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们点点头,新人?啧,啧啧,还没啧完呢,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弟弟出现在老头以及众小的面前。
“呼——牢、牢头好,张大人说要我来你这儿报道。”
“呵呵,哦,介绍一下,我是老刘,不要牢头牢头的叫,怪生的,这些都是牢里的兄弟,以后啊他们就是你的前辈了,不坐下一起吃?”老刘热心招待着,小弟弟摆摆手:“不了,来之前已经吃过了,你们吃吧,我可以先……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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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可以,请吧,等他们吃完了饭就教你啊!”老刘把人领进去,其实牢里有什么看的,小弟弟只是好奇而已,每个来这里的人都这样,老刘溜达着出来,剔着牙对看呆了的众人笑笑:“就是他了。”
众人:……还没见过老刘这么热心的模样呢……这不起眼的小东西什么来头?
张大人是驻守在新衙门里的大人,相当于小衙门里的县令,不过人家的官级可比县令大得多,这个小弟弟是张大人推荐进来的,据说逼供有一套,老刘自然要热心一点,张大人很少会推荐什么人,这个,当然要好好待人家了。
下午接着工作,小李的身后多了根小尾巴,刚来的小弟弟跟着他做事,小弟弟名叫燕嵬,年方十七,瘦瘦小小的模样,倒是有一张清秀的脸,跟小李讲话的时候老是用手指绞着衣角,内向的不得了,小李只好让他先看着,根本没指望他会逼供犯人,就他?犯人不逼供他就不错了。
死鸭子嘴硬的那位又被绑上桩子,小李把鞭子沾了水,准备再不认罪接着抽,燕嵬怕怕地站在一边看着,鞭子抽一下就哆嗦一下。
“怕你就先回过头去。”小李对燕嵬说着,手下的鞭子不停挥舞,犯人遍体鳞伤,空气中飘散着挥之不去的腐臭和血腥的味道,燕嵬的脸白得跟纸一样,却倔强地不转身,眼睛直直地看着。
第五十一章 无巧不成书
( )鲜血混着碎肉四处飞溅,小李的施虐欲被引上来,欲加凶狠地抽下去,一只细白的手却拦住他的胳膊,鞭子落空,小李不解地看向他。
“别、别打了,我……我有办法让他认罪……”燕嵬颤颤巍巍地说,见小李不信,又从桌子上拿过证词来,“不就是一个手印吗?看我的。”
将小李推出去,燕嵬小心翼翼靠近犯人,犯人已经被抽得神志有些不清了,燕嵬j诈一笑,逼供大业开始。
半个时辰后……
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小李有些担心,悄悄进去想看看,刚接近,就听着一直不肯开口的犯人竟在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那天我是喝、喝多了……人是我杀的……谁叫她反抗来着,……我一直恨我哥娶了她……对、对……”
小李惊得差点跳起来,进去一看,燕嵬正伏在桌子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案件经过,嘴里不停问着疑点,而那犯人就像中了邪般乖乖一五一十地回答他……
小李用力拍拍自己的脸,不是做梦!可这又是怎么回事?!眼前的景象太过诡异,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既然是你做的,就摁个手印吧。”燕嵬拿着他的手摁在纸上,犯人一点反抗也没有,任人摆布……
看见小李进来,燕嵬兴冲冲向他报喜:“这案子可以结了!”
小李呆呆地点点头。
自此一事,牢里再没有人敢小看这个看起来胆小怕事的家伙,他的事被传得神乎其神,老刘摸着鼻子,暗想张大人果然独具慧眼,挖到这么一块宝。
几次交由新衙门处理的地方案件轻轻松松被破解,犯人只要一交到燕嵬手里似乎就变得无所遁形,提起燕嵬,衙门里谁不竖大拇指?
半个月后,牢里又收了一个小弟,还是张大人推荐的,老刘虽然奇怪张大人怎么转了性了,却也只能把疑惑吞回肚子里去,提起十分热情去迎接新小弟。
哟,今年新衙门里可热闹了,原因无它,新来的这个小弟,竟也擅长逼供!
这个小弟名字叫子松,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透着一股子灵气,不怕生,大大方方介绍了自个儿,挨个儿去握手,握到燕嵬时,燕嵬似是害羞,握一下赶紧放开,像是被什么烫到。
这是什么礼节?众人面面相觑,子松道这是他家乡的礼节,第一次见面都这样,众人笑笑也就没放在心上。
像是给他们准备好了似的,这之后接踵而至的案件特别多,j/滛捋掠,坏人们发了春似地作恶不断,三人——小李、燕嵬、子松,一人一间刑室,各自逼供,对那些死不肯认罪的人来说,真是‘煞星当头照’。
第五十二章 男人的最痛
( )子松不像燕嵬那样,逼问个犯人偷偷摸摸不让人看,他逼供的时候向全牢里的人开放,可没几个人能看到最后的,太让人头皮发麻了,老虎凳、辣椒水这些都是小意思,他那才叫手段层出不穷,到后来全牢的犯人一看见他就像见了大野狼的兔子一样猛窜向角落瑟瑟发抖,比见了鬼都恐怖。
黥、劓、笞、杖、刖、膑、宫、菹醢……有些人明明看不出有什么伤口,叫的却比杀猪还惨,痛极时自然什么都招了。
最狠的是有一次,关进一个地主,肥头大耳,不肯认罪不说还放言等他出去了饶不了关他的人,他的罪名是强/j了一个小姑娘,还放火把人家家里的爹娘和奶奶全部烧死,子松得知后一言不发地把他拎到自己的刑室,众人好奇于子松眸子里的滔天恼火跟了进去,结果事后全部后悔自己脚贱,那情形,怎一个恐怖了得!
子松先是惯例问了几个问题,那地主能老实回答才有鬼!子松就拿了刀,在众目睽睽下扒了地主的裤子,然后——割下他的生/殖/器,地主顿时叫得差点儿掀了劳顶!这还不算,子松把这玩意儿扔到桌子上,在地主和众人面前用大刀剁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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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的天哪,真是所有男士看了都打心里恐惧的画面,晚上做恶梦是肯定的了,那地主更是什么都招,真真是声泪俱下,让人听着肝儿都颤。
离国国法规定的‘逼供’和屈打成招不是一个意思,这个‘逼供’是建立在‘已确认该人为凶手’的基础上实行的,比如说确凿的证据和证人,证人会提供证词,只要犯人认罪并讲清案件经过摁了手印案子就可以结了,再行刑;但若犯人明明是凶手却不肯认罪,则要进行逼供,在逼供期间可以行刑,只要别把人弄死就成,逼供后犯人认罪并呈上案件经过,方可结案,再行刑,这次行刑则要根据犯罪轻重,前者则不用。
即使是小李这种见惯了各种血腥场面的人,看了胃里也是一阵翻腾,燕嵬更不用说,被人扶着出去的。
燕嵬的手法不血腥可不给人看,子松对此甚是好奇,几次问燕嵬这小子就是不肯说,结果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一次燕嵬逼供时子松无意中闯了进去,让他知道了燕嵬的惊天大秘密!
——他在施蛊术!
蛊这个东西,说熟悉也不熟悉,说陌生也不陌生,就是人用各种各样奇怪的方法养出的各种各样有毒的虫子,然后把这些虫子放在器皿里互相吞食,最后剩下不死的毒虫叫做蛊,蛊又分为两种——子蛊和母蛊,母蛊可控制子蛊,照目前这个情形来看,母蛊八成在燕嵬身上,子蛊则被施在犯人身上,控制犯人的神志!
第五十三章 燕嵬的秘密
( )静悄悄屏着呼吸出来,还好燕嵬正专注于写案件经过没及时发现他,子松皱着眉暗忖:这个燕嵬到底在干什么?
取甘菊花四斤、枸杞一斤、当归一斤、生地黄两斤,放锅中,加水适量煎汁,用纱布过滤去渣待用。
将糯米六斤淘洗干净放入锅内,加清水适量煮至半熟沥干,与菊花汁混匀蒸熟,再拌入适量酒曲,装入瓦坛中。
把瓦坛放在适当的地方,四周用棉花或稻草保温发酵,直发到有味甜时即成,酿制一次菊花酒可是不易,不仅需要技巧更需要时间,卜大夫乐呵呵地拍开瓦坛,香味扑鼻,这菊花酒不仅好喝,更有养肝肾、利头目、抗早衰的功效,真是太适合他这个老头子了!
正品着呢,敲门声响起,卜大夫放下酒盅去开门,原来是子松这小子,把人让了进来,子松开口就问:“卜大夫,我身上的毒您有眉目了么?”
卜大夫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老夫只认得这是一种叫做‘茶花红’的毒,中毒者无知无觉,且血液会变成紫红色,这毒能让女子不孕不育,但是解毒方法,书上并无记载,子松啊,你之所以女扮男装,莫非就是因为有人对你下毒?”
“算是吧,”暗道自己真是越来越擅于撒谎了,“对了,我煮了条鱼,特来给您品尝一下的,我的手艺不好,卜大夫可千万不要嫌弃啊!”子松把食盒里的鱼端出来放在桌子上,顿时鱼香味四溢,卜大夫大叹这下有口福了,邀了子松一起喝酒吃鱼。
卜大夫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大夫,虽没办法解这‘茶花红’的毒,但到处向人打听关于这毒的消息,终让他得知一事:这毒啊,来源于鬼国,若是想解,恐怕得走一趟了。
鬼国是十三个小国中最邪门的一个国家,传闻误入者往往有进无出,十分诡异,关于这个国家的信息也少之又少,不过茶花红虽出于鬼国,却在各国都有销售,是女子用来避孕的东西,服用量小的话几天毒就散了,可是若服用量大的话一辈子都散不了,子松就属于后者。
卜大夫把这事告诉了子松,子松想了想便道不急,等他有时间会去鬼国走一趟的。
这天子松值班,跟人交接时看见燕嵬也正往外走,且步伐匆匆像是有什么急事,子松因为下蛊的事对他已是十分上心,便偷偷跟了,看他去哪儿,天微黑,子松竟是进了一家赌场,赌场里人多又乱,跟踪人很容易跟丢,可子松也不是普通人,硬是盯紧了他,只见他先是假装看人下注,后又跟一姑娘眉来眼去,那姑娘佯装娇羞地推了他一把,从子送这个角度看似是没什么,但子松就是肯定,那姑娘是把什么东西借这个动作塞给了燕嵬,因为燕嵬接下来就退出人群往外走,子松跟上,看看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第五十四章 到底谁才算深藏不露
( )燕嵬的住处在离新衙门不远的集安街上,子松看着他进了家门,脚下一点无声无息立在墙头,燕嵬在里屋点亮蜡烛,子松身子一矮,伏在墙上注意他的动静,从窗上的影子看以看出燕嵬先是从袖子里掏出什么,倒在一个像坛子一样的东西,哐一声盖上盖,然后又去烧火做饭,没什么异常了。
子松又看了一会儿不见什么后续动作才悄悄离开,燕嵬边填着柴火边看着子松离去的地方,冷冷一笑,清秀的脸上说不出的邪魅和阴霾。
子松最近迷上了做鱼,鲜嫩的鱼肉成了他的最爱,他手艺极好,做好后经常提溜着去找卜大夫一起吃,他在这里最熟的人就是卜大夫了,卜大夫又是常年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老头子也渐渐把子松当半个儿子看。
卖鱼的大叔认识他以后,天天将最鲜最大的那条鱼给他留着,操着一口外地的嗓音经常问他是不是给老婆买的鱼补身子?子松笑笑并不作答。
子松对燕嵬的关注越来越密切,燕嵬对此像是无知无觉,依然过着自己的生活,依然内向地不得了,说话还得绞着衣角才能说利索,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直到有一天,汝城破了一件大案子,张大人把衙门里所有人拉去星楼寻欢作乐,牢里只留了燕嵬和子松两个人看守,查完牢房后子松无所事事地坐在自己的刑室里打盹,夜渐渐深了,一缕淡淡的青烟飘进刑室,子松头一歪,彻底昏睡过去。
燕嵬犹如鬼魅般闪进来,平时总是挂着怯懦的笑的脸上没有表情,狭长的丹凤眼透着莫名的危险,他将子松抱起来,出了刑室,进了一间空牢房,将他放在石床上,手比在子松的脸上划了几下,轻轻把子松负在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似是没想到底下的脸竟如此美不胜收,燕嵬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嘴角翘起,又去解子松的衣带,白皙嫩滑的肌肤一寸一寸显露出来,他爱不释手地摸着,着迷般嗅着来自于她身上的淡淡清香,在她唇上偷了一个吻后,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个小瓶子,拔掉瓶塞,一只小虫子飞了出来,燕嵬一手抓了,按在子松的胸口,再抬起手来,虫子已经进了子松的体内。
“我猜对了你是个女人,没猜对你是个绝色。”燕嵬喃喃说着,声音低哑难辨,手甚至放肆地滑向她的大/腿/内/侧,摸够了,才给她拢好衣服,将她再抱回刑室,摆回原来坐着的姿势,人皮面具也已经贴回去了。
燕嵬虽然看起来瘦瘦小小,却还是比子松高出些许,力气也是外人所不知的大,做完这一切后脸不红气不喘地出去了,一切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却染上一层危险的色彩。
以后的日子依然平淡,只是子松渐渐发现,自己发呆的时间似乎越来越多了,没放在心上,以为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却不知真正的危险正在一步一步逼近她……
第五十五章 贞操危机
( )买鱼的时候,脑子里似乎有什么在响,嗡嗡的,让人觉得格外烦躁,子松用力揉太阳|岤,试图将这股烦躁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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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鱼的大叔关切地问他:“小伙子,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的缘故吧,歇歇大概就好了。”子松接过鱼,将铜板数了数,递给大叔,大叔接过,皱眉,又还给子松三枚:“多给了。”
“哦,谢谢。”子松昏昏沉沉接过,往临时租住的小屋走去,一道人影鬼鬼祟祟跟在他的身后,子松被脑子里的声音搅乱了对外界的感知,没有察觉。
回了小屋,撑着把鱼做了,却恶心地不想吃,趴在炕上昏昏欲睡,渐渐失去听觉和视觉,燕嵬潜进来,闻到鱼香,吃了几口,的确美味,便把整条鱼都填进肚子里,喝口水,看着已陷入昏迷中的子松,想起他隐藏的那张似仙人的脸,直觉一股欲/火自身体深处蒸腾而上,他不缺女人,后宫三千佳丽,可是没有能真正让他身和心同时感到满意的,眼前这个,是个惊喜。
将子松扶上炕在褥子上躺好,先是揭了她的人皮面具,再慢慢解她的衣裳,空气中流淌着心醉的暧昧气息,燕嵬享受般将她剥得如同刚出生的婴孩一般,毫无瑕疵的肌肤泛着盈盈的光,腰侧线条流畅得令人叹息,他凑上去轻吻,并不急着做什么,反正夜还很长,美食,自然要慢慢享受才是。
在她全身烙下轻轻如羽毛般的吻,燕嵬开始解自己的衣裳,只是解到一半时,一把明晃晃的剑已然架上他的脖子,他一惊,不敢再动。
“还真是胆大妄为的很,连我的人也敢随便乱动。”低沉悦耳的声音中饱含怒气,当谢宁看到什么也没穿的冰儿时,只想把自己抽两个耳刮子,早跟过来不就好了!
“你的人?”燕嵬慢慢转过头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渔夫打扮的大叔,眼神凌厉无比,拿着剑的手稳如泰山,看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哼,你说呢,你又是谁,怎么知道她是女的?”连自己都费了好久的劲儿才认出她来,鱼腥味掩盖了冰儿身上独特的气味,冰儿乔装的本领无人能及,几乎是零破绽,这个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专门研究这个的,”燕嵬指指放在一边的人皮面具,“怎么会看不出来?”
原来是行家,怪不得。
“还不快滚,还有,你在她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只是迷|药而已,”燕嵬语气轻松地说着谎,“一会儿就醒了,我没有恶意的。”
谢宁不相信地给冰儿把把脉,脉息看来的确是这样,只好先让这个混蛋保证没有下次并滚蛋,又把冰儿的衣服给她穿上,陪她睡了一夜。
第二次交锋,结束。
第五十六章 诡异鬼国
( )子松去新衙门辞了差事,又去向卜大夫道了别,便和谢宁踏上了去鬼国的路程。
这是她和谢宁商量了一个早上的结果,得知第二次被人找到时冷冰儿一阵气结,不过这也正好让她把寻找解药的行程提前,她中毒的事,谢宁早就知道,只是没想到解药竟是在鬼国!
啧啧,就是那个一提起就连鸡皮疙瘩都冒出来的鬼国啊,谢宁都有三分忌惮,但忌惮不是害怕,而是担心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他倒是不要紧,可冰儿呢?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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