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相公来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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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相公来欺负-第43部分
    有,暂时不研究君儿的下场到底是死不死的可怜——

    离忧二皇子夺嫡只能是必然。

    至于帮凶的那位小朋友,等着他的狼爹爹打他屁股吧……

    【邪王宠心】浪子天涯(1)

    【友情提示】邵天涯番外篇,第一人称是邵大~~

    山巅,我迎着风……

    真好,无拘无束的味道,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样的自由将是属于我的。

    没有黑暗洞窟里的血腥和兽吼,没有濒临死亡的威胁。

    我回首睨视那个山坳:昆仑,我已经和它没有任何关系——

    年少轻狂,我垂首看了看自己的衣装,没有染上半点的血污。

    这……意味着什么,只有昆仑的战士才懂;可我永远猜不到、看不到,当昆仑的战士得知我的武学境界之后,会是怎样的滑稽表情?

    欲走,我却在另一处看到了一座长着枯草的坟冢;孤零零的,他“看着”我,也看着山坳里的部落,或者……他是在远眺另一半自由天空下的人。

    可怜的人。

    我走了过去,坐在坟前和他聊天,我问他:“死的时候,是不是很痛?”

    阴阳道尽头的坟冢,这意味着什么?

    他和另一个人一起闯阴阳道,另一个人活着,而他死了。

    并且,那个“另一个人”是他很重要的朋友,他愿意为他做垫背的牺牲,而生还者——把他带出了阴阳道,埋在了此处。

    应该说他自不量力还是愚昧无知呢?

    我坐在没有石碑的坟丘前,啧啧着为他可惜——

    没有所谓的“强大”;更没有所谓的“朋友”。这个世上,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为何傻傻地为别人付出?为别人牺牲?到头来,你自己得了什么?

    “傻瓜呀傻瓜——”

    我掬起一把黄土,沙沙地散在坟丘上。

    我说的傻瓜是“他”,还有——那个把他埋在这里的“朋友”。明知道阴阳道的尽头,活着的奇迹是绝无仅有的,那个人居然把他的朋友葬在这一方寂寞的高地。

    最可怜的是谁?

    我拍了拍手上的黄土,我推测这里睡着的应该是一个老掉牙的古人,因为近年来已经没有昆仑的战士敢擅入阴阳道找死了,“他”肯定是闯过史册上记载的“那个人”的朋友。

    【邪王宠心】浪子天涯(2)

    那个人是谁?

    我记不清了……好似隐约还有那么点印象……五百年前?天下第一的剑客?

    五百年前——都已经是死人了。

    我只坐了一小会儿,好不容易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可不想留在这里陪着一个土坟到老死,我要去找我的逍遥日子。

    就好像……鱼儿回到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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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下的岔路,我琢磨着,是去乡下还是进城。

    乡下地方没有荣华富贵——漠寒在京都,或许,我可以去找他玩玩。

    走了很多天,距离京都越来越近。

    黄昏的时候,天色突变,突如其来的雷暴雨,阻了行人的去路,很多人聚拢在附近的山洞里躲雨,我亦在其中。

    这几天赶路累了,我抱着膝头在一旁小憩。

    并不是听不到周围人的动静,男人的滛笑和调戏,以及妙龄少女的哭喊求救。

    人太多的地方,变得很杂。

    那些有身手的猥琐男人们,把山洞里的几个女子拖进了里面。

    有人仗义相救,却被打得无力还手。

    雨天的郁闷之气,混着这里的乌糟糟——

    老妇向着壮年的路人求救,可没人搭理,老妇看了看我……一个颓废的少年,不可能帮得了她,她没有打扰我的瞌睡,哭着去找别人磕头。

    徘徊在山洞里女人的哭喊,到了最后成了屈服于男人蛮力之下的娇喘与呻吟,撞击着山洞四壁,混着男人们的滛笑和滛欲。

    我卷紧了身上御寒的衣物,闭目养神而睡……

    山洞外的雨水淅淅沥沥,仿佛没有停下的欲望,就好像这处——洞的尽头,天地间男女的节奏,贪婪得没有终止的欲望。

    我浅浅呼了一口气,紧闭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开了一道缝,我看到了被男人们团团围着的少女,视线不再模糊,我真真实实地看着那一群匪类毫不怜惜地糟蹋女人。

    ——

    【邪王宠心】浪子天涯(3)

    没有愧疚,没有正义之心……

    我把这一切都看得很自然。

    即使那老妇人开口求我,我依然是波澜不惊的心态。

    他们本就是我的世界里的过客,不可能在我生命里驻足,他们的罪恶与可悲,与我毫无关系。

    救与不救,又有何妨?

    只是……第一次所见男女之事,我悄悄贪看……落出自己都觉得很莫名其妙的笑。

    到京都的时候,是那一天的午时,艳阳高照当空。

    京都城里正在举办一个庆典,我站在人群中,看着花车经过——风拂动粉红的纱帐,刹那间,驻足的人们看清了坐在里面的女人。

    同一时,我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是圣门的圣女吗?好漂亮……”

    “是继承大祭司的圣女——我们凡夫俗子,想都别想了。”

    周围人的议论,随着花车远去。

    人群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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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却还站在那里……

    那个女人,倾国倾城的姿色,激得我心里一阵荡漾。

    圣门的圣女,更何况是即将成为这个王朝大祭司的圣女——

    谅她生得再娇再媚都是枉然:圣门祭司的守则,除了男人做大祭司可以和女王成亲,而女人做大祭司,也就等于是为了这个皇朝守活寡。

    我不由地同情她:可怜的女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体验到男欢女爱的女人,注定了没有男人敢碰她。

    今时今日,初来京都的我,第一眼就见了紫樱,那颗心因她的倾城姿色而心动,却不想,注定出现在我生命中的这个女人,颠乱我和“她”一世坎坷的情。

    倘若说日后的种种恩怨由她而起,倒不如说……最初的这时,我不曾见过她或是不知她身为圣女的不一般身份。

    这仅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始料不及成了日后的变调!

    我摸索在京都,找到了玉华公主的驸马府。

    【邪王宠心】浪子天涯(4)

    门口的护卫拦下了衣装朴素的我,我说:“我要见漠寒。”

    “放肆!驸马是你这样的乡下人可以见的吗?”

    “他不在吗?”

    守卫对我哼了哼气。

    我说:“那我等他——”

    昆仑的战士、皇朝的死士,漠寒是我父亲一手带出来的最优秀的昆仑战士,我只知道他在京都过得很好,原来所谓的“很好”是娶了皇族的公主,做了荣华富贵的驸马。

    我倚在一旁的墙垣,我不禁笑……

    对,这也是我来京都的目的:我要做人上人,不过苦日子,我要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由远而近的马蹄声,马骑上的年轻人到了驸马府,他身手利落地跃下了马背,他正把缰绳交给守门的侍卫,那侍卫指了指我站着的方向,对他说了什么。

    漠寒循着望向了我——

    “天涯?邵天涯?”他一边惊喜地喊我,一边笑着走来,大掌落在我的肩上,“臭小子,你怎么来了?”

    “我逃出来了,来你这里混一口饭吃。”我这么嬉笑着。

    可漠寒的脸色大变:“你……逃出来了?”

    我点头:“你明知道,我不喜欢昆仑那地方,尤其……他们都死了,只剩下了我,我想来你这里。”

    父亲在世的时候,他指点漠寒的武艺,漠寒比我大不了几岁,我一直把他视为兄长,而他也把我当至亲看待。

    他听我这么说,他脸色一凝,拉上了我往他的驸马府里走。

    他像个老头子一样地絮叨我:“你这是找死,万一被昆仑的战士看到了你的行踪,你不想活了吗?”

    “不是有你保护我吗?”

    漠寒这个人,太善良,我说什么他信什么,父亲对他恩重如山,他活着就愿意保护我,就算冒犯昆仑的掌门人,他都愿意一力承担。

    昆仑的战士,是皇朝里最具殊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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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仑的叛徒,是皇朝里最卑微可耻的。

    【邪王宠心】浪子天涯(5)

    漠寒够朋友,他把我藏在了他的驸马府,好吃好住地招待我。

    他告诉他的公主娘子,我是他的亲如手足的兄弟。

    漠寒介绍我的时候,我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女人,皇族的公主,不外乎如此,姿色平平,还不如我在街上看到的圣门圣女,那样的女人才勘称绝色。

    想来漠寒也只是为了一个虚无的官职:做个公主的驸马,总比做昆仑的死士来得强。

    “天涯!”漠寒撞了我一下。

    因为我肆无忌惮的目光吓到了他的公主娘子——

    为了缓和气氛,我轻咳,指了指她的怀里抱着的小孩子,转开话题:“孩子很可爱——”

    有着一双紫眸的小家伙抬眼对着我笑。

    漠寒的长子漠霜城,才是两岁大的年纪。

    “差点忘了——天涯,你这么喜欢孩子,为何自己不早早成亲?”漠寒的话,只是为了取笑我。

    见过了公主,漠寒带我去我住的厢房,他叮嘱我:“没事就留在府里,我去给你找些书籍,别跑出去被昆仑的人抓了,我可保不住你。”

    “你不如给我一根钓竿来得爽快。

    漠寒听了,只是笑笑:“驸马府里没有池子给你钓鱼。”

    “那我就去外面钓,你的公主娘子可以天天有新鲜鱼汤喝。”

    漠寒苦笑着摇摇头,他把我安排好了,又急匆匆地出府,到了天色暗下才回来。

    夜里,我们秉烛夜谈,就像在昆仑的那段日子——

    我问他:“你在忙什么?”

    漠寒为我斟酒,他没有回避我的问题,很直爽地告诉我:“昭阳皇太子即将继位,恰好圣门的大祭司也会换人,所以最近无论是宫里还是圣门,都很忙。”

    “哦……”我平淡无奇地应了一声。

    漠寒觑了我一眼,他开始“作为兄长”的唠叨:“天涯,你年纪也不小了——”

    “皇城里,现在是谁在掌管朝政?”

    【邪王宠心】浪子天涯(6)

    漠寒看了我一眼,仿佛在看一个傻子:“谁掌权和你娶妻生子有关吗?”

    “有。”

    “有什么关系?”

    “你先告诉我,除了大祭司之外,皇朝里谁最得势?”

    “这个……”漠寒掂量着,“除了大祭司之外——那就只剩下袁靖袁相爷最得势。你也知道的,昆仑的史记里就记载了,五百年,袁家的男子非文既武,都是皇朝中举足轻重的官员。然后呢?天涯,你想干什么?找袁相爷做靠山?”

    “他有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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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

    “好办——把她变成我的女人。”

    “噗”一声,漠寒一口喷出了味美的好酒,呛得不行。

    我拍了拍他的背:“别咳了,快把你的心咳出来了。”

    “天、天涯,你、你说笑?”

    “你咳那么厉害,把命咳出来都有可能。”

    漠寒摇着头,他重复我刚才的话:“你刚刚!刚刚说什么?你要谁做你的女人——”漠寒看了看四周,很是警惕,他拉着我坐下,再次确定,“你要‘勾引’相爷之女?疯了吗?”

    我轻轻一挑额前飘逸的刘海,反问:“这副迷死人不偿命的容貌,还愁勾引不到一个女人?”

    漠寒却笑:“小老弟,不是我泼你冷水。袁家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诅咒,袁家的女子从小长在宫里,和嫡系皇太子青梅竹马日久生情。可不知为什么——到了适婚的年纪,她们都嫁于了朝中权贵或是其他的皇子,没有一个能和嫡系皇子长厢厮守的。”

    “那和我有关吗?”

    对于我的傲慢,漠寒给了我一个冷眼:“你是朝中权贵吗?你是皇亲国戚吗?袁芷琴不是你能碰的。”

    “嗯?袁芷琴?谁?”

    “袁相爷的女儿,并且是唯一的女儿。”

    我给自己斟酒,慢慢放到唇边,细细抿着——

    【邪王宠心】浪子天涯(7)

    漠寒察觉到我眼中的狡诈,他皱眉,而我——很乐意坦白:“那你就等着我把那个女人骗到手吧。”

    “只怕是飞蛾扑火——引火自焚。”

    我晃了晃指头:“错……是自不量力,是年少轻狂才对。”

    漠寒听了,眉头紧皱,他和我相处了有五六年时间,除了我娘,他是和我相处最久的“亲人”,漠寒了解我的脾气和性格。

    他好言劝我:“若只是玩玩,就只是玩玩。别害了人家姑娘家的一辈子——”

    “男欢女爱本来就是玩玩。”

    漠寒却是沉沉的一叹——

    我诧异:“莫非……你背地里喜欢她?”

    “袁芷琴很善良,宫里的人都喜欢她,玉华公主也喜欢她,只可惜——她注定了是被诅咒的,不能和皇太子长厢厮守,做不了皇后。这样德才兼备的女人母仪天下该多好?”

    漠寒总在叹息,他恨不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有权势的,然后把那个女人按上皇后之位,功德圆满。

    我琢磨着我自己的鬼点子:原本只想攀附权贵……却不想,我可以一箭双雕,还能从未来的紫焰王那里抢女人?

    多风光?

    何乐而不为?

    好几次,我让漠寒带我去见一眼袁家的那个女人,可漠寒总有理由推脱,他很清楚我只想玩玩,不是真心,所以,他总以“很忙”的借口推脱。

    日子过得很无聊,我把漠寒的驸马府混熟了,再把他府上有姿色没姿色的婢女都迷得七荤八素——剩下的,无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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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让仆人搬了个浴桶在花园里,盛满大半的水,再去菜市场买了鱼,这么散养着。

    这是我一个人的“鱼塘”,一根钓竿,一堆鱼饵。

    天气很好的日子,我就这么坐着垂钓,等着鱼儿上钩。

    驸马府里的他们看不懂我玩的这是什么,小丫鬟们看在眼里偷偷地笑,就连玉华公主也取笑过我。

    时间一久,她们也就习惯了。

    【邪王宠心】野蛮丫头(1)

    那一天,天气很好——

    我放了鱼饵,像往常那样对着大浴桶,感应着鱼在水中的悠闲,然后……鱼上了钩。

    “你这样也能钓鱼吗?”

    陌生的声音、陌生的倩影,一袭粉衣,梳着丫鬟发髻的少女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边,她伏在浴桶边缘,她问话的那一刻,正是我的鱼上钩的同时。

    她见了欣喜地拍手:“哇——好棒——你这么喜欢钓鱼,怎么不让驸马给你造个池子?”

    我看着她快乐地笑,耳鬓的情丝被风抚着,柔柔的……

    看她的衣着,并且她能在驸马府里出入自由,想必她家的主子肯定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抖了抖钩子上的鱼,无需手碰,又让鱼回到了水里。

    她见了,叹道:“唉!掉了掉了,你怎么这么笨呀!”

    “你是新来的丫头?”

    她这才转眼看我,叉腰气呼呼地道:“你才是驸马府新来的怪人!”

    清秀可人的女子,清新脱俗,是一种淡淡的美。

    我哼了哼反驳:“我是漠寒的客人,总比你一个做丫鬟的身份高点。”

    “喂!你别张嘴闭嘴都是丫鬟,丫鬟怎么了?不一样是人吗?”

    “丫鬟就是丫鬟,命如草芥。你若是做错了什么,你的主子一样会扒了你的皮。”我抖了抖鱼竿,收回来继续挂饵——

    粉衣的她伸手就抓上了鱼线。

    她可不敢苟同我说的:“很可惜,你说错了,我家老爷很疼我,不仅从来不骂我,还事事顺着我、哄着我——”

    我眯眼看她:“就你?你低头看看你自己,够姿色勾引你家老爷吗?”

    等稚气的她明白我的言下之意,顿时脸色绯红,她回身起脚踹我:“臭男人!你乱说什么!”

    我皱眉,一个小丫头,没什么力气,纵然恼羞成怒踢我,也没让我觉得疼。

    只是……

    她这一踹,足以证明她很泼辣很野蛮——并且是被她家老爷娇纵坏了。

    【邪王宠心】野蛮丫头(2)

    我反驳:“我说的是事实!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好,就是想把她脱光了变成他的玩物。你就等着哪一天被你家老爷收了房做个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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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脸烧得红彤彤的——别有一番娇媚。

    她又羞又恼,又想起脚踹,我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脚,猝不及防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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