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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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贼-第5部分(2/2)
,可以杀了这位身经百战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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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选暗侍卫,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木板之上,五皇子幽幽的睁开了眼,有些赞许的将目光投向了凌茗瑾。

    “五皇子要的,自是将来在你与二皇子大皇子对峙的时候,我站出来,所以一般情况下,我对你而言,都只是一块废材,给我自由,你若是用得上我的时候,我自会出现。”挑眉,凌茗瑾一向不会吝啬向人展示自己的自信。

    “又回到了原点啊,看来你对自由这个东西,真的看得很重,我没有你的把柄你的死|岤,我怎么会放心给你自由。”五皇子轻笑,笑出了自己对凌茗瑾这个选择的轻蔑。

    “我最大的死|岤,就是怕死,五皇子,要知道我这样一个人的下落,我相信你有很多办法,虽然及不上北落潜之的督察院。”凌茗瑾双眸明亮,死死盯着五皇子脸上的那抹笑。

    “大哥二哥错过你,我真庆幸,但可惜的是,你似乎并不想跟我们这些皇子有关系,不然以你这样的人才,去谁的府上都会成为座上宾的。”

    那一句对二皇子的不屑落在五皇子耳中,化成了他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这个人的大胆,超出了他的预料。

    “人生苦短,何必要为了这些俗事而烦恼,及时行乐活在当下,是我的追求。”憋了许久,凌茗瑾也只憋出了这句道貌岸然的话,出于这场不对等交易产生的不愉快,出于她的骄傲,她不想在五皇子面前示弱,也不想在他面前难堪。

    “及时行乐活在当下,这等不思进取的话让父皇和大臣们听了去,肯定又是没玩没了了、”五皇子似乎很理解凌茗瑾的这份不甘,在眼神对峙了几秒之后,他选择了退让,也许是性情使然,隐忍,一直都是他的处事处世态度。

    “你我身份不同,想的自然也就不同,在我眼里,活着是最重要的,可在五皇子眼里,那个位子却是最重要的,所以我们不是一路人,走不到一起,而你却能用办法让我不得不选择跟你走到一起,我却不能逃脱,这就是身份的好处了。”凌茗瑾痛苦的拧着眉头,忍受着腹部的那一阵绞痛,倔强的没有呼出一声。

    “身为皇子,我压力很大,若是不搏一搏,我想我会后悔的。”五皇子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冷冷说道:“虽然你是个人才,但在这样的皇子之争里,你一个人始终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我想,我改变主意了。”

    凌茗瑾一鄂,惨笑着说道:“别以为谁活得简单,皇子压力大,让百姓们听了去情何以堪,最起码,你不愁生活,该知足了。”

    018:被弃荒野

    “我要你永世不回长安,永世不卷入皇子之争,你可能做到?”北落斌极为认真的盯着凌茗瑾,严肃的一字一句说着。

    “长安这个地方,不是我的追求,不用你说,现在二皇子四处通缉我,我怎么会送死跑回长安?击掌为誓如何?”

    凌茗瑾扬眉,对五皇子的这个决定很是满意。

    “我信你一次,救了你一次,你该如何谢我?”五皇子伸出粗厚的手掌,与凌茗瑾的手掌在空中击出一声清脆而郑重的响声。

    “大恩不言谢,现在我也无以为报,日后若是五皇子有什么要求,我一定做到。”

    以一己通缉之身,说出如此雄心壮志之言,五皇子蹙眉,似乎是后悔了自己方才的举动。

    “大丈夫一言九鼎,你可不能后悔。”凌茗瑾忙摆手,也顾不得腰间的疼痛。

    五皇子揉了揉眉心,笑着说道:〃不后悔。你以前,是否是吃过什么极阳的药?〃

    凌茗瑾回之一笑,无言点头。

    “这种药你女子之身怎能吃得,这药已经给你身体带来了极大的损害,来,吃下这枚药丸吧。”

    见凌茗瑾没动,五皇子复说道:“这不是毒药,只调理你身子里那些药残留下的余毒的。”

    凌茗瑾皱眉,想到那自己在干溢湖旁那痛彻心扉的几个时辰。

    许久,她盯着五皇子深邃的双眸看了许久,才咬着牙接过了五皇子手中那里黑色的药丸,和着唾沫咽了下去。

    “这药吃下去会很痛苦,要拔除余毒,你得忍着点。”

    凌茗瑾点头,无言。

    五皇子笑了笑,不再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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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直到某人终于坚持不住,闷哼了一声,倒了下去。

    五皇子看着木板上蜷缩的人,撩开了帘子,与车夫说道:“寻一处僻静之所。”

    ……………………

    这是一处荒野,是一处偏离了官道亦无小径杂草丛生的荒野,漫过膝头的杂草被夜间的凉风一吹,显得格外的欢悦猖狂。两道车轱辘滚出来的小道,一直延伸到了荒野杂草的茂盛处。

    茂盛处,有一个被人为碾压出来的圈,散乱被无情压倒的杂草中,躺着一个蜷缩的人。

    痛,如万蚁噬咬一般的痛。

    早被汗水打湿的黑发,惨白的脸颊,紧皱成一座山的眉头,紧咬破皮的嘴唇,蜷缩成一团的凌茗瑾双手紧紧捂着腹部,陷入了这十多年都没有体会到的痛苦之中。

    夜来有风,清风徐徐,也难解她的腹部之痛,自从她被五皇子北落斌从车上丢了下来到现在,已经过了四个时辰了。

    不知过了多久,蜷缩的人才极为虚弱的闷哼了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

    入眼的是漫天繁星与茂盛的杂草。

    这也太缺德了吧,凌茗瑾嘀咕一声,艰难的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这么久的疼痛,早已经消耗光了她的体力,加上长时间的蜷缩,四肢早已麻木,本该很利落的一个动作,她硬是重复了几次才站了起来。

    伸手方要理理杂乱的黑发,凌茗瑾目光一紧,看到了右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样东西。

    是一枚白玉戒指,凌茗瑾将其摘了下来对着月光观看,玉质通透,也算得上是名贵之物了。想着五皇子给了自己这么一个见面礼,凌茗瑾不由得心中大喜,对五皇子的好感倍增。但多看了两眼后,她发现了这枚戒指的不寻常,这枚戒指上,被工匠刻意的钻出了几个小洞,如一条波浪线一般的排列着,极是影响戒指的美观。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信物一说,想到自己将来会去看一次这位尊贵的五皇子,凌茗瑾心中顿悟,明白了五皇子的用意。

    放眼望去,依旧是漫天的繁星与茂盛的杂草。罕有人迹的杂草丛中,很明显的可以看到一条由车轱辘碾压出来的小道。

    心细如尘滴水不漏,看来五皇子,是一支值得投资的潜力股。

    顺着这条车轮印道,凌茗瑾很轻松的走出了荒野,走上了宽阔的官道。

    青州是大庆较大繁华的州县,南来北往的客商很多,加上那里风景秀美气候适宜,一到夏季酷暑长安就会有许多达官贵族前去避暑,所以这条官道算得上是大庆排得上名的。

    客商多,那衍生的服务产业也不会少,凌茗瑾沿着路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在路旁找到了一家客栈。

    似乎一切,都在五皇子的算计中。

    叫了两个小菜与一壶酒,凌茗瑾坐在空荡的客栈中慢条斯理的吃着喝着,丝毫不在意掌柜一个连着一个的哈欠,也不在意小二不停嗑瓜子扭着身子下的板凳发出的吱呀声。

    “掌柜的,可还有空房?”

    “没了。柴房倒是有一间。”这一带只有他这么一家客栈,没有竞争的掌柜态度素来就不好,本正是要打烊的碰到这么个客人,让他实在是耐不住性子。

    “那就麻烦掌柜收拾收拾,我照给钱。”当了许多年的乞丐,凌茗瑾对住宿这方面并没有多高的要求。

    “掌柜的,昨天,您不是把柴房给了另一个客人吗?他今儿个还没走呢……”倒是在一旁磕着瓜子的小儿猛然抬头,凑到了掌柜身前说道。

    “这些天怎么这么多这样的人。”掌柜不悦恼怒的呵斥一声,转头与凌茗瑾说道:“看,柴房也没有了,前头两百里开外有个驿站,不若客官去那里问问,兴许还有空房。”

    “也行,不知掌柜这可有马?”吃饱喝足,凌茗瑾满足的摸了摸油亮的嘴,掏出了一块碎银子放到了桌上。

    “马?没有。”掌柜收起银子,又给凌茗瑾找了几个铜板,这才回到了柜台锁紧了放银子的匣子。

    “掌柜,前儿个不是有个人没钱付房钱,把他的骡子抵在这了,我看,不若卖给他算了,那样的骡子宰了都没几两肉。”

    小二很是忠心能干,在凌茗瑾问马的时候,他那双细圆的双眼一转,就想到了后院那头天天叫唤吵得他睡不着的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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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带着他去看看,记得,低于五两银子不卖。”

    掌柜对小二的这个提议很认同,忙着点算今天收益的他挥了挥手,让小二带着凌茗瑾进了内院,去看看那头骡子。

    对于一个耍帅装逼的人来说,骡子确实不是他的所爱,但作为一个已经无力行走几百米到驿站的人来说,一头速度不快却可代步的骡子,也是没有马匹之外的一个无奈的选择,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凌茗瑾最终已四两银子的价钱买下了这匹瘦弱的骡子。

    饶是这在掌柜看来抠门的四两银子,也让凌茗瑾痛心的好久,出客栈门的时候,她是连连叹气,连连摇头,险些就把掌柜气得砸算盘。

    漫天繁星,是最好的照明,徐徐清风,最让人清醒,凌茗瑾一路乘着骡子,一路叹着气,在宽阔的官道上歪歪扭扭的行走着。瘦弱的骡子比她想象中的速度更慢些,若不是她现在体力还未恢复,她反倒愿意自己行走,而让小二恼怒的叫唤声,却是一路都极少听到,如此一来,倒是显得十分清静,清静到凌茗瑾无聊了。

    掐着手指头算着走了五百米,凌茗瑾的无聊之心,更是惆怅了,看着前头一望不到头的官道,她心想,莫不是又被掌柜骗了?

    确实,当她走了快八百米的时候,站在依旧宽阔官道上的她骂了声娘,狠狠夹了下骡子的腹部,吓得骡子一顿交换跑得飞快。

    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啊,颠簸的坐在骡子背上秀发飞扬,凌茗瑾对身下这匹骡子越发的觉得可爱了,你若是稍稍一夹它的腹部,它会跑得飞快,你若是拍怕它的脑袋恐吓宰了它,它便会叫唤着拼命的跑。

    千米的路程,这匹骡子只花了先前那八百米一半的时间,站在好不容易抵达的驿站门口,凌茗瑾捏了捏被风吹得有些僵硬的脸颊,恐吓的拍了拍骡子的脑袋,敲响了紧闭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老汉,披着外衣提着油灯的他在打开大门的时候愣了愣,瞪大着眼睛指着凌茗瑾身后的骡子恼火的骂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回凌茗瑾愣了愣,扭头看了眼身后两眼汪汪有些委屈的骡子,又不解的看了两眼老汉,不知两人之间有着怎样的不解之缘。

    “这本是前年一个小哥卖给驿站的骡子,可这畜生太邪乎了,不管是我卖出去还是换了出去,不到一个月,准又回来了,我老汉活了这么把年纪,第一次见到这么邪乎的事啊!”

    一边拉着凌茗瑾进了屋,老汉一边给凌茗瑾解释了他与这头骡子的关系,从老汉有些恼火的情绪与言辞中不难看出,他对这头骡子并没有多少好感与过硬的感情。

    “哦,原来是这样,老伯别慌,这骡子明天我就带走,您啊不用怕。”

    没想到这头骡子还有这样的怪事,凌茗瑾心头有些嘘嘘,她曾经听过很多卖出去的狗偷偷跑回家的新闻,应该是这个老汉曾做了让这头骡子终身难忘的事成了它认定的主人,所以这头骡子才会想尽办法回到驿站回到他的身边。

    019:南下避暑

    老伯连连摇头,似乎对这番话并不抱多大的希望。

    “罢了罢了,就让它留下来吧。驿站后院有几匹马,稍后小哥你选一匹,别耽误了明日的路程。”

    凌茗瑾笑了笑,一旁的骡子听了这句话,居然是跑到了老汉身侧蹭了起来。

    老汉无奈的牵上了骡子的缰绳,对着骡子唾骂了两句,带着凌茗瑾去了驿站后院。

    ……………………

    今天长安的天气,似乎格外炎热,就是夜半时分的风,也夹着一股闷热。

    安之府后花园的凉亭中,北落潜之就这么喝了一夜,一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一个侍卫交给了他一封密信的时候,他才停下了倒酒,起身离开了花园,坐上了一匹黑马离开了安之府。

    他接到了哨子的消息,凌茗已经出了城,还曾在一间客栈里露过面。

    已然已经决定了要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骄傲的北落潜之不会在放过一个抓住凌茗瑾的机会。

    昨日北落斌已经离京,长安内也暂时起不了什么风波,北落潜之离开得很干脆,他不是五皇子,在他的世界,那个位子与他的骄傲,一样都是他必须要拿生命去捍卫的东西。

    都察院的哨子满天下,这是他所有骄傲的依仗,现在,他就要用这份骄傲,将凌茗这样的人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骑绝尘,白衣飘飘黑发飞扬,他的速度,就如他此刻嗅到对手鲜血一般狂喜的心,在各自的轨道里飞驰着。

    离京,找到凌茗戎歌,杀了他们,抑或,收服他们。

    有都察院,他一人如有千军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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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风徐徐,今天似乎是一个好天气。

    ……………………

    放眼望去,重楼倚城隅。

    站在举目无重影的阁楼,这个手握天下权的男子有了一丝的惆怅。

    就在刚才,他接到了两个消息,两个对他来说都算不得好坏的消息。

    五皇子去青州了,出城的时候救了一个人。二皇子也离京了,一人一马,走之前看到了一封密信,也是去的青州。

    而青州这么地方,是三皇子先前负责治理的地方,青州的知州也是忠心拥护三皇子的人,这么一来,是不是在长安的争斗,要带到青州呢?

    “皇上,这天气越发的热了,皇后娘娘差人来问,今年是不是也像往年一样到青州避暑呢?若是去,带谁去呢,皇后娘娘也好让她们有个准备。”

    说话的这位,是在这位君王身前服侍了几十年的吴公公,也算得上是皇上信任之人。

    “去,此行就让林妃、景妃、旦妃,还有三皇子四皇子与皇后一同随行吧,大皇子内库事多,还是让他在长安呆着吧。”

    吴公公跟了皇上多年,也是个七窍玲珑的人,听着这么一说,他心里也是有底了,恭敬行礼告退后,他匆匆赶到了皇后的宫里,说了皇上的这些交代。

    林妃是大皇子之母妃,景妃是三皇子之母妃,旦妃是五皇子之母妃,往年去青州避暑,也是这些人随行陪王伴驾,这次也没有偏颇,对于皇上的这个交代,皇后很是宽慰,明白了皇上在五位皇子太子之争中的态度。她是皇后,却无子嗣,当年要不是皇上宠爱,让刚刚诞下母妃就逝世的四皇子交给自己抚养,自己现在也无法这么安心的坐着皇后的位置。

    许是因为二皇子孤苦无依,五子之中皇上尤为宠爱二皇子,就连都察院这么重要的东西,也是放心让他去打理。五位皇子之间,皇上心里都有一杆秤,皇上啊皇上,殊不知就是你这杆一味保持平衡的秤,让你的儿子们都快要急疯了啊!长安宫内,这位母仪天下的女子,幽幽一声叹,叹出了心中无限惆怅。

    “皇上似乎是忘了一个人啊!”许久,高贵的皇后娘娘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句,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皇后娘娘指的是公主?”吴公公向来伶俐,岂会不知皇后指的人,只是这位英明神武的皇上,似乎是一直不记得这位公主的。

    “也是可怜,来人啊,去跟公主说一声,就说本宫让她来长安宫坐坐。”

    皇后没有回应吴公公,只是偏头叫了一名宫人,让她去传了句话。这位皇室公主,一直都是皇上心头的疙瘩,从来都是被皇上遗忘的人物,避暑这样的大事,皇后也不好多说让皇上不愉快。

    “吴公公,不知长公主是否随行?”皇后有着一头黑亮的青丝,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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