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准备了轿子送你回去。”
“谢皇上,寒衣斗胆向皇上请求一事。”
“哦,什么事?”
“寒衣想见一见二叔。”
“这个……可以,来人呐,带她去天牢。”离庆招来一个领路的小太监,寒衣跟着他往天牢的方向走去。
第二十九章 双面间谍
( )作弊案,二叔为何会和这件案子扯上关系,二叔,不是一个普通的盗墓者吗?还是,他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寒衣握紧拳头,只觉得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对自己有所隐瞒这件事,格外让人的心,感到失望。
“二叔。”寒衣站在牢门外淡淡开口,谢宁看见她,吃了一惊:“你怎么会来这儿?”
“来看你,二叔,为什么你会被抓紧来,我知道皇上是拿你当作威胁我的筹码,可是引子呢?二叔,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看见寒衣如此冰冷的表情,以前是自己最爱的一个表情,因为这样的寒衣看起来,有一种禁欲的美感,可是如今,他只觉得害怕。
“寒衣,对不起,我瞒了你,但是,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你会知道的,但不会是从我的口中,我是谁,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会成为你恨我的开始。”
原来是真样,他和朝廷果然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恨他?自己还没爱够他,又怎会恨他。
“我知道了,二叔,你保重,寒衣不会再问了,直到二叔肯亲口告诉寒衣的那一天!”
看着寒衣愤愤离去的背影,谢宁不禁苦笑:还真是固执,自己一把年纪了,却连一个小孩子都不如,人,若有了感情的羁绊,就会变得脆弱吗?其实不一定,他是变脆弱了,可是寒衣没有。
看来要收敛了,寒衣决定,把离昰的事先放一放,先对付离庆。
解决了寒衣这个隐藏的炸弹后,离庆才开始‘不务正业’,寒衣帮他在耀国放消息,为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寒衣让离庆把奏折放在各宫的娘娘那里,这样的话,看似寻欢作乐的表面下,就可以处理国事了,离庆照做,果然,很快从耀国回来的探子说,耀国的国君蠢蠢欲动,已经在调集各方的兵马了,只是若想让他出兵,还有一段距离。
隔墙会有耳,寒衣在床上准备好笔和墨,一旦有什么事情要和离昰商讨,便上床去,这样,既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又可以将计划保密,呃,最美之不足的一点,就是计划商量完后,离昰往往会‘假戏真做’,把上床这个动作变成动词。
一个人顾两面,每时每刻都要绷紧弦,寒衣憔悴了不少,离昰叫人给她做了大补汤,又花大价钱买了不少补品,可还是瘦,没见一点儿成效,都不知道汤喝哪儿去了,但是,这件事最直接的后果,不是瘦不瘦的问题,而是给寒衣惹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嫉妒——来自于离昰的一妻二妾。
女人嘛,嫉妒是无处不在的,比如说嫉妒人家比自己长得漂亮啦,嫉妒人家比自己受宠啦,这就是原因所在,离昰和寒衣泡在一起不说,还把寒衣照顾地面面俱到,这玉王爷是对谁都温柔,可是没见过这么温柔啊,于是他的妻妾们开始不满了,寒衣一个小小的贱民,凭什么夺走离昰所有的注意力啊,不就是会写几首破诗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们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唉,也不怪她们,只是男人骨子里对于和他们旗鼓相当的女人,有一种近乎天生的征服欲,很不幸,寒衣就是属于这一类的,离昰看中的是她的头脑和勇气,试问,哪个普通老百姓,敢去算计皇上,不要命了吗?
第三十章 杂毛驾到
( )寒衣看着站在自己眼前花枝招展的三位姐姐,只觉得头都大了:
“姐姐们,大清早的来找寒衣,不知有何贵干啊?”
“哟~咱们姐妹一场,来找妹妹谈一下天也不行么?”离昰的正妻——蒋氏故作亲密地凑过去,拉着她的手,一副姐俩好的样子。
“是,当然可以,只是……妹妹还有事,就不陪姐姐了。”天知道她现在的脑子里转悠的全是三十六计怎么和即将到来的敌人——耀霜和耀露周旋,谈天?有那闲工夫。
“妹妹不给面子,还是仗着王爷对妹妹的宠爱,妹妹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蒋氏放开手,眼中的嫉妒开始变得明显,身后的两个跟着附和。
“寒衣怎么敢,只是寒衣真的有事,待事情办完了,寒衣一定会亲自向姐姐赔礼道歉的。”离昰那个挡箭牌一早就去上朝了,寒衣对付男人在行,对付女人,可是一点都不拿手,同样是算计,女人,比男人更加咄咄逼人和难缠。
“那好吧,姐姐也不打扰你了,我们走吧。”看似大方地放过寒衣,蒋氏带着两个还在不甘心还在嚷嚷的小妾离去,寒衣松一口气,孰不知麻烦的还在后头。
——
yuedu_text_c();
正在想着如何让离庆完全听从自己的只会,一时没注意到‘吱呀’一声,门开了了小缝,一个毛呼呼的小东西溜进来,二话不说(它说得了吗)就攀住寒衣的裙角往上爬。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触感,寒衣低头一看,朝思暮想的小东西果然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杂毛!你真的来了?”一把抄起小东西,寒衣左蹭蹭右蹭蹭,亲了好几口才肯饶过它,小兔子却不挣扎,认她捏圆搓扁,乖的不得了。
看着标志性的小黑眼圈,寒衣连日来绷紧的弦似乎终于可以松动一下了,她心情大好地厨房给它拿萝卜吃,小东西捧住了啃得欢,喀嚓喀嚓声不绝于耳,寒衣喜滋滋坐在它对面看着它吃,没有发现管家怒气冲冲跑过来的身影。
“三夫人,王爷叫您过去一趟!”管家在她眼前停下来,口气很不好。
“怎么了?”寒衣一副在状况外的表情,完全不明白为何一向和离昰一样温和的人会如此暴躁。
“总之,您过去就知道了。”似是不想跟她多言,寒衣站起来,跟着管家去离昰的书房。
此时,吃得正欢的天书……看着眼前这三个庸脂俗粉,正疑惑间,被人揪住耳朵提溜了起来。
“正好,拿去厨房炖兔子汤喝!”
……!!!
作孽啊。
第三十一章 杂毛遇难
( )寒衣进门,离昰正拿着账本一脸怒意。
“怎么了?”寒衣开口问。
“寒衣,我没有亏待你把。”离昰说了这么一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把寒衣弄地更加不解。
“什么意思?”
“你还在装傻,平白无故少了三千两银子,就算我是王爷,也不代表我很有钱吧,这般挥霍,难道我当初,真的看错了你,还是出身低的孩子,格外经不起诱惑?!”
显然,有内贼偷钱,可是寒衣肯定,不是自己。
“离昰,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断定就是我偷的,你……”
“是下人们看见的,你最近老往赌场跑,是也不是?”
原来是这件事,呵,真是巧合到不能再巧合了。
“我去赌场,不是为了赌钱,而是在拉拢关系,梁大人好赌,我只是陪客,没想到被人误解成这样,更没想到,你会这么说我,我真是愚蠢,老是忽略一些容易忽略的问题。”寒衣的眼神变冷,语气不复以往的柔和。
“真的不是你?那这三千两去哪儿了,不会自己长腿跑了吧。”
“这你就要问管账的人了,问他受谁的指使,收了人家多少钱,散布谣言。”一旦把事情弄明白,寒衣的头脑就会迅速展开分析,不会被任何私人感情所困扰,这就是她最厉害的地方,别人可能只会一味为自己申辩,但她却会将症结找出,令人豁然开朗。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三人组,真是功亏一篑。
“我知道了。”离昰的眉头展开,他虽不完全信任寒衣,却也知道,寒衣若是真的偷钱,绝不会被人发现,还这么明显,又不是白痴。
自己真是一时糊涂。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离昰马上道歉,他这人就是这样,错了就改,大概就是如此才有这么多人拜入他的门下任其差遣吧。
“不必,寒衣只想说,即使是穷人家的孩子,也是有节操的,不会只为了区区几个小钱就搭进自己的名声,还有,不要感情用事。”寒衣有些意外离昰的眼中竟有几分爱恋,她以为老婆很多的男人不会有心去爱一个人的,看来,自己又失算了。
yuedu_text_c();
知道惹恼了寒衣,离昰叹口气,想起来抱抱她,可人已经走了。
“杂毛……杂毛?”奇怪,刚刚还在吃萝卜的杂毛怎么不见了?寒衣看着地上的一堆萝卜渣子,和没吃完的萝卜,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第三十二章 杂毛真身
( )天书,之所以叫这个名字不是没有原因的,谢宁当初见到这只兔子的时候,和大众的想法一样:今晚有肉吃了!可是当他准备把这个小东西下锅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
就是因为这件事,谢宁果断决定,这兔子有灵性,还不是一般的灵性,于是就把它带回自己的小竹林,养着,当成朋友一般对待。
是什么事呢?
“啊——妖怪——”一声尖叫从厨房那边传来,寒衣眼神一冷,拔腿就往厨房跑去,可是刚接近厨房,一个光屁股的大约摸三四岁的小男孩跌跌撞撞奔了出来,和赶来的寒衣撞个满怀。
“唔——”寒衣扶住男孩,慌乱间又看见男孩头上两只毛茸茸的小耳朵,霎时明白缘由,抱着男孩就往自己的房间跑,甚至稍用了轻功,险险避过从厨房内赶来的拿着锅碗瓢盆的众人。
‘哐’关上门,寒衣转身迅速将门反锁,这才放开手中的孩子,只觉得不可思议,还有,是不是自己在做梦,这个时代,竟然会有……呃,成精的动物?
小男孩一张标准的瓜子脸,嫩嫩的水润的红唇,漂亮的大眼睛竟是红色的,哦,难怪,人家是兔子嘛,浑身白溜溜的,看到寒衣在看他,感觉没有敌意后,才怯懦开口:“冰儿姐姐……没有吓到你吧?”
没有才怪!谁大白天的看见这种东西不吓一大跳的,呼,寒衣摸摸头上惊出的虚汗,这小东西天生就是考验她的胆魄的。
“没有……还好啦,你是……杂,呃不,天书?”
“嗯,我是天书,二叔叫我来陪你。”小孩子软软地说。
“真是……你,能变回去吗?”
“能,姐姐不喜欢这样的天书吗?”好无辜的眼神,寒衣被他电到,但是,突然冒出来一个奇怪的小孩,她怎么解释啊,搞不好天书和她都要被抓起来,送到山上的道观里去。
“姐姐喜欢,可是,天书啊,现在呢,你最好变成一只兔子,这样呢,姐姐才能更好的保护你啊。”
“哦。”乖乖应了,天书摇身一变,一之可爱的杂毛出现在脚下,寒衣抱起它,将它藏在柜子里,知道他是小孩,又塞了一盘点心进去。
“天书乖,在里面不要闹哦,等没人的时候,姐姐会把你放出来的。”
“吱——”天书应了一声。
又多一个要操心的,谢宁这是在考验她吗?行,她认了,从现在开始,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加油吧。
——
“离国最近是怎么了,听说他们的皇上开始觉得自己无忧无虑了,竟然连早朝都不上!军队也疏于管理,有什么阴谋吗?”耀霜背着手在房间里转悠,耀露被他转得头都晕了,赶忙摆手道:“哥,你能不能停一下啊,都转了这么久,你也不嫌头晕,离国那皇帝,八成是闲散日子过久了,烧的难受,也是,二十年没有战乱了,很难不让人放下提防,骄奢滛逸一番,这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再说了,他是皇帝唉,不上早朝算什么,不是还有十几万大军替他守着这个国家吗?”
耀霜终于肯停下来,他喝口茶,皱眉道:“离国怎么样确实不关我们的事,可是我看咱们的皇上,好像有意要趁这个机会起兵,毕竟能和咱们匹敌的,就只有它了,要是拿下离国,剩下的几个国家,自然就会归顺,一举两得。”
“皇上?啧啧,他就只看见好处了,这事还是先别轻举妄动的好,不然中了别人的计,就全部完蛋!”
第三十三章 坦诚相见(上)
( )六种基本烦恼:贪、瞋、痴、慢、恶、见。
人格分十型:完美、助人、目标、艺术、智慧、忠诚、快乐、权威、和谐、圆满。
人格占得越多,烦恼越多。
寒衣发呆地看着正在舔毛的天书,忽然一把将它拖过来,整张脸埋入它软软的毛中,一股无法言说的疲惫涌上心头,身边,却连个能诉苦的人都没有,这才发现,原来一路走来,朋友一个都没留住,且没有深交。
知己不一定是爱人,爱人也不一定是知己。
yuedu_text_c();
天书任她摁着抱住,一只小爪子轻轻拍她的侧脸,好像能懂得她的心事似的。
“杂毛,我好累。”虽说知道它叫天书,寒衣却更喜欢叫它杂毛,天书想起她救自己一命,也只能忍住挠她的冲动,继续轻拍她的脸。
‘梆梆梆’,敲门声骤然响起,惊扰了一人一兔。
天书跳进柜子,寒衣迅速阖上柜门,收拾了表情后便去开门。
是离昰。
“王爷何事?”寒衣倒了一杯茶,热气盘旋而上,袅袅婷婷,消散在空气中,徒留醉人的茶香。
“只是来看看你。茶好香,你亲手泡的?”离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苦中有香,最后只留一缕甘甜。
“不是,是姐姐送来的,我对茶没什么研究,自然泡不出这么好的茶,是下人沏的。”
离昰失笑:“别人巴不得使劲邀功,你倒好,不给自己脸上贴一块金,寒衣,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王爷揣度寒衣的心思太多了,寒衣惶恐,王爷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寒衣啊,你如此帮本王,本王只想知道,你的手中,有什么还不敢拿出来的必胜的筹码没有,本王不相信,只是架空皇上的权力就可以踢他下台,人心这种东西,在某方面来讲,是很有用的,但从另一方面来讲,根本没用,名不正言不顺,事情发展到最后,只会一败涂地。”捧着茶暖手,离昰的声音依旧和他的人一样,像玉,不带一根刺,偏偏让你觉得会扎到。
“筹码,寒衣自然有,”满意地看着离昰露出惊讶的表情,寒衣接着道:“就是寒衣的脑袋,王爷不是见识过了吗?”
“呵呵,寒衣真是会开玩笑啊,”两人的对话越来越客气疏离:“好吧,暂且相信你,我来,是想问你,你是不是救走了一只妖怪,这是时儿告诉我的,那天厨房抓到一只兔子要炖,结果兔子竟变成一个小孩子的模样,他们说看到你把小孩抱走了,你把它藏在这里了吗?”离昰说完后往这房间环视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有些怀疑这个时儿是不是又在诬陷寒衣,毕竟上次的银子失窃案查到最后,账房先生只得供出是时儿的丫鬟干的,丫鬟哪有这么大的权力,个中缘由,不得而知。
第三十四章 坦诚相见(下)
( )“我已经把它放了,就算是妖怪,也是一条无辜的性命,寒衣还忍不下心来看一个小孩子被扔到锅里煮,王爷不必在试探我了,”寒衣的表情变得诚恳:“寒衣是王爷的人,这一点谁都无法改变,王爷想知道寒衣为什么如此帮王爷,喜欢王爷,这的确是一个理由,还有就是,寒衣想,等帮王爷办完事后,王爷能满足寒衣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直觉告诉他,这个要求就是寒衣帮他的关键所在。
“请王爷下令抄国舅爷的满门。”冷冷说出这句话,寒衣一双极好看杏眼咄咄直视他,里面有没有掩饰的仇恨。
“国舅爷?好,我答应你,你能告诉我你的目的,我很高兴,”离昰拉过寒衣紧紧绞着的两只手,包在掌心暖着,他的手因为刚刚捧过茶杯的缘故暖烘烘的,寒衣一震,却没有把手抽回来:“我们之间不需要隐瞒任何事,我会把我的一切告诉你,希望你也能对我敞开心扉,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不擅于强迫别人,可是这个人,有一种直觉,如果不紧紧抓牢的话,总有一天,会离开他,消失不见。
“王爷,您言重了,寒衣一直是属于你的啊,”得到承诺寒衣很开心,她翘起嘴角:“寒衣对你,将不会有任何隐瞒。”
“好,我相信你。”
终于肯完全地相信她,看来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要开始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