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相公来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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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相公来欺负-第45部分(2/2)
都算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

    夜里,我和漠寒单独在书房饮酒。

    他告诉我:“等过了年,我想把霜城送去昆仑。”

    他的话,震散了我脸上的笑容……

    昆仑,那是我忘不了的地方,从“来处”来,而漠寒的子嗣又要往“去处”去。

    我冷冷道:“你把你儿子推进了火坑。”

    漠寒挑眉,只是笑了笑——

    他是那个孩子的亲生父亲,孩子的未来由他自己来决定。

    我又道:“漠寒,不再多考虑吗?”

    他说:“天涯,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你的父亲——我的师父,他就是因为皇族而牺牲的,也间接害死了师母。不仅如此,你还说……昆仑禁锢了我们的童年,束缚我们的自由,所以你才想千方百计地逃出来……”

    我打断他的话:“知道你还把孩子送去?!他是不是你亲生的!”

    漠寒苦笑道:“你可以不喜欢昆仑的门规和生存法则,但是你能否认——出自昆仑的一身武艺是何等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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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怔……

    听着漠寒把话指向了我:“天涯,我们都出自昆仑,昆仑的武学造诣有多强大,你心里很清楚。”

    “如果霜城长大了,他也许会恨你把他沦落成了皇族的死士。”

    漠寒摇摇头:“霜儿的身份特殊,他的母亲是王朝的公主,无论霜儿有没有去昆仑学武,他身上有皇家的血统,势必逃脱不了守护紫焰皇族的使命。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去昆仑,那般变态强大的武功可以保孩子一生平安。你说呢?”

    【邪王宠心】故友来访(2)

    我轻笑,险些忘了……

    漠寒娶的是王朝的公主,他是紫焰王朝的驸马爷,他的儿子算得半个皇子,而我却在这里为他坚不可摧的家室瞎操心。

    看出我的尴尬与不甘,漠寒拍拍我的肩头,他扯开话题问:“怎么样?兄弟,那么喜欢孩子的你,这些年都在干什么?我总在想,你小子的孩子肯定也很大了——若是个女儿,留着将来许给我的霜城吧?”

    我被酒呛到了,咳着直摆手——

    “怎么,被我捅到痛处了?”所谓的好兄弟,像漠寒这样的好兄弟,逮了机会挖苦我,绝不心慈手软,哪壶不开提哪壶,乘胜追击地逼问,问得很直接,“什么时候生孩子?”

    我一边呛着一边敷衍他:“生什么生……等她身子好些了再说……”

    我说的是实话,也是假话。

    她这些年来跟着我过苦日子,把身子折腾坏了;潜意识里,芯雅好像不太喜欢小孩子,她看我盯着别人家的孩子看,她怕哪一天我们有了孩子,我会疼孩子而忘了她。

    漠寒这次来,不是特地来探望我们——

    他说他不回京了,京都乱了,他这位昔日威风凛凛的驸马,被贬职了。

    他说平日里,他和迟骋大将军有渊源,迟骋办事不力,上头追究下来——连他也被牵扯了。

    我默默地听着,没有说任何话。

    迟骋是我打败的,孤傲傲慢不可一世的男人和我订下了赌约,我若能赢他,他就放弃他的追捕归隐山林。

    事实上,他太傲慢,以致于太过轻敌。

    他们总以为自己是皇朝的得力干将就漠视一切,他们看不起昆仑的死士,当一个平民站在自己面前,他们更能夸下海口。

    迟骋的失败是必然的,我忘不了他当时的诧异和绝望,好在他是个信守承诺的君子,他把不死军团封在了龙虎谷,这一走,他不知去向。

    【邪王宠心】故友来访(3)

    可我并不知道,我只是为芯雅赚了一个“家”,却扯出了一连串的事情:其中,我更没想到……我牵连了漠寒,他不得不离开京都,带着妻儿远调他乡。他在路上想到了漂泊的老朋友,才会有时间找来麦乡看看我的现状。

    我们素来是无话不谈,漠寒告诉我这些的时候,他压低了声音。

    “你可知道迟骋将军是在追谁?”漠寒告诉我另一段隐情,“皇太子和圣女私奔了。”

    我震惊地望他——

    漠寒此时显得镇定,他现在没了官衔,一身坦坦荡荡,皇族里的乱七八糟,他很高兴他已经置身事外。

    “很多人都不知道其中隐情——天涯,你也曾是昆仑的弟子,你应该很清楚昭阳太子和那个女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他已经失去了皇族的一切,但凡是昆仑弟子……人人得而诛之。”

    可我不懂:“为什么皇族没有召告天下?”

    “圣门和皇族把这事看作了耻辱,很多年来都是紫焰大祭司把持朝政,如今大祭司归隐,皇族一下子乱了章法,他们找了辉帝继位,表面看来,是辉帝抢了皇座,他们其实更想让昭阳继位,毕竟那个男人身上流着皇室嫡系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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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未说完,却听到了我的冷笑……

    现在,我很肯定,那日给我这座大宅地契的男人是昭阳,因为我认得他身边的女人是那个美得让我动心的圣女紫樱。

    “皇族一直都很虚伪。如果昭阳死了,辉帝就是顺理成章的紫焰王;如果昭阳被抓回去了,他还会被迫做紫焰王——皇族和圣门是把这事做得两全其美?”

    漠寒点了点头,又摇摇头,他纠正我的话:“这……到不如说紫焰大祭司在位是何等的威严,他一离开,圣门和皇族都失了章法、乱了分寸。”

    我笑了笑,举杯敬他:“被贬了也好,在皇族眼皮底下,你不见得有什么自由。”

    【邪王宠心】皇子圣女(1)

    这一点,他倒也想通了:“难怪你不喜欢被拘束,原来——过着自由的生活也是一桩妙事。不用在风口浪尖过日子,有时候,我真怕哪一天睁不开眼了。”

    这一夜,我们只聊风月,不谈国事。

    我没有把真相告诉漠寒:我见过昭阳和紫樱那对私奔的男女,也是我替他们铲除了捉拿他们的迟骋将军。既然漠寒已经离开了是非之地,我没有必要再让他陷进那一滩浑水中……

    第二天,漠寒带着他的一家走了,他说等他到了他的府邸,他会派人来给我捎个口信,让我等芯雅病好些,可以去他们家做客。

    临走前,他第一次使坏,指了指年幼的孩子,对我们说:“你们小两口多努力吧,霜儿等着你家闺女呢。”

    我苦笑:“走吧!路上小心些。”

    目送着他们远去,芯雅从后面扯我的衣袖,她嗔道:“驸马什么意思?你们昨晚聊什么了?你又乱说了什么?”

    我冷哼,手一揽就把她抱起,转身往我们的屋里去。

    “喂——天涯!天涯你干什么呀——”

    “漠寒说了,他家的儿子要个指腹为婚的小丫头。我们回屋努力去,免得外人怀疑为夫的不行!”

    “等等——昨天的事情还没有找你算帐呢!”她捶着我的肩头,却是红着脸,羞羞涩涩的。

    “到床上再算吧。”

    这是一个多事之秋。

    从我们到了麦乡,这一个故事,已经按着它的轨迹自顾自地发展,我们已然料不到其后的多少爱恨情仇。

    我们在麦乡见到了景源,又在那一天和漠寒重逢……这好似一幕早就安排好了的剧目,几天的功夫,我们和那些与我们有着丝丝缕缕关系的人都撞了一遍……

    包括这一天的午后,府里来了两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不……应该说,他们才是这个家最初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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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安排】关于各篇文文的更新说明,【邪王】这篇每天两更,更完就锁完结,第二天继续,直到番外完结。平时本文4更,至于这剪下来的2章速度,转去【妃王界】和【狼君】。

    【邪王宠心】皇子圣女(2)

    我和芯雅在亭子里说笑,反正府里的人已经习惯了我们的亲昵——怎料,一个女人的低呼打断了我和芯雅的一个吻。

    芯雅惊慌失措地从我怀里站起身……亭子外,是金嬷嬷领了一双男女来找我……

    他的女人见了别人亲昵的好戏,她往他身后躲了躲。

    芯雅来不及躲,她捂着唇刚想躲的时候,她认出了那个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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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下……”

    “袁芯雅?”

    他们两个也算得上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原本,袁靖还想把芯雅嫁给他的,谁料,命运这一颠簸,他们各有各的另一半。

    我冷冷一笑,盯着他身后的那绝色女子:好一对私奔的狗男女,皇朝的太子和圣门的圣女。

    昭阳看了看我,他身形一滞,显然是认出了我:“你……”

    我对着他颔首一笑,我说:“太子殿下,您怎么跑来我府上了?”

    金嬷嬷看了看我们这两位主子,一时没了主意,他分不清到底是雀占鸠巢,还是这府邸真的换了主人?

    “这怎么了?天涯,你也认识太子殿下吗?”

    他很尴尬地笑了笑,他告诉金嬷嬷和袁芯雅:“往后别再唤我太子了,皇朝现在有了其他继承人,皇朝许我出城的,往后……我再也不是太子了。”

    我差点笑出了声:这么幼稚的说法,只能骗骗无知老妇和稚女罢了。

    芯雅和我在一起,她也懒得深究,她只是好奇在昭阳身后的女人:“殿下……这位是……”

    “我的娘子,她叫紫樱。”

    我想,芯雅肯定不知圣门那个神秘的地方,我在昆仑呆久了,圣门的什么破规矩我也了如指掌:圣门都是女人,那些圣女都是未来祭司的接班人人选,那么多圣女,可祭司之位只有一个。她们的名字都带着一个“紫”。

    昭阳带着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在外漂泊,连隐姓埋名都忘了,简直就是找死。

    【邪王宠心】皇子圣女(3)

    芯雅和昭阳算是熟人,她最初对紫樱并不排斥,当芯雅问起他们怎么会来这里时,昭阳和紫樱不约而同转来看我——

    “天涯?这和天涯有关吗?”

    我笑着搂上她的肩头,我对芯雅说:“是我让他们来的,对不对,昭阳?”我把他名讳后的尊称都省了。

    他苦笑一下,点了点头。

    “可是……”金嬷嬷至少知道这府邸原来属于昭阳,她只是不明白其中的曲折。

    昭阳打住了她的话:“金嬷嬷,他说得对,这里是他的宅子,是我让给了他的。”

    我则以主人的身份道:“金嬷嬷,送客人们去厢房。我和夫人还有没做完的事——”

    昭阳的来访,只有我们当事人心里有数:

    我帮他们铲除了追兵,却“忘了”回去拿我该得的那份重金,我只带走了这个宅子的地契——是我急着要给芯雅一个遮风挡雨的家。

    他们隔了很久,不见追兵也不见答复,所以来了麦乡。

    可惜,这个本属于他们的家已经成了我和袁芯雅的,他是出逃在外的皇子,为了他们自己的安危,绝对不会把事情闹大,所以昭阳只能自作自受,不敢张扬。

    跟在他身后的女人,几步之外,又转首来看我——

    我对着她魅惑的一笑,她急忙收回了目光。

    其实,我的笑容是对她的讽刺:什么叫红颜祸水,就是紫樱这样的女人,她拐走的是皇族的继承人,丢下自己的责任。

    同样是私奔,她和昭阳已经犯下了弥天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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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芯雅困惑,她觉得我有事瞒着她了——

    我承认:“这个宅子是他们输给我的,本来这里属于他们。”

    “那……我们……”

    “这里是我们的家。”我指了指亭子下的池塘,“我们的金鲤子都在这里安家了,没有走的道理。”

    芯雅太仁慈,她把他们留下,把这个家分给了他们一半……

    却给我们彼此留下了隐患。

    【邪王宠心】狼子野心(1)

    尴尬的局面,同处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

    紫樱与我而言,是得不到的女人,她是圣门的圣女,倾国倾城的姿色,却被一个没有地位的男人占去了,每天这么美丽的女人晃在我眼皮子底下,把我心里的那一团火燃烧得愈来愈旺。

    某一种程度而言,我在和漠寒攀比:

    他娶的是皇朝的公主,而我,只拥有不是高贵身份的袁芯雅。

    我被欲望冲昏了头,才对着紫樱的迷恋越来越深……

    紫樱也很奇怪——明明看穿了我眼神中的情欲,明知却不闪躲,半推半就。

    沦落到最后,已然分不清是谁勾引了谁。

    那个午后,她支开了昭阳,只剩下了我和她——

    也许,她已经看透了昭阳失去太子身份后的默默无名。

    床第间的衣物掉落,她在看到我手臂上的刻痕时突然反悔了——

    我却笑:“太晚了。女人,是你勾引我的,老实告诉你,我只喜欢袁芯雅,而你……就做我的玩物吧。”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她的挣扎只会引起男人的占有欲。

    她的哭喊波及到了屋外,突然闯入的是昭阳——

    他想救她,却不问这一场引火自焚的游戏是从谁开始的。

    昭阳只是个养尊处优的皇子,根本不是昆仑战士的对手,昆仑死士只保护皇族一脉——而他,是背离了皇族的叛徒,就算我不是走出阴阳道的战士,杀了他都不会犯下“诅咒”。

    他执起匕首对我,那刀锋,我反向了他的颈项,在紫樱的惊呼声中,昭阳倒在一片血泊中,身首异处。

    我在这个女人身上发泄……

    从今往后,这个美丽的女人也属于我,漠寒有了公主还纳妾,而我——我的小妾是皇太子的女人,是圣门的圣女,是个见不得光的美丽妖女。

    她的哭喊成了呻吟娇喘,在男人身下承欢——

    可紫樱的目光从痛失所爱的溃散中,慢慢变得狠毒!

    【邪王宠心】狼子野心(2)

    她说:“邵天涯——我恨你——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我笑道:“不得好死的是昭阳,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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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着我的手臂,见着那一处的名字……

    某一刻,我也想到了芯雅,瞥眼望着床上的滛乱和床下男人的血污,我这才发现……我玩得过了火。

    紫樱衣衫不整地跪在昭阳的尸首旁哭泣,我穿了衣就走……

    做贼心虚的,我想回到芯雅那里,企图用谎言遮掩前一刻我的过错。

    却不知,我踏出紫樱屋子的那一刻,我怔了……

    她正坐在屋外,仰首望着云翳浮动的天空——

    听到了声响,她慢慢转头看我,那一脸的泪,风干不了。

    她哭着对我笑,她说:“天涯,你背叛了我。”

    平平淡淡的指责,她从昭阳回来那一刻就在屋外了,明知道屋里在发生什么,她充耳不闻,任由我一步一步地铸成大错。

    “邵天涯,如果你爱我,不用我提醒你该怎么做——你杀了太子,占了太子妃。我们回不去了……邵天涯,你把自己毁了。”

    “芯雅……”我去抓她的手臂,她急着甩开,“别碰我……你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你走开……”

    “对不起……芯雅,我只是……只是一时冲昏了头……”

    我在她的眼泪里突然清醒,芯雅连名带姓地喊我的名字,我们已经成了陌路。

    屋里,紫樱是哭泣;屋外,是我对芯雅的道歉。

    她没有接受,一直以来,她有她的固执,认定的,就不会再变。

    我收拾了昭阳的尸首,我把他埋在了后山。

    我带走了他的头颅——这是一颗能换我荣华富贵的东西。

    连夜,我回了京都,再一次闯进了袁府。

    袁靖再见我,他的老脸阴沉。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那你还来做什么!滚!给本相滚!”男人的鬓角染雪,可见他为今日朝野的动荡费尽了心血。

    【邪王宠心】狼子野心(3)

    我笑,把蓝布包着的盒子放在了一旁,自己跟着坐下,一掸身下衣摆上一路来的风尘——

    袁靖拍案而起,怒斥道:“邵天涯!是你——是你毁了老夫十多年来的心血,是你害了芯雅做不成皇后,她本是做皇后的命!是你带她沦落!”

    这是袁靖一直恨我的理由,一开始,我们都想错了,想他只是攀附权贵的老狐狸,事实上,他做的一切,都是在为芯雅的富贵未来铺路。

    只是……我们不懂人者父母的心态。

    “现在她做不成皇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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