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上司要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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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上司要偷心-第28部分
    条条鲜亮的光影投在地上,像织布机上的红丝线,整整齐齐的排在机器上,等着织布的人,将它们一一归笼,结成整匹的炫丽锦布。

    静雅握紧她的手,力道很大,握得她手指发痛,她却没有吭声,只是看他。

    “茉蔷,他是总裁新的特别助理陈奇先生,哈佛的高材生,拥有法学和经济学的双学位,以后,他没有秘书了,只有特别助理。”

    茉蔷终于回过神来,惊骇的看着她,眼底连方才的那一丝亮光,也隐了下去。只盯着她,那眼神,像是遇到了无法逃避的灾难,所有的希望,便在那一刻都沉下去,沉下去。

    身体慢慢变得僵硬,她转头看着陈奇,见他一脸迷惑,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倪小姐,你好,久仰大名,今日相见,实在是陈奇的荣幸。”他伸出手来,茉蔷低头看着他的手,却又是一阵失神。

    她这一出神,竟连自已是怎样伸出手去,跟他握了多久,又是何时分开的,她都不记得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是被任靖东狠狠摇醒的。

    第一百九十一章

    暮色降临,天色全黑,台北市炫丽多姿的夜景又出现在她眼前,窗外一闪一闪的霓虹,如幻彩琉璃般的璀璨,却是吸引不了她一点注意力。

    她空洞的眼睛轻轻一眨,眼神模糊的看着旁边空空的座位。静雅一直在哭,坐在她旁边,双眼红肿得像兔子眼睛。

    她头疼得厉害,晕晕乎乎的看着眼前不停晃动的人影,极力想要保持一点清醒,可她却是怎么也无法打起精神来。

    “茉蔷?茉蔷?你怎么了?你说话呀!”任靖东急得满头大汗,连脸色都变了。

    他回来了?怎么她没发现呢?真是奇怪,她不过是走神了一下,怎么天都黑成这样了?他来接她回家吗?眉心一蹙,她只觉得疲惫不堪,连呼吸都没有力气了。

    她勉强朝他露出一个笑容,嘴里低低的咕哝一声,忽然身子往前一伏,轻巧的偎进他颈窝里,眼睛一闭,便沉沉睡了过去。

    任靖东一动也不敢动,只一双凤眼睁得大大的,姿势怪异的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微张的两片薄唇悄然抿紧。

    他僵着身子,半蹲在那里,明明很累,可他却没有动,她轻柔的呼吸,吹在他颈间,又酥又痒,像羽毛在拂。温热的气息,又缓缓的吹进他心里,像夏日里傍晚时分的海风,拂过人面颊,总是微带着几分热烘烘的感觉,扑面而来,有着逼人的湿气。

    静雅早已止住了哭声,又惊又怕的看着任靖东,只急急的说:

    “你别怪她,她今天实在是被吓得够呛,只怕脑子里早就乱成一团了,等她清醒了就好!”

    任靖东表情僵硬,一双眼里满是血气,已然流露出受伤的神色,明明是怨到极点,恨到极点,可他居然还是一动不动的半蹲在她身边,任她伏下身子,靠在他肩上,香甜的睡着。

    静雅早已打点好一切,任靖东将她打横抱起来,她蜷在他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往更温暖的地方靠过去,深深的偎进他胸膛。

    任靖东面露苦涩,她这样百般的依赖,竟也不是因为他!

    脚步沉沉的走出一寸华年,他的法拉利停在门口,静雅打开车门,他弯身将她抱进车里,一语不发的绕过车身,坐进驾驶座。

    静雅安顿好茉蔷,跟着要上车,却被任靖东的割人的目光给逼得抬起头来看。他坐在驾驶座上,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已夹了一根没点着的香烟,她看出是他抽惯的德国牌子,还是专门特制的一款香型,全是特意为他空运过来的,国内有钱都买不到。

    他将手放在车窗上,脸却是正对着她,冷冷的盯着她,气极的咬着牙,将话一字一字的从齿缝里逼出来:

    “裴静雅,你行!你真行!”

    她一哆嗦,正要坐进去的动作,又缓缓收回去,站在车外,只觉浑身冰凉。像身无寸缕的站在冰天雪地里,那样冰冷的目光,冰冷的声音,教她在六月底的天气里也打起寒噤来。

    静雅一张脸上满是不安和愧疚,她看着他阴沉的脸,本就棱角分明的五官,这一刻看起来是愈发的冷厉了。

    “对不起,总裁!我——”她不知如何解释,亦知道解释无用。

    他森冷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她手上,像冰刀子一般的割人。她松了手,下意识的一推。车门闷声合上,遮去他阴沉骇人的脸,黑色法拉利顿时如暗夜之箭,在她眼前绝尘而去。

    夜风渗凉,吹着她裙子下光裸的小腿,让她起了鸡皮疙瘩。她站在路边,总是不能安心。眼前闪烁瑰丽的夜景,往日都那么漂亮,那么迷人,可今天,为何所有的霓虹灯都失了颜色?

    任靖东没有将她送回倪家,却是打了个电话给彗姨,说是母亲要留她在任家大宅过夜,不回去了。慧姨并没有说什么,只说叫他好好照顾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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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根本没有带茉蔷回任家大宅,车子开到分道的十字路口,往东是回大宅的路,往西是他偶尔去住一晚的豪华公寓。他不加思索的一扳方向盘,车子便朝西边开去。

    那是前几年纪晴秋硬逼着他买的公寓,说要赶他出去住,就因为他不肯结婚。

    他也确实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可那间公寓,却被他视为圣地,以至于从来不带女友回那边。

    车子到大门外,保安见他回来,立刻拉起拦杆,笑着跟他招呼:

    “任先生回来啦?”

    他却像没听见一样,车子呼的一声便冲了进去,一个急转,伴着刺耳的刹车声将车身摆正,停进车位。

    保安有些茫然的看着他的车子被安顿好,抓了抓脑袋,还以为自已耳朵出了问题。他是没有听到任先生的回答?还是他没有听到自已的问候?平日里他都很平易近人的啊,从来不会像有些业主那样看不起他们保安。

    他慢慢又将栏杆放下,仍旧坐在保安亭里,看着大门发呆。

    任靖东将茉蔷从后座抱出来,一路抱进房间,放到床上,又替她脱了鞋,拉过薄薄的蚕丝被,替她盖上。

    脸上的表情和手上的动作呈现出极大的反差,如果分开来看,一定没有人会想得到,这张冷峻阴沉的脸和这双温柔的手,是属于同一个人的。

    第一百九十二章

    他站在床沿上,低头看着她的脸,灯下,浓密的睫线投在眼睑上,现出浅浅的阴影,像两把小扇,精巧又迷人。脸色依旧煞白如纸,明明是睡着了,却还拧着眉,连嘴唇都还抿着,她梦到什么了?

    耳边还想着方才的那一句呢喃软语,心里像被人狠狠撕裂一般,疼得他熬不住,只有那沽沽的鲜血,伴着剧烈的痛楚,在心底无声音漫延。

    他看着她紧闭的眼里流出泪来,应该是无意识的吧,因为她甚至连眼睫都没有动一下。就那样淌下来,淌进发际,隐没在青丝里。

    一仰头,用力咽下喉间的干涩,胸口闷痛的厉害,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走。

    “别——,别走!”低低的呢喃,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停下脚步。站在门边,一双铁拳垂在身侧,攥得死紧,连指关节都在发白。

    可他却仍旧没动,抬脚又往外踏出一步,身后的声音更是如同针刺一样扎进心里。

    “别丢下我,不要!”

    这一次,他再也迈不开步了。猛然转身,看到床上泪流满面的人儿,纠结的眉心,微颤的双唇,那一脸的哀痛,教他也跟着痛起来。

    任靖东!你完了!你这辈子,注定要栽在她手里!他看着她,灯下的倾城容颜,已然如雪。

    她仍旧昏睡不醒,只是眉心紧得怎样也不肯松开。乌黑的长发铺泻在枕畔,衬得一张脸上半点血色也没有。坐上床沿,任靖东握紧她胡乱揪住床单的手,不由惊了一下。那样低的体温,竟像冬季一样冰冷。大掌毫不迟疑的密密的包住她的小手,慢慢的搓着,暖着。看着她慢慢安静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

    他就这样看着她,不知过了多久,房里的灯一直开着,他抬头看了一看,冷光的灯越点越亮,越点越明。哪里是睡觉的环境,他想要关掉日光灯,换床头的沙罩小灯,才一起身,刚刚松开的手却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拉住,温软,却有力。

    他心头一震,缓缓回过头去,看见她方才平复的眉心,又纠结起来。嘴里还喃喃念着:

    “别走,别——”那样无助的神情,虽是无意识的,却教他再也移不开步。

    心房在顷刻之间变得柔软。冷厉清峻的面部线条,亦是变得柔和起来。他看了看灯,轻轻一叹,又坐回床沿,重新握住她的手,轻轻拍着。

    她的手很软,十指纤细,却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骨感,反而纤长得如同青葱一般水嫩柔滑。她那样紧紧的反握住他的手,像是百般信赖,再也不想松开一样。

    房里温柔如水一般漫延,他卸去盛怒之下的冷戾,眸中有微光闪动。灯下的她,泪水已干,白皙的皮肤也缓缓回复了自然的粉晕色泽,那样安祥,那样柔美,微微向外侧着身子,v领的白色连衣裙,微微露出几分她盈润嫩白的胸前肌肤。

    他无意间的一瞄,只觉胸中似火燃烧,喉节一滚,那扑天盖地的激狂便如海潮一般的袭卷而来。

    一双凤眼,慢慢变深,变沉,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猛然狂乱地吻下来,他的吻急迫而迷恋,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辗转吸吮,吞噬着她微弱的呼吸。梦里,她呼吸紊乱,全世界惟有他的气息充斥着一切,他的唇如同火苗,他在她心里燃起一把火来。

    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也曾有人这样痴醉狂乱的吻她。隔了这么久……仿佛已经与他分别这么久,他是如此思念她,渴望她。而她晕迷的神情,双眼仍旧闭着,脸颊滚烫,全身都如同在燃烧,她本能地渴望着,这样陌生但又熟悉的狂热,这样可以焚毁一切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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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子微微一震,旋即更热烈更深入。他的手心滚烫,就如同烙铁一样,烙到哪里,哪里就有一种焦灼样的疼痛,他汲取着她颈间的芬芳,她依旧昏昏沉沉的睡着,无意识的回应着,恍如在梦里一般,那个遥远又模糊的梦,让她不由自主的回吻着他。

    她身上是幽幽的薰衣草的香味,让他想起普罗旺斯大片大片的薰衣草花田,整片的紫色花朵,在蓝天下漫无边际的铺散在辽阔的原野上,一朵朵绽开来,明媚鲜活地绽开来,就像她一样,盛开在自己怀中。

    房里的灯,不知何时灭了,窗外有五彩虹光射进来,隔着薄纱,朦胧的照在地上,如披泄而下的绮虹丽影,由绯变黄,由蓝变紫。

    衣衫无声委地,伴地着一轻一重微微的喘息,旖旎的春色,在房里如水流淌,制造出情×欲天地里的无边绮色。

    沉沉的梦境里,她忽然惊醒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无限放大的容颜,张了张口,身子狠狠一颤,便僵硬的不复柔软。

    任靖东亦是醒了,却仍旧闭着眼,蚕丝被下,两人身无寸缕的贴在一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的头微靠在他的颈边,不甚平稳的呼吸,将她呼出的轻浅温热气息吹在他颈上。

    茉蔷心跳急得厉害,意识到两人现下的情境,不免又慌又羞,看着他安祥的睡颜,明明已是三十了,却依旧这般的眉目清朗,浩然凛冽,冷峻得不若凡人。而那张隐去平日里所有喜怒哀乐表情的脸,更是犹如睡着的孩童一般香甜沉静。

    她心头微跳,只觉异样的情愫在胸中流动,说不清,道不明,却教她无法忽视。

    第一百九十三章

    她睁着盈盈大眼,说不出心头的百般滋味,像是苦,像是涩,又像是悲,却间杂着点点羞意,教她好一番心绪翻动。只觉一颗心就如现在在他怀里一般,直直的坠下去,坠下去,坠到他制造的海洋里,直至万劫不覆。

    身上盖着浅米色的蚕丝被,又轻又薄,被套是真丝质料,爽滑得像随时要从身上溜了开去,却是一点也不会让她觉得冷。她依旧蜷在他怀里,像怕冷的小兽,寻求着身边那一抹温暖的庇护。

    窗外的晨光微蓝,朦胧里又透出一种温暖光亮,她心里也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受,只是又悲又喜的交织在心底,总觉得这一刻恍惚得不像真实。

    腰上的手轻轻一动,像是才睡醒的样子,吓得她赶紧闭上双眼,却忘了压下脸上的表情,早已是紧张到了极点,面颊上也浮出薄薄的晕红。

    “呵!装什么睡?难不成连睁眼看我都不敢了?”刚刚睡醒的声音,带着慵懒与性感,沙哑迷离的在她额前响起,微微的笑意,像是一夜好梦,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她脸上一阵烧灼,自知再也瞒不过去,只得睁开眼来,对上他深邃灿亮的瞳眸。

    “有什么不敢?”她望着他,语意微恼。

    任靖东勾起唇,将她的下巴挑高,轻轻吻上去。她蓦的僵直了身子,昨晚的一幕幕,模糊又真实的在脑海里浮现出来,两张面颊嫣红如花,引得他心旌动摇,几难自持。

    她屏住了呼吸,差点憋气得晕过去,头昏眼花的将他推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柔软的手抵在他胸前,他的皮肤,并不粗糙,反而像是蕴含了无边的力量,她几乎能感觉得到那温暖的皮肤下流淌着的沽沽热血,他的体温,便一点点从指尖传来。

    心头急跳,她看着他隐忍欲×望的脸,哑声说:

    “靖东,我们——”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的脸,千般怜爱,万般不舍的看着她,眉眼间的隐约的惶然,轻浅的倒映在他的眼里,像湖心泛起的微波,轻轻的荡漾开来。

    “茉蔷,我们结婚好不好?”他声音很低,几乎像是恳求一样的呢喃。

    她微微一怔,久久看着他,又突然落下泪来。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看着他忐忑不安的面容,一动也不动的靠在他怀里。

    他抹去她脸上的泪,又将微湿的指尖放在她腰上,又往怀里揽紧了几分。房间里很静,四下无声,她听得见他和她的心跳,一紧一慢的咚咚闷响,沉沉的敲击着她大脑的每一根神经。

    他脸上温软的表情,慢慢敛去,回复到生气时一惯的冷然。

    她终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翻身下床时,身后的任靖东,已是满面阴沉,酷寒如冰。

    “浴室在哪里?”

    他咬着牙,紧跟着坐起身。身上的蚕丝被滑到腰间,只遮住下半身。胸口里的零星火焰立时如被油浇过,呲拉拉的一声爆烈脆响,便烧得天地都失了颜色。一双凤眼里,浮起丝丝血红,狠狠的盯着她光裸的背,冷冷的道:

    “倪茉蔷,如果今天是戚永威这样问你,你是不是会欢天喜地的立刻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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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讥诮讽刺的话,像细针一样,一根根的扎进心底,疼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停下收拾衣服的手,一件白色长裙遮去身上的裸露肌肤,双目里透出哀凄的神色,一瞬不瞬的回望着他。

    他在说什么?一瞬间,恍若置身冰窟,光裸的脚贴在实木地板上,却比大理石地砖还要凉,那凉气,就毫无抵挡的从脚心里窜进来,以光一般的速度窜过四肢百骇,直达心底最深处。

    他的眼睛如能噬人,只是咄咄地逼视着她:

    “倪茉蔷,你不要逼我太甚,今天我就将话说明白了,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可我容不了你躺在我的身下,睡在我的床上还想着别的男人。我告诉你,三年前那一夜过后,我就下定了决心,只要你回来,回到我视线里来,你就得是我的,哪怕你恼我恨我,我也在所不惜!”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的话,从来都不容人质疑半分,她惶惶然的怔在那里,只觉整个人都要被他的气息包围住,一点点的困住她的心神,不容她一丝挣扎。

    依稀还记得当年,子公司里的经理,自以为本事过人,明知任靖东已跟设计师敲定好最新的产品设计方案,仍旧不顾中层管理人员的阻拦,擅自修改了设计图上的一个细节,虽然没有影响到产品的质量,却被任靖东毫不犹豫的遣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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