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相公来欺负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娶了相公来欺负-第15部分
    嗯……”我翻着眼皮看着屋顶的房梁,“嗯”了半天,点点头,“差不多快三个月了——”

    袁芯雅坐起了身,再来摸我的肚子:“你……你这五个月的身孕,怎么不见肚子大?”

    我一懵:“这点时候肚子就大了?那我怎么现在还是平平的?”连小赘肉都不带一点,太玄乎了。

    娘无奈地直晃头:“身子最近是不是不适?你乱吃东西了?”

    我连着摇头,我说我连半点痛的感觉都没有……

    娘直接给了我一句话:“喊个大夫来,好好诊诊。”

    大夫是管家请来的,不是上回来的付大夫,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老人家看着和蔼可亲,他说他行医年数多,有“经验”。

    这不,我手腕放过去给他号脉。

    不消片刻,他告诉我我的身子气血不足,需要好好调养。

    我急了:“那么孩子呢?这气血不足会不会影响到我腹中的孩子?”

    “孩子,什么孩子?”

    “我肚子里的孩子啊——大夫你看这都五个月了吧?为什么我的肚子不见大?”我比划了一下,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啊,虽然说侯爷府里不养猪。

    娘说起她当年怀我的时候,五个月,肚子就已经浮起了。

    可为什么我这里没见大?

    【怀孕】贫血贫掉了孩子

    白须老头拨开挡他视线的白须,两眼睁得大大的,一副很滑稽的表情:“小姐——您这说笑吧?脉象平和,不是喜脉啊,哪来五个月的身孕?”

    “你说什么?”我坐起身。

    “大夫……您没诊错吧?”余嬷嬷也困惑啊,对上我的惊讶目光,她替我上前问着。

    “没错没错,绝对没错,老夫行医几十年了,不会诊错脉的,小姐只是体虚贫血,多多调养会好的。”

    “贫贫贫……”

    怎么回事?我怀孕都能变成“贫血”——贫个血会把我肚子里的孩子莫明其妙地贫走了?不可能啊!

    “大夫,你——你是不是诊错了?上个月付大夫还给我开安胎药的,我的孩子去哪里了?”我更肯定,“我几个月没来月事了,身下半滴血都没流过,就算是小产也不会这样啊!”

    老头子估计没见过我说话这么直的姑娘,老脸一红,支支吾吾说他不是“妇产科”的——

    我震惊未消,拉着老头子不放!

    “大夫,你再诊诊吧——”

    老郎中拗不过我和余嬷嬷,又把脉,片刻,摇了摇头,给我原先的那个答案:“贫血。”

    余嬷嬷惊大了嘴巴。

    我比较正常一点,操起身下“凶器”——一枕头盖了过去!

    妈的!庸医!

    我、要、换、人。

    yuedu_text_c();

    于是这一个下午,麦乡里唯有的四位大夫,来了三个,其中当初给我诊脉的付大夫去了什么山采什么药,人没回来,更找不着人。

    而剩下的这几个,像是早就串好了口供似的,极其一致地告诉我:小姐,你贫血,多吃点鹿茸、人参的补补身子。

    至于孩子问题,他们的回答是这样的:孩子?什么孩子?小姐你还年轻,回头让大姑爷努力努力就有了。

    三只不要脸的色狼,这种话说出来不怕教坏小孩子?!

    余嬷嬷已经瘫坐在一边了,而我床上的枕头一丢再丢——余嬷嬷都没力气帮我捡枕头了。

    【怀孕】孩子怎么没有了

    最后一次,屋里震着我歇斯底里的咆哮——

    丢出的枕头,没有落下。

    漠霜城抓着手里的“凶器”,看着落荒而逃的大夫的背影,转来问我:“怎么了?”

    我气啊那个……直喘。

    他把枕头摆回我身后,坐在床沿安慰我:“什么事情那么生气,你不怕动了胎气?”

    还胎气?!

    我直接横过凶神恶煞的目光,漠霜城一惊,来不及躲开,衣襟已经被我一把抓住了!

    “麦麦?”

    “卖你老母!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漠霜城——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一头雾水,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有些紧张地问:“孩子……你的孩子怎么了?”

    丫的混蛋!要你装无辜!要你装若无其事!要你装弱智!

    “孩子没有了!为什么所有的大夫都说我没有怀孕!说啊说啊!我的孩子去了哪里?你喂我吃了什么打掉了孩子!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我什么时候喂你吃了什么?”他反过来质问我。

    “为什么连城的孩子没有了……你把小小小漠还给我……”

    漠霜城气得一笑:“你自己吃错了什么‘不小心’吃掉了这个孩子?”

    我摇头——

    “那么肚子什么时候很痛过?”

    我想了想,还是摇头——

    “那你这些期间何时来过月事?”

    我从身后抽出了枕头,漠霜城识趣地摆手,自己解释:“不会不会,你怀着孩子不可能来那个——那麦麦你吐过血吗?”

    我毫不客气地一枕头蒙上他的脸!

    你当下面不流什么,孩子会从我嘴巴里流出来?!

    这一次,我真的要吐血了!

    最后,漠霜城很肯定地告诉我:“麦麦,我不会给你下药打掉孩子。”他几乎能对天发毒誓,孩子在他在,孩子亡他也亡,这种话,很像是在哄小孩子。

    yuedu_text_c();

    我半信半疑——

    【怀孕】赏你的一顿枕头

    如果这事真的和漠霜城无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们排除一个一个的可能性,末了,漠霜城来了一句直接的:“也许一开始,你就没有怀孕。”

    “你还没吃够枕头?”

    他一哼,就算这次吃的是被子,他也要说:“就一个晚上,哪有那么巧真让你怀上的?”说着,停了一下,他拿极度轻佻的眼光瞅瞅我,说得很讽刺,“刚刚发育的小丫头凑上一个刚刚能干那事的毛头小子,能怀上?”

    “那你意思是你行?我给你一晚上试试——如何啊?”

    他刚刚露齿一笑,冷不防地迎上一顿劈头盖脸的“枕头”。

    实在受不了了,他起身,逃离床边:“我去把付大夫找来,当初是他说你怀的孩子,就算是圆谎,你也让他自己招供!”

    付大夫回了麦乡,那是三天之后。

    背着药篓子的他还没进城,整个人连着他的一篓子药,被漠霜城直接带回了侯爷府。

    付大夫见了我,看了看我们几个的表情,他奇怪:“小姐这是怎么了?莫非是腹中胎儿有问题?”

    “有!有有有!有很大的问题——”我拔起袖子,一条藕臂全摆在了付大夫面前。

    漠霜城一咳,冲过来帮我拉下半截衣袖,嗔道:“露太多了!”

    我一哼:露给你看的吗?你思想不良什么?

    我又两眼水汪汪地对着付大夫,看看吧,他还记得我肚子里的小娃娃,他能证明我上两个月肚子里还有孩子的!

    付大夫坐定了,帮我诊脉。半柱香之后,他给了我一个“晴天霹雳”:“小姐只是气血不足,慢慢调养总会好的。”

    “那孩子呢?”我和漠霜城异口同声地追问。

    付大夫的表情像是和那帮子庸医串通好了,他惊讶完了,对我们道:“孩子?什么孩子?小姐你还年轻,回头让大姑爷努力努力就有了。”

    我听见身边的漠霜城被他自己的一口口水噎到的闷声。

    【怀孕】让大姑爷多多努力

    我皱眉:“不是啊!付大夫,你忘了你上上上个月还给我开安胎药——当初也是你说我怀了两个月的身孕啊!”

    付大夫眨了眨眼,“哦”地应了一声,然后说:“怕是在下把错了脉,小姐,对不住啊。”

    “把错脉?!”我恨得咬牙切齿,整个人站在床上跺脚!“这种事情可以说笑的吗?我的孩子呢?连城的孩子呢!你们收了谁的贿赂,为什么都说我的孩子没有了!!”

    我有一种预感,他们好像给一个极度阴险的人物收买了,所以统一对着我撒下弥天大谎!直接用一句话扼杀我腹中的孩子!

    我给这位“大夫”举例子、列数字、作比较、打比方——能用的说明文方法一律都丢出来了!

    “付大夫,我这五月以来不曾来过月事,这怎么解释?你明明说我怀了身孕,我身子什么血都没流——更不可能把孩子流产流掉!你怎么解释!解释!给我解释——”

    “麦麦——”

    漠霜城架着我,我的腿还晃在半空对着这个庸医的臭脸!他要是给不出解释,我一脚踹死他!

    付大夫沉思,闷不出个屁的声音。

    yuedu_text_c();

    忽然,他一拍掌,乐道:“那是因为小姐你年纪还小,年纪还小,月事不正常是常有的事嘛——”

    “你他妈的庸医!”我的枕头又砸了出去,我歇斯底里地咆哮。

    付大夫惊慌而逃,忙不迭地给漠霜城作揖:“大姑爷,不送不送——您走好。”

    中邪了?

    怎么都中邪了?

    “麦麦你冷静下来!”漠霜城大吼着把我压在了床榻上。

    我喘着,胸口不断起伏,我恐惧地望着他:“孩子……孩子呢,怎么会没有了?”

    “你没听见吗?大夫说你一开始就没有孩子!是他诊错的!”

    “胡说!胡说!你们都在骗我!明明就有的——是连城的孩子。”

    漠霜城直接翻身上床,将我压在身下,他哑着嗓子凑近我的脸……

    “你要孩子——我给你一个就成。”

    【怀孕】你要孩子我给你

    我来不及发出惊讶,双唇已经被封住……那双紫眸里禁锢着我的身影,我怔怔地……慢慢回应,舌尖彼此的接触厮磨,我一直盯着那双魅惑人心的眼睛……

    他见我没有反抗,继续在我耳边蛊惑着:“麦麦……我喜欢你……忘了连城,你是喜欢我的,你说过你喜欢我……”

    “喜欢……我?”

    等等——他刚刚说什么?他说他喜欢我?

    ——麦麦我喜欢你!

    ——麦麦,我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为什么你要抓着霜城哥哥不放!

    ——麦麦,我喜欢……你……

    ——芬,芬,我……爱你!

    脑海里突然转起了漠霜城的声音!不——不仅是漠霜城,还有连城的声音,还有那一双也有着紫眸的神秘男人!

    “不……不要——不要!走开走开!”我瞬间惊醒,推着他!硬是把漠霜城推下了床!我拢着自己的衣襟,勃然大怒地横手指向门口,“滚!漠霜城你滚出去!我是漠连城的妻子!不是你的!”

    “你不是连城一个人的!你也娶了我,麦麦,你也属于我!”

    “你别过来!我不承认!只有连城是我的相公,你不是!你和那个男人都不是我要的,走啊——出去出去!”

    “大少爷?”是余嬷嬷的声音,她听见屋子的吵声走了进来,恰恰看到我们衣衫不整,还有一床的凌乱,事实上我们除了接吻,什么都没发生。

    漠霜城沉沉的一叹,望了我一眼,道:“你好好休息,这件事……我等你情绪稳定了再谈。”

    漠霜城在屋外遇见了紫樱,他问起了与我假怀孕有关的事情。

    “为什么麦麦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

    紫樱却是不以为然:“等一个月,那个孩子就会回来了。”

    “等?一个月?再回来?怎么会这样?”

    yuedu_text_c();

    紫樱轻蔑地一笑,留下一句掺着谜团的话:“当年我生麦麦的时候也是如此,这是皇族的秘密,若是所有人都知道——邵天涯早就杀了我们母女了。”

    【怀孕】魔魂,昆仑的邪术

    漠霜城带着困惑回到了他的书房,门一开,恰好看到屋里坐着的客人。

    京波澜正在吹着一杯茶水:“真是——奇怪,我每次来,怎么都见着大夫?难怪我看到行医的就讨厌——”

    “有什么事情?”

    “来和你说说连城——我刚从昆仑回来。”

    “他?出了什么事情?”

    京波澜冷笑:“你是怎么教你弟弟的?”

    漠霜城讶异地回首看他:“你什么意思?”

    “漠连城在楼里找到了《魔魂》——那本可是入魔成妖的邪术。霜,你是特地让他来昆仑偷师做妖魔的吗?”

    漠霜城大掌击在桌案,矮桌上的茶水杯一阵地颤……

    “混帐东西!”

    京波澜抓过桌边自己的茶水,掀盖闻着茶香,反驳道:“我混帐?我还没嫌你丢给我那个大麻烦呢。”

    漠霜城瞪了他一眼:“学什么斯文人品茶!我骂的是连城又不是你。”

    京波澜一笑,手上的茶杯重回了矮桌,他收敛了一副笑容,正经道:“自然知道你骂的是你弟弟。看来……连城这孩子还真不能光看表面。斯斯文文一副乖乖孩子的样子,脑子里想的鬼东西简直吓死人!看来——我们真是小看了他!这小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阴狠!

    “你打算怎么办?”

    京波澜不解地一挑眉:“什么怎么办?”

    “连城偷书一事。”

    “哦。他当着我的面烧了那本书,我料他看不全——毕竟他是你弟弟,又是你亲自送来让我调教的,看你的面子,我不好加重罚。”

    “你无需给我留情面!他做错了,按门规处罚!”

    “喂喂喂——”京波澜坐不住了,他怕自己听错,“霜,你的意思要我按门规来办他?”

    “有什么问题?”

    “有——学习禁术者那可是死罪,你不要你的弟弟活命了么?”

    “漠连城不姓漠!他不是我弟弟!”

    京波澜冷哼:“我知道他不是,就算他是邵天涯的儿子,你也不用这么恨他吧?当初还是你说你珍惜这个弟弟的……现在又怎么了?”

    【怀孕】日久生情的爱恋

    “我恨他——是因为麦麦心里有他!麦麦忘不掉他!”

    “你……”京波澜黯下了表情,收敛了笑意,他试探性地问着,“霜,别告诉我,你喜欢上那个小丫头了?”

    漠霜城不应,也不否定。

    “你没搞错吧?你是有什么计划还是玩真的?”

    yuedu_text_c();

    漠霜城还是不说话,肩并肩站着的彼此,他瞪了京波澜一眼。

    “你……日久生情?”

    “不清楚——”

    “什么时候有那种感觉的?”

    “连城走后,麦麦失魂落魄——那时候我无心再去关注珠儿,我忽然发现身边少了麦麦追着说喜欢我,我反而不自在……”

    京波澜笑着轻咳:“人啊,果然很贱。就像邵麦对漠连城,如今变成了你对邵麦——人家喜欢你的时候你不要,等那个最爱你的人走了,移情别恋了,你忽然才发现自己是喜欢对方的。我们是不是都是傻瓜?怎么总在犯同样的错误?”

    漠霜城冷哼,只是……他突然皱眉,抓着京波澜说的那个词儿:“我们?你也……一样?”

    “不谈我的事——霜,你非要连城他……”

    后话不说,京波澜直接抬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这辈子我不想再看到他回到麦乡,你是掌门人,你有办法。”

    “对不住,我是昆仑掌门人,但不是刽子手——不是为你铲除情敌的工具。”

    “京波澜!你不帮我?!”

    “不用你我动手,那小子会自找死路。”京波澜问起,“你是不是告诉了他……关于‘阴阳道’洗去烙印一事?”

    京波澜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了,漠霜城笑着:“不错……让他自己去阴阳道,去了——休想再出来。”

    “他要是没死成呢?”京波澜不禁笑着数起,“很多进了阴阳道又退出来的战士,他们受不了试炼,索性做起了昆仑的叛徒。到时候,如果连城是这么回来的呢?”

    漠霜城冷笑:“那就更有理由杀了他!”

    【怀孕】铲除情敌的工具

    与此同时,屋外有人叩门,那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霜,你在么?”

    屋里的两人对望了一眼,漠霜城轻声说:“我有办法,让漠连城彻底死在阴阳道上——”

    他去开门,引珠儿进屋。

    第一次看到京波澜,珠儿有意回避:“对不起,我不知你有客人……我,我先离开了……”

    “别怕,波澜是我师兄,是自己人。”漠霜城掩上房门,拉着珠儿走来,“珠儿,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我……能帮你什么?”

    “你字临摹得好——帮我仿造麦麦的字迹,给连城写一封信。”

    珠儿扫过面前的两位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