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尤物之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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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尤物之深藏不露-第3部分
    真的不知道中午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之前厨房明明没有人的说。

    离昰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炸萝卜丸子,用怀疑的口气又问了一遍:“她真是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

    离昰夹了一个咬了一口,香气四溢,看来做的人很用心。

    “你下去吧。”离昰将开始无意识流哈喇子的下人遣退。

    “……是。”

    “这个女子堪称全能呀。”笑着摇摇头,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皂荚、杏仁、鸡蛋清、蜂蜜……凝团药皂还需要什么?哦,就这些啊,桃花和白酒可调制‘洗面液‘,哦哦,你慢点儿,我记不下来……”一边向下人询问着一边在纸上记。

    离昰看了好奇,凑过去瞄了一眼寒衣写的,问道:“这是干什么?”

    “学习啊,在学用什么洗脸最好。”

    “向下人学习?”

    “不耻下问嘛,有时候我的经验连一个下人都不如,人要在学习中成长,学到老,活到老。”

    离昰做了然状:“我算是知道你为何堪称全能了。”

    ——

    假痴不癫。

    离庆一直都在思索这四个字,自打寒衣走了以后,他就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

    越是用温和的洗脸用品,这张人皮面具使用的时间越长,寒衣看着铜镜里模糊的容颜,想象不出下一个自己会是什么样。

    亲事在即,小妾再小成亲的排场还是要有的,寒衣终能和谢宁再见一面,其实到现在,寒衣都不会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是巧合,是缘分,还是一份无形的默契?

    下马饮君酒,问君何所之。

    闻君不得意,归卧南山陲。

    但去莫复问,白云无尽时。

    送别,王维的诗永远让人这般惆怅难言。

    【第二十三章】 衷心检验

    ( )红妆香粉,在盖上红盖头之前,寒衣站起来,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外面停着大红花轿,喧闹的人声,打扰不了两人之间无言的宁静。

    朱唇轻启:“二叔,那只兔子叫什么名字?”

    知道寒衣肯定会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却未料是这一句,谢宁装作很无可奈何的样子:“叫天书。”

    “天书?”寒衣觉得不可思议:“我以为它叫杂毛。”

    “杂毛?被它知道小心它咬你。”

    “它敢咬我小心我把它炖了,二叔,我想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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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宁一怔,回道:“有空我会把它抓来跟你做伴的。”

    默默对看一会儿,天地间似乎只剩彼此在眼中,寒衣撩起火红的裙摆往外迈去:

    “记住你说的。”

    谢宁回头看隐在柜子后面偷看的两只小圆眼儿,笑意浮现在嘴角:“天书,命够好的,大美人都想你了。”

    天书抖抖毛茸茸的长耳朵,不屑地想:“想我?是想把我炖成兔子汤吧。”

    奏鼓乐、催妆、戏婿、障车、发轿、压轿、撒豆谷、交拜、洞房。

    繁缛琐细的礼仪程序,等闹完洞房后只剩她和九王爷在新房时,寒衣只觉疲累无比。

    卸了妆,摘了首饰,解了衣带,脱了嫁衣,寒衣看着因为喝酒脸有些红的九王爷,分辨不出他有几分清醒。

    试探开口:“王爷,您醉了么?”

    喝醉的人都喜欢说自己没醉,九王爷显然也是属于这一类,只是越喝越清亮的眸子让人迷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没醉,我没醉。”

    说罢步伐稳定地过来拉寒衣,将她压在床上,酒香缭绕,他低头吻去,轻轻柔柔,寒衣脸一偏,吻落在嘴角处。

    离昰毫不介意,只暗叹这一身冰肌玉骨莹白如玉玲珑有致的线条,在明明晃晃的两只花烛下,开始和寒衣共赴巫山**。

    若想得到一个男人的全心的信任——若为男子,可与之称兄道弟,相扶相助;若为女子,则只能与之相恋,交/欢,用身体做牺牲以让对方最快地相信你的诚意。

    破身见红,一方素色绢帕染了梅如艳,离昰满意地看了看便让人退下,寒衣许是被折腾累了,睡得很沉,没有看见离昰对她衷心的检验。

    离昰春风满面地去上朝。

    【第二十四章】 布计中计

    ( )无旱无涝,各方太平,朝上无人上奏,虚虚站了一会儿就下朝,却被皇上的贴身小太监叫住,说是皇上有事相告。

    桌上整齐地码着一摞摞的奏折,一下朝离庆就窝在御书房批奏折,直到唤的人来了,方抬头,赐座后开口:“九弟新婚燕尔,正好凤阳国上贡了一对金童玉女琉璃雕,送给九弟当礼物。”

    “谢皇上,不知皇上召臣弟有何事?”收了礼物,离昰恭敬问着,丝毫看不出两人的死对头关系,私底下斗得死去活来,明里却要兄友弟恭,君上臣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样子。

    “将这个交给你的三妾,她自会明白,若怀疑朕居心叵测,出了这门你就可以展开看。”离庆将一张折好的纸递给他,墨香已淡,想是早就写好的。

    “臣弟不敢,臣弟会告诉她的。”倒退退下,离昰将纸放入袖子里便匆匆上了轿子。

    要不要看呢?离昰掏出,终是忍不住展开,只见上面写道:

    计是妙,若敌人不肯信当如何?

    看不懂,不过大体可以猜测到寒衣曾给离庆献计。

    离昰将纸放在寒衣面前,寒衣看了一眼,略一思索,提笔在这行字下面写到:

    可先用一招瞒天过海做铺垫,迷惑敌人,让他信以为真,放松警惕,以假乱真。

    写完吹干折好还给离昰,注意到离昰疑惑不已的目光,寒衣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儿,吊足人胃口后才讪讪开口:

    “要打仗了。”

    离昰一惊,也晓得这种事开不得玩笑,追问道:“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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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我不信?”

    “信!”

    “好,不要管皇帝在做什么,王爷,您是时候布网了。”

    寒衣故意卖了个关子不告诉他她和皇帝写这些是什么意思,只是让他多接触皇上那一派的大臣,搞好关系,不要再针锋相对,这样下去对谁也没好处。

    寒衣虽身为女子,却也有好战的因子,但她更喜欢诸葛亮那样,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动一动嘴皮子就能让天下大乱,引无数英雄尽折腰。

    【第二十五章】 撒网

    ( )收到寒衣回复,离庆大乐,暗叹此乃奇女子也,又仔细斟酌一番,方决定,先养兵,再放烟雾弹。

    五大国十三小国能和离国对抗的只有耀国,耀国国主好大喜功,幸得良臣处处提点,算得上是一代明君,对付这个自大的家伙并不难,难的是如何对付他的两个国师——耀霜和耀露,此二人是双胞胎兄弟,自小便聪颖过人,手中权力仅次于国君,想要把耀国纳入自己的版图中并达到杀一儆百的效果,就得先把他俩解决掉,或找个比他俩更聪明的人对付他们。

    离庆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一下一下,脑袋里飞速的盘算着,将所有的想法串联起来,形成一个连环计。

    离昰和寒衣几乎每晚都聚在一起商讨如何进行下一步,该拉拢谁,该除掉谁,该提拔谁,大多是离昰提出,寒衣进行分析然后才实施。

    “离庆手下死士养了两万,铁骑九千,普通士兵十二万,除了死士由他直接管辖外,铁骑和士兵的兵权分在三个将巨额手中,一人管三千铁骑和四万士兵,兵符要三个人的凑在一起才能调遣,以防有人叛变。”离昰缓缓说着线人收集来的情报,看寒衣在纸上划拉着,做了一个大致的树状权力分布图。

    “这三个将军人品如何?”

    “都是一心效忠国家的耿直汉子,对离庆更是忠心耿耿。”

    “哦,是这样啊。”寒衣皱眉,要收服这样的人,必要他们相信主子已‘祸国殃民’了才会生二心。

    “怎么处置他们?”

    “时机未到,这样的人,要下猛药才行。”

    “下猛药?”

    “对,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要有既成的事实才行,皇上刚开始信我,等他真正‘昏庸‘的那天,还早呢。”收了纸,放下笔,寒衣伸个懒腰道:“王爷,妾身要睡了,您也休息吧。”言罢就往床边走去。

    离昰靠上来,暧昧地摩挲着她的腰侧,意味不言自明:“今晚和你睡行不行?”谦谦公子说这种话,非但让人觉得失礼轻佻,反而难以拒绝,寒衣好笑地轻推开他的手,温言道:“王爷已陪妾身够多了,妾身深感荣幸,可是王爷不该厚此薄彼,姐姐们一定很想您,今晚不如去陪她们吧。”

    离昰不舍地放开手不满道:“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只陪着自己,你倒好,偏把我往别人那儿推,罢了,本王也非胡搅蛮缠之人,不想要便不要罢。”言毕气呼呼甩袖而去。

    还真是兄弟,甩袖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寒衣松一口气,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就算寒衣不靠身体,也可以让离昰心甘情愿且必须留下她,因为只有她,才有可能帮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这样的女人,美丽又智慧,不想要的是傻子。

    【第二十六章】 偷袭

    ( )“他们真的这么说?”离庆看着跪在脚下的暗卫,冷冷的问。

    “是,小人一直在屋顶上听着,九王爷确实在和寒衣姑娘谋划,要架空皇上的权力,收买人心,甚至把主意打到三位护国将军的头上。”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离庆揉揉眉心,和这个女人做对,不小心阴险一点怎么行,还真是被自己猜中她嫁给九王爷绝不是单纯的爱慕之心,呵,敢耍朕,朕让你后悔来这世上!

    借酒消愁愁更愁,谢宁摇摇晃晃走在大街上,只有几盏白晃晃的灯笼勉强照明,除了他自己的影子,还有几道快的不似影子的阴影在身后掠过。

    暗中赞一声好身手,谢宁继续走着自己的路,忽一声破风之声自背后传来,一个扭腰堪堪躲过,反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速度夺过对方的剑,一个剑尖比在咽喉处。

    眨眼之间分胜负。

    “兄台跟踪我,是为财?”谢宁大着舌头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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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黑衣人似乎没想到输得这么爽快,一时没回过神来,听谢宁这么问,方看向他:“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

    “哟,口气挺大,你们的主子是谁?别告诉我是当今皇上,小爷我今天心情不好,最好少惹我,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把剑当作垃圾一样扔在一边,谢宁毫不顾忌地继续走,黑衣人却不敢再贸然偷袭,这个人的武功高的难以想象,自己也算是大内第一高手了,才两招,就给人逼上绝路,而且还是偷袭,更重要的是在对方醉酒的情况下,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死!黑衣人眨了一下眼睛,悠悠开口道:“我家主人说,已识破寒衣姑娘的诡计,若想保寒衣姑娘的命,还是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果然,谢宁的脚步一顿,回首道:“你家主子是想拿我胁迫她?”

    “当然……不知道,我等只是奉命办事,我只知道,如果不跟我们走,寒衣姑娘一定不会好过。”

    “……”沉吟了一会儿,谢宁才开口:“好,我倒要看看,你家的主子要耍什么花样。”

    再次见到离庆,谢宁只觉恍然如梦,当年的一切,对也好错也罢,变得既遥远又陌生,当年的六皇子锋芒毕露,如今看来,真是一点没变。

    第二十七章 旧事

    ( )“别来无恙啊,谢大人,一别多年,过得可好?”

    “皇上挂心了,只是谢某辞官多年,担不起大人二字,谢某只是一介草民而已。”

    “草民?呵呵,真是太自谦了,您可是国舅爷门下最得意的门生,如今即使没有官禄在身,依然风采不减当年啊。”离庆的话听不出是讽刺还只是有感而发,谢宁只庆幸,离庆并不知道寒衣是冷大人的女儿,否则,自己真的会被他整死,即使他和寒衣没有相爱,仅仅是寒衣的‘二叔’,这离庆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不知皇上找草民来,有何用意?”

    “朕只是听闻,多年前轰动朝野的考官作弊案,好像,也有你这个草民的参与啊,而且在当中扮演的角色,可不仅仅是一个路人,朕去刑部翻了当年的案宗仔细查看了一番,觉得事有蹊跷,不如给朕说说,这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草民只是就事论事,不想被当作同谋罢了。”

    “同谋?呵呵,真是个两用的词,不知谢大人是把这词用在国舅爷身上呢还是冷大人的身上,朕不跟你打哑谜,谢宁,你涉嫌作弊案,并且有诬陷冷大人的嫌疑,现在,朕要扣押你,待朕把这案子彻底弄清楚以后,你若是清白的,朕便放你出来,若是的确有罪,朕决不姑息。”

    说的倒是大义凛然,谢宁承认,当年自己的确有罪,而且罪无可赦,但是他对不起的人,始终只有冷大人和冷冰儿,要他性命也可以,但必须是这两人亲手来取,离庆,哼,什么时候轮得到他?

    “草民愿配合皇上办案,请皇上明察!”

    ——

    “你说什么?皇上在查几年前的作弊案?并且把谢宁关进天牢?这、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一听到谢宁的名字,寒衣就有些不淡定,怎么会连累到他?这般莫须有的罪名,说出去谁会信,也是,寒衣并不知道谢宁曾经做过官,而且是大官,谢宁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这件事,也难怪她不知道了。

    “谢宁这个人,我知道是你的二叔,但我也知道,皇上这时候翻旧帐,肯定不是为了申冤,寒衣,皇上要你进宫一趟,我想,大概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进宫?”

    “对,这是令牌,皇上要我亲手交给你的,记住,万事小心,我的这个六哥,我和他斗了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他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你只要记得,不要中了他的圈套就好,更不要冲动。”

    “我知道,”寒衣总算冷静下来,“我这就进宫,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第二十八章 抉择

    ( )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宫,寒衣低着头,跪了下去,刚想开口,被离庆打断:“不用跪了,起来吧,朕有话要对你说。”

    “谢皇上。”寒衣站起来,漂亮的眉眼间是冷静和沉着,丝毫不见自己以为会有的慌张。

    离庆不禁赞许她的临危不惧,叹口气开口道:“寒衣,朕想知道,你让朕用瞒天过海和假痴不癫这两计等待别敌国入侵,到底是为朕呢,还是为了朕的位子?嗯?”

    明明是还算温和的口气,听了却打心底里发寒,寒衣这才醒悟过来,离庆,大概是知道自己和离昰正在算计他,也就是说,他派人暗中监视他俩,真是卑鄙。

    “寒衣,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寒衣不想硬碰硬,干脆以柔克刚。

    “哼,知道自己有罪就好,朕不会怪你一时失足,毕竟像你这样的女子,世间少有,朕不会白白丢掉一个有头脑的人,这样吧,给你两条路,第一条,你可以继续和九弟在一起,但是要给我出谋划策,全心全意地和我一起打一场仗,再发现你有二心,朕决不姑息,第二条,这只是朕的猜测,也许,你并不喜欢九弟,朕希望你最后能落个好下场,不如跟了朕,如果你选这条路,朕会放了你的二叔,谢宁,告诉朕,你选哪条?”

    果然,抓谢宁来,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要当人质,威胁寒衣为他效命,可是即使再怎么爱谢宁,寒衣都不会选第二条路,因为第一,谢宁已经容忍了离昰,不会再容忍一个离庆对她为所欲为,第二,一旦离开了离昰,整个计划都会崩盘,从头再来,她没这么时间和他耗,因为时间越长,破绽越多,离昰不是傻子,被利用了还能继续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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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不被离庆发现,那么,一切还是有机会夺回主权,真是小看了这个离庆,自己太大意了,只想到怎么才能夺得皇位,倒是忽略了,坐在上头的人,是多么难以对付,不是几首诗几个点子就可以打发的。

    “寒衣,选第一条路。”

    “好,朕尊重你的选择,希望你可以明白,如果你继续和朕做对,你的二叔,可能会有性命之虞,还望寒衣姑娘量力而行,好了,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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