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和笑容吧。那样惑人,那样勾魂。曾经连她也禁住不住为之心跳失速。
想着想着就出了神。他怎么会这么帅?不若春日阳光,却似初秋微凉。那一缕时隐时现的狡黠,真的让那对凤眼看起来更加勾人心魄,难怪那么多女子主动上门。
呵!别人说,只要是帅哥,就算是穷光蛋,也有女人扑上去抢着要,何况他又是有着这样身价地位,只怕炙手可热的程度,更是她想象不到的。
不过,他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呆着呢?就算是工作,也没必要拿到她病房里来呀!好吧,姑且就当他是心中有愧了!
别人都说,工作时的男人是最迷人的,专注的表情,淡定而从容的眼神,真真是魅力四射,英气逼人。
她换了只手托下巴,目光近乎呆滞的盯着他看。飞扬的剑眉,眼角微微上挑,鼻梁挺直而俊秀。呜,他的唇,似乎比他的眼睛更勾人哪!连微微抿起,也是这么的性感。嗯,不错不错!他的女友还真是有福了!脑子里勾勒出一副暧昧的画面来。
真是该死!她干嘛心跳得这样快?脸上突然涌上一种躁热,略微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目光依旧偷偷落在他身上。
察觉到床上人儿的动作幅度加大,白烨突然抬起头来,对上她近乎呆滞的目光,那模样,真是娇憨迷人!咦?她在看什么?看他吗?
他放下笔,饶有兴味的回望着她,眼里是跳跃而灿亮的微光,薄而性感的双唇微微一抿,唇角勾起邪肆的笑意。
“我很好看?”他声音低沉,磁性动听,如同诱哄婴儿一般温柔。
清竹尚未回神,反射性的点头,仍旧托着下巴看着他,大眼甚至没有眨动一下。
白烨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清竹骤然回神,见他正看着她笑,眼里满是戏谑。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别过头去,故作平静的说:
“看什么!”
白烨用双手支起下巴,眨了眨眼,说:
“那你刚才在看什么?”
清竹一愣,小脸愈发的嫣红。白烨低低的笑了,看了看她无意识的摸小腿,眼里的笑意慢慢退去。
他起身走到床边,愧疚的道歉。
“对不起,清竹。”
清竹不自在的左右看了看,说:
“这,这又不关你的事,干嘛说对不起?”
白烨微微一笑,低头,黑亮的双眸牢牢锁住她微红的娇颜,灯下她的脸,美得惊人,一双美目如小鹿般无辜,一闪一闪,直闪到他心里去。颊边是她散落的发,又柔又亮的垂下来,有一缕还调皮的贴在脸上,他自然而然的伸手,将它拨到她耳后去。
清竹身子一震,略微后仰,紧张不安的看着他,下意识的抓紧简易餐台的边缘。
“这件事情,实在是我不好,让你吃苦了。你放心,我不会撇下你不管的。”他眼神微黯,看她那样反射性的闪避,防备的姿热和表情,心里竟有点不是滋味。
为什么秦维凯替她理顺头发的时候,她没有这样的抗拒表情?
难道,他们是情侣?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逝。极快的,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可能!如果他们是情侣,那么秦维凯不会退让,而清竹,更不会被动接受他们的安排,而不同意让秦维凯照顾她和她家里人。
他想得透彻,忽然心里又恼恨起自已来。
关他什么事?难道,他真的动心了?对她?沈清竹?不!不可能!他只是觉得,沈清竹像她,那样的气韵,实在是像!外表一样的淡然,心里却仍旧是单纯而美好的。
清竹别扭的抓回遥控器,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台。
心里已如浪潮翻涌,他说这话什么意思?她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像是什么承诺一般,有这么严重吗?
隔了一会儿,她咳了一声,看了他一眼,见他仍旧目光温柔的注视着自已,便愈发的窘迫,她说:
“白先生,你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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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烨看着她身上淡蓝色的病服,穿在她身上,竟清纯得像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他心里想:一个连病号服都能穿得这样好看的女子,真是少见。
他听见她的话,转头看了看窗外,其实,从这里看出去,根本看不出天色,窗前是一片幻彩迷离的灯海,五色霓虹如同彩钻,铺天盖地的散落在近处远处,呈现出一派绮丽的都市夜景。
“你要是想睡,就睡吧,我的文件反正回去也是要看的,不如在这里看完。”他微笑着,表情温和。
清竹仍旧不太自在,想点头,又觉得自已不舒服,想再让他走,这可是他家的医院,她没资格赶人家大老板走吧?
第二百六十一章
“你要是想睡,就睡吧,我的文件反正回去也是要看的,不如在这里看完。”他微笑着,表情温和。
清竹仍旧不太自在,想点头,又觉得自已不舒服,想再让他走,这可是他家的医院,她没资格赶人家大老板走吧?
屏息凝神的想要让自已不受他影响,可她发现,那实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见她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似乎看得很认真。
他也转过脸去,电视里正放着时下很火的一部电视连续剧。八点档剧情,尽管俗套,却总是让很多女人们一再落泪,却又忍不下心不看。清一色的苦命女主,遇富家子弟,两情相悦,却有人百般阻挠,他或她的爱慕者不惜以身试法,也要夺回心上人的注意力。
他摇头一笑,眼底流露出几许不自知的柔软,见她总是不时的摸摸小腿,可包得那样厚,她又能摸到什么?
“很疼吗?”他坐下来,仔细看了看她的腿,裤管被抽到膝盖上面,以下是包得紧紧的纱布。
清竹抬头看了他一眼,说:
“不太疼。”
白烨叹了口气,坐上床沿,心里隐隐的不舒服。她很能忍!一般女孩子,哪里忍得了这骨裂的疼痛,而不吭一声?而她,是从头到尾也没说喊过一声痛。这得要多强的自制力?
眉头微微一蹙,他说:
“痛就叫出来,别勉强自已。”
清竹微微一震,不敢再抬头,眼里却是立时就发起热来。他怎么看得出来?她自认已经掩饰得滴水不露了,连医生都还怀疑先前的诊断是不是有些过于严重了,而他,居然让她不要忍痛。
她抓住遥控器,若无其事的转着台,双唇有些克制不住的微颤。
“我不疼。”她勉强吐出这三个字,便低下头去。
白烨双眸一凝,立时现出悔不可抑的神色,伸手想扳过她的身子,手一伸出去,却又僵在半空,缓缓收回身侧,脸上是矛盾又复杂的神色。
“那就好。”他低低的应了一声,转身往书桌走去,打算看完文件,便回家。
清竹轻轻舒了一口气,眼角的余光让她足以知道他在干什么。电视的声音本已很低,她又调得小了些,腰后是松软的靠枕,她将靠枕往下挪了挪,半躺在上面,觉得很是舒服。电视里的八点档俗套连续剧还在播放,正是男女主角手牵手看电影的甜蜜画面。
她无声的勾了勾唇角,放松了身子,继续看着那屏幕,腿上仍旧隐隐作痛,可一天的疲累已着实让她有些坚持不下来了。
电视里女主角在台上低吟婉转的哼唱着旧时的歌曲,耳里充斥着近乎呢喃的靡靡之音,如同催眠曲一般的飘进耳里,双眼越来越重,不知不觉,手上的遥控就脱离了手心,纤长如羽的睫毛轻轻盖下来,遮住那对灿亮如星的眸子。
白烨从书桌后面站起身,回到床边去,看着她清丽出尘的面容,柳眉微凝,似乎这时的她,才是最真实的。那么单纯,那么自然。不会为忍而忍,也不会有意无意的将自已遮在那层面具之后,以示自已的强大。
他轻轻拉起她的裤管,看了看纱布包裹的边缘,确定没有因纱布过紧而引起淤青和肿涨,他才放了心。拿过薄薄的凉毯,替她盖上,又怔忡的看着她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他回神的时候,却见她额上慢慢渗出汗来,脸颊上也浮出红晕,原本就不曾舒展的眉,更是蹙得紧了。白烨探手一拭,一颗心陡然提起。她发烧了。
按了铃,护士倒来得很快,轻手轻脚的推开门,看见里面的少董坐在床前,眉头紧蹙,小心的替床上的人擦汗,而那半躺着的女子,已然睡着,只是不知为何,似乎睡得并不安稳。他一直握住她的手,很是担心的样子。她不禁瞪大了眼睛,很是惊讶的样子。
放轻脚步走进来,问:
“少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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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烨抬起头来,朝她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用唇形说出几个字,护士微微一愣,仔细看了看床上的清竹,点头又退出去了。
不一会儿,便换了人来,一个穿着白色医师袍的年轻女子走进房来,见白烨坐在床前,神色略显紧张的样子,不由灿然一笑。
“呵,这么紧张?”
白烨转过脸去,一张明艳美丽的脸庞立时浮现眼底。精致的五官,标准的瓜子脸,微挑的双眼媚若桃花,眨动间流溢出无限柔情,溺人心智。青丝高绾,露出雪白的脖颈,看来别有一番风情。
白烨站起身来,指了指清竹,压低声说:
“她发烧了。”
女子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走到床前,将手伸出来,随意贴在清竹的额上拭了拭温度。
“呜,三十九度,还不算太糟。”秀眉轻轻一挑,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白烨,却见他仍旧蹙着眉,很是烦乱不安的样子。
“乔乔,别闹了,快给她开药挂点滴吧!”他有些无力的说。
他抓着清竹的手却是没有松开,看着她脸上痛苦的表情,不自觉的揪紧了心。她在做什么梦?怎么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连他的手也握得这样紧,他不用刻意去感觉,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她手心传来的灼热,很烫,很烫。
第二百六十二章
名为乔乔的女子却是眼波一转,露出几分诧异的神色,不以为意的撇嘴道:
“哟,这位沈小姐还真是好福气,能让我们白少董都如此挂心!”她掩嘴一笑,又俯身去拉清竹的手,白烨眉头一蹙,立时沉声说道:
“你干嘛?”
乔乔手下一顿,微敛的眸中划过一丝微不可见的波纹,抬起头来,颇为戏谑的瞟了他一眼,斜飞的桃花眼里飘出潋滟风情,樱桃小嘴微微一撇,略微不满的说道:
“不仔细把脉如何诊得清病情?”
白烨斜睨着她装模作样的脸,咬着牙低低的道:
“我不知道你怪医乔乔治个发烧还这么麻烦!”
乔乔掩嘴窃笑,眉眼之间尽是舒展飞扬的自信与傲然。直起身来,又将手插回兜里,偏头看着白烨,说:
“这位沈小姐真是不一般。”
她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倒让白烨愣了一愣。见她用那样奇怪的目光看他,不由觉得浑身发毛。
“你什么意思?”下意识的握紧了清竹的手,眼底暗藏着一缕飘忽而隐晦的防备。
“没什么意思啊,不过是想着,好像没有哪位小姐得过如此殊荣吧?让你白少董这样尽心尽力的呵护照顾。”
白烨瞪她一眼,说:
“她受伤的事,我要负大半责任,自然要多照顾一些。”
乔乔却是挑高了眉,一副饶有深意的表情。
“哦,原来是这样。”嘴里恭顺淡定的应答,却明明带了几分不信的意味。
“啰嗦什么,还不开药去?”
“是是是,白大老板,小的这就去开药!”
乔乔笑着答他,扁了扁嘴,方才悻悻的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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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烨叹了口气,又摸了摸她的额,当真是滚烫如火。是他太大意了,屋子里的空调温度调得太低,而他却没有想到她体温本就较常人低,加之身体并不是很好,更会怕冷一些,可他却没有问她是否舒适,想来发烧也就是这样引起的吧。
他小心的松开她的手,轻步走进浴室去,拧了湿毛巾出来,替她擦着额上的汗。他刚出来,乔乔和护士一前一后走进来,一人手里拿了一瓶药,两人都对他微笑。
“开好药了?那快给她用吧!”
“哟,小阮,你看少董急的,比当日夫人生病还要紧张!莫不是,这位沈小姐真的不同凡响?”
乔乔戏谑的笑,媚眼如丝,娇颜剔透,眉眼流转间,更是顾盼生辉,教人移不开眼。可白烨却只是蹙着眉,淡淡一瞥,神色镇定如常,丝毫不为所动,又像是早已看惯了那张脸,真如嚼蜡一般无味了。
“少来这一套,乔乔,快给她打点滴,这样拖下去,可是会越来越严重的。”
乔乔扁了扁嘴,佯瞪了他一眼,却是温软柔情,嘴里低声咕哝道:
“有我乔乔在,还有越来越严重的可能吗?真是贬低我乔乔的大名!”
一旁的护士小阮搬过点滴架,挂好了药,又将另一瓶也挂到顶上去,小心的拆了针具的塑膜包装,接好点滴,将透明塑管中附于内壁的气泡尽数弹得往上冒了去,才看向白烨。
“少董?”她瞅了瞅白烨握住的清竹的双手,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白烨看了看她手里的针,又细又亮,针尖还凝着一滴悬而未落的药水,在灯下耀出清寒的光亮。他微微抿了抿唇,又低头看了一眼仍旧昏睡,却眉心未展的清竹,只一犹豫,便将她的左手交出去。
常人右手用得多,扎左手,应该会方便一点吧。
小阮利落的抽出口袋里的软胶管,在清竹手腕上结结实实扎了一圈,拍了拍她的手背,看准莹白的皮肤下隐约的青色血管,针尖轻轻一送,扎进她脆弱的手背里去。
清竹轻轻一哼,眉心拢得更紧,微微转了脸,像是要醒过来。白烨吓了一跳,忙抓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俯下身去,喃喃的哄着:
“没事了,睡吧,睡吧。”
那样温柔的神情,乔乔和小阮都像吓傻了一般,直愣愣的盯着他看。
这个人是少董吗?可别是个替身冒充!向来视女人如衣服的他,何时听说过他真正关心过哪个女人?何况还是这样的呵护备至,小心翼翼?
等到她又安安静静睡过去,白烨才坐直了身子,替她盖好凉毯,见左手上仍未贴胶布,不由得凤目微冷。侧脸看了小阮一眼,后者立刻会意过来,一时间窘得小脸通红,手忙脚乱的翻出胶布来,细细撕了几条,替清竹贴上。
“好了,你们出去吧,挂完点滴我叫你们。”
乔乔诧异的扬了扬眉,而后又灿然一笑。摇了摇头,感叹的道:
“少董真是体贴入微,这位沈小姐,有男友如斯,当真是有福!”
白烨心知她误会了,可他却并不想多做解释,心里还莫名其妙的开心了一下。静下心来,他看了看那药瓶,只朝她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可以离开。两人静静退出房间,一切又回归宁静。
看了看时间。原来十点多了,夜,深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男友?他愣神慢慢回想这两个字,心里泛出丝丝舒畅的感觉。
他在床畔坐了一会儿,她乌黑的长发婉转的铺泻在枕畔,衬得一张脸上半分血色也没有,不过睡得很熟,呼吸也不像刚才那样急促了。抬头看了看药瓶,原来滴了已经快一半。不知道乔乔给她用的是什么药,这么快就让她平静下来。
他又拧了一次毛巾,贴在她额上,她似乎感觉到凉,伸手想抓,他赶紧握住了,俯身在她耳边低低的安抚,不一会儿,她果真就安静下来,任他握着手,又睡过去。
他也不晓得是过了多久,窗上本来有丝绒的窗帘,此时都用宽边缎带束了起来,抽纱沉沉的垂着,外面的霓虹薄薄的一点透进来,妖娆得仿佛彩云。而清竹躺在那里,只如无知无觉沉睡着的婴儿一般。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指,纤细洁白,不过手心确是显得有些粗糙。翻过来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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