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不化妆就已经很漂亮了,现在,更是漂亮得比仙女下凡还让人惊艳。”
“就是就是。清竹是天底下最美的新娘子!”她羡慕的赞叹。
清竹回过头来,发现她略垂的唇角,说:
“等你跟维凯哥办喜酒的时候,最美的,就是你啦!急什么?”
薇薇一窘,作势要打她,却又舍不得下手。恼红了脸,只得噘着嘴说:
“讨厌,还笑我。”
“哎,这怎么是笑你。本来嘛,我前几天还问维凯哥,什么时候将你娶到手呢?”
薇薇一愣,羞红了脸,低低咕哝了一句,清竹凑过头去:
“你说什么?”
“没,没。”她才不好意思说,他说要加快步伐,将她拐回家去呢。
隔壁间的白烨身穿白色的新郎装,胸前别着新郎礼花,头发整齐的梳在脑后,他斜斜的靠在穿衣镜前,望着闲坐在沙发上的好友,笑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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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来得真及时。需要你们的时候,跑得不见踪影,现在倒知道现身了!”
李纬和齐铭相视一眼,露出一个苦笑。
“你就别挖苦我了,你整天装神秘,我哪知道你跟乔乔闹得这么僵?”
白烨面色一整,蹙着眉道:
“别提她!”
“反正人家也出国了,有啥好顾忌的?”
李纬一想起当时的情况,乔老那样求白烨,他都不肯放过乔乔,非要通过法律手段来解决,若非最后乔老以死相胁,加上清竹后来又一直替她求情,他必定不会那样轻易罢手。
白烨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
“不想参加是吧?那请吧?大门在那边!”
李纬一听,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我没这意思,你可千万别误会啊!”开玩笑,要是他真敢走出这间屋子,那他就别想混了。
司仪敲门进来,对白烨说:
“少董,时间到了。”
白烨精神一震,点了点头。齐铭站起身来,整了整身上的伴郎服,说:
“我去叫沁蓝。”
“好。”
因为清竹家中已无长辈,便由茉蔷介绍,让任父收清竹做了义女,一如当初白家收她做干女儿一样。
当音乐声响起的时候,白烨从任冽臣手中接过清竹的手。他的眼睛湿润了,紧紧握着清竹的手,看着白纱下娇美迷人的小脸,唇角高高的扬起,心中涌出无限满足。
神父庄严的捧着圣经,宣读誓词。
“白烨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沈清竹小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响亮而坚定的声音回响在大厅里。
“沈清竹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白烨先生,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清竹转过头,深情的看着白烨英俊的脸庞,柔声说道:
“我愿意。”
她话音一落,雷鸣般的掌声在大厅里久久回响。接下来是交换戒指,大厅里一角的记者们不停的按着相机快门,摄相机对准深情拥吻的他们,记录下了这一激动人心的幸福时刻。
在一堆好友亲人的簇拥下,两人相携来到教堂外特意安排的草地上。清竹看着跟前一大群年轻男女,幸福的笑着说:
“你们都别抢,我要看看下一对新人到底是谁!”说着她转过身,朝白烨甜甜的一笑,娇嫩圆润的小脸,闪动着珍珠般迷人的光泽。素手一扬,那粉色玫瑰做成的捧花自戴着白纱手套的手指尖向身后高高的飞起,一道道灸热的目光紧随着那捧花,寻找着它的新主人。
沁蓝看着那花直直的朝她飞来,不禁大惊失色,急步后退,慌乱中踩中了别人的脚,两人都惊叫着摔倒在地:
“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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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尖叫在那个天外之物砸在身体相叠的他们身上时,嘎然而止。
沁蓝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对上一对深邃戏谑的眼眸,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四周响起轰然大笑,伴着叫好声,鼓掌声,让她红了俏脸。
齐铭深深的看着她羞红的脸,抿着弧度微扬的唇,轻轻扶起她,柔声问道:
“没事吧?”
沁蓝窘得几乎要抬不起头来,齐铭轻笑着看了看四周,快速的将她带离现场。
暖暖的阳光下,另一段爱情正在萌芽。
清竹偎在白烨怀里,抬起头与他相视一笑,十指相扣,淡淡的幸福滋味在对视的眼神中流转,爱,在初春的阳光下,愈演愈烈,炽热如火。
俯身在她耳畔,白烨柔柔的说道:
“谢谢你,愿意陪伴我这一生!”抬手拨开被风吹到她颊边的白纱,眼中蕴藏着炽热如火焰的浓烈爱意。
清竹扬起唇角,轻轻摇头,满眼的幸福甜蜜。伸手拉下他的脖颈,喃喃细语:
“我们谁都不用谢谁,感激上天吧!让我们相遇,相识,相知,相恋。如果没有上天的安排,茫茫人海,我如何能找到你?我的爱——!”
她眼中含着幸福的泪光,仰起娇美的小脸,深深凝视她今生唯一的挚爱。晶亮灿然的双眸流动着温柔与深情。置身于他温暖的怀抱,清竹全心的感受着他极致的呵护与关怀。
这一生的风雨飘零,终于已离她远去。
仰望天际,她用最虔诚的心情去祷告。
“妈妈,您在天上看见了吗?您的女儿,终于找到了人生中最完美的归宿。您的赌注,您赢了!而我,也赢了。”
灿烂的阳光,照着相拥的两人,微风轻拂,扬起她头上长长的白纱,漫卷如絮,飘逸的向世人宣告,这对新人,将在阳光的照耀下,幸福一生……
番外:天翼的故事(一)
人潮涌动的台北街头,一如往常,喧嚣而繁华。茫茫人海中,却有人瞧见,一个身着蓝色长裙,五官精致靓丽的年轻女子正慌乱的往前奔。而她身后远远,依稀可瞧见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满头大汉的边追边往前张望。一边跑一边喊着:
“快,快!少主说过,不能让她再逃了。”
过路的人们狐疑的侧目,接到其中一个男人冷酷的眼神,纷纷转过头去,装作没看见。
开玩笑!这年头!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没准儿再看一眼,自已的眼珠子就保不住了!还是少管闲事为妙。
罗佩晴提着裙摆再一次狠狠的咒骂:
“可恶!早知道不穿裙子了!”
她跑过拐角,却发现前方的巷子,居然是条死路。
天哪!真是时运不济,连老天爷都要跟她作对。这下可怎么办好?后面的人,肯定马上就要追上来。
她四下张望,发现这巷子有点眼熟。她咦了一声,终于寻到熟悉的房门。
哈哈!真是时来运转,天助我也!提着裙摆三步并作两步跨上一幢二层小洋楼的台阶。死命的按住门铃。
快呀,快呀。季教授快开门啊!
她急得连心都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了,季教授,怎么还不来开门?可别不在家呀!那她就死定了。
远远的已经依稀可以听见有男人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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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巷子里去了,快!”
佩晴急得直跳脚,惨了,看来季教授真的不在家。
眼看着后面的人就要追上来,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臂,往旁边一带。她吓得差点尖叫起来,回头一看,却对上一张宛若雕刻般的酷帅容颜,而他脸上,有着一双黑色的深眸,如海一般深邃迷人。
佩晴怔了一怔,差点被那对深邃的眸子吸走了心神。她惊愕的瞪着他,眼里是复杂而困惑的神色。
“快上车!”
酷帅的男人显然也呆了一下,大约是并没想到,拉进身边的女子,竟有一张令人怦然心动的美丽容颜。
她粉颊红润,黑瞳晶亮清澄如水,鼻梁下的红唇丰润诱人,而这样的她原该是个极受人欢迎的美人胚子。可为何会有打扮得像黑社会一样的男人在追她?还是一副不追捕到手势不罢休的样子。
佩晴慌乱的转头,看见台阶下方的角落正停了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
他移开目光,毫不迟疑的转身,拉着她上了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原本紧随她身后的男人也追进了巷子,正往这边跑过来。
他镇定沉稳的发动车子,如寻常的路人一般,缓缓驶离了巷道。
佩晴转过头去,从后车窗里看见那几个追他的人往巷子最深处跑。而她坐的车子,已经驶过拐角。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你?”男人回过头来,探究的目光落在她美丽出尘的脸上,不着痕迹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佩晴长长的舒了口气,无力的转正身子,靠回椅背,将额前颊畔零乱的碎发拂开。她该怎么回答?说他们是黑社会?而她是黑社会头子的妹妹?因为他们的老大,要抓她回家?
清亮的眸子轻轻眨了眨,她露出一个艰涩的笑容。
“他们是,是——”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好。
见她为难的又是咬唇,又是绞手指,男人轻笑了一下,说:
“为难就别说了,我也不是警察,非要问出个根底来。”
佩晴轻轻松了口气,感激的道:
“谢谢,谢谢你帮我!”她侧身,看着他俊挺酷帅的侧脸,心儿怦怦乱跳,紧张的揪住裙子。
“不客气,对了,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吧!”他分神看了她一眼。
佩晴想了想,说:
“我去塞那印象油画馆,你知道那里吗?地址是——”她还没有说完,男人倏的一下转过脸来,惊讶的对上她娇美的小脸,接口便道:
“松山区光复北路那边的塞那印象?”
佩晴一怔,眨了眨眼儿,惊奇道:
“你知道那里?”她可是第一次碰见男人对油画馆这么熟悉的呢?
男人咧嘴一笑,点了点头。
“走吧,我也要去那儿。”
她再次露出惊讶的表情,像是不敢相信。
“你也要去?那你认识恩琳吗?”
“认识,还有慧茹,尘轩,我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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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佩晴惊喜的拍手,清澈的瞳眸愈发清透灿亮。
“嗯,看来,咱们还有相同的朋友。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蓝天翼。”
蓝天翼?佩晴一愣,顿时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微笑的侧脸。耳边久久没有回应,天翼趁着红灯时停下车,回过头来,只见佩晴一脸惊奇的望着他,连眼睛里都在发光。他一下子笑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佩晴一下子回过神来,小脸腾的一下窜上两朵红云。
真丢人,她居然看蓝天翼看得出了神。要是让哥哥他们知道,一准儿嘲笑得她抬不起头来。摸了摸脸颊,她嘿嘿一笑,说:
“没,没问题,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碰到你!”
番外:天翼的故事(二)
天翼眉头一扬,面上露出几分疑惑。难道,她认识他?正在猜想之际,佩晴轻吸了一口气,望进他闪动着疑惑光芒的眸子。扯唇一笑,偏头望着他说:
“蓝先生,你好,我是罗佩晴。”
天翼刚巧要发动车子,突然听她这么一句,倒惊得他手下一顿,连档位都没挂上。错愕的瞪着她灿烂的笑脸,感觉到心底一串惊喜的泡泡,正咕咚咕咚往上冒。
突然后面一阵喇叭声,震天价响。他吓了一跳,忙发动车子,往十字路的前方驶去。不可思议的道:
“真是没想到,竟然是你!”
他又分神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笑意盈盈的望着他,那澄若秋水一般的眸子,熠熠生辉,仿若天底下最珍贵的宝石,散发着幽然而静谧的光。
心中某一个角落,突然松动,那不知名的情绪,趁机溜了进去。
佩晴稳了稳心神,抿唇一笑。
“是啊,真是巧,前些日子哥哥还说要带我见见你和靖东哥还有茉蔷姐呢。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也笑了,忽然又想起刚才,心中已大略有了答案。
“那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帮你甩掉了你哥手下的兄弟,让你重获自由了?”
佩晴扑哧一笑,调皮的扭了扭身子,又像个小女孩一样正襟危坐。
“是啊,匈牙利诗人裴多菲曾经说过: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由此可见,自由是人类最向往的东西了。”
天翼哈哈大笑,摇了摇头,打趣道:
“现在你还单身吧,就这么向往自由,往后你男朋友若知道你把自由看得如此重要,甚至连爱情都可以牺牲,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了!”
话音一落,心底突然堵了一下,他转头瞧她一眼,只见她俏脸嫣红,却是倔强的扬起下巴,那神情,竟是骄傲高贵犹如公主。
“若是真爱我,就不应该以爱情为名,企图束缚我,捆住我。这样的爱情,只会让我窒息,所以,不要也罢。”
天翼怔然,原来,她真的如佩弘所说,是一个风一样的女子。来去不受约束,更别妄想留下她的人,也留下她的心。那样,只会激起更大的反弹。
见他默然不语,内敛的神色,几乎瞧不出心中所想。她蹙了蹙眉,想着,或许她说的话,太过极端了?可是,她心里真就是这么想的。没有一点掺假。
“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崇尚自由的女孩子,希望将来,你的男朋友会认同你的思想。”他微笑轻语。只是,心里却微有一丝不快。她的男朋友!
嘿!嘿!蓝天翼,你有毛病吗?这可是你朋友的妹妹,不准再想下去!他咬了咬牙,将这句话在心里认认真真默念了一遍。而后唇角再扬高一分,探手将一张碟片放进碟机里。
“itsall,its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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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emysunshineaftertherain
yourethecureagainstmyfearmypain
causeimlosingmymind
whenyourenotaround
itsall,itsall
itsallbecauseofyou
youremysunshine
ohyeah”
becauseofyou悠扬的旋律,和歌手磁性的声音在车内漫漫环绕。
佩晴听着曲子,目光幽幽的望向天翼,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一丝落寞,划过眼底。怔忡出神之间,已经到达目的地。
“佩晴?嘿!佩晴?”她身子一震,蓦的回过神来,茫然的眨了眨眼,对上天翼深邃的眸。
“到了吗?”她左右看了一看,原来已经到画馆了。
“是啊,不过,我们可能运气不太好。”
“呃?”她正要解开安全带,听他这么一说,手上动作顿了顿,探头往前方一看。
果然,画馆居然没开门。沮丧的垮下肩膀,红唇微噘。
“他们也不在,跑哪儿去了?”
“季教授也不在家,原来我还以为他在这边。看来,大家都有事外出了。”天翼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佩晴扁了扁嘴,不甘的道:
“真是的,说好了让我过来的,我好不容易才甩掉那群讨厌鬼,他们又把门关掉。”她愤愤的捶了一下膝盖。
天翼瞧她闷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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