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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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贼-第20部分
    感脸上有光。

    但安敬暄在回家后,却是遭来了安乐侯的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现在几位皇上争斗,日后定局难测,明智保身的办法就是看皇上态度,而安敬暄这段日子天天与四皇子厮混。

    071:往事莫回首

    在其他人眼里已经是四皇子的人了,这安乐侯也认了不多说,但对于白公子这个人物,他确实认为不该招惹,能在短短半月就造出了如此声势,若是得了他的欢喜便罢了,明显现在白公子的态度是谁也不得罪,现在去过分亲近,总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他安乐侯活了半辈子,怎会眼睁睁的让自己儿子去趟这趟浑水。

    可任他如何打骂,安敬暄都是态度坚决,显然以为硬上心肠要跟着四皇子了,安乐侯当场被气得晕倒,最后还是安乐侯夫人好言相劝,两父子也不会形如路人。

    有两个人,是不会刻意去亲近白公子的,五皇子一向就是白公子好友,他前两日就曾与白公子在皇宫的那场宴会上表露自己的友谊,而白公子的声势暴涨,也让他得到了许多好处。

    很多人要亲近白公子,却始终找不到他的所好不知该如何亲近,恰恰此时五皇子是白公子好友,那定然是知道清楚了解明白的了,再加上五皇子这人向来就是平易近人,所以那些摸不着门道的高官皇亲们,都前赴后继的来到了五皇子的府上,送上了重礼,只为了探听白公子的喜欢。

    相反最平静的,是二皇子的府上,似乎所有人都早已习惯二皇子府上的平静,在他们眼里,安之府与都察院是一样的,都是死寂到让人心悸的地方。

    一项大片都察院,很多人心里都有恐慌,所以久而久之,对于安之府,他们也有恐慌不愿接近。

    二皇子北落潜之今日很忙很忙,这些日子除了白公子被司马大人收为学生的消息被广传,还有一个消息也是让长安百姓咋舌。

    前日御史大夫孙名重在长安最大的青楼红袖添香内死了。虽然大臣逛窑子在百姓眼中是常事,但这事一披露出来朝廷还是没有颜面,皇上在知道这个消息后震怒,当即让刑部侦查此案,但刑部忙活了两天,却是什么线索都没发现,皇上再次大怒的结果就是,这个侦查破案的担子,就落到了北落潜之这个都察院院长的头上。

    刚刚接手刑部一些关于此案资料的他在阅过了这些资料后,给手下的几个科目分配了任务。这个御史在朝中是偏向三皇子的,而死因是纵欲过度诱发了旧病猝死,也许其他人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一件案子,不过是一个老色鬼嫖妓发病,死了也活该,但北落潜之通过都察院里搜集的资料扑捉到,这个孙名重,也曾有过辉煌。

    从他的档案里可以看出,这个御史入朝二十载,早期很得皇上喜爱,但在十年前却不知因何事触怒了皇上,不仅是剥夺了他手上所有的权力,也对他是连连打压,若是不这个御史有个好老婆,恐怕早已被贬下御史之位。

    他的老婆刘氏,属皇室宗亲,虽不是三代近亲,却也始终流着皇家的血,有些人脉,经过刘氏的打点,这位孙名重才算是抱住了官职,但也只落得一个空官位却无半点实权,无实权无事就会无聊,孙名重在不受皇室喜爱,在朝中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友,所以他平素最大的消遣就是偷偷摸摸的去趟红袖添香,因为惧内,他从不敢声张,这次死在红袖添香,也算得上是对孙名重最大的讽刺了。

    都没有不对,只是时间太对了,二十年前,身为太子的皇上继位,十分宠爱这位御史,而也是二十年前,发生了u白公子家的那桩惨案,之后皇上便渐渐冷落这位御史,但却没有多大的原由。

    这里面…………

    北落潜之抱着一丝猜测一丝怀疑让科目去查了这位御史大人,但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似乎这次他的直觉猜测,出错了。

    一切都很干净,没有一点可让人疑惑的地方,北落潜之皱眉,心里还是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结果,知道皇上本意的他,自然懂得如何破案,这位御史死的正常,嫖妓也是正常,那随随便便判了这案子就行了。

    那位刘氏虽是皇亲,却因不是三代内而关系疏远,只需让朝廷给些安抚金便行。

    于是在当日,他就拟了份奏本送进了宫。

    本来就是正常死亡,皇上震怒的不过是这位御史丢了朝廷的颜面,而颜面这种东西,北落潜之最好解决。

    不过就是让都察院花些人力天天去茶楼菜市场撒播流言,这事给他一天的时间就能解决。

    这件案子,就这么被结束了,而孙名重这个人,也就这个被人们渐渐遗忘了。

    忙完了这件案子,北落潜之才有时间去细想这些天白公子在长安里的声势,明天是有人暗中用了手段,自己这个时候,该不该出手呢?但凡皇上对此事有丝毫的怒言,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但皇上这种淡定的表现,让他拿捏不准了。

    更让他心烦的是那位从长安逃出去名叫戎歌的男人还是没有消息,因为戎歌受了伤不能远走,所以他将人力重重放在了长安周围搜查,但却没有一点消息,戎歌这个人就好像死了,就好像凭空消失了。

    朝廷开春时关于干溢湖的处理也终于敲定下达了。因为有先皇的那道遗旨,最终皇上还是没有同意丞相那套填平干溢湖的方案,而是取用了太尉何子乔的方案,将长安城外那处溢水田地弃了,将四周的百姓移往他处再分配田地。

    那处田地有数十亩,百姓也有上百家,若要一同迁走,将会是一个大工程。因为每年干溢湖倒溢淹没庄家而导致百姓颗粒无收民生疾苦,皇上还是让工部拟好了方案,打算等一入秋就开工。

    不仅是让北落潜之觉得惊愕,就是安逸在家的大皇子也是苦着脸,皇上派去监工的人,居然又是白公子。

    白公子在这方面并无经验,而这件事对几位皇子们开说,是可遇不可求的得民心的好事,这事就这么落到了白公子的头上,让北落潜之等人觉得皇上的态度,开说偏颇了。

    他们断是不能让皇上对白公子开说有了兴趣的,所以,他们都在等着,等着他们的兄弟谁最先坐不住去见皇上,这只出头鸟,还没人愿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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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时,紧盯着皇宫动静的他们发觉有一个人进了皇宫。

    一位头发斑白在那座简陋的宅子里呆了二十年的老人,居然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进了宫两次。

    先前在宴会上司马大人的出现就已经让他们惊讶,此番司马大人成了白公子的老师又再次进宫,为的是什么他们不用想也知道。

    又是白公子,耳边所说的自己所看到的,都是有关白公子,什么时候一个青州的青楼老板,也到了这样炙手可热的地步。

    先是内库管事,与大皇子并驾齐驱,后是司马大人的学生,与皇上、平南王、纳兰大将军也是师兄弟了关系。

    一个后生晚辈,与大庆最有权势的人走在一起还有了这层关系,这绝不是幸运。

    但人人都只能感叹白公子幸运。

    司马大人性格怪癖有目共睹,二十年来由多少想接近他想当他学生的人都徒劳无功,可就在大家都以为司马大人不会再收学生的时候,白公子成功了,而且不是他要当司马大人的学生,而是司马大人要收他当学生,一个字的差异,让所有人再次感叹白公子的非同一般,对他的崇拜敬仰之情,再次爆发了出来。

    司马大人进宫直接去见了皇上,呆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出了皇宫,当时皇上屏退了左右,所以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大家都在猜测,都在撒播着自己的猜测。

    而在司马大人入宫后,还有一个人也进了宫,同样的大庆权势最顶端的人。

    长公主北落词。

    站在御花园凉亭中,见到皇上屏退了左右后张开了口。

    “皇兄,司马大人刚刚来过了?”长公主的这一句是明知故问。

    皇上点了点头,满是鱼尾纹的双眼缓缓眯了起来。

    “杜松现在是司马大人的学生,他自然是要护着他的,皇兄,你当着是要让杜松去长安城郊监工?”长公主对这个消息同样惊愕,皇上向来不喜杜松,怎会把这么大的好事交给杜松。

    很多人都觉得这项工程是好事,但很多人都不知道当初先皇下那道遗旨说不许填平干溢湖的原因,而皇上与长公主,就是知道里面原因的人。

    那里,可是大庆的龙脉所在。

    “自然,莫非连你也以为朕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皇上微微昂头,目光直视天边的那一朵白云。

    “皇兄可是向来不喜欢杜松的。”长公主与皇上关系非同一般,说话也自然是直接了当些。

    凉亭内,皇上没有回答。

    他依旧还是不喜欢杜松,但却也无法否认一个事实,就是原来他觉得只是一个小商贾的杜松,已经不是两个月前的青州青楼老板了,他是自己的臣子,是自己老师的学生,从这层关系上讲,他是自己的小师弟,可从血脉上来讲,他却是自己的至亲。

    072:命案

    这关系,是越发的乱了。

    所以,他要把这已经乱了的关系捋平抚顺,断不能因此马失前蹄将自己一生英明的名头毁在了这事上。

    让杜松去长安城郊,就是他现在能想到的办法。

    杜松声势太盛,是不能让他在长安呆着了……………………

    他似乎看到了很多人的脸在自己眼前一闪而过,愤怒的,哭泣的,沮丧的,面无表情的,都站在天上的那朵白云里,从高到低的俯视着自己。

    让杜松去监工,到时再给予嘉奖,再将其调出长安,相信就是司马大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睿智如司马,这个他最敬重的老师,似乎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所有听到消息后便来了皇宫。

    就算再敬重,他是皇上,司马大人也只是臣子。纵然顶着老师的帽子,臣子也是无法改变君王的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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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大人与他的谈话,不欢而散。

    他料不准,自己的老师会不会为了杜松与自己真的撕开脸皮,也料不准已经袖手旁观了二十年的老师会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长公主的到来,自然也是为了来证实自己的猜疑的。

    皇上讨厌杜松讨厌了二十年,岂会在这个时候改变态度。

    “皇兄,杜松的存在,就真的这么让你厌恶吗?他威胁不到你,更威胁不到你的江山,纵然他的身份见不得光,但他也不想让他见光,当初二哥求你给他一个机会,你可是答应了的。”

    皇上一沉默,长公主心里就越是起疑,这个时候将杜松派去长安城郊,对杜松来说,不会是好事。

    好不容易入了长安,若再生事端,该如何才好?长公主轻咬朱唇,不知该如何劝说皇上改变对杜松的态度,若真是可以劝说,那在二十年前,也就早被平南王劝动了。

    “若是他每个企图,朕也不会为难他,现在他在长安里的声势,太大了。”

    皇上的心结,便是在这里,当初杜松在青州,他从未打压过,就是在北落潜之与三皇子对他打压时,他还用了些手段维护了他。一切,都是孽缘,一切,都是祸端啊。

    “皇兄,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是杜松,你会怎么做,杜松,他是个从小就没有母亲的孩子,难道你现在…………”

    长公主注意到了皇上微微蹙起的眉头,自觉的打住了话头。

    皇上最是不喜听到当年那些事情的。

    “若不是他母亲犯下了那样的过错,又岂会有今天的局面。”皇上长吐了一口气,仰头依旧看天,那朵白云不再洁白,藏在里面的脸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场扑天的大火,与耳边大刀从人体脖子上划过产生的声音。

    “皇兄,你当真这么狠心?”长公主紧咬着嘴唇,断断想不到在皇上的想法,居然还是如二十年一般。

    “朕如何狠心了?当年朕刚刚登基,杜劲元却有意辅佐平南王。杜劲元是内库的管事,手中掌管的大庆的命脉,朕能如何?”

    皇上大怒起身,挥袖一怕石桌桌面,满脸红光。

    当年,他信赖司马,信任平南王,信任她,可到了最后,大家都想要背叛他,杜劲元是杜依依的父亲,也是先皇任命的内库管事人,长公主接任内库,也就是那时候,那时候杜劲元主持平南王,就是杜依依也觉得平南王更适合当皇上,司马大人更是曾劝说先皇改变旨意很多次,都不想让他当这个皇上,那就都去死&…………

    皇上眼中闪过一抹杀意,那朵白云瞬时变成了人间屠场。

    杜家在那间惨案里灭门了,而杜松却被平南王保全了下来。

    他灭杜家,囚司马,逼平南王造反,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皇位。

    …………………………

    长安风波起,安州风波平。

    自从萧明轩走后,凌茗瑾的日子突然的就繁忙了起来,原先一切有萧明轩去打点,现在事情全部要由她经手,事就不止多了一半。

    特别是吃饭睡觉的时候,以前一个人倒也不觉得孤单,现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院子里,安静的吃着饭,真的特别觉得孤单。

    她每次吃饭的时候特地把声音弄得很大,就是为了要热闹一点,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开始习惯不吹灯了,就这么的让灯亮着。

    她先是去了安醉楼,打听了一些事,然后去了安醉楼大厨的家,在那里与大厨谈了很久才拿着一张写满了黑字盖着红手印的白纸走出,然后她又跑了几趟,不外乎就是送些东西过去,而那位大厨也是常来凌茗瑾的家,每次都是带着一大菜篮的东西。

    日子,似乎就这么慢慢滑过了,没有风波,很平静。

    每日早早的就醒了,食而无味的吃过早饭就去工地看着,这些天胡先俊一次都没再来,不知萧明轩那日在知州府里说了什么,这些天很平静,她听不到萧峰的一点消息,也听不到萧明轩的一点消息。

    只是在一个午后,她收到了两封信,一封,来自宁州。

    安风影在宁州,看到了桃花盛开,当即便画了一幅画,连着作了一首诗寄给了凌茗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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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封,没有来处,是戎歌写的,信中他说自己很好,凌茗瑾才不知道他说的很好是多好还是只是安慰之言。但是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安好。

    戎歌说自己打算去游历山水了,不会再回来了,而子絮的毒也解了,不过子絮却没有与他一同离开长安,他说,子絮变了。

    变了,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凌茗瑾潸然泪下,她明白戎歌说的变了是生命意思,更难过相处了十年的同伴就此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没有回信,准确的说她无法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回信,因为他们都在游历,居无定所,就算信寄出去了,也是收不到的。

    但她却坐了下来,给另一个写信。

    萧明轩已经去长安四天了。

    四天,该是已经抵达长安了,住在何处?过得可好?事情进展如何?……………………

    满满的写了两页,最终却又不得不叹息一声搁笔,也是一封无法寄出的信,自己要做什么…………

    原来的自己可不是这样,皱着眉,抿着嘴唇,凌茗瑾站起了身到厨房后打了一桶水狠狠的举起从头上浇了下来。

    冷,沁心刺骨的冷,她打了一个寒颤,放下了水桶进了屋,

    既然已经清醒了,那就振作吧。

    换了身衣裳,她给自己做了午饭安静的吃了起来,越是一个人,越是要好好照顾自己,自己没有被北落潜之打倒,也不能被萧峰打倒。

    她是无情的杀手,却眷恋上了同伴,习惯了依赖,多大的讽刺,多大的讽刺啊!

    今天,是萧明轩走的第五天,凌茗瑾终于情绪振作了起来,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桃花街的工程已经进行了一半,渝水河的装修也进行得差不多了,这个时候自己决不能再这个状态。

    为了让自己精神起来,她给自己画了个淡妆,用的是萧明轩买的那盒胭脂,穿的是那日布庄老板送来的衣裳,安州的天气已经入秋了,这么单薄的衣裳穿着有些冷,但她是练武之身,这点冷还是无惧。

    今日安州突然的下起了细雨,小雨绵绵,将渝水河两岸染成了一副江南水墨画,两岸耸立的屋子错落有致,别有韵味。

    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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