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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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贼-第43部分
    了柳流风,了解了柳流风,她才越发觉得这些过去很不同一般。

    她想,自己是不是,有些动摇了?

    “凌姑娘,他来找你了。”凌茗瑾低头思索之际,白浅看着她身后的柳流风,很自然的笑了笑。

    这样的笑容,让凌茗瑾嫉妒,她从来没笑得这般自然好看过。

    柳流风一来,晏家工作自然也会来,白浅的话刚说完,晏家公子已经紧张的走到了白浅身旁。

    从他愠怒却隐忍的双眸中,凌茗瑾再次想到了那场轰动旦城的闹市扭打,这样的男子,不逼急了是不会咬人的,可想当年,柳流风是怎样的无赖流氓。

    “柳流风,你怎么来了。”

    “你来得,我就来不得?”柳流风挑眉看着晏家公子。

    凌茗瑾赶忙赔笑道:“别动肝火和气生财,是因为我要来上香,流风才陪着来的。”

    晏家公子神情怪异的看着凌茗瑾,心里泛起了嘀咕,方才凌茗瑾那般谦和有礼说要讨教佛法,现在怎又跟柳流风扯上了关系,莫非柳流风还不死心,想要纠缠白浅?

    柳流风见他直直盯着凌茗瑾发呆心里一火拉着凌茗瑾后退了一步。

    “既然你们有事,那我们先告辞了。”凌茗瑾不断点头赔礼,拉着柳流风退出了院子。

    “你拉我作甚?”路上柳流风一脸的不情愿抱怨着。

    “难不成让你们在花叶寺再打一架?”凌茗瑾没好气的顶了一句,继续将柳流风拉着远离院子。

    “打就打,反正他也打不赢我。”

    凌茗瑾为之无语。

    “不是备了斋饭来叫我的吗?我饿了。”无语之下,她只好转移了话题。

    “哦,我带你去。”柳流风意欲未尽的瘪了瘪嘴,走到了凌茗瑾前头。

    到底也是在意了六年,不管是旧情还是恩怨,柳流风还是有些放不开的,虽然他故作潇洒,但肚子里的那团火,却是把凌茗瑾烧了个体无完肤。

    在吃斋饭的时候对着他那张臭脸不说,就是去听那高僧传经的时候也是一脸阴沉,凌茗瑾什么时候看到过这样的柳流风,吓得大气不敢出唯唯诺诺。

    黄昏落日,凌茗瑾与柳流风才出了花叶寺向着旦城赶回。

    回到旦城的时候已经是天色朦胧,在大门口,她见到了萧明轩。

    看着神情,是在等她的。

    柳流风讪讪的笑了笑,独自进了府门。

    “有事?”昨夜两人还聊了许久,若不是急事萧明轩也不会站在门口等。

    “嗯,我收到了一个消息。”萧明轩点了点头。

    “什么消息?这么神秘。”

    “皇上病了。”

    “什么?”凌茗瑾大惊,上次皇上一病就惹出了这么多的事,现在又病。

    “嗯,病了七天了,说是旧病复发。”

    “哎,长安又要乱了。”皇上一病,五位皇子肯定不会闲着,这下,长安又要乱上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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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明日就要上路了,要小心着些,北落潜之在长安树大招风,难保有人会发现了你,大皇子长公主的那个脾气也不是好惹的,今早我已经写了一封信送去了长安,让小白在她面前说些好话,你尽量低调些。”

    “知道了,我会低调得像死人一样。”凌茗瑾心头漫过一道暖流,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她又说起了这些开玩笑的话。

    “你不能死。”

    凌茗瑾一鄂以为听错抬起了头。一般在她耍无赖的时候萧明轩都会配合的,今天怎么…………

    看着萧明轩眼里的认真,凌茗瑾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我不会死的。”

    认真的语气,认真的眼神。

    萧明轩大松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什么心愿一般。

    “今日早些歇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嗯。”

    ……………………

    两人无言,一同进了柳府。

    皇上病了,这个大消息自然不止萧明轩知道,在柳家当夜的饭桌上就有人谈起了。

    155:旧病复发

    去年冬至的时候皇上病了,一病就是数月,现在又旧病复发,又要病上多久呢?众人猜想之际不由得想到了那次轰动了长安的天狗食日。

    天狗食日,干溢倒流,皇上大赦。

    那场让大庆天牢与各地牢房里的囚犯感恩戴德的大赦,那场让大庆百姓都为之恐惧的大赦,当时的旦城,乱得很,若不是四皇子手段够硬杀一儆百,只怕会有更多的无辜百姓死在了穷凶极恶的凶人手里。

    “风儿,你明天陪着凌姑娘去长安,为娘实在放下不下。”妇人最是多愁,她看不到百姓,只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娘亲不用担心,我们去二皇子的安之府住着,不会有事的,再说是皇上病了,难道还会天下大乱不成。”柳流风忙给柳夫人夹了一块肉放到了柳夫人的饭碗里好声宽慰。

    “风儿,你娘说得在理,皇上一病,长安必然会乱上一阵子,你是要小心着些,记得办完事就回来,不要多做逗留。”

    柳流风点了点头。

    席间从头到尾都是在说着长安的事,让凌茗瑾听着听着就没了食欲,她没有想到长安的动乱,却是想到了两个人,戎歌现在不知身在何处,子絮也不知怎样了……

    吃完了饭凌茗瑾就回了屋子,洗脸洗脚简单收拾了一下后就呆呆的坐着,这些日子她总是失眠,夜夜都睡不安稳,看着在外闯荡了一年还空瘪着的包袱,她有些累了。

    这半年,她从玉门城来,到了长安,见过了繁华,到青州,见过了百般女子姿态,到安州,认识了如桃花的男子安风影,建立了一品阁,到修城,她与萧明轩乔装打家劫舍也是不亦乐乎,到江城,看了武林大会见了心目中的大侠,到旦城,她又做了什么?

    又是一夜难眠,一直到更夫打了三更的更,她才睡下。

    大早的时候,她被婢女叫醒,是昨夜凌茗瑾吩咐了的,去前院吃了饭,凌茗瑾就有柳流风一同去了后院。

    这次去长安的人只有凌茗瑾与柳流风,本来柳如清给安排了一个保镖,但柳流风态度强硬拒绝了,为了赶时间,他们选了马匹而不是马车,两人都是一身轻装一个包袱,也没什么累赘。

    此去长安最少也有八天的路程,柳流风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但柳家老小还是出来相送了。

    在府门外辞别了柳如清等人,凌茗瑾没有回头,直接挥起了马鞭朝着旦城北门而去。

    萧峰身旁,萧明轩呆呆的看着越来越小的身影,低下了头,他还是没有告诉凌茗瑾自己与柳芊芊婚约取消了的事情,他也没有告诉凌茗瑾自己也要去长安。

    金秋十月,他就去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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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正是九月二十五。之所以不与凌茗瑾同行,是因为他还要去见一个人。

    凌茗瑾走了的第二天,萧明轩就离了柳家,不是出的北门,是出的南门。

    …………………………

    长安陷入了混乱,在皇上久病了七天还未有起色后,先是朝堂大臣乱了,后是百姓乱了。

    与之开春时候五位皇子的角力相比,现在倒是平静了很多,系有众望的二皇子北落潜之一直没有动作,而呼声较高的大皇子这几日也是安静得很。

    于是,安静与人心动乱下,众人又再次看到了一个人的光芒。

    白公子,那次干溢湖迁移的工事白公子完成得很好,回来复命后得到了皇上的大力嘉奖,皇上还给他提了那么一点官位,虽然还是在内库当差,但却是高过了大皇子一头,成了长公主手下的内库第一人。而且在月前长安百姓也知道,上次白公子是一并将皇上的赏赐捐了香油钱,这次的赏赐,会不会又被送到天明寺呢?众人猜想着。

    虽然并没有过多实际的奖赏,但长公主还是为之特地进宫了一趟,这是个好的开始,至少现在她的这位皇兄已经打开了一些心结开始试着用欣赏的眼光看待白公子了。

    白公子也很高兴,自己费尽了心思,先是将内库收益提高,再是完美解决了干溢湖迁移的工事,这些本事一般人最少要花半年才能完全的事情,被他压到了不到两个月,越是时间短,越是显得他价值非凡能力非凡。

    他很需要这样的效果,就像他现在很需要那些光圈,不过这几天,还有一件让他更加高兴的事发生了。

    嗯,皇上病了,他很高兴,当夜在院子里还哼了一首长安忆脍炙人口的清平调。

    然后,他收到了一封信。

    来自旦城,来自萧明轩。

    拆下信,是一句熟悉的小白好。他扑哧一笑,似乎想到了萧明轩些这封信时的模样,萧明轩一直要咬笔头的习惯,想必当时他是咬着的。

    看着看着,他的笑意隐了下去,换之皱起了眉头,信中萧明轩简单的说起了凌茗瑾与北落潜之的恩怨,然后与他说,凌茗瑾要来长安了,要他帮忙照顾着。

    她要来了?白公子蹙着眉头,月下一脸白净苍白,煞是迷人。

    还记得数月前,他第一次在天阑的荷花湖泊里捡到了她,她踏着荷叶而来,当时的她倒是有趣,对自己的主动示好置之不理,当然他也会记得那晚在在青州大街上两人定下的赌约。

    他掏了掏衣袖,掏出了一枚铜钱,当然,他就是用一个和田暖玉的白玉戒指换来了这枚铜钱,他曾想,这是自己经商以来做得最失败的生意。那枚戒指,可是他花了五千两银子买下的。

    她要来,那么那个赌约,还算不算得熟呢?他再看了一遍信,确定了凌茗瑾到时会住在安之府。

    到底,会不会再见相聚。

    他一笑起身,进了屋。

    安之府里,北落潜之也收到了一封信,来着旦城,来着都察院的一位科目。

    凌茗瑾已经动身,他自然会收到消息,闲来无事的他负手踱步在月光下慢慢的走着,皇上大病,朝堂动乱,有些人,总会趁着着大好时机洗牌,现在都察院的势力被削减,他还不能出手,因为他若是要出手,就要万无一失。

    这几天他密切注意在他的四位兄弟,大皇子每日在府中呆着,因为皇上大病也不好过分享乐,这几日倒是未听那几个歌舞姬唱歌跳舞了。他的三弟三皇子这几日也是天天在府上呆着,每日大早的时候三皇子回去皇宫呆着,出了皇宫就什么都不做,也不在这个节骨眼上大搞拉帮结派,也不四处走动,除了去白府。

    不错,这次干溢湖迁移工事完美完成,皇上赐了白公子一座宅子。

    四皇子两月前在宁州回来,解决了侵地案的他也受到了皇上的嘉奖让皇后替他讨了些赏赐,这些日子天天与安乐侯世子安敬暄厮混着。

    一直沉寂的五皇子这些日子也没动作,他似乎是要一直这么沉寂下去了,但在都察院的情报里,北落潜之发觉了这两月他与军部的人联系很是密切,五皇子在三军的名声一直很好,他这联系密切的背后,让北落潜之不觉揣测了起来。

    让北落潜之有些意外的是皇上对白公子的态度,他一直都知道皇上不喜白公子的,这次的奖赏是座宅子,意味着什么…………而白公子在长安日渐不衰的声势,更是让他心忧,偏偏白公子对人际关系处理得很好,在长安两个多月,他与长安的各家贵人都处的很好,不但成了长公主的心腹,还成了司马大人的学生,若真的只是常人,他倒也只会拉拢,但白公子的身份,让他更加心忧。

    不管那些大人物再怎么掩饰,白公子是皇上私生子的身份摆在那里。

    “二皇子,武安侯求见。”放走到园子里,李勤近就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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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知言?他来干嘛,带到书房等我。”月下北落潜之蹙眉,武安侯熊知言,在江城的时候见了一面,现在他到长安来找自己,为的是什么?

    他定了定神迈步前行。

    书房里,武安侯熊知言起身行礼。

    “侯爷事忙,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来坐坐?”北落潜之让人上了茶,请他入座。

    “上次江城匆匆一别,老夫甚是遗憾,这次皇上大病老夫应召入长安,特地来拜访一下。”说着熊知言招了招手让身旁站着的一个男子奉上了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光芒绽露,居然是一盒子的夜明珠。

    “侯爷客气了,这么重的礼,潜之受之不起啊。”

    “二皇子才是客气了,老夫少来长安,一直也未正式上门拜访,这些是我的心意,不仅是二皇子,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那里我也都是这么送的。”熊知言饶有深意的一笑,将盒子向着北落潜之手边推了推。

    “既然侯爷盛情,那我也不推迟了,拿下去吧。”北落潜之扬了扬手,让一名婢女上了前拿走了盒子。

    武林盟主熊知言,晋城人,只有皇上下旨召见才会到长安,因江湖上有一名药圣医术了得,皇上大病之时便下了旨召见熊知言,现在他到长安已有六天。

    156:菊花盛会

    “不知侯爷来找潜之何事?”深夜到访,北落潜之自是不信只是来拜访的。

    “老夫见今夜的夜色不错,听闻安之府里种着数以万计的异花易草,今日来了,倒是想见见。”端起茶盏,熊知言喝了一口,长安已是深秋,这天凉爽得紧,就是热茶一口喝了下去,才不觉得烫。

    “原是如此,侯爷要看我安之府里的花花草草,虽潜之来便是。”

    起身之时,北落潜之与一旁的李勤近做了一个手势。

    李勤近一眼看见,便恭敬的站在一边,不再跟随。

    要去看花花草草,自然是安静些的好,北落潜之与熊知言两人相视一笑,向着安之府的后花园走去。

    安之府有一大片的竹林,当初凌茗瑾便是藏是竹林中才近了北落潜之的身,当然除了竹林外还有许多花花草草,但却都是些寻常的品种,并没有熊知言口中的异花易草。

    夜色,乍然朦胧起来。

    今日的五皇子府里,也来了一人。

    这人从长安城北门而来,骑着一匹黑马。

    从过这人却不是走的正门,而是翻的墙,五皇子的府上防护森严,能翻i墙而入,也是高人,这人并非贼人,他很清楚五皇子府上的布局,直接就绕过了一些屋子到了五皇子的门外。

    “罗天衣求见主上。”

    正在屋内写着字的五皇子手中的动作一僵,然后淡淡的说了句:“进来吧。”

    他的屋子只有他一人。

    罗天衣应声入内跪倒在了书案前。

    “不是在旦城,怎么回来了?”五皇子的声音很平静,此时的他正低头专心的写着字,一笔一捺,圆润饱满。

    “凌茗瑾要来长安了。”罗天衣微微抬头用余光打量着这位站在提笔写字的五皇子声音有些紧张。

    “什么?”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一滞,平静的声音里有了些许的诧异。

    “萧明轩替凌茗瑾去江城找到二皇子谈判,二皇子要求凌茗瑾入长安。”罗天衣埋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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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我曾吩咐你,若是凌茗瑾要回长安,你可以杀了她。”双眼锋芒乍露,五皇子放下了手中的笔。

    “主上,凌茗瑾入长安只是与北落潜之解决私人恩怨,不会对主上的大局有影响。”罗天衣的头,已经埋到了膝盖上。

    “你这是在为自己开脱,还是在为凌茗瑾开脱?”五皇子冷哼一声。

    “属下不敢。”

    “不敢?罗天衣,我本觉得你是我手下最无情的人,我一向信任你,没想到你居然也生了这样的小心思。”紧握在身后的拳头青筋暴露,脸上却依旧冷冷淡淡,五皇子看着跪在屋中的罗天衣,一步步走进。

    感受到五皇子的威压,一向冷静的罗天衣满头细汗。

    “你紧张了?”缓缓蹲下,五皇子目光紧紧盯着罗天衣的额头。

    “属下罪该万死。”罗天衣心中一紧,赶忙匍匐在地。

    “你确实罪该万死,不要忘了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今日的事,我就当作不知道。”

    昏暗灯光下,罗天衣匍匐在地,五皇子半屈着身子,神情冷漠高傲。

    听得这一句话,罗天衣如获大赦赶忙说道:“谢主上。”

    “我并不是不责罚你,只是不是现在,凌茗瑾入长安,也不知大哥姑姑会怎么做呢?”五皇子突然扬起了嘴角,内库一案,凌茗瑾得罪的了不止是北落潜之啊。

    凌茗瑾再不是之前的凌茗瑾,长安的局势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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