对不起,静雅。我真的累了,让我好好安静一下吧!

    宽敞的办公室任靖东黯黑如深潭、锐利如鹰眼的眸子迅速地瞟扫着电脑屏幕上不断翻新的资料。

    几分钟后他拿起一旁的电话。

    “倪秘书,通知业务部经理,明天下午三点召开三季度末业务报告会。”

    “总裁,明天下午已经订好要替信义区的新楼盘剪彩了,时间上恐怕——”略显温吞的女声从电话那边传过来。

    任靖东目光一滞,从屏幕上移开,冷凝的视线定格在透明的玻璃墙上,一道并不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她的办公桌前,手忙脚乱的翻动着行事历。霎时,两道飞扬的剑眉轻以蹙起,形成一个威严冷峻的倒八字。

    该死!他怎么忘了,倪茉蔷已经三天没有来上班了,三天!整整三天!咬了咬牙,凝声道:

    “行程改掉,剪个彩,难道还要我亲自出席?叫公关部的人去!”

    第二十五章

    他严厉果断的决定下来,脸隐忍怒意的表情足已说明此时他的心情非常之差。

    “总裁真的决定不出席了吗?”

    李秘书小心翼翼的求证着,因为这个新楼盘,是集团内近年最大的一项工程,历时一年半才打造出的顶级摩天大楼,剪彩工作极为隆重,不仅邀请了商界的诸多知名人士,连政府委员都有列席仪式,所以各项工作一点也马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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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姐,你在质疑我的决定?”面对秘书的求证,任靖东不耐烦的微拧着双眉。

    “不,总裁,我不是。我马上安排!”李秘书仓皇的应着。

    这两天,他发现李小姐做事就是太谨慎了。集团秘书课有这样的秘书其实没什么不好,可是对任靖东而言,他要的下属、工作伙伴是一个不需要他一句话说两次、一件事情再三叮咛的那一种,至于她为什么能被推荐上来,这应该归功于前阵子新进的秘书没有一个能像她一样面对他的厉声暴喝,还能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没有落荒而逃。仅这份勇气就已十分可佳了。

    对于她,他并不想称呼她为秘书,因为她只是从秘书课抽调上来暂代一下倪茉蔷的工作,在他心里,倪茉蔷的位子,也不是任何人就可以顶替的,莫说是总裁秘书这个职位了。

    “shit!”他狠狠的低咒一声,将面前的文件夹啪的一声合上,危险的眯起眼,瞪着搁置一旁的手机。

    她居然就这样一声不吭的溜了,她真行!够胆!难道他就这么可怕?这么让她难以接受?愤愤然的情绪教他心里难平。好歹他也算是名门闺秀眼中的钻石王老五吧,难道在她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

    她这一走,自已倒是轻松了,可他呢?她有没有想过他会如何?任靖东气愤的瞪着手机,一想再想,终于绷不住面子,抓起文件夹就将手机遮盖住。

    文件也没心思看了,他抓起桌上的遥控器,将玻璃墙上方的卷帘放下来,久久未曾动过的卷帘放下来时并不顺畅,甚至在中间时卡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以往他从没有想过要将这卷帘放下来,只因平常一抬头便可以看见她伏在办公桌上忙碌,或是面对电脑屏幕,十指在键盘上飞舞的侧影,知性而优雅,却又暗透着冷漠与疏离。那会让他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像是极满足极又安心。

    无可否认,自从倪茉蔷当了他的秘书以后,他这个总裁当得愈发的顺风顺水了,工作量远比往常要少得多,各部门繁杂的事情都在她那里得到了很好的归类,尽量以最简洁最明了的单式汇报表向他承报,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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