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相公来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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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相公来欺负-第24部分(2/2)

    “你……”我找不着自己的声音,居然还有的没的问起他,“好吃么……”

    他优雅至极地点头,抬起大掌包着我的手抽出了勺子,说着含糊不清的话:“就算麦麦喂我毒药……我也一样吞下去。”

    细嫩的手被裹在他的掌心里,连城掌心里的薄茧磨得不止是我的手,还有我的心……

    欧阳岚儿不想留给我们暧昧时光,她又唤“漠大哥”,可惜漠连城不给她说其他话的机会,拿过我手里的红枣甜汤塞给了欧阳岚儿,不发一言,他只拉着我一个人,直往屋外奔!

    【释怀】比一比,谁的酸味

    后院里,小时候的秋千早已不在了——

    如今长大成|人的我们站在一起,我对着的……是他的背影……

    “笑——笑什么笑!”我嗔道,“不、不就喊你一声相公……”

    他不应,依旧背对着我。

    “漠连城你不要笑了!你本来就是我相公,你这算感动吗?!”

    漠连城一手扶着榕树树干,一边发出咝咝声音,一边耸着肩头——无论我说什么就是不转身。

    我走过去拍他:“喂……漠连城……”

    他不喜欢红枣的味道,不会是想吐又吐不出来吧?会不会坏了肠胃?

    岂料,他转身,吐着被烫得红红的舌头,指了指,声音含糊:“麦麦——很烫啊——”

    “你……你去死吧!”我气得转身!

    混蛋,我还自作多情地以为他是因为我的一声“相公”而感动……

    腰上一紧,漠连城强健的臂腕紧紧困住了我,不容我再多走一步。他把头架在我的肩头,与我脸贴着脸,这一次是真的在轻笑……

    “麦麦。”他的唇碰着我的脸,热气弥散,“你——承认了?”

    “承认你是猪!放手!漠连城——我叫你放开!”

    他的力气很大,容不得我半点的挣扎,等我累得不想动了,他才问:“麦麦,你还气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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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你再敢带个喜欢你,乐意倒贴给你的师妹回来,我掐死你这个第二个出墙的红杏!”

    连城低低的笑,眉宇一挑,口吻怪怪的:“我闻到了好大的酸味……”

    “那是你——不是我!”

    “哦,是啊,看到你和大哥有个那么可爱的孩子,我不否认早上我的醋劲比你这时的还大。”

    他说完,我却怔了……

    他果然陷在误会里,认为君儿是霜城的孩子……

    连城很委屈:“信里我不是提过么,岚儿总喜欢追着我,我甩不掉,早说了我有娘子我很小就成亲了——她偏不信。所以这次带她来侯爷府,让她见识见识我的母老虎。”

    【释怀】谁家的母老虎

    “你说谁母老虎?”

    我使力拉开他的手,气极败坏地转身瞪他,岂料他笑着望我,比比手指要我噤声。

    他继续道:“母老虎没见着,却在大堂里看到了一个美人,你说怪不怪,怎么我一走六年,麦麦怎么变那么漂亮了?比……记忆里我爱的麦麦……还要漂亮,我都不敢认你……”

    连城轻轻抬起我的下颚,逼着我看他,同样的绯红染在我们的脸颊……

    不再是童年时候的小孩子,现在的漠连城比我高得多,身子也结实硬朗,俊朗的漠连城,早已不是当年被我欺负得不敢吭声的小漠。

    望进我的眼,他再次追问:“回答我——你还气我吗?六年前,我离开的前一夜,我们的第一次,你到底有没有恨我?”

    我想到那些被漠霜城藏起的信,连城那时候最在意的就是“那一夜”,可惜我都没来得及给他答复——

    我喏喏地反问他:“那么……你,你有没有后悔?”

    “没有。”

    他如此肯定的回答,我回应他莞尔一笑。

    他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君儿真的生在春天?”

    这个问题,他本可以直截了当地问:你怀君儿多久,君儿是谁的孩子?

    可是,连城他不是这么问的。

    我回他:“是春天,你……你走后的第二年。”说完了我又急,怕他误会再深,“我没让漠霜城进过我们的屋子!你走后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的,余嬷嬷每晚都有陪着我,因为那时候我一直做梦梦见你,她总和金嬷嬷一起轮流照看我。你走后大夫说我怀了孩子,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君儿会在十二个月之后出世,还有大夫前后不一的说法……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不重要——”他的指腹点住我的唇,“够了,麦麦,君儿是我的孩子。”

    【释怀】被烫坏的舌头

    “你……”

    “麦麦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们的世界里插不进任何人来破坏。别再让我失去你……”

    我讶异地望着他……

    漠连城,他真的变了很多,不再“小心眼”地希望独霸我,而是……那么信任我们彼此的爱?他甚至不问我当初为什么不回复他的信,他甚至不问起漠霜城的事情。

    “你不是小漠……霜城告诉我,小漠已经死了,死在阴阳道……”

    他一怔,惊讶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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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小漠。”我再次重复,不想他听不明白!偏偏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涌上、落下,看在漠连城的眼里,我的泪如珍珠般一滴一滴得落下,我哽咽着,泪眼里我看着他。我说,“你是漠连城,是我喜欢的连城回来了。”

    他苦涩的一笑,粗糙的指腹扫去我的眼泪,凑过额头来,他的鼻尖与我的相抵,靠得那么亲密无间!

    他说:“我回来了……麦麦,你的连城回来了,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

    他低下头,双唇几乎碰上我的,目光一拂,落在我的眼里,他坏坏地道:“麦麦,舌头真的被你的甜汤烫坏了,帮我吹吹。”

    覆上温热的唇,我闭上了眼,陷在连城的怀抱里,暖得让我心醉……

    连城……永远都只爱我一个的连城……

    “漠大哥——”又冲出来了欧阳岚儿的呼喊。

    我一惊,推着连城,唇一分开,我急忙抬手捂着发麻的嘴巴……

    “把手放下,专心一点。”他挑眉坏坏地说完,不由分说拉下我的手,火辣辣的唇又覆了过来!

    “等……唔……”

    拜托啊,你个混蛋没看到旁边有观众?

    “漠连城!你太过分了——我讨厌你!”那个女孩子终是忍不住骂出了口,呜咽着捂着脸跑开了。

    连城喘息着结束一吻,却还是恋恋不舍地在我唇上啄着……

    【释怀】气走了岚姑娘

    “你、你师妹……”

    “麦麦你不是巴不得她走吗?”男人的喘息越来越重,手不安份地游走在我的背脊,“她走了,我就清净了,你不会再拿她当借口来拒绝我吧?”

    “可是她一个女孩子,会不会有危险?”

    连城冷哼,突然间打了一个响指,指声一停,有一个身影从上头落了下来,单膝着地跪在了连城身后。

    “修罗,先把岚儿送回去——我们龙虎谷见。”

    “罗刹拜托你的事呢?”

    “放心,我明天就去西街看看。”

    我瞠目结舌,他们的对话更是听得一知半解——

    可那个看起来比连城年纪大一些的青年起身,正欲离去的时候,他丢给了漠连城一个马上爆炸的炸弹,他说:“漠,你还忍个屁,直接上,又不是没做过。”

    我咳了一声,这人谁啊谁啊谁啊——

    为什么连城身边多了一个那么se情的家伙?!

    等碍事的人走了,漠连城看了看四周,默默地点头:“的确……这里做‘那件事’太显眼了,咱们另找一个地方。”

    这话一说完,狼爪抓上了我的手腕……

    “你、你干什么呀……”

    “做正经事——麦麦你走不快么?算了,我抱你——”

    做得比说得快,这一段路,亦如当年邵天涯回来掳走袁芯雅一样,同样是那个不起眼的厢房,连城抱着我一进去,后脚跟一踢,半掩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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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我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坐上来……

    “脱衣服。”

    “啊?”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让你脱衣服啊,难道要我帮你脱?”说着,那双贼手伸了过来——

    “不要……”我抓紧了自己的衣襟,脸上一阵发烫,他需要这么猴急么?“天……天还亮着,你,你不能等天黑吗?”

    【释怀】丢上大床快脱衣

    “天黑了看不清——”

    我这脸又是“杜鹃花开红艳艳”,虽然说我们之前有过那么亲密……可这时候才刚刚冰释前嫌,我没有心里准备。

    漠连城忽然把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像是想明白了——他突然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

    “哈哈——麦麦,你——你害怕?”

    被他嘲讽,我气极:“怕什么……又不是没做过——只是你……能不能别那么粗鲁?”

    “哈哈哈——”这一下他干脆滚在床上大笑。

    “漠连城!”

    “哈——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笑得眼角有泪,好久才压下肆无忌惮的笑,色眯眯的目光扫着我,“你很想我和你再做一次么?”

    我瞪他,手还抓着衣襟:“明明是你要我脱、脱衣服的……”

    “脱了衣服非要做那事儿?”连城瞟了我一眼,那目光活脱脱地就似在贬我是“色女”、贬我思想不纯洁……

    我撅嘴瞪他,怎么觉得他似乎在耍我?

    他盘腿坐稳了,嘴角噙着散不去的笑,他挑眉道:“先脱,脱了你就知道了——”

    我压低了秀眉……还是觉得有阴谋阳谋的……

    “你怕我吃了你不成?你不脱我脱我自己的——给你看一样东西。”

    丫的,这混蛋说话怎么这样……

    事实是,等连城裸露了上半身,他把衣物丢在床上,背过了身子逼着我看:“有没有看到什么?”

    “呃……”我一怔,展现在我眼前的灿烂金黄,我确定不是窗外投进来的阳光。

    我不可思议地伸过指尖,触着连城宽阔背脊上的那只金色的蝴蝶……

    “好漂亮的蝴蝶……”我不由地赞着,“你在昆仑的烙印是金色的?这算什么等级?”

    他冷嗤一声,说:“昆仑的烙印是在胸口,背上的这个不是!”

    “那是纹身?你在昆仑纹的?”把自己脱光光就是给我看这个漂亮的纹身?他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释怀】你我肩上的金蝶

    “我进昆仑之前就有这玩意儿了——在和你圆房的那个晚上,难道你的身上没有吗?”

    我一怔,眉头深锁:“圆房?会多这个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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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城懒得和我解释,扭过我的身子,拉下了我一半的衣裳,掳起我肩后的长发,他光看不语。

    我忙问:“有没有?”

    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指触着我的肌肤,有点刺刺的疼,有点痒痒的。连城的手指慢慢描绘起那只蝴蝶的轮廓——

    “有……果然……你也有……”

    “这……怎么回事?”

    “不清楚,也许——和我们圆房的那一夜有关系。你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肩上有这个?”

    我摇头:“我怎么可能看到自己肩后?”

    “嬷嬷帮你沐浴的时候都不曾告诉你?”

    “我都是自己洗的啊。怀着君儿身子笨重的那时候——都是紫樱在帮我……呃……”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连城,紫樱姨娘见过!那天早上你走了,也是她来帮我收拾屋子帮我清理身子……我、我记得……她也摸着我的肩,她伏在我肩膀上哭……连城……”

    “紫樱?”他沉思,“怎么又是这个女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记得当年京波澜和漠霜城来麦乡的时候么?那时候邵天涯打伤了京波澜,然后被我们俩撞见了。”

    我说:“记得——当然记得。”

    “他们当初就是为了这只蝴蝶而来麦乡的,他们在找肩上有这只蝴蝶的女人——”

    “找我?”我扭头惊讶地问起,身子被他的手定着,转不过。

    连城却是嘲讽的一笑,不安份的手抚着我背脊上的肌肤,反问我:“那时候你多大?”

    “嗯……12岁……不是和你同年么?”

    “那时候——你是‘女人’么?”

    “……”我闷了一口,岔开暧昧的话题,“那么……那只蝴蝶在谁身上?他们要找的是谁?找到了么?”

    【释怀】摸来摸去,引大火

    “这倒是要去问漠霜城,他们心里最清楚。”

    “他想说早说了……”

    “我猜——那个女人就是紫樱,她和这事有莫大的关系。”

    “紫樱?”我抓着衣襟,怎么觉得衣裳一直在往下褪呢……

    “你不是说她看到这只蝴蝶有怪异的举动么?那个女人肯定有秘密,与我们俩身上的这只金蝶有关。”

    “连城……”说起“秘密”,我这心里像是搁浅了一样的难受,闷得快要窒息,抓着他温暖的手,我哽咽,“我不是袁芯雅的孩子。连城……她不要我,从我一出生她就把我丢给了袁芯雅,紫樱却说她才是我的亲娘……”

    无声中,他揽着我的身子入怀,指尖轻轻揉着我的眼睛,仿佛是想把我眼眶里温热的眼泪给柔散了。

    “别哭……大夫人那么疼你,你不亏……”

    一说起袁芯雅,我这泪水就是忍不住,一瞬间涌起,染湿了连城的胸膛!

    “娘死了,是被紫樱气死的,娘说她死了就能把你唤回来……连城,你为什么不回来啊,娘离世的时候,我都盼着你回来!你为什么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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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他只是沉着哽咽的声音给我道歉,“别哭了,我回来不是来惹你哭的。”

    说完,连忙拉起我给我擦泪:“我不是回来了么?还哭什么……”

    “嗯……”我点头,自己擦着泪,泪眼模糊,偏偏看在我眼里的他的胸口令我诧异。

    “连城你——”我惊讶!

    我抬手过去,手指上还粘着泪,就这么湿湿地抚在了他硬邦邦的胸口!

    是不是我眼睛有问题,连城他胸前什么都没有?

    他笑,挑情地问:“好摸吗?”

    我那有闲情逸致和他玩闹,我吸着鼻子,一边质问:“那个呢?你……那个昆仑的烙印呢?”

    “没了啊。”

    “怎么……他们不是说你是逃出来的……叛徒么?”

    【释怀】阴阳道上的试炼

    叛徒这个词绝对不雅,想想当时漠霜城和京波澜的脸色——显而易见,昆仑的叛徒是多么可耻。

    连城倒是很悠哉,抓着我的手,继续在他胸口有摸没摸的。

    “麦麦,如果算起时间,你生君儿的那个春天,是我第二次进阴阳道……阴阳道完全和外界隔离。我和罗刹和修罗……就是刚刚你见的那位,他就是修罗,我们在一起试炼,喝的是魔物的血、吃的是魔物的肉,在阴阳道试炼不知外面过了多久。”

    “麦麦,对不起……我终是狠不下心,我本想快点出来,借着他们做我的踏脚石——可是当我离出口只差一点点的时候,我……我好傻,我又回去帮他们……一次次地反复,最后,我们是一起……活着出来的。”

    “所以——”我再次摸上他光洁的胸口,连城的身上没有像漠霜城那样的烙印图腾,“你的印记真的……洗掉了?”

    “洗了,我和昆仑已经没有关系了,这条命自始至终都是麦麦你一个人的。当初漠霜城想把我困死在昆仑,苍天有眼,我不仅出了昆仑,还学了一身好武艺。”

    他说得高兴又得意。

    我奈不住地起身,质问:“那他们怎么说你是逃出来的?”

    “哦……这个啊……”他挠着头上虚黄的发,表情有些孩子气,“我们三个原本在山顶的出口可以直接下山的,觉得好玩——所以,又从山顶回到阴阳道,试炼了一个来回。原来的入口又成了我们的‘出口’,昆仑的那些傻瓜见了,还以为我们是受不了试炼逃出来的呗——”

    “好……好玩?”

    “呃……要是那时候我们直接下山,我想,我两年前就回来找你了……唉,你捶我干什么?”

    我的拳头仍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肩上:“好玩?!你拿你唯一的这条命‘好玩’?你不知道我很想你吗?害我为你流了那么多眼泪!你倒好——跟着你的兄弟‘好玩’?”

    【释怀】魔一样的蜕变

    “喂……别打了,不然引火上身!”

    “引什么……火……啊——”身子一倾,我被他轻而易举地压在了床上,“漠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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