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上司要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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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上司要偷心-第27部分(2/2)
片却没有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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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三秒钟,又慢慢滑下,落在她递出的名片上。

    插在裤袋里的手拿出来,接过她递上的名片,低低念着:

    “尔扬科技,总裁办特别助理,裴静雅。”

    “是的,我就是裴静雅。请问先生贵姓?我该怎么把车子的维修费用给您?是划帐?还是寄到您公司去?”

    男人微微笑着,目光中似带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另一只手从裤袋里摸出一张卡片来。随意的递过去。

    “不用,这点小钱,相信师兄不会让我出的。”

    师兄?静雅怔愣的看着他,没弄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接过男人递过去的名片,禁不住又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金宇集团,总裁办特别助理,陈奇。

    天哪!这个人跟她的身份相同?为同一个老板服务?静雅一时间竟被那张小小的名片吓得反应不过来。

    他居然就是那个金宇新来的总裁办特别助理?任靖东的师弟?那个传说中被任靖东大材小用的,拥有mba双学位的陈奇?

    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怎么可能?她看了看名片,又抬头看他。一连几次,她嘴里喃喃念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

    “裴小姐,久仰大名,没想到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陈奇淡淡笑着,朝她伸出手。静雅怔了一下,缓缓将手放进他手心里。轻轻一握,他便放开。

    她狐疑又震惊的看着他,那眼神里的复杂,叫陈奇有些不懂。

    “裴小姐?你怎么了?”还没缓过神来?不像啊!刚才她不是已经正常了?

    正在气氛诡异得有些压抑的时候,静雅被车流里的一嘀嘀声惊醒。她勉强定了定神,将陈奇的名片放进包里。说:

    “陈先生,今天的事,真的很谢谢你,这回,你可算是我的救星了。”

    “哦?救星?有这么重要?”他挑了挑眉,对她的说话感到十分有趣。

    静雅点了点头,正色说道:

    “我包里放着非常重要的文件,是总裁很看重的一个案子,如果资料泄露,那么集团将会蒙受不可估量的损失。所以,今天,对于我,对于尔扬,你都是功臣。”

    陈奇一向不爱跟陌生人多说话,没想到今天偶然的一次出手,却救下老板名下另一家公司的特助,还无意间挽回了大笔的损失,这便算他意外的收获了。想到这里,心情便好了许多。

    “哦?是吗?那么,裴小姐打算怎么报答我这个功臣?”他聊天似的口吻,带着几分淡淡的闲适,像遇见老友一般自然随兴。

    静雅偏头一想,便说:

    “这样吧,陈先生,我先打个电话,叫人来帮您把车子拖走,我今天先请您喝杯咖啡,改天再正式道谢,如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用不着什么正式道谢,一杯咖啡足矣。走吧,正好我也渴了。”他耸耸肩,抬眼四望,寻找着可以喝东西的地方。

    静雅方才便是想在一寸华年喝咖啡,一听他答应,便指着不远处的咖啡厅说:

    “陈先生,我们去那里吧,正好我也约了朋友在那里。”话一出口,她心头一跳,无意识的便又蹙紧了眉心,满眼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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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该让他一起去吗?她刚才的邀请,会不会太冒失了?静雅一时间又对自已的决定有些忐忑。

    哎,说都说了,她总不能叫他不要去吧?抿了抿唇,她勉强对他笑了笑,转身往一寸华年走去。

    “司机大哥,你再快点!”茉蔷急得直蹙眉,不停的向前方张望。无奈车流庞大,排得如同长龙一般,叫她一眼望不到尽头。

    原本瑰丽的晚霞,如同泼散的幻彩琉璃,和着都市丽景本是如画一般美不胜收,看在她眼里,竟是残阳如血,虽然壮烈却教人忍不住心惊。

    下班时间,本就是车流高峰,纵然她再心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司机万般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她的执着感到十分无力。

    “小姐,我已经够快了,现在这么多车,没有堵在路上已经算是运气很好啦!”

    茉蔷咬着唇,不再说话,心里却是更加担心。

    她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方才已被她拨过无数次的电话号码,提了一口气,再次按下。

    这一次,电话终于通了。她坐直了身子,浑身紧绷,担心的道:

    “静雅,是你吗?刚才出什么事了?你在哪儿呢?”一连串问题问得电话那头的静雅又是感动又是愧疚,忙连声安抚道:

    “我没事了,你别着急,我在一寸华年等你,你过来再说吧啊!”

    “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啊?真的没事了吗?”她明明听到是静雅在大叫,接着便是一阵嘈杂,再下来,就中断了通话,再也没有人回应她了,她着急得连手机都差点丢了,赶紧从商场里钻出来,连新买的衣服也没来得及拿,拦了的士就往一寸华年跑。

    “我真的没事了,茉蔷你别着急,有一位先生帮我把包抢回来了,什么都没丢,我们现在正坐在一寸华年里喝咖啡呢,你慢慢过来就行。别着急了啊!”

    茉蔷听了,长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紧绷神情顿时一松,人也跟着软了下来,靠在椅背上,只觉得手心都在冒汗。

    “那就好!”紧张的情绪松懈下来,她竟像打了一场恶仗一样的精疲力竭。

    还好她没事!茉蔷脑子里只响着这句话。除了白家人和静雅,她几乎没有什么亲近的朋友,在她眼里,无论什么人,无论什么事,也无法影响到她跟静雅的友情,所以,静雅的安危,是她根本无法忽视的事情。

    挂断电话,她心情已慢慢平复,侧过身,行色匆匆的路人,五花八门的店铺,喷泉,雕塑,置身在这个现代化的都市里,她突然感受到一种满满的安心。她关心的人,她关心的事,都好!

    她恍恍惚惚的看着越来越临近一寸华年的街景,路旁有拖车开来,停在路边,一辆前座门被损毁得惨不忍睹的黑色奔驰正缓缓被拖车拉走。

    浓烈如火一样的晚霞,把那漆黑锃亮的奔驰外壳照出一抹强光来,破损的车门,折射出刺眼的红光,晃得人眼晕。

    她眯了眯眼睛,见那车门正耸拉着披在车身上,欲坠不坠的样子,像是兔子耳朵没有立起来,那模样,要多怪异有多怪异。她心下好奇,不由多看了两眼。

    真是奇怪,明明车子其它地方都是完好的,为什么驾驶座的门会变成那样?这样的闹市,就算出了车祸,也不应该只是车门坏掉吧?她回过头,心里笑笑。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不知道刚才这里,又出现什么事了。

    “小姐,到了。”司机在一寸华年门口停下,见她好像还没回过神来,又提了音量,说:

    “小姐,一寸华年到了,你不是赶时间吗?”

    茉蔷这才回过神来,往窗外看了看,路旁那间装修别致古朴的店,可不就是一寸华年吗?她掏出零钱,估摸着差不多能多出个一两百块,一股脑儿塞进司机手里。

    “谢谢了,师傅,多出来的请师傅喝杯茶吧!”

    司机欢欢喜喜接过,咧嘴笑道:

    “小姐客气了。慢走!”

    她又笑了笑,点了下头,方才走下车,将车门关上。

    包包挂回肩上,她抬眼看了看那张巨型实木招牌,卡通字贴成的一寸华年,很别致的设计,连实木招牌的边,都贴了亚克力镂空圆片,天边那一抹瑰丽的红光照射下来,亚克力圆片就反射出如同珍珠一般的色泽,看得人极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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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雅隔着玻璃朝她招手,厚重的玻璃门挡去了室内的声音,她仍旧从口型看出,静雅在叫她的名字。

    第一百八十九章

    唇上扯出浅浅的笑意,她举步走进,门旁侍应着的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子,大约十岁的年纪,脸上仍旧没有带着婴儿肥的稚气。见她进来,甜甜一笑道:

    “欢迎光临!请问小姐几位?”

    她指了指窗边的静雅,说:

    “我朋友在那里。”

    女孩子点了点头,将她领过去。店里是英式的装修风格,颇有点英伦乡间小屋的味道,四处都是银器和油画,古老的铜灯悬在顶上,没有开,让人有种置身异国的错觉。

    是三座的小圆桌,一方靠窗,松松摆开中国红的布艺圆椅,极为高雅的感觉。桌上放了两杯咖啡,还有一碟意大利手工饼干,上面撒了碾碎的杏仁粒,卖像极好。

    她走过去,拉下肩上的包包,看了看微笑的静雅,说:

    “刚才怎么回事?”她将包包放到静雅对面的位子上,正要坐下,静雅却忙指了指自已旁边的座位,说:

    “这里,你坐这里。”

    茉蔷一愣,看了看桌上的另一只咖啡杯,已是喝了一半,心中不免讶异。

    “这里有人?谁啊?”

    静雅咬了咬唇,忐忑的看着她,欲言又止。茉蔷没有注意到她为难的表情,身型一转,便走到旁边的位子坐下,侍应生递上单子,她随意瞄了眼,说:

    “一杯espresso。”

    “好的,小姐请稍等。”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侍应生微微点头,拿着单子退下去。

    她忙对着静雅一阵端祥,见她真没什么事,方才笑了。

    “刚才在电话里听见你叫,把我吓都吓死了,没想到真是虚惊。”

    静雅也笑,只是有几分勉强。往日里笑逐颜开时露出的酒窝,也没见再现。她无意识的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杯,左两圈,右两圈,一杯咖啡,被她搅都搅凉了。

    茉蔷这才发现她不对劲,忙伸手往她额上一摸,又慢慢放下来。惊疑的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这样的表情?吓傻啦?”她笑起来,糗道:

    “不会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人被抓到了是吧?送警署了吗?”

    静雅不吭声,只是点了点头。眼睛盯着前方,像是担心到了极点,不自觉的,连嘴唇都被咬白了。

    茉蔷蹙了眉,顺着她的目光扭头望过去。

    心跳有三秒钟的停顿,她愣在那里,被徐徐走近的人惊呆了,只觉脑子里像惊雷乍响,轰鸣声掩盖了周遭所有的声音,连带的,在眼前穿梭的人影,也被她一并漠视掉。

    一张小脸面如白雪,盈盈大眼里写满了震惊与悲恸。她僵着身子,一动也不动的看着那人走近,只觉得到与地都静止了,唯有那个人,人模糊混沌的记忆里走出来,朝她逼近,再逼近。

    轻轻掐住中国红的布艺圆椅扶手,直至指尖陷入柔软的红色棉料里,紧到了极致,教她感觉到噬骨的疼。

    她动了动唇,张口想喊,那个名字明明在脑子里来回转悠,却就是叫不出来,任她怎么想,也叫不出声来。

    陈奇缓缓走近,看到她那样一副见到鬼一般惊恐的表情,不由蹙了眉。询问的目光缓缓转向一脸紧张的静雅。

    看到她也变了脸色,陈奇不由心中讶异。不是都盛赞裴静雅沉稳冷静,机警聪慧吗?怎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还有,这个死死盯着他的脸看的女子,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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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方才跟静雅刚见面时,她也是这样盯着自已看,不过没有这个女子这样夸张罢了。难不成,他还真被她们认错了人?

    走到桌旁,静雅这才缓过神来,忙拉了拉茉蔷的手,暗中施力,笑了笑说:

    “茉蔷,这位就是帮我抢回包包的勇士哦,你猜猜他是谁?”

    明明是很逗趣的问话,却教茉蔷突然落下泪来,惶惑的望着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前这人就消失了。

    她哆嗦着唇,雪白的脸上大颗大颗的滚落泪珠,吓坏了静雅,忙起身蹲到她身边去,慌张的抽了桌上的面纸,替她擦泪。

    “别哭,别哭!”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得又急又慌的低低劝着。

    这样突然的一幕,倒教陈奇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看着那个泪流满面的女子仍旧凄凄哀哀的望着他,眼底的悲伤,化作无尽的泪,就那样流下来,止也止不住。明明很美的一张脸,却惨白得没有一丝颜色,像那冬日里的皑皑白雪,孤清,又萧索。

    他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只听见静雅对她说:

    “茉蔷,他不是——”

    不是?不是什么?她们把他认作谁了?

    他看着那哭泣不止的女子,触电般的一颤,顿时回过神来,僵着身子转过头,去看静雅。

    “他不是?他——?”她无意识低喃出声的几个字,教他越发的明白了。

    第一百九十章

    定是他长得像某个人,某个对她很重要的人,所以,她们才会在看到他的时候,震惊成那样。

    他缓缓放下心来,坐到圆椅上。并不说话,只是目光温和的看着她们。唇边挂着淡淡的笑,希望她们能平静下来。

    静雅背过身去,拭了拭眼角的泪,方才又转过头来,细细替茉蔷拭干眼泪,才对他说:

    “抱歉,陈先生,让你见笑了。”轻轻的鼻音,让她说话的声音有些模糊,他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

    茉蔷仍旧在看他,虽然已不再流泪,可眼里却仍旧是悲痛又怀念的神色。过了一会儿,她才低下头去,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说: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你一定以为我是疯子。”她自嘲的说着,神情落寞的坐在那里,大红色的圆椅,包围着她纤细的身躯,那一身白裙,愈发衬得她如众星拱月一般,娇小又凄美。

    陈奇微笑着摇头,仍旧一脸淡淡的表情。说:

    “是我的荣幸,能被两位小姐如此‘重视’。”明明正经的语气,说出来,却是这样的引人发笑。

    静雅扯唇笑了笑,说:

    “陈先生真是会宽人心。”

    他笑,并不答话,茉蔷却是吸了吸鼻子,递给静雅一个询问的目光。静雅这才想起来,她还没有介绍两人认识。

    “哦,看我粗心的,陈先生,说起来,咱们三个也算是有缘了。你可知她是谁?她可是你的前辈哦!”

    陈奇一愣,不由多看了茉蔷两眼,却是没有将心底的疑问说出来,静雅轻轻一笑,说:

    “她就是倪茉蔷,也就是白幽若。前一任总裁秘书,还是我的前辈呢。”

    陈奇饶是再对金宇情况不熟悉,也是知道集团内曾有过这样一名响铛铛的人物的。一时之下,竟惊讶得合不拢嘴。

    这个哭得柔弱无助的女子,居然就是传闻中谨言慎行,从容自信的倪秘书?那个把师兄迷得晕头转向,三年找不着北的倪茉蔷?

    见他惊疑不定的盯着茉蔷看,静雅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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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不信,她真的是倪茉蔷。”

    “没有,我只是,只是有些惊讶,没别的意思。”他又摇了摇头,淡淡的笑一笑。

    静雅拉着茉蔷的手,有些不安的看着她仍旧苍白的脸。心头自责,早知道她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就应该早点阻止她过来的。

    哎!她那性子,只怕她想拦也是拦不住的,方才一定把她吓得够呛,教她那样着急的跑过来。却没想到,又让她看见这样一个人。

    真是天意弄人吗?她又隐隐不安,像担心着什么事情要发生,却又怎么也想不出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定一定神,静雅轻轻对茉蔷说:

    “茉蔷,你怎么了?”

    茉蔷抬起头来,眼底仍旧有泪,却是轻轻勾一勾唇,无限凄凉的道:

    “我没事。我知道他不是!”

    静雅心头拧痛,鼻子一酸,差点忍不住哭出声来。她猛的转过头去,仰着脸,硬逼回眼里的泪,狠狠咬紧一咬牙,才又转过头来,勉强镇定的笑笑,说:

    “茉蔷,你知道他是谁吗?”

    茉蔷茫然的看看她,又看看陈奇,见他眼中讶然,无意识的低低一句:

    “不知道,但,他,不是永威。”万分苦涩的低语,像是在告诉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已。那样淡淡的一句话,终于教静雅再一次落下泪来。

    虽是喃喃的一句话,却叫陈奇听得分明,永威?他暗暗记下这个名字。心里有着千百个问题纠结在一起,却是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落地窗被棕红色的线帘挡住,丝丝缕缕的线帘将那漫天的瑰丽遮了个细细碎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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