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相公来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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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相公来欺负-第43部分(2/2)
动作,害她失了重心,身子一倾被我接了个满怀。

    “原来——小丫鬟你这么喜欢勾引男人?投怀送抱?那接下来是否宽衣解带?”

    “你无耻!”这抬起的手,又想赏我耳刮子。

    我扣住了她的手,送到唇边狠狠地啄吻了一口——

    我发现,我很喜欢和她开玩笑,很喜欢看她的脸红!

    倏的,我凑下去,与她来了个脸对脸,四目对望,我们的唇靠得很近,我一撅就能简简单单地吻上。

    我坏坏地警告她:“想打我?除了我的女人,谁都没资格碰我。你想在驸马府的花园和我野合?无妨,我可以将就将就。”

    她瞠目结舌,惊恐地开始挣扎。

    我一低头,浅浅一吻她软软的唇:“唉呀……你怎么乱动,不小心吻到了……”

    她抬手捂着她的唇,眼眶里开始转起泪水——

    “你怎么哭了?我玩玩的,算了算了,别哭,我放了你还不成吗?”

    我可没觉得我做了什么过份的事,这只是一个玩笑,可她却一边抬袖擦着眼泪,一边往来时的路跑……

    看着她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她不是当丫头的命,怎么像个富贵又娇滴滴的大小姐。

    漠寒回来了,他和那个哭鼻子的丫头撞上了。

    远远的,我听见了漠寒的惊讶:“芯雅,你怎么哭了——唉,你慢点,别跑摔了。”

    哭得像泪人一样的小丫鬟没有理睬漠寒,她哭她的,一扭身跑了。

    “你把她弄哭了?”漠寒走来训斥我。

    我继续垂钓,无所谓地耸耸肩:“一个小丫鬟,值得你兴师问罪?”

    【邪王宠心】野蛮丫头(3)

    “袁芯雅可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丫鬟。”

    “嗯?”我听清了漠寒提到的名字,重复道,“袁芯雅?刚刚那个?她也姓袁?”

    “是袁靖赐她的姓。袁相爷很宠爱这个小婢女——”

    “宠一个可以做他女儿的小丫鬟?”

    漠寒点头,有一些隐晦的,他也看不懂:“你觉得袁相爷想收她做妾?有一半的人这么想。”

    “那剩下的另一半呢?”听漠寒的口吻,他是属于那一半的人。

    他在我身边坐下,告诉我另一些隐情。

    “袁相爷把这个婢女派给了他的女儿,她们俩像姐妹似的。按我的看法,老爷子想把芯雅这个小丫鬟给皇太子,将来不是个皇后也该是个妃子。”

    “他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

    “你忘了我对你说起的诅咒?万一诅咒应验,袁芷琴做了别人的妻子,这里还有一个多余的养女可以和皇太子大婚,这么好的一笔买卖,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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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长长地一声叹息……

    原来如此,娇俏的小丫鬟不是留给自己用,而是等着她哪一日飞上枝头做了凤凰,老头子再坐享其成、沾沾光彩。

    好一只老狐狸——

    “所以说……袁靖宠爱她,都是假象?”

    亏了那个笨丫头还很高兴,自己都成了别人手里的棋子了,傻乎乎的笨蛋。

    漠寒听我直呼袁靖的名字,他郁闷得不得了!

    “就你这张闯祸嘴,出去了一定给我惹祸!留在这里乖乖钓鱼吧,免得到处得罪人!”

    他骂完了,连带着在我脑袋上轻轻一推手!

    弄乱了我的发……

    我们谁也料不到故事的开始和结局,亦如现在,我和芯雅的初遇……早已注定了他日我们的缘份,相知相许,尤如那一刻,我垂钓时上钩的鱼。

    有朝一日她成了我的妻,应了我的那句话:芯雅成了我的女人,可以名正言顺抬手给我一巴掌。

    多少的爱恨情仇,从这一刻已经不知不觉地开始……

    【邪王宠心】野蛮丫头(4)

    皇族里忙忙碌碌了大半个月的漠寒终于有时间休息了。

    他看我在府里的确很闷,答应和我一起出门走走。

    素来只有女人和女人上街逛逛,我们两个大男人晃一起——很怪异。

    午时,漠寒带我在一个酒家里歇脚,等着小二上菜的间隙,楼上的雅座传来了女人的叫嚣,紧接着一个男人从楼道上一路摔了下来。

    “你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想碰我家小姐!下贱的臭男人。”

    很熟悉的声音。

    我冲着漠寒笑了笑:“是那天的那个小丫鬟?”

    漠寒有些诧异:“难道袁芷琴也在这里用膳?”

    我起身,拉他:“既然碰上了,就一起去看看——”

    刚刚跌倒的男人愤愤然地冲着上头骂:“死丫头!你家小姐是个女人,你就是个男人!看将来谁要你!”

    “放肆!”漠寒忍不住训了对方一句,“有你这么对姑娘家说话的吗?”

    那人回头一看……怯懦地欠身退到了一旁。

    我想,漠寒在京都也算是个有身份的人——

    耳边,呼啸着是一声异动,我抬手,把飞来的东西接个正着。

    那是袁芯雅丢来砸人的绣鞋!

    她出现在楼道口,还没看清楼下的我们,已然开骂:“我嫁不嫁!与你这个下流胚子有什么关系!”

    我抬眼,与她的目光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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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着手里的绣鞋,我笑着走上去:“你嫁你的,丢我鞋干什么?莫非是想嫁给我?”

    说话间,我离得她越来越近。

    她脚下一个踉跄,仿佛想起了上一次我们的见面,她抬着手背掩着她的唇,急匆匆地转身——

    我抬手拦下了她:“躲什么?”

    她见我手里的鞋,出手要夺,我急得收手:“干什么?”

    “无赖!你快把鞋还我啊!”

    “这是你的鞋吗?”我拿在自己手里把玩,“也许是别人的。”

    “明明就是我的!”

    “这么大的脚?”

    【邪王宠心】野蛮丫头(5)

    她又羞又恼,其实只是我夸大其词,小丫鬟羞红了脸,她提起裙摆,伸出腿来给我看:“是我丢下去的,不信你看——”话到了一半,她才发现此举不雅,急急忙忙又把裙子放下。

    见我幸灾乐祸地取笑她,她瞪了我一眼,转向我身后刚刚上来的漠寒求救:“漠驸马!你的兄弟欺负我!”

    我不禁暗自蹙眉。

    她可不是漠寒府上的丫鬟,居然知道我是漠寒的兄弟?是她特地找人打听的?

    我怀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漠寒却一掌打我的手,催道:“还不把人家的鞋还回去!”

    我有些不乐意了:“是她自己丢我的。”

    “我不知道你在下面!”她羞愤地从我手里夺下了绣鞋,还不忘丢给我一个忿忿的眼色,她乖乖回到她家小姐身边。

    袁相爷的千金,漠寒说她叫袁芷琴,华丽的衣着下,是她和善又恬静的笑脸。

    她起身,是对着漠寒福身行礼的:“漠驸马,好久不见。”

    “琴儿出宫了怎么不回府?”

    “小姐说少胭脂了,我陪着小姐出门逛逛。”抢话的,是袁芯雅。

    在我看来,袁芯雅活泼开朗,袁芷琴端庄文静,论是大家闺秀——袁芷琴自有“小姐”的表象;但是袁芯雅就不一样,她的表里都透着一层金色的光。

    一个丫鬟小婢有小家碧玉的气质不足为奇……

    可我突然觉得……她更像“大家闺秀”!

    “芯雅!芷琴!对不起——我来晚了。”楼道上,风风火火地来了一位少年,他经过我们身边,牵起空气中淡淡的一股药香。

    看来,他们是“朋友”,她们约了他?或是他约了她们?

    “买胭脂是假……出门会男人是真……”我不尽嘀咕了一句。

    漠寒抬着手肘撞我,就连袁芯雅也是没好气地瞪我——

    我们这里的动静,他转目来看……

    要论相貌,这少年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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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王宠心】野蛮丫头(6)

    “漠驸马,你也来了?要不一起坐坐吧?”

    “好啊!”应声的是我,我挤进了他和袁芯雅之间,楞是插在他们中间坐得安稳,随即对着欲发火的小丫头露齿笑笑。

    少年愣了愣,笑着坐去了袁芷琴那边,漠寒这位可以说是牵线搭桥的则坐在我们两对儿中间。

    很奇怪的,我这一抢,看似没什么特别,可日后呢?却真的成了我们日后的姻缘——

    我和芯雅一对;景源和袁芷琴一对。

    漠寒向我介绍他:“这位是景源,景家的少爷,也是皇宫御医苑里最年轻有为的御医。”

    景源很谦虚地笑:“漠驸马你言重了……”

    我却冷嗤:“有本事就是有本事,谅别人怎么捧你都不会觉得高,谅别人再怎么踩你都不会觉得低。”

    袁芯雅睇来恶狠狠地目光,她反唇相讥:“你说话真的很让人讨厌!”

    “是吗?我不觉得——我只觉得我身边‘有人’对我有点意思……”说完了,我挑眉暗喻。

    “谁、谁对你有意思了?”

    “我没说你,你结巴什么、脸红什么?”

    一时间,我们这一桌的目光丢聚到了袁芯雅的身上,她又羞又恼,桌子底下的腿狠狠踢了我一脚!

    这辈子第一次和景源照面,不知为什么,我不看好他,他也不看好我,只因我一时挤掉了他的位子。

    他不是任人宰割不反抗的人,他问起漠寒:“这位是……”

    “邵天涯。他是……”漠寒一口气上来,差点脱口说出我是他的师弟,好在他够聪明,转而换了一口气再道,“天涯是和我拜把的朋友,也算是我弟弟。”

    “只是这样?不是昆仑的弟子吗?”

    他们外世的人总把从昆仑出来的人看作“神人”——其实,只有身为昆仑战士的我们自知,昆仑的荣耀背后是死神的追逐,这样的光辉,其实毫无意义。

    【邪王宠心】野蛮丫头(7)

    就像景源这时候讽刺我的……

    他认为漠寒优秀,而我只是个无名小辈,他得意他已经把我贬低得够本钱。

    我们谁也料不到,很多年以后——当他发现我不再隐藏的实力,景源才恍悟,我们初遇的这时候,我能如此沉得住气,不仗着自己的强大,非平常人所能及!

    所谓的……变态至极。

    所以,当下年少气盛的我们只在口舌上逞强。

    景源又是一番穷追猛打:“哦?漠驸马是昆仑的优秀战士,在下还以为漠驸马的兄弟也是昆仑优秀的战士。”

    不约而同响起了两个声音:

    “他不是!”漠寒只怕我的身份外泄,急着争辩似的,提高了嗓门否认。

    “我不是。”我淡淡无味地说了一句。

    昆仑的战士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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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是昆仑的战士,可以后呢——

    走出阴阳道的昆仑战士洗去身上代表着死亡的烙印,我是自由的,更是强大的。

    漠寒不想旁人过多地说起我的过去,他招呼小二,点了很多美味佳肴,企图用美食搪塞多嘴的人。

    从这位年少有为的御医眼里我看到了他的得意,还有对我的不屑。

    少女们谁也没插嘴——

    等我一回头的时候,发现袁芯雅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

    而我呢,依旧对她泛起顽劣的笑。

    午膳过后,我们和那三位分道扬镳,景源陪着两个姑娘家回去,一路上有说有笑,他走在袁芯雅那一侧,偏偏——袁芯雅时不时地回头瞥望我们。

    “我迟早会被你吓死!”漠寒气呼呼地训斥我。

    “我没给你闯祸。”

    “你逃出……”一时的大声又变成了小声,“你逃出来,做了叛徒,这就是闯了最大的祸!笑!死到临头还笑什么东西!”他有点像恨铁不成钢的长辈,一再训着我。

    【邪王宠心】野蛮丫头(8)

    “放心吧,也许追捕的名单上没有我的名字。”

    那些出逃的昆仑死士,是从进山时的“生门”走的,来时,也是生门给他们印上了昆仑的印记,只有后山的死门才能消去那个该死的印记,偏偏死门就是鬼门关。

    很多人忍受不了昆仑弱肉强食的日子,他们选择从来时的路讨回去,所以——“生门”会记录下出逃的人的名单。

    我?我当然不用担心那上面有我的名字。

    我不属于昆仑——只有我的父母还葬在那个山谷里。

    不想再计较这些不愉快的,我安慰了漠寒,转而问他:“那个景源……对袁芯雅有意思?”

    我看得很清楚,他总在有意无意地时候亲近她——

    我说起这个,我们的话题又来了。

    漠寒就是很诧异:“你也看出来了?景源那少年也就奇怪了——他们世代御医,几代单传,到如今,他却喜欢一个做婢女的小丫头。”

    我可不敢苟同漠寒的想法:“袁芯雅自有她的特别之处。”

    漠寒狐疑地看我一眼,诧异道:“你的目标不是相爷的千金吗?”

    这世上……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发现了另一个好玩的游戏——

    等我玩腻了那个有点泼辣的小奴,再去勾引大小姐。

    入夜,我晃在漠寒的屋外,确定他和他的公主“很忙”,也好,那样他就不会去我那屋巡察。

    我悄悄出了驸马府。

    袁靖的相爷府,那些守卫又能奈何得了我?

    我潜进袁府,找到了袁芷琴的闺房——趴在屋顶上揭开瓦片看着下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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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们正在闲聊着。

    袁芷琴问她:“芯雅……看得出,你和那位邵公子很投缘。”

    “有吗?他总喜欢捉弄我!”

    “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呀?”

    “才没有呢!”她急着反驳,却被她的小姐取笑:“你的脸怎么红了?”

    【邪王宠心】野蛮丫头(9)

    “没、没有……许是天气太热了。小姐你取笑人家,你怎么不说——你对景源景少爷有意思呢?”

    这一回换成了袁芷琴哑言,这个女人太羞涩、太过保守。

    可她也有她的情有独钟:“可是……他好像很喜欢芯雅你呢……每次约我出门,如果你不跟着,他总会问起我,问你是不是很忙、是不是累着呢!”

    “我的小姐……”袁芯雅执起袁芷琴的双手,好言劝着,“您别忘了,你是小姐我是小奴,哪有小姐把如意郎君让给小奴的道理,就算阿源喜欢我,景大夫当家作主的,不会允许他娶个奴婢回去做媳妇儿的,你们才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呀!”

    “可是……这,可能吗?”

    她点头很肯定:“小姐是担心昭阳太子吗?袁家和皇族有那个什么莫名其妙的诅咒,小姐你不会嫁进宫里做妃子的,也许,他们会把你许给景源。”

    “不是的……芯雅,其实……”话到了嘴边,袁芷琴犹豫了。

    “其实什么?小姐,你怎么不说?”

    袁芷琴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天色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

    “好,那我回去了。”她才起身,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小姐,景源约了我后天夜里去赏灯,不如你去吧?”

    “这不妥……”

    “喜欢他的是你又不是我,小姐,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就这么说定了,你去,就说……我病了,你替我去的。”

    “唉……芯雅……”

    她已经退出了房间,掌灯走在长廊上往她的屋里去。

    要我——怎么评论她呢?

    到底是她傻还是袁芷琴傻?

    我说,最傻的是她,做个婢女被人呼来唤去好玩吗?一个有身家地位的男人看得上她,她巴不得嫁过去才是,居然和她的小姐这么谦让?

    善良得过了头的笨蛋。

    【邪王宠心】情愫暗生(1)

    翌日,我依然坐在花园里,对着大浴桶钓鱼——

    身后,是她的脚步慢慢走来,到了我身边,没好气地喊了一声:“喂……”

    我抬眼觑了一眼,袁芯雅把一个盒子放到了我身边。

    “这是什么?”

    “府上送给公主的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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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错地方了吧?”我伸手给她指方向,既然她想“玩”,我就陪着她一起玩,我说,“膳房走过花园再左拐,你第一次来驸马府吗?”

    “不是……”她垂首,有些支吾,“这些……是多余的,送给你吃……”

    我在心里窃笑:昨晚我可跟着她去了厨房,看着她一直忙到子时——

    这……算是多余的?

    明明是特意的。

    这时候,我和芯雅不算熟悉,她对着别人有泼辣的时候,有倔强的时候,也有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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