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尤物之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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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尤物之深藏不露-第6部分(2/2)


    子松啧啧有声地看着,温馨的气息萦绕在周围,和外面阴森的世界截然不同,关霑对他有些害怕,乐生握了她的手给她介绍子松,一字一句细细说着,生怕她听不明白,这时的乐生不像是一个道长,更像是一个疼爱小妻子的好丈夫。

    “你好,我是子松,和乐生是好朋友。”子松看着关霑,学着乐生的样子柔柔的说着,关霑好奇地看着他,不说话,但是不再害怕了,三个人围着一张小桌子坐下,关霑给他们去沏茶,乐生叹口气:“你都看到了吧,她不能说话了,但是还是很清醒的,说明蛊在她的身体里还没有肆虐。”

    子松沉思一会儿,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快的让人抓不住,他闭着眼睛,紧皱着眉头,忽然出声:“她不一样。”

    乐生看了他一眼:“哪里不一样?”

    “你的心上人是什么时候中蛊的?”

    “和外面的人差不多是同一个时间,你是说……”乐生也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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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可能是因为你的照料和帮助才使她的神志不被蛊侵蚀,但是我总觉得,这不是主要原因。”子松站起来,走来走去,努力想把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抓回来。

    “对,如果我有办法可以遏制蛊的话,早就去救人了,她……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真的和别人不一样,蛊在她的身体里没有进行繁殖,而是仅仅让她不能开口说话,反映有些迟钝而已。”乐生坦白相告,看着子松走来走去,眼里有些期冀。

    “对,就是这个,那她在中蛊之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或是吃了什么东西,抑制了蛊的繁殖?”子松问乐生。

    乐生想了一会儿,越想越脸红,子松看出他的变化,正经道:“不管有什么就说吧,我又不是什么外人,说不定可以想到解蛊的方法,怎么,有什么不能启齿的吗?”

    乐生咬牙:“那是我出去云游之前的事了,我走之前,霑儿她……把身子给了我,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子松哭笑不得看着他:“你是道士唉,不怕你弟子知道啊,还云游,你根本六根不净好不好?!”

    “我根本没办法拒绝嘛,再说情爱也是修道要经过的一劫,呐,我说了,你想到什么没有?”

    “应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吧,如果说交/配可以遏制蛊的话,岂不是太离谱?总不能让所有人找个人进行床/戏吧,还有,我觉得不会是这个原因,你再想想,还有什么,她没喝什么或是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子松不甘心线索就这么些没用的。

    第六十三章 茶花红

    ( )“喝什么或者吃什么?”乐生认真回忆起来,他记得霑儿舍不得他,便留他过/夜,一夜春/宵,在此之前,霑儿还做什么了呢?

    对了!脑袋里有盏灯亮了起来,乐生急急开口:“霑儿说她暂时不想给我增加负担,就喝了些茶花红避孕!”

    “茶花红?”又是这个,子松心里激动起来,“说不定茶花红可以制住那些该死的蛊,不如我们试试吧!”

    “试什么?”

    “笨蛋,试试是不是真的因为茶花红的缘故才使你的霑儿和别人不一样啊,快,我们现在就去找个人试!”子松想什么是什么,拉了乐生就准备走,乐生扣住他的手腕:“恐怕不能试了。”

    “为什么?”子松不解,有些着急,他不想一出门遇到的人形物体全是活死人了。

    “茶花红,很久以前,在鬼国,就不长了,因为没有阳光,活不了多久,除非到别的国家去找些来,这件事,恐怕要从长计议了。”他也想马上就救人,可是现实就是现实,没有人可以改变。

    “该死!”子松恨恨坐下,关霑已经沏好茶,一人注了一杯,茶香袅袅,却没有人去细心品了。

    子松看着眼前这个娇俏可爱的小姑娘,怎么也想象不出她的身体里有一条丑陋的虫子在嚣张,茶花红可以杀虫,那……他灵机一动,那他中了茶花红的毒,他的血,可不可以用来杀虫呢?

    听说茶花红服少量的话不会对身体有害的,将茶一饮而尽,子松对着手腕狠咬一口,将血往茶杯里滴,乐生吓了一跳,正想问他干什么,却见他将杯子递给关霑,恳求道:“关姑娘,可否请你喝一杯?”

    关霑退了一步,但想到这个人可能有他自己的目的,他又是乐生的好朋友,应该不会害自己,于是就慢慢上前,接过杯子,将紫红的血全部倒进口中。

    乐生忽然明白了什么,感激地看了子松一眼,子松扯了一角绑住手腕上的伤口,嘶——还真是疼,见关霑把血全喝了,才道:“乐生,你留下看着,看看会不会有用,我先回去了。”说着已经站起来。

    “我送你。”乐生跟着站起来。

    “不用了,好好陪你的心上人吧,我的武功你又不是不知道。”子松拒绝他的好意,又对关霑笑笑,“我会再来看你的,再见了。”

    终于有了眉目,心里轻松很多,子松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回走,他相信,鬼国,终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的。

    不,应该叫嵬国。

    只是,谢宁怎么还不回来呢?她真的很想他。

    第六十四章 情字怎写

    ( )天书寸步不离守在谢宁床边照看着,素衣女子端了一盆水进来,拧了帕子,给谢宁净身准备换药。

    谢宁已经昏睡四天了,天书的眼睛哭得有些红肿,但眼神却透着坚定,终于开口说了这几天来的第一句话:

    “姐姐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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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衣女子顿了一下,轻声答道:

    “紫祥,你呢?”

    “天书。”

    紫祥忽然转过身来对着他,眸子里尽是不可置信:“你说你叫什么?!”

    天书傲然一笑,稚气的小脸上第一次有了睿智的神采:“我叫天书啊,天下的天,书籍的书。”

    紫祥抖着手捡起掉落在地的帕子,重新洗了,心里却是百转千回。

    天书!天书!!

    这个在盗墓人间叱咤了多年的名字,竟是一个小屁孩!

    “专心点吧,我大叔可禁不起折腾,”天书叹气,看着紫祥几次拿不住帕子的激动模样,“只要你医好大叔,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紫祥没有回话,动作利索了很多。

    努力从黑暗中挣扎出来,意识渐渐回笼,谢宁缓缓睁开眼,呻吟一声,一记柔和的女声飘进耳朵:“你醒了。”

    他是趴着的,伤全在背上和后脑勺,所以他不得不转过头去,入目的素衣女子收回手,手中拿着一方湿帕子。

    好熟悉的场景!他努力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是觉得这个人对他很重要,怎么样也不能放手的重要!

    于是他果断地抓住她的手!

    紫祥愣了一下,这男人的手心干燥温暖,一双眼睛深情如海,能溺毙所有人!她不禁稍稍脸红了下,但终是没有抽出手。

    天书扑过来,大叫:“大叔你醒了!”

    大叔?!!

    “我、我认识你吗?你……是谁家的孩子?”吃力地说着,谢宁只觉口干舌燥。

    天书愕然:“大叔你不记得我了么?你不记得冰儿姐姐了?”

    冰儿,谁啊?

    “不记得了,头好痛……”

    紫祥打断他们:“他刚醒来,还是不要逼他了,先倒杯水给他喝吧,嗯?”

    天书颓然站起,只好去倒水。

    人醒了,伤好得更快了,谢宁可以下地行走了,紫祥终日陪着他,寸步不离衣不解带地照料他,让他很是感激。

    “大叔,我们该走了。”

    “走?去哪儿?”

    天书噎住,看来大叔真的把他们全忘了。

    “大叔,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呵呵,当然记得,我叫谢宁啊。”

    啧啧,谁都忘了,唯独没忘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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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不走?”天书不甘心地又问一次,其实他并不讨厌紫祥,这个女子虽然已开始是伤了大叔,但人家以为他们是坏人自保嘛,她医术好,医好人后没有问他要报酬,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可是,冰儿姐姐呢?!!

    第六十五章 救命之血

    ( )不待谢宁回答,紫祥已经推门进来,闻言,道:“你们要走?”语气中是不可言明的惶恐和不舍。

    谢宁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温言道:“不,我不走,我谢宁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不会离开你的。”一句比一句真心,紫祥窝进他的怀里,不得不承认,她喜欢上这个男人了!这个男人的优秀内在和迷人气质,这样的好男人,怎不让她沦陷!

    话说……谢宁还真是有让人一见钟情的本钱啊。

    谢宁拍拍她的背,安慰她,完全将天书忽略不计。

    自然,是走不成了。

    天书不放心大叔,只好也跟着留下来。

    不过,有一件事,他至少要做!

    “紫祥姐姐,茶花红的解药是什么?”

    紫祥看他:“你不是应该知道么?”

    “可我不会种啊!”天书摊手。

    “你要用?”

    “嗯。”

    紫祥没再问什么,去她的药房了,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拿了一小包东西。

    “这就是解药了。”她将这一小包东西递给天书。

    “谢谢姐姐!”天书开心地接过,回自己的房里去了。

    折一只纸鹤,将这包解药和一封信绑在纸鹤上,天书用食指一点,一只白鸽现身,忽扇着向窗外飞去。

    只过了两天,乐生便兴冲冲去找子松——关霑的蛊解了!

    子松也替他高兴,那么接下来,就要去救其他人了!子松抱来一堆碗,乐生拦住他,担忧道:“救人虽然要紧,但也不能不顾自己啊!”

    子松不在乎一笑:“我就这么没有分寸啊,放心,放点血死不了人的!再说了,勤换血还对身体有好处呢!”

    说罢拿过放在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匕首,用力在手腕上一划!前两天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又被豁开,紫红的血,汩汩沾染了洁白的碗壁,像瞬间绽开的花!

    生命之花!

    道观里的弟子小心捧着碗去救还来得及救的人,接连放了十几碗,左手的肘弯以下手腕以上已然布满了伤口,但他还是咬牙往外用力挤,脸色惨白如纸。

    “够了!”乐生拖他到床上,二话不说进行包扎,他没想到一个人可以对自己狠成这样!

    “明天……继续……”子松虚弱道,失血过多的眩晕感袭来,他头一歪,昏睡过去。

    “疯子!”恨恨骂着,手下却轻的不能再轻。

    乐生真是败给他了,这些伤口自己看着都觉得慎得慌,他是怎么下的去手的,这人难道没有痛觉吗?怎么可能!

    子松说到做到,第二天站不住就坐着拿右胳膊开刀,左手因为不太灵活兼没有力气,有时割了好几下才割出血来,乐生看不过去,这鬼国最起码还有近万人等待被救,他是得有多少血才救得过来啊!总有别的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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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章 不怕寂寞怕见你

    ( )“我已经派了弟子去别国购茶花红了,救人也不差这一时,早救晚救还不是一样!再等等吧,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好说歹说把人推上床,收了刀子,上药!

    话说这么说,可蛊侵蚀的速度也不慢,多等一天等于少救一个人,可乐生不敢告诉他,怕他连自己的命也赔上!

    子松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离国,汝城,集安街。

    燕嵬听着手下汇报着鬼国的消息,脸色愈加阴沉,就在手下越报冷汗越多时,猛地拍碎了身边结实的木头椅子!

    手下狠狠打了一个哆嗦。

    “滚吧!”

    手下手脚并用地滚了。

    怪不得明明对她下了蛊却没什么太大的作用,原来是因为她吃了茶花红!而茶花红正好可以杀死他的蛊!

    哼!她敢用茶花红救人,他就用蛊尽力杀人,比比谁的速度更快好了!

    收起冷笑,燕嵬关起大家熟悉的怯懦笑容,大步向新衙门迈去,这里就是他开始摧毁一切的地方!

    这世上最不缺的,恐怕就是疯子了。

    《左传。成公二年》:春秋时,齐晋两国打仗,两军刚接战时,齐顷公说:“余姑翦灭此而朝食。”

    子松此时的心情,差不多就是这样吧,急于消灭敌人——可恶的蛊和有着必胜的信心,可情况却不允许。

    一只白鸽落在窗边。

    一包药,一张纸。

    子松握紧纸,连指尖都泛起白!

    不会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冰儿姐姐,大叔他受伤了!

    ——大叔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现在只喜欢紫祥姐姐!

    ——我打听到了,紫祥姐姐是棱婕的亲妹妹,棱婕……已经死了。

    ——冰儿姐姐,我会照顾好大叔的,你不要担心,我相信,大叔总有一天会想起我们的!

    ——……

    落款是天书还有一个……地址……

    有些事情,不亲眼看到是不会相信的,尤其是自己不愿意相信和面对的事情!

    “你是……?”紫祥看着门外的陌生少年,精致的眉眼,秀丽的小脸,怎么这些孩子一个比一个漂亮,天书是,又来的这一个,也是。

    “我是子松,来找我的二叔的。”语气谦虚,笑容客气。

    “哦,原来宁哥是你的二叔啊,进来吧,”紫祥把他迎进来,“他正在帮我捣药,我去叫他。”

    宁哥?呵呵,子松想笑,更想哭,自己还没有这样叫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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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宁的形象在她的记忆中总是有些颓废的,懒懒散散的男人,认真起来却是一道惹眼的风景线,可现在站在眼前的这个男人,整整齐齐,一丝不苟,总是垂着几缕发丝的人现在被人打理的像是翩翩风流公子,尤其是眼神里的陌生,更是让心一阵紧缩。

    第六十七章 相见不相识

    ( )“二叔……你不记得我啦?”略带紧张和试探地问着,子松简直有要和燕嵬一样绞衣角的冲动了。

    “不记得了,”谢宁说着,却隐隐觉得有些熟悉……叫自己二叔,那就是他的爹是自己的好友了?原来是故人的孩子啊。

    “那……冰儿呢?你还记不记得?”

    冰儿?天书成天挂在嘴上的那个人?看来应该是自己很重要的人才是,可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不记得了。”看着子松瞬间黯淡下来的眼神,谢宁竟有些心痛。

    “那……二叔,你现在觉得过的好吗?”和别人在一起,比和我在一起,过得更好吗?

    “嗯,你呢?”

    不好!我过的一点都不好!

    所有的委屈哽在喉头,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和别人眉来眼去,那些以为可以独享的温柔……到底是不属于自己了……

    呵、呵呵、哈哈哈——一直觉得失忆的情节好狗血,可真的发生在最爱的人身上,才发现,原来是如此不能接受……

    “还……还好,”糟了,眼眶开始湿了!不、不能哭!努力把眼泪憋回去,再抬起头来时,子松一派轻松地笑着:“既然二叔过的好,那子松就放下心了,子松还有事,就不陪二叔了。”狼狈告辞,因为憋回去的眼泪又有决堤的趋势。

    “子松……”谢宁叫住他,“我和紫祥再过九天就要成亲了,你……可以来喝二叔的喜酒吗?”

    ……

    要成亲了,好啊……真好……太好了……好到自己一时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好……子松提前预祝二叔能和心爱的人白头偕老,百子千孙。”头也不回地走掉,心里一遍遍重复着:我没有爱的很深……我没有爱的很深……我没有……

    现在放手还来得及!

    一直晦暗的天空开始掉落雨点,冰冷的,打湿所有心事,子松苦笑着把人皮面具生生撕下来,既然你不认得我了,我还伪装什么,其实我已经很累了,很累很累了……

    做别人久了,就会忘记怎么做自己吧,她是不是忘了自己若是失恋会是什么表情什么动作什么心情了?现在竟是哭也哭不出来,心被挖空了一块,很痛,痛到连一道道的刀伤都可以忽略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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