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北落潜之,现在天勒主动投降求和去沙镇谈判是手到擒来的功劳,将这不费吹灰之力之力就可得到的功劳让给杜松一半,北落潜之心里确实是不情愿,但皇上之所以一直在犹豫长公主的提议,就是对此有想法,他现在提出同意,也不过是顺着台阶就给了皇上一个面子。
“父皇,儿臣也愿与潜之携手前往沙镇议和。”
长公主的这个提议明显是向着杜松的,以现在朝中的局势,皇上定然会偏颇在北落潜之这一方,其实杜松也有发现,自从去年北落霖是的命案爆发之后,皇上对他的态度也就开始渐渐冷淡了。当怜悯终究冷却,留给他的,也就只有冷落。
“既然你们都同意,那朕就任命你们为左右使臣,与董新存一同前往沙镇议和。”
皇上听着两人的话,心头也是松了一口气,为了培养出一个合格的接班人,他宁愿让几个儿子去互相撕咬,北落潜之始终还是欠缺了成为了君王的仁爱之心,他有意,将杜松与北落斌作为磨刀石。
什么最能激发一个君王耳朵仁爱之心,一是战场,二是见到自己的百姓深处水深火热之中。
“是。”
杜松与北落潜之拱手,异口同声。
今日这三方来到了皇宫,取得了这么一个中庸的结果,杜松说不上是失落还是高兴。
长公主留在了宫中,杜松与北落潜之难得并肩同行。
两人出了皇宫,乘上了自己来时乘的小轿,一同去了安之府。
安之府里,凌茗瑾终于是恢复了自由。
沉重的手铐脚铐卸下之下,凌茗瑾只觉得自己身轻如燕简直就可以飞上天了。
枷锁已除,但她心里的大石,却始终压在心头。
为了不让杜松起疑,她早早的就起了床,而北落潜之也早有吩咐,一大早就有婢女来为她梳洗装扮。
在北落潜之请旨之前凌茗瑾就到过安之府之见到过北落潜之为她添置的那些新衣今日总算是派上了用场,为了与杜松花枝招展的昭显自己这位二皇子侧王妃生活如何奢华富贵幸福安乐,凌茗瑾特地挑选了一套最为华贵的衣裳,半透明玉色烟萝纱衣精细地绣着浅淡的团花茂叶,绉纱里衬的是件樱红绸衣,以散错针法织入孔雀金羽线,大朵艳色芍药栩栩如生,白色联珠黄|色云头波形纹饰,下身一条月白镂银百褶长裙,五彩绣线织就缠枝宝相花。她心思,这一番贵妇人的着装,也该是让杜松对自己往日的生活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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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落潜之不单单为她置办了新衣,更是早早的就置办了首饰,在婢女捧着那个首饰匣子打开的时候,凌茗瑾差点就没被那一匣子的珠光宝气刺瞎眼。
为凌茗瑾梳妆的婢女都有着一手好手艺,凌茗瑾只需任其摆弄,说这个梳妆,确实是一个消耗耐心的活,以往凌茗瑾一贯都是简单的束起发,根本就没尝试过盘起任何一种简单或者复杂的发髻,今日真正被人摆弄,她才知每日要像长公主那般花枝招展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一朵绛紫多瓣绢花簪于双环望仙髻的鬓边,脑后一只金嵌红宝步摇光芒慑人,几星娇艳璎珞缀衬,凌茗瑾看着镜中珠翠满头的自己,虽说这张脸长得是有些差强人意,但人靠衣装这么一显衬,倒也是还可以入目的嘛!
“茗瑾。”
从外头缓缓而入的子絮看着凌茗瑾一身装扮,诧异得睁大了双眼。
今日凌茗瑾院子外的守卫全部消息,又有其他的婢女入内,子絮一听到这消息,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了,好不容易平定了心里的愤愤之后,她才带着香草赶来了这里。
“子絮。”凌茗瑾望着镜子里的子絮,呵呵笑着站起了身。
“茗瑾,这段日子,你受苦了,若是你早些想开,也不至于受那么多苦了。”子絮喜极而泣,掏出了手绢拭泪。
“什么想开不想开的,我与北落潜之势不两立。”凌茗瑾一听,脸色顿时一阴。
“都已经是夫妻了,哪有那么大的仇恨。潜之都已经还你自由了,你啊,以后就别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了。”子絮娇嗔的撅着嘴说着拉过了凌茗瑾的手。
“子絮,你是知道真相的人,我也就不瞒你了,今日北落潜之之所以会恢复我的自由,不过是想让我演一出戏,子絮,稍后你还是别露面了,免得说错了话,惹得北落潜之不快。”
凌茗瑾这可是好心提点的忠告,但听在子絮的耳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她看着凌茗瑾那满头的珠翠,念念着道:“演什么戏?”
“今日杜松会来,北落潜之对外宣称我是抱病在床,杜松是我的朋友,就想来探望,就算我不要了脸皮,北落潜之总是要脸皮的,我先前的那副样子,怎么能见人,所以,我们才会演了这么一出戏。”
“那…………”子絮握紧了凌茗瑾的手腕。
“不用担心,潜之只是想困住我,不会太为难我的,带了几日的手铐脚铐,现在突然解下来,我倒是有些不习惯了。”凌茗瑾吃痛嘴角一抽,将手腕从子絮的手中缓缓抽离。
“呀!”子絮低头一看,就发现了凌茗瑾红肿的手腕。
“没事没事!”凌茗瑾讪讪笑着抖了抖衣袖,将手藏到了衣袖中。
“你受苦了,我就说你当初就不该回来的。”子絮哽咽了喉红了眼。
“子絮,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子絮,我只是遗憾,能为你争取来这个身份,却争取不到你要的幸福。”
“你这说的什么傻话,我现在已经很幸福了,虽说他现在住在书房,但我们至少每日能见上一面,这已经很好了。”子絮这话,连她自己都骗不过自己。
凌茗瑾看着她渐渐通红的双眼,心情愈发的沉重。
“我向你保证,一切都会好的。”
她本是要给子絮幸福,却把她带到了这个无休止的噩梦中。
“真的?”子絮睁大了一双水眸。
凌茗瑾笑着点了点头。
今日,是一出戏,也是她的一个机会。
她不想再等下去了,也不想在痛苦下去了。
要么他死,她在自尽,要么,同归于尽。
她的匕首早已经被北落潜之取走,她的周遭再找不到了任何的利器,但是方才,她趁着婢女不注意,偷偷的把手伸进了那个首饰匣子里,取出了一支银钗。
“茗瑾,我也恨自己无能,明明知道你在府里受苦,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子絮拭着泪,低垂的目光深邃得看不到底。
“我要做的事情,与你要做的恰好是相反的,你不怨恨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凌茗瑾盈盈浅笑,拉着子絮坐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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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怨恨你,我有今日,都是你给我的,你还记得那个玉佩吗?要不是那个玉佩,我根本就…………”
凌茗瑾伸出了手,捂住了子絮的嘴。
“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了,子絮,我听那时的北落潜之说要将戎歌的尸体悬挂在菜市场三天三夜,不知道…………”
“看来这事你还不知道,戎歌的尸体早不知被谁劫去了,想来也是认得戎歌的人,想让他善终吧。”
认得戎歌的人,戎歌向来没有朋友,会是认得他而会为了他犯险的人,应该就是戎歌的那个同伙,不管如何,知道戎歌被人带走没有受到都察院更多的侮辱,凌茗瑾略有安慰。
349:两个窟窿
纵然是死,纵然是刀山火海,纵然是万劫不复,她也必须,为了自己,为了戎歌,杀了北落潜之。
“你,当真就这么恨我?”
朱钗,贯穿了北落潜之的右手手掌。
在凌茗瑾奋力冲向他之时,他与她伸出了手,可这只手,却只是拦下了朱钗,凌茗瑾没有半点损伤。
鲜血,沿着朱钗,滑到了凌茗瑾的手中。
滴答。
滴答。
北落潜之看着凌茗瑾,一双深邃的眸子看不出半点的愤怒。
他很平静。
似乎早就料到了凌茗瑾会有此举动。
鲜红的血,温热的血,凌茗瑾未握住的朱钗吊坠,还在摇曳着。
有下人要冲上来,被北落潜之挥退。
盛装打扮的凌茗瑾,冷冷看着这一切,安静的听着这个世界的声音,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不过片刻,先前两人还恩爱亲密,现在却是利器入体见血。
“你当真就这么恨我?”
北落潜之冷冷看着凌茗瑾,还在流着鲜血的手掌慢慢紧握。
紧握,握住了凌茗瑾的手。
满是鲜血的手。
凌茗瑾一皱鼻头,猛的睁开。
“你当真就这么恨我?”
北落潜之一遍一遍,却得不到凌茗瑾的回答。
黑色衣衫,被鲜血染透,更是阴黑。
这样的北落潜之,凌茗瑾却是觉得这么可怕。
明明他这么的平静,明明他这么的温柔,可她却是连心都在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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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缓缓收回,北落潜之一皱眉,贯穿手掌的朱钗居然被他拔了出来。
带着血的朱钗,本该是装饰美丽的东西,在凌茗瑾的手上却成了杀人的利器。
铛……………………
朱钗落地。
凌茗瑾目光扫到了朱钗落地的那一瞬,不由在幻想着自己的结果。
铛……………………
银钗落地。
洒出了几滴鲜血。
“两个窟窿。”
北落潜之解下了腰带系在了受伤的右手手掌上。
“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你要杀了我,也没那么简单。”北落潜之咬着腰带打了一个结,柔情似水的眸子渐渐看不出了半点温度。
熟悉的感觉,这样的北落潜之,凌茗瑾才觉得相识。
然而,就在下一刻,北落潜之的手,就穿破了凝滞的空气。
北落潜之惯用的是右手,这一用力,被贯穿的手掌霎时就冒出了血染湿了腰带。
凌茗瑾来不及惊呼,就被北落潜之弯腰一扫,横抱而起。
鲜血,已经被北落潜之的胸襟染湿,看着北落潜之抱得轻松,但实则却是将凌茗瑾死死稳固在了怀中,凌茗瑾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得,只得囔囔了起来:“你要干嘛?”
北落潜之脸上苍白,紧紧稳固凌茗瑾手臂的右手绑着的腰带更是已经滴出了鲜血。
见他不给回答,凌茗瑾情急之下转头一张嘴,就咬住了北落潜之的手臂。
听得北落潜之倒吸了一口凉气,凌茗瑾更是加重了力度。
被她一咬,本就脸色苍白的北落潜之额头已经冒出了热汗,但与之同时,他的脚步也加快了。
凌茗瑾记得这条路,这是前往他书房的方向。
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凌茗瑾死死咬着北落潜之的手臂,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她还不知道,现在的书房,已经不单单只是书房。
站在书房外的守卫见北落潜之横抱着凌茗瑾脚步匆匆而来赶忙打开了屋门,北落潜之二话没说,迈步就入了内。
凌茗瑾有着一口伶俐的好牙口,北落潜之放下凌茗瑾的时候,她还紧紧咬着他的手臂没有松口。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既然现在还是我北落潜之的侧妃,就该遵从我定下的家规,你要杀我,你说,这是不是该要好好惩罚一番?”北落潜之伸手,一把捏住了凌茗瑾的下颚。
凌茗瑾吃痛,无奈松开了嘴。
嘶………………
北落潜之用力一扯,撕开了衣袖,被凌茗瑾紧咬的那处,已经有了深入血肉的伤口,衣服早已被凌茗瑾咬进了伤口内,北落潜之这用力一扯,也不由得疼得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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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落潜之冷哼一声,继续解开了衣衫。
光滑白皙的皮肤早已被鲜血掩盖,北落潜之看着那处鲜血已经凝固的伤口,又是冷哼了一声。
“三处伤口,凌茗瑾,我倒是小看你了。”
凌茗瑾目光直愣愣的看着北落潜之的胸膛,并没有女儿家的羞涩,她只是在想,若是那银钗可以在往右移一些,该是多好。
“看够了没?”北落潜之俯下了高大的身躯,凑在了凌茗瑾面前。
四目相对,凌茗瑾看不到他的温柔。
鼻梁贴着鼻梁,鼻息吹着鼻息,凌茗瑾脑子里又是轰隆一声,空白一片。
“惹怒了我,你就不想想你的下场?”北落潜之一把握住了凌茗瑾伸出欲要抵抗的手。
“那又怎样?”凌茗瑾一慌神,又举起了左手。
北落潜之又是一把握住:“你说怎样?我可是一直想为你补一场洞房花烛夜。”
“北落潜之,你无耻。”
凌茗瑾咬牙切齿,一把张开了嘴。
北落潜之向后一躲,呵呵笑了起来:“我与我的侧妃行房,哪里无耻。”
“北落潜之,你不能这样。”
凌茗瑾再坚强也只是一个女儿家,听着北落潜之这些话这副神情,心里哪里不慌张,早说这书房并未他人,若是北落潜之想要做些什么,不是易如反掌?
“不能怎样?夫妻合房,天经地义。”北落潜之魅惑的扬起了嘴角,冰冷的眸子却是骤然眯紧。
凌茗瑾被他钳制住了手脚,根本不知该要如何反抗。
“北落潜之,你不能这样。”
看着凌茗瑾慌张失了方寸,北落潜之格外的舒心,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他可不想以后每次见到了凌茗瑾,都只换来了她的刀剑相向。
邪笑扬眉,身子向前一倾,凌茗瑾疾呼一声,被北落潜之压在了身下。
还未等到凌茗瑾回过神,北落潜之的嘴唇就覆在了她的两片红唇之上。
火热的唇,带着北落潜之独有的气息。
凌茗瑾死死的闭着嘴唇,扭头挣扎。
“你的反应,可是越来越慢了。”
北落潜之双手一举,拉着凌茗瑾的手举到了她的头顶,宽大的手掌,再次钳制住了凌茗瑾纤细的手腕,北落潜之挑衅的邪笑一声,空出来的左手一把捏住了凌茗瑾的下巴。
凌茗瑾瞪着眼,还能活动的双腿不停的踢打着床榻。
“怕什么,你这身体我早就看过,难不成你凌茗瑾还会有害羞这一刻?”北落潜之看凌茗瑾死死抿着嘴唇,更是笑得明媚。
凌茗瑾咬着牙,拼命的摇着头。
可已经欲i火焚身的北落潜之,凌茗瑾越是反抗,越只会让他觉得兴奋。
左手,滑入了凌茗瑾的衣领,宽大的手掌,一把握住了那一团酥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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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凌茗瑾浑身一颤,惊呼了起来。
北落潜之嘴角噙着笑,双唇迅速的覆上了凌茗瑾张开的嘴唇。
这是只有他能给予的惩罚。
凌茗瑾咬着牙,明明心里恨不得把北落潜之千刀万剐,可身体却是不受控制的在北落潜之的挑逗下颤动着越发的灼热。
“你也是喜欢的,不是吗?”北落潜之揉捏着那一团酥软,咬着凌茗瑾的耳垂,呢喃轻语。
凌茗瑾浑身一颤,耳根通红。
北落潜之一路轻吻,左手熟练的游走在凌茗瑾的胸前,缓缓解开了她的腰带。
凌茗瑾从来没觉得这么羞愧过,虽然她也是受过高等文明教育的新新女性,但要让一个男人这么直接的打看自己的身子,任谁也是无法接受,更何况这个男人与她还有着不死不休的恩怨。
凌茗瑾的身上有着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疤,这是她一次次出生入死换来的,北落潜之轻轻抚摸着这些伤疤,冰冷的眸子渐渐有了温度。
若是有一个洞,凌茗瑾真是恨不得钻进去。
“这些伤疤,是如何来的?”
虽说凌茗瑾现在脑子杂乱,但北落潜之这句话,她却听出了几分痛惜的味道。
“我是被训练出来的死士杀手,你说是如何来的?”凌茗瑾冷冷看着北落潜之的双眼,另一方面却在留意着如何脱身。
“你没死,真好。”四目相对,紧贴着一起的胸膛,她可以听到他的心跳。
凌茗瑾嘴角一抽,半响没能挤出一句话。
“以后,我决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的伤害,你,忘了萧明轩吧。”
凌茗瑾一转双目,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茗瑾,我喜欢你。”
凌茗瑾抿了抿唇,眼珠不安的转动两下眯紧了眼。
之前在大堂,北落潜之也曾含情脉脉的叫着她茗瑾,可那时的感觉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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