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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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贼-第14部分
    凌茗瑾两人总算是迎来了姑娘。

    老鸨精明的双眼掠过凌茗瑾身上的时候停了一瞬,然后便是暧昧的与凌茗瑾笑了笑也未明说,昨日虽然她没领到凌茗瑾发的银子,但是凌茗瑾的脸她却是记得的。没想到这位萧公子却是有这等癖好,逛青楼自家的内室丫鬟也带了来。

    被老鸨暧昧的眼神一盯,凌茗瑾不由的浑身一颤,干咽了一口唾沫。

    “都好生伺候着,我这还有事,就不陪萧公子了。”

    老鸨挥着的手绢有意无意的从凌茗瑾脸前扫过,一阵浓香直迷得凌茗瑾皱起了眉头。

    屋门一关,老鸨退出了雅间,萧明轩却是在一旁忍着笑意,一脸的肥肉颤动了起来。

    凌茗瑾没好气的瞪了萧明轩一眼,起身坐到了离萧明轩最远的座位。

    “这位公子不是来找姑娘的,你们只管服侍我便可。”萧明轩知道她是何意,赶忙叫住了那个跟着向凌茗瑾走去的姑娘。

    “来云水间不找姑娘,这位公子却真是怪人。”云水间的这两位姑娘并不认识萧明轩,更别说是凌茗瑾,只是听老鸨说是贵人,便匆匆辞了其他两位客人来了这里。

    “他,他是佛家外室弟子,不进女色。”萧明轩一手执纸扇轻摇,一手握着酒杯,眼珠一转,便想到了这么个说法。

    凌茗瑾在一旁心中叫苦,只得转头去看歌舞,不理萧明轩与那位姑娘的眉来眼去。

    “原是这般,信佛也是受罪,进了云水间,却也碰不得姑娘。”听着萧明轩的解释,这位穿着粉红色衣裳的姑娘掩口媚笑,看着凌茗瑾的目光更是有趣了起来。

    另一位站在萧明轩身旁与萧明轩斟酒身着深红衣裳的姑娘闻之也是一笑。

    “姑娘此话有理,姑娘芳名啊?”萧明轩听着姑娘娇嗔的话语,看着凌茗瑾那张臭脸,心中更觉乐哉。

    “奴家名叫素素。”身着粉红色衣裳的姑娘忙屈腰福身行了一礼。

    “素素,素素,这名字好听,好听,来,喝了这杯。”

    萧明轩哈哈大笑,全然忘了身边还一个女扮男装的凌茗瑾,与素素调笑了起来。

    素素是云水间的头牌之一,向来最会察言观色猜人心思,见萧明轩如此开怀,她岂有不喝之理,青楼的女子,喝酒自然是不在话下,只是这般喝酒也不免太无趣,所以她们也不会这般遂了客人的意,反会娇嗔媚笑的与客人调情一番。

    “公子,你若是喝了素素这杯,素素也喝了你这杯。”素素玉手翘着兰花指,红蔻鲜艳的指甲如嘴唇的上鲜红的口脂一般诱惑。

    “好好好,我喝了这杯。”说完萧明轩是仰头一饮,博得美人一阵媚笑。

    听着素素的媚笑与萧明轩的风流之言,凌茗瑾脸色更是臭了,她索性起身走到了一张离桌子有些距离的椅子上坐下,自斟自饮的喝着酒看起了歌舞。

    整间屋子里,出了凌茗瑾脸色臭,还有一个人是心情不快的,同为云水间的头牌,站在萧明轩身后的这位姑娘受到的待遇就不及素素了,自从她进屋后,萧明轩还未与她说一句话,更未问起她的名字,再加上她与素素向来关系不佳,这样的对差让她面色有些难堪,似乎是觉得自己站在身后萧明轩未发觉自己的相貌比素素更美,这位姑娘向前走了一步,斟酒时的腰身也弯的更低,低到了可以让萧明轩看到她那若隐若现的酥胸。

    然萧明轩却并未注意这位姑娘的小举动,他依旧只是与素素调着情,目光除了看看歌舞,大多时间都是落在脸色极臭自斟自饮的凌茗瑾身上。

    他是云翎山庄的少庄主,怎会看上一般的女子,不过常与长安临城那些纨绔对饮的他,也是学了些与姑娘调笑的手段,若是此时他与凌茗瑾说他真不是来找姑娘的,凌茗瑾肯定只会暗骂一声无耻丢给他一个白眼。

    虽然他真的只是来喝花酒。

    虽然言语有些风流浪荡,但他却是碰到未碰素素一下,更别说去看另一位姑娘斟酒时胸前的大片春光了。

    曲奏了十首,歌舞了十场,凌茗瑾有些倦了,她看了两眼身后脸颊已经有了淡淡红晕却依旧饮着酒的萧明轩,心里无由的冒起了一团火。

    “胡娘,这云水间可有有趣的好去处?”她的目光停留在了萧明轩身后那个姑娘的身上,浓妆艳抹,娇艳欲滴,都是妙人儿啊……

    “云水间的后院里,妈妈请人建了个石山曲径幽泉。”姑娘口中的妈妈,自然就是那位老鸨。

    “哦,可否领路带我去看看?”起身,凌茗瑾抖了抖有些皱了的襟摆,随手抓起了一把瓜子握在手中,打算边走边吃。

    “公子有这等雅兴,绾绾便带公子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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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茗瑾付之一笑,心中对这名绾绾姑娘的印象友善了些。

    “石山曲径幽泉?这到是个有趣的地方,九曲饮流觞,有趣,有趣。”说到此时,脸颊泛着淡淡红晕的萧明轩也站起了身,一手握着酒壶一手握着酒杯的向着屋门走去。

    凌茗瑾这才注意,名叫素素的那位姑娘,已经歪倒醉在了桌上,略略算了算,一共是十五壶酒。看着萧明轩有些散乱的脚步与摇摇摆摆的身子,凌茗瑾皱起了眉头,她知道在古代酒的度数比之现代要高很多,这十五壶酒少说也有两斤,这般喝酒,有害无益。

    “你喝你的酒,凑什么热闹。”凌茗瑾快步上前,一把夺过萧明轩手中的酒壶,将他拉回了桌旁。

    绾绾不好插嘴,也只能在一旁看着。

    “去看去看,你都能看,我为何不能看。”

    方要转身离开的凌茗瑾自觉右腿一紧,抽了两下都动不了,她皱眉转头看着抱着自觉大腿的萧明轩,悻悻的与绾绾笑了笑,让她上前帮忙。

    萧明轩这云翎山庄少庄主的名头也不是假的,武学世家出身的他自幼习武,力量自然是比常人打了许多,就如当时凌茗瑾说起安风影的时候他说的,让他跟他比剑试试。

    文虽有不及,武却是绰绰有余,凌茗瑾虽也是学武,但常景德的武岂能跟武学世家的底蕴相比,凌茗瑾也是试了几下不能动弹,才会让绾绾帮忙。

    绾绾更是一弱智女流,怎能拉得动萧明轩,试了几下也是徒劳,只得无奈的把目光看向了凌茗瑾。

    真是无奈了……凌茗瑾恼火的挠了挠后脑勺,只得拍了拍萧明轩说道:“带你去就是,这般耍赖,也不嫌丢脸。”

    若是现在给凌茗瑾一个选择的机会,她一定会肯定会装作不认识抱着她大腿的这个人。

    这句话比之灵丹妙药都管用,比之云翎山庄庄主的怒言更管用,比之云翎山庄庄主妇人的喋喋不休更管用,微醺迷醉的萧明轩在听到这句话后,抬起了头,露出了两排闪亮洁白的牙齿。

    这都什么人啊……凌茗瑾与绾绾心中同时的冒出了这个想法,无奈的扶着萧明轩起了身,打开了屋门出了雅间。

    云水间的后院不如红袖添香的主人那般一掷千金财大气粗,这里没有一汪湖泊,更没有青山竹林,这里除了一些楼阁与修建得整整齐齐还算是景观的灌木与几盆病怏怏的都快让不出模样的各色花卉。绾绾所说的石山曲径幽泉,就是云水间最大的人工修建的景观。

    将萧明轩扶到了凉亭里坐下,凌茗瑾长长吐了几口气才开始打量起了这个地方。一些嶙峋百态的怪石围在一条只有一米宽一眼可见底的幽泉两边,如曲径一般弯弯折折。一路还摆着种着各色花卉的花盆。

    这便是石山曲径幽泉。

    石山空出有凉亭,有石桌,石山空腹有灯台,乍一看,确实也有几分妙趣。等得夜间,很多云水间的客人就会带着姑娘来到这里,一同赏月饮酒。但是在白天人却少的可怜。

    “绾绾姑娘,我看方才进后院处种着些竹子,为何这里却是没有,既是幽泉,总要配些翠竹才够情调。”凌茗瑾眯着眼睛看了许久,才与身旁的绾绾问道、

    “也曾种过,却活得不长久,所以妈妈也懒得种了。”绾绾笑了笑,将凉亭四面的帘子拉低了几分,挡住了阳光照射。

    “怎的都种不得。”凌茗瑾看着石山间已经便踩得厚实坚硬的红土,纳闷的道。

    “种倒是有可种的,妈妈本打算在这种些垂柳金丝柳,但谁想却经了昨日退租一事。”

    “垂柳?绾绾姑娘,安州什么好种?”

    “我可不懂,要问啊,你要去问花匠,他们该是知道的。”绾绾心中纳闷凌茗瑾为何对这些独有兴趣,却未说出口,只是问一句答一句。

    “我看云水间的植物却是长得不错,不知你们云水间的花匠叫什么?”凌茗瑾点了点头,认同了这个提议,安州虽是盐碱地,但也不是什么都不能种,这么多年,安州的百姓不一样活得好好的,自己初来乍到,缺的就是经验啊!

    050:为了理想而奋斗

    “我们叫他丁师傅,他住在长宁街的一个小巷子里,是个年近五十有些孤僻的老师傅。”

    幽泉前,石山旁,绾绾回头,与凌茗瑾说道。

    能被云水间聘用为花匠,想来技艺也是不差。凌茗瑾与绾绾谢过,便让绾绾照料着萧明轩自己出门找了顶轿子折了回来进了云水间后院抬走了萧明轩。

    钱是入门时已经付了了的,想到那位还在雅间里沉睡的素素,再看看眼前落落大方的绾绾,凌茗瑾心中感叹了一声,便随着轿子一同离开了云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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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自己是出钱的人,现在反成了一个服侍的丫鬟,凌茗瑾心中不平,却也只能叹着干什么都不能犯罪,干什么都不得得罪政权,自己隐在幕后,站在一个可管理自己产业又比较安全的位置上,就目前看来除了与萧明轩相对时不快外成果却是不错。有一种气质是自己学不来的,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自己都不是大富之家的人,萧明轩那种骨子里的高贵,是自己学不来的。

    将萧明轩送回了家中,凌茗瑾与他煮了碗醒酒汤喂了喝下,便关上了们去了绾绾姑娘所说的长宁街。

    长宁街里她所住的这个巷子只隔着两条街,共有两条小巷子,一左一右。那位丁师傅,便是住在小巷子里。

    凌茗瑾随便找了家铺子里的伙计相问,知道了丁师傅所住之处。

    一路沿着右手边的屋檐墙壁而行,凌茗瑾进了小巷,按着伙计说的一家一家的数着,最后停在了一扇紧闭的院门前。

    抬手,她轻轻叩响了门。

    无人回应,她便大声唤了两句,这才听到了屋内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之声。

    开门的是一个双鬓斑白尽是风霜的老者,虽然看上去年岁以高,但动作却是很利索。

    “您可是丁师傅?”

    老者点头,将凌茗瑾迎进了院子。

    与丁师傅道明了来意,凌茗瑾虚心求教起了安州什么植物可种的问题。

    丁师傅用他近三十年当花匠的经验,给她列出来了十多种有观赏性的植物。

    听着一个个有些陌生不同现代称呼的植物名字,凌茗瑾让丁师傅给自己拿了张纸,一一记了下来。

    听着丁师傅的侃侃而谈从容不迫,凌茗瑾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想让他当渝水河开发绿化美化的花匠。

    听到开发渝水河,丁师傅是愣了半响,而后听到凌茗瑾说了自己的构画确定了她不是胡言后,丁师傅说若是到时需要自己,他便去。

    得了这句话,凌茗瑾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

    离开的时候她拿出了五两银子答谢丁师傅,丁师傅怎么也不肯收下最后只好作罢。

    带着这一张凝结着丁师傅三十年花匠经验的纸,凌茗瑾当天就用笔挑选出了几样适合大片种植的植物。

    垂柳、法桐、合欢、蜀桧、西府海棠、大叶黄杨、紫薇、秋葵、月季、金丝柳、栾树、构树,这些花木可按着季节分开种植,而草地绿化,凌茗瑾也是特地打听了,丁师傅列出来了两种草:高羊茅、黑麦草。

    有了这些,加上丁师傅的三十年经验,渝水河一带的绿化美化想来不成问题。

    伸着懒腰,凌茗瑾叫醒了萧明轩,然后让他打着下手自己亲自下厨给做了顿饭,算来这也算是在这个家里她自己第一次做的饭。

    萧明轩酒已经醒了,只是还是一身的酒气,凌茗瑾遣了他去洗了个澡,这才开了饭。

    一盘红烧茄子豆角、一盘红烧肉,一大碗青菜豆腐汤,就是今天的晚饭。

    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萧明轩并没有对凌茗瑾并不精湛的厨艺表现不满,许是肚子饿了,他吃得分外起劲,就是凌茗瑾问起自己炒的菜与安醉楼比怎么样,他也只是胡乱的道了句好,然后飞速的扒完了碗里的饭。

    “明天,我们分两路吧,你是去跟着官兵去挨家挨户解决翻修外墙呢,还是去城门那里负责招工呢?”

    吃完了饭,凌茗瑾与萧明轩两人坐在院子里乘凉,提到了明日分工的话题。

    “民宅这么多,定然很麻烦,还是我去吧,我是男人,自然好说话些。”萧明轩一手握着折扇轻摇,这次说话他却是没有挤兑凌茗瑾,反而自主选择了必须辛苦的活。

    “莫不是被那个素素迷昏了头,今日的你怎么这般反常?”凌茗瑾惊了,随后张口便是挤兑的话,这么多日子与萧明轩挤兑来挤兑去,倒是不习惯他突然的变得这么善良了。

    “我是谁,岂会被一个青楼的姑娘迷昏了头,我不过是看你一个人太辛苦,所以可怜可怜你罢了。”萧明轩皱眉冷哼,对凌茗瑾不领自己情的举动表示不满。

    “哎呦喂,大爷,您若是可怜我,能帮我去把灶台上的那些碗洗了吗?”凌茗瑾悠闲的拍着椅子扶手,心想这才是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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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厨这种事,本来就是你们女人干的。”

    “谁说女人就该干这等事,你们男人就只知道拿上的厅堂下得厨房来要求女子,自己却是风流快活,实在是不平等。”

    “我懒得与你争。”

    萧明轩听着凌茗瑾话里带刺,想着自己方才在云水间与素素调情时凌茗瑾的不快,自觉的闭上了嘴。

    凉风有幸秋月无边,两人在院子里坐了几个时辰便各回了各屋入睡。

    第二天早早的,凌茗瑾被一阵敲门声惊醒,胡乱穿好了衣裳赶忙奔出屋子打开院门的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一去临城七天,戎歌这张俊美的脸变得沧桑了许多,虽然衣裳还算是干净,但嘴四周青黑的胡茬子,却是让他看上去更加成熟稳重。

    看着萧明轩的屋子没有动静,凌茗瑾一步迈出了院门将戎歌拉到了巷尾角落,焦急的询问道:“怎样,毒解了没?”

    “这次去临城,遇到了点小麻烦,不过买药材解毒倒是顺利。”戎歌笑了笑,难掩七日奔波的劳累。

    “麻烦,什么麻烦?”凌茗瑾皱眉,知道戎歌的画像到处都是,此去临城定然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已经解决了,没事了,不用担心。”

    戎歌不想提起,凌茗瑾自然也不好再问,问了戎歌是否吃了饭,凌茗瑾一边拉着他进了院子,然后去了厨房煮了三碗面条。

    这个宅子只有两间住房,凌茗瑾与萧明轩各占了一间,凌茗瑾只好让戎歌去了自己屋子里换了身衣裳,然后自己去叫醒了萧明轩。

    一起来就有热乎乎的面条吃,萧明轩本来的那点抱怨咽回了肚子里,可在他刚刚端起面条正要开吃的时候,凌茗瑾的屋子里走出来的一个人。

    先是惊讶,后是愤怒,再是疑问:“他何时回来的,怎么会在你屋子里出来?”

    一种带着指责的语气,让戎歌不由的挑了挑眉头,但见到凌茗瑾一脸平静的与萧明轩解释,戎歌只好坐了下来闷头吃面条。

    哧溜…………

    哧溜………………

    满院子都是吃面条的声音,似乎要比谁的声音更大,萧明轩与戎歌两人,都在极力拉高着自己的声调,此声方落彼声又起。

    凌茗瑾坐在两人中间安静的吃着面条看着两人的异样,心里不由嘀咕起来。好在这碗不大,按着两人的吃法,一碗面几下就见了底。

    喝了碗里最后一滴面汤,萧明轩站起了身抖落抖落了自己干净平顺的襟摆,然后掏出了腰间别着的折扇极其闷马蚤的抖开,轻摇出了一股清风吹得额前刘海飘逸。

    “走吧。”

    凌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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