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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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贼-第20部分(2/2)
就大变样的渝水河涨水了,浊黄奔腾的河水不似寒水河一般让人心悸,反添了一种沧海的豪迈。

    接近两个月的施工下,渝水河两岸的屋子早就已经完工,而种植花草规划全局房屋装修的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按着凌茗瑾的计划大概在桃花街初步完工的时候便可开业。

    到时便有第一桶金,到时便有成本回收,自己与萧明轩这么久的劳累,也是该有收获的时候了。

    为了不影响完工日期,凌茗瑾又让丁师傅请来了几个花匠工匠,连日在渝水河种植草被。

    今日渝水河涨水,草被是无法种植了,凌茗瑾在审查了一边后,让丁师傅带着一干花匠工匠将所有的花盆盆栽都摆放好,就等着倒是再打扫一般就可以开业。

    但太顺利的背后,总会有些事情突然发生让你措手不及。

    就在凌茗瑾搬着一盆牡丹上楼的时候,一个工人突然的跑了进来。

    听着工人的话,凌茗瑾手中这盆价值不菲的牡丹砰的一声,摔成了散沙。

    这么多工人聚在一起,时间已久总会出乱子,原来凌茗瑾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但一直都不知该如何解决,果不其然,今日下雨工地无法开工,工人们就聚在了一起赌博,现在闹出了命案。

    顾不及去收拾满楼梯的泥土也顾不得那盆价值不菲的牡丹,凌茗瑾与那名工人冲出了屋子,冒着越下越大的雨向着桃花街工人的住处而去。

    丁师傅与一干花匠工匠听得这个消息也是满脸的恐慌,他们都年纪大了,怕的就是这样血腥的事情,但凌茗瑾对他们很好,他们也不愿见凌茗瑾因此受累,所以在放好了手里的东西后都跟了出去。

    073:理赔官司

    桃花街工人的住处里已经里一圈外一圈的围满了人,拨开层层围观工人,凌茗瑾进入到了屋子内。

    屋子内倒是没有多少人,因为地下全是血水,而就在一张桌子旁,就躺着一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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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全身已经被血染透,身体周围凹凸不平的地洼里也全是血水,工人的住处本就是简陋搭建而成,这一下雨便会有雨水从屋外流进,将满地的血水冲散到了屋子各处。

    让人作呕的血腥味,桌子上,地上都还有着散落在地来不及收起的骰子。

    “李德。”

    李德是工地的监工,平素这些工人都是他负责的,现在出了人命,凌茗瑾第一个要找的自然是他。

    “在在在。”

    人群中,一名穿着青色麻布衣的男子走了出来。

    “什么情况,速与我道来。”凌茗瑾不顾形象的抹了一下自己脸上的雨水,任脸上的胭脂将自己的手掌染成了淡红色。

    她的身份注定了她不会怕血腥。

    “是这样的,死的这名工人叫赵四,今日下雨无法开工,所以有些工人聚在一起赌博,开始还好好的,谁知还没过一会儿,这个赵四就与另一个名叫程鹏的工人吵了起来,开始大家也没在意,毕竟这么多工人在一起,有争吵也是常事,谁知吵着吵着,程鹏居然是拿出了板凳,狠狠的就朝着赵四的脑袋砸了过去,事发突然,赵四也没反应过来,一下就被程鹏砸倒在地,说来程鹏那兔崽子那是动作快,在我们刚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对着赵四又下狠手,又对着他的脑袋砸了几下。等到大家都围拢的时候,发觉赵四已经断气了。”

    李德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一边说着一边抬眼看着凌茗瑾注意着她的神情,毕竟工地里出了人命他是监工,也是要担些责任的。

    若是因此要扣自己月钱,那他真是没地方哭了。

    凌茗瑾听完了李德的叙述大概明白了事发的经过后,只是冷冷的看了李德一眼,淡淡的说道:“程鹏呢?”

    被这冷冷的眼神一看,李德心里打了个寒颤,以往凌茗瑾每次来工地都是和蔼和亲有说有笑,何时有过这神情。

    他心里慌乱了,眼光开始闪躲了,说话也更加紧张了。

    “程鹏他……他趁着我们慌乱的时候,跑了。”

    杀人犯就这么跑了,他自然要紧张。

    “跑了?你可派人去追了?可报了案?”凌茗瑾眉头一拧,怒视李德。

    “派了,现在还没回来,已经让人去报案了,估计现在已经到了府衙了。”李德被凌茗瑾这一看更是心虚,生怕凌茗瑾会罢了自己的监工职位,他大气不敢出,头也不敢抬,只能直直的看着地面那汪血水,不知该如何应对凌茗瑾的怒火。

    凌茗瑾向来不是个易怒的人,所以李德恐惧的怒火并没有劈头盖脸的泼下来,她只是下了几个命令。

    一是谁都不得进入这间屋子,不能破快案发现场。

    二是所有人都不得离开,要等着府衙派人来立案。

    三是今后在工地里,不得赌博。

    这三条命令一下,在场所有的工人都附和着点头,生拍凌茗瑾怪罪。

    等了很久,府衙里的人才姗姗来迟。

    胡先俊并没有来,来的只是府衙里的师爷与一名仵作还有六名官差。

    入了屋子后,师爷先是询问了凌茗瑾一遍案发经过,然后又在工人群里收集了些人证证言,而仵作在进屋后就打开了随时带的那个箱子,然后让官差将两张桌子合拢了起来把赵四的尸体放了上去。

    抬起满身血水的赵四的时候,官差们都是一脸厌恶,这些官差凌茗瑾都很熟,都是那次在城门处招工的那几名官差。

    最后要问的,自然就是凶手,师爷比较细心,让李德把程鹏的家住何处平时喜好都说了一遍。

    这次招工的宫人多,李德不可能每个都熟识记得那么清,问来问去也只知道程鹏是安州北面程米村的村名,家中又妻有母。

    知道家住何处就好办了,师爷当即下令,让两名官差去了程米村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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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其他死命官差,则是抬着赵四的尸身回了府衙,与师爷一同走的是凌茗瑾与李德,她身为工地现在最大的管事人,工地出了人命审案她自然是要在场的。

    在府衙大堂上,凌茗瑾第一次看到了身着官服的胡先俊,赵四的尸体被官差放在了大堂上,仵作拿出了他的验尸报告给了胡先俊。

    师爷是盘问的人,也在胡先俊看了验尸报告后与他说了大概的情况,胡先俊听完后对李德盘问了经过,又问了凌茗瑾几句,然后就等着那两名官差带着杀人犯回来。

    这不是审案,因为无法含冤,而且人证物证俱全,只需要简单的走个过场便行。

    又是等了许久,一名官差才带来了一名妇女。

    原来程鹏并未有回家,现在雨下得这么大,他去了何处也没人知道。

    被官差带回来的这个妇人是程鹏的妻子,而另一名官差现在已经去了赵四家,去叫他的家人来收尸。

    虽然有凶手,但毕竟是在凌茗瑾的工地上出的案子,所以必要的赔偿还是要的。

    不久后,赵四的妻子老母被带到了府衙。

    赵四的妻子是一个身体瘦弱女子眉眼中却能一眼看出妇人今精明能干的痕迹,本来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母冒着大雨而来实是不该,但为了多讨些赔偿费,她们也就豁出去了。

    一入府衙见到木板上躺着永远也不会再睁开眼的丈夫,这个精明的女人发出一声悲怆的呼声,在她身后的老人更是步履阑珊的走到了赵四身前一把跪了下来痛苦。

    胡先俊听得哭声,只得无奈的以手捂头,等着她们冷静下来。

    “我的儿啊,好好的你怎么就去了啊,你让我们娘俩怎么活啊,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老人的哭声比女人来得更悲哀,虽然凌茗瑾并无过错,听着这样的哭声,也不觉心里发酸,觉得这一家子人确实不易。

    又是等了许久,哭声太渐渐的小了起来,见时刻也差不多了,胡先俊拍响了惊堂木,说道:“堂下金氏,你夫在萧老板的工地干活,在今日停工时与人赌博续而发生了争斗大打出手丢了性命,目前凶手在逃,赵四的尸身你先领回去吧,若是寻到了凶手,本官会让人通知你们的。”

    金氏就是赵四的妻子。

    金氏听胡先俊要甩手,哪里肯干,胡先俊话音未落,她便又大声痛哭了起来。

    “赵四是我们一家的顶梁柱,现在他死了,让我们娘俩怎么活啊,知州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金氏一家是受害人,说的话也在理,胡先俊就算想要呵斥她喧哗都没有理由,连连拍了几下惊堂木后,他说道:“凌老板是工地的管事人,这事你可与她协商,若有需要,本官再从中调节,你且说说,要多少补偿费?”

    “赵四家里唯一的劳动力,现在他死了,留下我跟老母亲,难以生计,三百两是要的。”金氏心中权衡了许久,道出了这个数字,安州曾有过这样的例子,好像也就是赔了二百两的样子,现在她开口三百两,还是想要个议价的余地。

    “凌老板,你看如何?”胡先俊干咳了一声,转头看向凌茗瑾。

    “三百两,怕是多了点吧,赵四是在工地死的,若是起因是我工地,三百两断是不够的,但他是在赌博时与人争斗被杀,与我工地并无干系,我能来这里付赔偿费,已经是做了好人了。”

    若是放在以前,三百两凌茗瑾是眼皮都不会眨一下,但是现在家里的银票都被萧明轩带走,她当时也只是拿了一些出来急用,现在正是她拮据的时候。

    胡先俊一鄂,没想到一向出手大方的凌茗瑾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吝啬起来,本想发怒的他一想到前几日萧明轩与那名鼎鼎大名的萧峰的关系,不觉背上一寒,再次拍响了惊堂木。

    “金氏,按理说赵四出事与凌老板全无干系,但凌老板念你是一个妇道人家又有老母需要抚养,便答应赔偿一些赔偿费,但本官治理安州多年,最高的赔偿也就二百两,你这般开价断是不行的。”

    金氏一鄂,续而拍腿大哭,看凌茗瑾与胡先俊这个样子,是要压价了,想着她是三步并两步的奔到了赵四的尸体前,趴着痛苦了起来。

    一直在哭泣的老母这时候说话了:“大人啊,我家贫寒,我儿是唯一的顶梁柱,现在他倒了,若是我们生活没了着落,叫我们娘俩怎么活啊!”

    老母声泪俱下,说着悲痛,闻着哀伤。

    凌茗瑾虽心有不忍,但也明白这个时候断是不能心软的,她想,若是等自己度过了这个劫难发达了,再来补偿这两位吧。

    其实她心里有个更好的方案,只是不知这个精明的金氏会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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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代萧老板管理工地,我也是给他做工的人,实在是没多少银子赔给你们,不过你们若是要个生计活,这倒是好办,等一品阁开业了,你们可以去那里做事,这点我倒是可以决定的。”

    074:一品阁

    一品阁,就是她给渝水河两岸的产业取的名字,她实在是不擅长取名,思来想去也只觉得这个比较合适、

    一品,自然是最好的,一品阁,倒是颇有神秘的气息。

    胡先俊双眉一挑,多了分神采,凌茗瑾提的这个条件,倒是极好。

    金氏哭声戛然而止,老母虽然在哭,但声音也是渐渐小了起来,凌茗瑾答应给她们生计,那就算解决了她们的难处了,金氏若是对赵四有感情不再嫁,以后也有生活的地方,若是再嫁,有了一份稳定的收入更是好的。

    老母虽老,却也不糊涂,若真是金氏到时改嫁,那自己一个老人家,拿什么生活,不管从什么角度上讲,凌茗瑾的这个条件都是不错的,更何况,凌茗瑾说的是没有多少银子赔,而不是说没有银子赔。

    金氏擦了一把眼泪,站起了身。

    “那还请凌老板明言,你能赔偿多少银子?”

    “一百五十两。”凌茗瑾不想做得太无情,细想后,给出了这个答应。

    一百五十两,在安州小村落里,是够一户人家生活四五年不愁的。

    金氏还在迟疑,但老母已经走到了她身侧拉了拉她的衣袖,她对凌茗瑾的条件是满意的,萧老板在安州呆的时间虽然不久,但出手都算得是阔绰的,赵四在工地做了一个多月,上次拿回家的钱就有二十两,这个工价,在安州实在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不知凌老板允诺给我们的生计活月钱是多少?”金氏这时候也不呼天抢地表可怜了,快人快语的模样倒是让凌茗瑾看了更顺眼。

    “这位老人家年岁以高,做不了重活,打扫下卫生是可以的,这样吧,两人月钱一个月十两,你们觉得怎样?”

    赵四在工地干的是重活,一个月二十两,这一个妇道人家一个老人,也就能帮衬着做了,这十两的月钱,凌茗瑾觉得还是够优越的了。

    “那何时能上工?”金氏显然已经动心了。

    “再等五天就可。”

    最后,工地的这件杀人命案,以凌茗瑾赔偿一百五十两聘用金氏与赵四老母为结果而结束。

    程鹏依旧在逃,偌大的安州,找不到他的踪影,这不是凌茗瑾所关心的,也不是她能关心的,她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应对自己的劫数。

    五天后,一品阁计划内完工。

    渝水河的水依旧恢复清明,不宽的渝水河上,宏大的十四孔桥如长虹偃月倒映水面,一品阁分为很多小块,分别有不同的名字,一岸,涵虚堂、藻鉴堂、治镜台三座单独的大宅子鼎足而立。

    与之对岸的宅子,就显得密集许多。

    唐明街如今还空着,只等着商家入驻。

    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宅子门前,悬着一个‘一品阁’的匾额,匾额上修牡丹,以显尊崇高雅,进入一品阁,便可看到园内风光。

    走进正门,只见一座高大雄伟而古香古色的院子映入了我的眼帘。曲径通幽处,幽泉叮咚,假山错落,再入,便是一品阁的屋子,一条黄绿相间的琉璃屋檐,巍峨的轮廓从蔚蓝的天空中勾画出来。

    那凌空高耸的朱红殿柱,绚丽巨大的匾额楹联,无不给人一种美的享受。

    近水楼坐西朝东,两层楼阁,下层呈古铜色,上层呈淡绿色,色调典雅。

    红日阁坐落在一品阁的一处树林中,用法桐载就而成的树林,遮天蔽日,清风一过便是枝叶招展,让人心旷神怡,叶深深浅浅,疑有颜色重染,树下异草,风怀其间。树荫斑驳落于亭阁之上,亭阁在密林中只露一角。印得红日阁分外神秘雅致。

    再走,便是一座四面无墙垂着纱幔的建筑,顶端翘角飞檐,屋顶上的琉璃瓦,在日光折射下,闪着莹莹碎光。这便是欣赏歌舞之地。

    明月楼取名于萧明轩,这座大宫殿一般的建筑,并不似它的名字一般清新淡雅,而是极尽奢华大气,金碧辉煌,飞檐青瓦,脊上琉璃群兽,栋柱油漆彩画,墙上挂着的都是历来名家大作书画诗词。上二楼,便可看到渝水河波涛汹涌的风光,那朱檐碧廊的楼头,从回廊上倚栏眺望:大江如带,莽莽苍苍,重楼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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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凌茗瑾与萧明轩辛辛苦苦两个月的成果。

    清晨,当第一道曙光抹上它酣然沉睡的身躯,生命被悄悄投注,它欣然焕发出金黄的光芒;太阳渐渐爬高,仿佛有生命活泼泼地在它体内成长,它也随之换着新颜,从粉红逐渐到深红。浴日的石,体态虽然庞大,此时却隐然带了一丝娇羞之气;傍晚,夕阳西下,生命之火逐渐暗淡,它由红转紫,最后黯然没入黑暗之中。

    观之自己来到大庆第一次的创业成果,凌茗瑾很是欣慰,欣慰并且更加干劲十足,几乎在两天内,她就把唐明街上的店铺全都安排好了,有二十多家是桃花街那里转来的店主,其他的二十多家都是由她负责规划定制,然后让人去采购而来。

    三天后,唐明街上,酒幌临风,店肆熙攘,仿佛置身于长安繁华买卖街。

    渝水河这边一忙,桃花街那边凌茗瑾自然是无法去得勤了,好在安管家是个信得过的人,她便暂时交给了他去管理,而李德因为管理不周,而被凌茗瑾罚了五两银子以儆效尤。

    出了人命案子,桃花街的工人是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再赌博了,在安管家的安排下,更是日夜赶工的干着,工地的进展非但没有被赵四的事拖缓,反而是进展更快。

    而凌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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