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恰当的分析,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得以发挥出最高的工作效率。
无疑,倪茉蔷这个总裁秘书做得是十分出色的,以至于这两天换了人,她们那种跟不上步调的工作效率也连累得他的工作进度也大打折扣。
任靖东闭上眼睛,脑子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那一晚绮丽的画面,喉结一滑,下腹立时灼热起来,他屏住呼吸,收紧双拳,将那股翻腾的欲意压下。那张清丽娇美的脸,在他脑海里便愈发的清晰了。
忍了又忍,他终于克制不住心中那股一探究竟的****,又将文件夹掀开,抓出手机。看了半天,神色像是有些激动的样子,按了一串早已烂熟于心的数字键,便将听筒放至耳边,他突然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声音。
第二十六章
“您好,您拨的号码是空号——!”他愣了一下,飞快的将手机拿下来,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号码。没错啊,怎么会是空号?
一双凤眼里迸射出骇人的火花,盯着那银色手机,炽热的目光几乎要将那手机烧化。将它丢回桌上,抓起座机听筒按下内线就说:
“李小姐,叫业务部裴静雅上来一下,马上。”还没等李小姐回话,他啪的一声,便将电话切断,力道大得差点没那部可怜的电话机寿终正寝。
开玩笑,他这辈子到目前为止向来只有他主动抛下女人,还没有女人敢主动抛下他的记录,更何况是这样一夜温存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情况。他如果不找到她问个究竟的话,那他怎么担得起任靖东这个响铛铛的名字?
他兀自坐着生闷气,气得连股市走势都不想关注了。李小姐接到他近乎暴喝般的指示,吓得魂都丢了一半儿,忙不迭的拨通了业务部的内线电话。
静雅正在统计业务经理交给她的数据,整理着明天季度末业务报告会上要用的资料。忙得焦头烂额的她,还得分神,隔一段时间就拨一次倪茉蔷家的电话,手机是早就打不通了,她唯一能打通的,便是她家里的座机,可她这样一直拨一直拨却始终无人接听,她不知道,电话线早已被倪茉蔷拔掉。
她心急火燎的想要赶紧做完工作去找倪茉蔷,正要接近尾声时,总裁秘书办又打来了电话,将她的计划全盘打乱。
“李小姐,总裁又发脾气了吗?”静雅紧张的抓着话筒问,殊不知,李小姐紧张的程度比起她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裴小姐,总裁找你呢,你赶紧上来一趟吧!”
“找我?什么事啊?是早上的那份报告有问题吗?”静雅直觉的以为是公事,只因公司上下都知道,他们这位总裁先生在工作时间从来不会谈任何有关私人的事情,即使她知道总裁这两天脾气十分不好,主要原因是因为秘书的‘不告而别’严重影响了他的工作进度和效率。
李小姐心惊胆颤的说:
“我也不知道,你说话小心一点啊,总裁正发火呢!”
静雅心里咯噔一跳,咽了咽口水,紧张的道:
“好,那,那我马上上来。”
她丢开电话,只觉得手心里都要冒汗了。平时的任靖东,她不怕,可他一发起火来,只怕整个金宇都没人敢跟他直视。
她搭着电梯直上顶楼,一路走一路暗自揣测,如果是报告有问题,总裁应该找业务部经理吧,怎么会找她这个业务部的小秘书呢?难不成,她真的犯了什么低级错误,以至于让总裁如此生气,想要亲自教训她一顿?还是直接将她踢出公司,让她回家做米虫?静雅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唯一不变的,是那浓浓的不安与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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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打开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拳头喃喃的说了一声:加油!毅然决然的抬脚跨出电梯。李小姐早已在外面等着,见她上来,忙迎上去,焦急的道:
“裴小姐,总裁今天好像很生气,比前两天还要生气呢。”
静雅越听越紧张,咽了咽口水,点头道:
“好,谢谢你,李小姐。那,那我进去了!”
第二十七章
“嗯!”李小姐用那种同情的目光,将她送进总裁办公室。
静雅轻轻扣响房门,任靖东略显冷凝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像严冬腊月的寒风,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进来!”
是够冷的!静雅挑了挑眉,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进。望向旋转皮椅的后背,面对那办公桌上的一片狼籍,她惊诧莫名。
任靖东是出了名的爱整洁,即使再忙也不会让自已的办公桌有一丝一毫的杂乱,而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会把自已的桌面弄得如此惨不忍睹?真的是她犯了很严重的错误?心一下子悬在了半空,她咬了咬下唇,试探的唤道:
“总裁?”
任靖东没有转过来,依旧面朝着身后的落地窗,从这里望出去,可以看到台北大片的楼海,高低不一,错落于市。此时已是乌金斜阳的时刻,绯色的流金晚霞如泼散的琉璃锦缎,自窗外倾泄而下,洒落了万丈光华。而室内却是有别于外,中央空调发出低低的送风声,冷清肃然的气氛,安静得连两人轻浅不一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很清楚。
他静静的坐着,握紧的拳搁在皮椅的扶手上,静雅从后面望过去,正好看到那红光下的拳头,指节已经泛白。他不吭声,静雅也不敢再问,就怕多说多错,到时候,想要补救,都不知怎样开口。她绞着手指站在办公桌前,一动也不敢动。
若是以前的总裁,她是不怎么害怕的,必竟他也算是一个很得人心的老板,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下属发脾气。可是今天她却有些紧张了,她跟茉蔷同时进公司,就从没见过他像这几天这样动不动就大发脾气。
他突然将皮椅转过来,一脸阴郁的表情吓了静雅一跳,生生的抽了一口冷气。水亮的眸底闪过一抹惧意。
任靖东看了她一眼,仍旧紧抿着唇,没有开口,心里暗想着:他有恐怖?让这些人都这么害怕他?若说不怕他的,大概只有那个叫倪茉蔷的女人了。他如是想着,心下又暗自叹息,想来,她也是怕他的,甚至是讨厌他的,若非如此,怎么会一夜之间就如此干脆的消失掉?
“总裁,李小姐说您找我?”静雅克制住有些紊乱的心跳,力持平静的问。
“是。”久久的,他才应了一声,却又不说话了,凤眼里微微闪烁的眸光,定格在左边遮住玻璃墙的那幅卷帘上,那是极淡极淡的蓝色,暗暗的丝线提花图案,像柳絮一样,条条直垂下来,柔美,又不失典雅。
静雅发现他有些心不在蔫,暗自用眼角顺着他的视线瞄了一眼,却发现那幅从未放下过的卷帘,如今被他放到了最低,已经完全遮住了那面透明的玻璃墙。脑子里嗡的一响,她脸上闪过诧异的神色,了然的望了他一眼,却不敢吭声。
“你知道倪秘书去哪儿了吗?”他没有看她,只用压低的磁性嗓音问着她。
静雅略微放松了紧绷的身子,身前紧握的手也松了些力道,勉强扯了下唇角,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昨晚她有叫我转一封邮件到人事部,我已经照办,传给人事部的主管李优了。”
人事部?任靖东心里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他突然倾身抓起话筒,修长的手指快速的按下内线。两声响过,电话便被人接起来。他没等那边问话,便冷声说道:
“李优,把倪秘书的邮件转到我这里来,马上。”
第二十八章
“呃?”电话那边的李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应道:
“是,总裁,我正要向你报告这件——”他还没说完,任靖东便已挂断了电话。李优看了看手中的话筒,无声的挂回电话机,抓了抓额前的刘海,悻悻的扁嘴嘟囔着什么。
这个时候的总裁大人,就像是一只随时都会发怒的狮子,自已还是小心点好,不然到头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熟练的点着鼠标,电脑屏幕上那信封模样的图标往另一个邮箱里飞去。
任靖东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等那提示音乐一响,他立刻点开邮件,认真看了起来。静雅站在办公桌前,他没让她走,她自然也不敢。只是,她却很好奇,茉蔷到底写了什么东西,能让这位以沉稳著称的总裁大人看了如此的生气。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沉,越来越紧绷,心底的愤怒不言而喻。
该死!她居然敢辞职?她居然胆敢逃走?天杀的,他有那么可憎吗?什么叫无法胜任工作?什么叫想换一个环境生活?借口,全是借口。如果她倪茉蔷还无法胜任这份工作,那全台湾就再也找不到能胜胜地的了。换环境?哈!他金宇的工作环境很差吗?她办公室里的一切,不都是她自已挑选设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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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靖东死死盯着电脑屏幕,胸中翻腾的怒气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啪——”鼠标被他重重的摔在办公桌上,顿时四分五裂,碎片横飞。
静雅被吓得身子一抖,立在办公桌前,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暗自捏了把汗,颤危危的低下头,不敢再看他一眼。只盼他大恩大德,快快发话,打发她走吧!
任靖东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双凤眼里精光四射,迸发出冷冽的寒意,那一脸的阴沉,更让人觉得面容冷峻,如罗刹一般肃然森寒。
“把她给我找回来!”气到极致,却仍旧不忘克制,从牙缝里蹦出的一句话,隐忍了百般的愤怒。他甚至不敢保证,下一秒,他是不是会像发狂的狮子一般咆哮怒吼。
静雅瑟缩了一下,抿了抿唇,惊惧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正好看见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握得紧紧的,像铁拳一般,抵在桌面上,恍若蕴含了天地间所有的力量。她呐呐的道:
“总裁,我也一直在找她,可是——”她咬紧唇,不敢再说下去。
“可是什么?”危险的眸光,冷冷的扫过来,像利剑一般直射在她脸上。
“可是,她手机已经打不通了,家里电话也没人接。”
家?她家?任靖东霍的从皮椅上站起身来,紧盯着她因紧张而有些泛白的脸,急急的问道:
“她家在哪儿?”共事了一年多,他从未听她像其他女子那样,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透露住址。
静雅犹豫的咬了咬唇,一双秀眉轻轻蹙着,没有回答。茉蔷从来不准别人知道她家在哪儿,也从来不准自已对别人说她的事情,现在,她到底该不该说?脑子里乱成一团,任靖东不耐烦的拍着桌子,凝声问道:
“到底在哪儿?”
静雅再一次紧咬了下唇,把心一横,张口就道:
“在信义区嘉兴街。”
任靖东眸光一动,飞闪过一抹激动的光亮,抓起桌上的手机,抬脚就往门急走过去。突然心里又闷得难受起来,莫名的担心让他变了脸色。千万别是出了什么事,
静雅怔怔的看着他离开,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他这是?要去?
“你还站在那儿干嘛?快点带路。”任靖东站在门口,抓着门合金门把,急声催促着。
静雅愣了一下,心中暗自叹了口气,电话都没有人接了,家里还能有人吗?她朝任靖东点了点头,快步跟上。
第二十九章
电梯里,任靖东双手插在裤袋里,米色的条纹丝质衬衣和黑色西裤包裹住他挺拔修长的身躯,那副天生的衣架子,和冷酷的表情几乎可以媲美t台男模。
静雅站在他身后,从电梯内壁上的镜子里偷偷瞄了他一眼,又快速的低下头去。她懊恼着,自已永远也无法像茉蔷那样镇定自若的与他共事,讨论,参与意见,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做到面不改色,一脸漠然。
要知道,这个人可是总裁啊,台湾商界和社交界的宠儿!想跟他扯上关系,哪怕是空|岤来风的绯闻,也足以让人‘风光’好一阵子啊!若说女人在他面前没有感觉,几乎是不可能的。当然,这种感觉有好有坏,有向往有畏惧。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无声的朝两边开启,任靖东半眯了眼,静静的走出电梯,打量着这一层欧式装潢的住宅楼。很雅致,却也很清冷,很符合她的气质,他几乎可以很平静的接受,这个地方,几乎就可以说是为她倪茉蔷量身打造的住宅。他这么想着,侧身示意静雅上前带路。
静雅点了点头,硬着头皮往前走。来到左边的那一扇深褐色的房门前,她抬手按响了门铃。
心脏一下子激烈的跳动起来,任靖东蹙紧了眉,对自已心里那股急待爆发的激狂情绪有些微的不满。
他已经失常了,不想更失常!深邃的眸光落在紧闭的门板上,炽烈灼热的视线,似要将那实木的大门烧出一个洞来。
静雅一次又一次的按着门铃,却一直没有人来开门,也听不到一点声音。任靖东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紧绷,薄唇抿得紧紧的,不悦的命令道:“打她家里电话!”
“是。”
她就知道会这样!她还知道,她将要拨的那个电话号码,也同样会是这样,没有人接!暗自瞄了一眼任靖东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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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人事物,以前的他总是内敛沉稳、情绪不兴,什么时候都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神秘感。但是从门铃响起到现在,他手掌已经收放了好几次。这一次她想,倪茉蔷已经完全把任靖东的火气燎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她朝任靖东摇了摇头,无奈的耸了耸肩,默不作声。
不在?很好!他冷冷的勾起唇角,危险的眸子里有寒光闪动。那是他气极暴怒的先兆。他咬了咬牙,对于静雅询问的目光没有回应,右手掏出随身的手机,快速的按下几个键,张口就道:
“佩弘,找个人来帮我开锁,我在信义区嘉兴街。”
“开锁?开什么锁?”佩弘这时正打着高尔夫球,他姿势标准的握着球杆,一边以蓝牙耳机与任靖东对话,一边分神瞄准远处那个小小的球洞,眯眼一瞄,快速的挥动球杆,白色的高尔夫球飞离地面,呈流线型往球洞飞去。
“嘿!好球!”旁边有观看者鼓掌叫好!欢声笑语伴着金霞斜阳,在宽广的高尔夫球场上飘扬开来。
任靖东听到他那边有人在欢呼,似乎是佩弘又让大家开眼了,他没有心思多问,声声催促着:
“佩弘,我在这边等着,你赶紧叫人过来,立刻!”他加重了语气,紧绷的声线让佩弘察觉到不对劲。将手中的球杆交到身后随侍的球童手上,抓下头顶的帽子,随意的扇着风,懒懒的道:
“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难不成你这次还要私闯民宅?任大总裁,你没毛病吧?”他淡淡的讥语,任靖东也没有心思反驳,却是再也控制不了心中的焦急,低喊出声。
“佩弘,你先别管了,你赶紧叫人过来,我等着呢!”
佩弘仍旧慢悠悠的扇着风,一个身穿墨绿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从远处走来,浅笑着朝他点头。他面色渐柔,朝她回以一笑,说:
“好吧,我立刻叫人来。”他切断电话,疑惑的偏头想,他到底要找人开谁的门?不行,他得过去看看。
第三十章
穿着墨绿色连衣裙的女子走上前来,晚霞在她身后,将她笼进一团绮丽的光晕,粉嫩的肌肤上,虽然未施粉黛,却也有种不可忽视的精雕细琢的美丽,如花一般在他眼里盛开。她浅笑盈盈的朝他问候道:
“罗先生,今天又来打球吗?怎么样?可还尽兴?”
“托子言小姐的福,马马虎虎!”他微笑着回应。身后有看客高声笑道:
“哈哈!若罗先生的球技算马马虎虎,那泰格?伍德也只能算三流球手啦!”身后的人笑着回应,嘻嘻哈哈的,好不热闹。
佩弘看了看手表,又望向天际,那艳红的霞光,已经慢慢开始黯下去了。他得赶紧走了,否则,靖东下次看见他,一定会劈了他的。
“怎么?罗先生赶时间?”年轻女子偏头好奇的问着。
佩弘点头,有些苦恼的道:“是啊,可是——”他的司机刚才接到他太太打来的电话,开着车送发烧的女儿去医院了,他要打车过去吗?这里是山上,不说车少,单就这个时间点,他也不太可能打到车。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年轻女子看出他的为难,体贴的询问着。
“俱乐部里的车子可以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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