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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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主母-第1部分
    当家主母

    作者:boner

    内容简介:

    真tmd狠!就欺负她初来乍到,晕晕忽忽的被人喂了药打包送上花轿了!

    洞房花烛夜迷迷糊糊丢了初夜,第二天新郎就失踪了,还得接受别人的指指点点,骂她难听的?拜托:她甚至连新郎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怀孕了!她居然怀孕了!可恨的是宝宝的爹居然一去不回,也罢,她也包袱款款走人了。

    欲知后事如何,那就慢慢看咯!

    楔子

    平凡的夜晚,非一般的景象。

    床上熟睡的人儿带着笑靥,美梦正酣。

    天际一流星划过,眩目的紫光一闪而逝,而酣睡的人竟然也随之失了踪迹。

    究竟是幻?亦是真?

    ————————————

    另一个时空

    现今天下九分。

    中间矗立的最强大国家,是大新朝。四周分别是东越、南楚、西凉、北秦。东越的东边,还有海岛族,立倭国;北秦北边,还有冰雪族,立冰雪国;西凉西边,还有沙漠族,立匈奴国;西南边上,还有一个小国家,各种民族杂糅,是为大理国。

    其中东越国虽为小国,但物阜民丰,百姓皆能安居乐业。除去多年前的一场腥风血雨的王室争斗,国势益发强盛,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东越都城景飒城内的更是一片繁华,媲美人间极乐之地。

    只是,若问景飒城内有哪几位家喻户晓的浪荡之子,那老弱妇孺皆能告诉你,隐越山庄的三少爷君少逸和金剑世家的六少爷上官鸿非。

    隐越山庄和金剑世家都是景飒城乃至东越国内的两大豪门巨户。隐越山庄是经商世家,而金剑世家则是武林大家。

    如此富贵之家,出几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两人成了莫逆之交。

    这也没什么,物以类聚嘛。

    怪就怪在这两人的形影不离。有君少逸的地方必有上官鸿非,有上官鸿非的地方总能得见君少逸的身影。

    这君少逸长的相貌堂堂,风流倜傥,阳刚之气十足。偏偏,那上官鸿飞长的却是极其阴邪,精致的五官更胜女子,比起天上的嫦娥仙子也不会逊色几分。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于是,人们不禁纷纷猜测,这两人之间是否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即使两人时常结伴在妓院青楼鬼混,看在人们眼中也是越抹越黑罢了。

    蓦地听闻隐越山庄的三少爷就要娶亲了,景飒城内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为新娘子掬了一把热泪,有人抱着看戏的心态时刻关注的街头巷尾的传言,有人则好奇如果君少逸成亲了,那上官鸿非该作何反应?大闹婚礼筵席?还是暗自垂泪,黯然离去?

    后来,又传出新娘子居然是个妓女的消息,人们的心态遽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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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阳男迎娶青楼女,这是什么样的配对?

    人们不禁感慨,天天青楼厮混之人,终是穷尽一生与妓女为舞。

    只是,流言终究只是流言……

    ——————————————————

    蓄意搭救

    艳阳高照,山间林木蓊郁,桃红柳绿,一片山清水秀,春意盎然。

    半山腰上,小屋里不时传出的声音让守在外面的两个小丫鬟羞红了脸。

    直至日影西斜,两人这才整理衣衫步出小屋。

    “小宝贝,还没和你分开我就开始想你了,你说怎么办?”男子似假还真地说着,嘴巴就往女子的脸上贴。

    女子咯咯直笑,任由他放肆着。随即想到此次来的目的,马上止住了笑,玉指戳着男人的胸膛娇问着,“那你什么时候来我家提亲啊?”只顾着贪欢,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提亲?”男子皱眉。

    “怎么?你说你爱我,那你就上总督府提亲啊!你不会一直在骗我吧?”看他犹豫不绝,顿时让她火大。

    “我怎么会骗你呢!只是我皇兄要我马上回京,他的旨意我不能违背啊。”他一脸的为难。

    “那怎么办?”女子焦急。她水泠泠可不要放过这条大鱼,这个王妃的头衔,她要定了!

    “你再等等,我一回京,马上命人来提亲。”他脸不红气不喘地说着。

    “不行!我爹要我三日后嫁给隐越山庄的三少爷,你就不怕我到时属于别人了吗?”她高傲地威胁着。

    男人从胸口掏出一块金色的令牌塞到她手中,“只要你拿这个给你爹看,他自然不会为难你嫁人。”

    “真的?!那太好了!可你什么时候起身?”

    “我怕是现在就要走了。”他脸上非常不舍,“我的小心肝,真是舍不得你。”

    “那你一定要早早来提亲啊!我一定会等你的。”

    深情地看着男子离去,水泠泠带着两个婢女向相反的方向而走。

    天色渐渐暗下,她身后的两个小婢脸色有些苍白,但更多的是不安。

    走了一段路程,其中一穿红衣的小丫鬟蓦地惊叫了起来,“小,小姐,那里挂了个人!”

    不远处的树叉上挂了一个穿着粉红色异服的女子。

    “不要多管闲事。”水泠泠一脸的与我何干之相。

    “可,可是……” 可是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一个女子挂在那里呢?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再说到天黑了,这里不定还有什么危险呢!小丫头善心大发。

    “还不快走。”她呵斥。

    小丫头只得扭头跟上。

    没走几步,水泠泠突然停下,计上心来。“等等,我们将她救回府去。”只怕那个隐越山庄容不得别人悔婚,多个准备也是好的。

    “呀?”小姐转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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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喜炮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锣鼓喧天,隐越山庄的雕梁画栋上结满红绸,宾客盈门,一片喜气洋洋。

    客人个个笑容满面,只是眼角那一点讥诮隐隐显得有些怪异,仿佛在等着好戏般。

    新娘的轿子和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在隐越山庄前停下,喜娘从轿内背起昏昏然的新娘子入堂。

    小双紧随其后,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担忧。她的小姐最后还是逃婚了,这个可怜不知名的姑娘却成了牺牲品。

    喜堂上,宾客分站两边。喜娘和小双小心翼翼地扶着新娘子站在中间,只怕她们稍不留神,新娘子便会不客气地摔在地上。

    许久之后,却未见新郎的到来。

    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不安的气氛蔓延开。

    而新郎官此刻却正襟危坐在雅轩的书房内,手执孙子兵法,一身飘逸的白衫,眉头的郁结昭示着他并没有被外头喧闹的喜气所传染。

    书房因窗户被室外的茂盛竹子挡住了阳光而显得有些阴暗,也为他俊逸的五官添了些许阴霾。

    蓦地,一声巨响,门猛然被推开,进来一怒气冲冲的富态中年妇女。看到依旧若无其事闲闲男子,不禁眉头大皱。

    “哎哟,你怎么还没有换喜服?!”语气里有显而易见的不悦,大喜的日子居然穿得一身白,真是煞气。

    “奶娘?”新郎抬头,俊朗分明的五官丝毫不以为意,“不急。”

    “不急?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不急!新娘子都在喜堂上了,就等你这个新郎了。”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快快快,把喜衣穿上。”说着便将大红的新郎服往他身上罩去。

    “我自己来。”他拉住已经披在身上的衣服,无奈地看着奶娘焦急的神情。

    好在这时门外的一声呼叫解救了他。

    “奶娘,你听,静丫头又在叫你了。这衣服我自己来穿就好了。”这个奶娘几乎包揽了这次婚礼的大大小小事宜,所以也是最忙的了。

    “那你快快穿好,我可要马上回来检查的。”说完便又急匆匆地出去了。

    新郎官终于松了口气,慢慢地将喜服穿上,只是那刺目的红色让他忍不住皱眉。

    这时门又一声不客气的巨响,一片门扉就这么掉了下来,重重砸在地上。

    踹门而入的男子一脚还悬在空中,那张瑰丽似女子的脸隐含着怒气。“君少逸,你该死的给我说清楚!你居然敢反悔!”

    “反悔,反悔什么?”君少逸拉开他紧紧揪着他衣襟的手,一脸的波澜不兴,“不要弄皱了我的喜服。”虽说不怎么乐意拜堂成亲,但这喜服却是他奶娘一针一线缝的,糟蹋不得,也就只有她肯为他这个所谓的浪荡子付出心血。

    “你!可恶!”他愤愤将手松开,“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你真的想成亲?真的想娶那个妓女?”

    “这重要吗?反正娶的人是隐越山庄的三少爷。”不是他。

    “搞屁!你不就是隐越山庄的三少爷,隐越山庄的三少爷不就是你!我明明白白告诉你,那个妓女老子玩过的,你真的想要穿破鞋?”他气极,口不择言,满口胡诹。

    “放心,我会遵守约定的,等拜完堂就走人。”也算完成隐越山庄的三少爷的任务了。

    “真的?那那个女人怎么办?”他一怔,俊美的脸上满是疑问。

    “你关心她?”不知道刚才气呼呼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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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屎!”他不屑,没事去关心一个妓女做什么?对妓女,他向来就是银货两讫的。关心?省省吧。

    “那不就行了。好好地在这里喝喜酒,晚上我过来找你。”

    晚上我过来找你。这是奶娘进门听到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脸色顿变。平时外面流言蜚语她可以不管不问,她才不相信这个一手带大的孩子真的有不可告人的龙阳之癖。

    但是此刻,她的心竟然微微动摇。天!今晚是洞房花烛夜,他居然说要去找另外一个男人!这还了得!不行,她非要想办法制止不可。

    “上官少爷,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不去前庭等着观礼?”

    上官鸿非当然听得出她在赶人,随即向君少逸使了个眼色,提醒他不要忘了今晚的约定。

    “上官少爷,快走吧!”真是了不得了了,居然当着她的面眉来眼去的!奶娘催着,半拖着他出了房门。

    君少逸深吸一口气,今晚之后,他就再也不会和隐越山庄有关系了。

    自由,多好的东西!自由,多么让人期待!

    今晚之后,这就不再是奢望。

    可是他不知道,老天爷却最爱和人开玩笑。

    自由,并不是那么的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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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房花烛

    喜堂上坐着隐越山庄的老夫人,发间白发隐隐,一脸的严肃未见丝毫喜色,不耐的眼光扫向新娘时甚至带了些许嫌恶,只希望早早让他们拜完堂去抱她可爱的小孙子,坐在这里简直丢脸极了。

    若不是为了山庄的百年基业,她也不会让一个妓女进门,这简直是辱败门风,叫她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老爷。只要过完这道坎,她便要找个理由休了她。欲加之罪,又何患无辞呢!也惟有如此,才能对山庄各位列祖列宗有所交代。

    “总管,你快看看三少爷怎么还不出来?”声音里隐忍的怒气眼见就要爆发。

    “不用了。”君少逸步履轻缓地进入喜堂,扫视满堂的人,轻浮的眼神里尽是玩世不恭。

    俊逸的新郎一出场,全场宾客马上安静了下来。

    全场鸦雀无声,他冷冷地扫过众人,目光落在新娘子的身上时,不禁皱眉。只见她两边都有人搀扶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

    喜娘迫不及待地将红绸的另一头递给他,管家也马上开始吆喝。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一切匆匆结束,新娘子被人搀扶着完成了拜礼。

    他的眉头纠结更甚,心头浮起说不来的怪异。

    他牵着红绸,走了几步,却见新娘子在后踉跄着,要不是有丫头扶着,她肯定会倒地不起。他索性丢开手中的红缎,打横竿一把抱起新娘子,头也不回地大步往新房而去,只留下呆楞在原地的小双和一群人闹哄哄的客人。

    小双蓦地回过神来,快步跟上去。她还有使命在身,如果没有达成,只怕爹娘性命难保。

    君少逸看着怀中的新娘子,被人抱起她甚至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双臂有些无力的环着他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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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轻地将柔软的娇躯放置在床塌上,静静地看着仍然盖着红盖头的她,这么虚弱的身子,是因为太累了吗?

    这时一群人涌了进来吵着要闹洞房。

    “你们都出去。”脸如寒霜地要将那些人从新房赶出,他可没时间陪他们玩闹。

    众人自是不甘,却被奶娘挡回,“折腾了一天,新娘子也累了,就让她先歇歇。大伙呢,就先入席,喜宴的酒席早就备妥,大家一定要一醉方休啊!”

    目送大群人不甘心地涌出新房,奶娘怜惜地看着床上的新娘子,喜堂上就看到她娇弱的身子几乎支撑不住。这孩子,莫不是身子不适吧?有些担心。

    “少逸,你也先出去敬酒,让新娘子先休息一下吧。”

    “知道了,奶娘。”随即看向角落里那个小丫鬟,“好好照顾你们家小姐,如果她饿,就让她先吃点东西。”喜房内放置了一大桌的菜肴。

    “是,姑爷。”小双低着头,不敢正视他。

    君少逸随着奶娘出去,心中幽幽叹了口气,还不知待会要如何开口。

    新郎走后,小双轻轻推着床上的人,却依旧昏沉。走至圆桌旁倒了一杯水,颤抖着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拆开,小心地将粉末倒进杯子。

    “小姐,先喝点水吧。”她扶起她的上半身,将水喂入她的口中。

    只怪此刻床上的人儿呈昏迷状态,不然任由谁都听得出她的心虚。

    小双帮她擦干嘴角的水渍后便退出了房门,轻轻将门阖上,心里止不住内疚狂涌而来。

    对不起!对不起!她也是被逼的,她也没有办法。

    君少逸在前厅敷衍一番后不久就返回新房了,身在新房前,脚步却犹豫不决。哎,该怎么开口呢?他知道他可以不用只字片语就离开,但是有些话还是讲开了好,这样以后就不会负疚。

    轻轻推开门,喜房内空无一人。床帷已然落下,遮住了床上的景象。

    殊不知,他刚将房门关上,外面就闪来一鬼祟又稍嫌笨拙的身影。

    门,已经由外被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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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垂下的红绡罗帐,君少逸不禁烦恼起来,她如此昏迷不醒,他又该如何与之交谈呢?

    脚步,踟躇不前。

    龙凤花烛燃烧着,颗颗圆润的烛泪掉落。

    倏地,花帐后传来一声难耐的嘤咛声。

    他皱眉,她可是原本就身子不适?不然拜堂时就不会由丫鬟喜娘搀着。

    “好热~~~”娇媚的女声又起,仿佛在水深火热中煎熬着。

    热?今晚很凉爽,甚至有冷,怎么会觉得热?

    他大步上前,一手掀开红帐,怔住,久久不能回神。

    只见他的床塌上躺着一妙龄少女,两弯柳叶眉轻拢,粉脸嫣红,沁着微微的薄汗,丹唇潋滟,声声呻吟细碎从中溢出。

    这就是他的新娘子吗?君少逸眼中闪过一丝火热,发觉自己的心仿佛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排斥。

    或许是新娘子看到他的存在,娇媚的眼儿乞求地望着他,“热,好热!水,我要水,我想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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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神,匆匆走到圆桌上倒了一杯热茶。

    扶着她,喂着她喝,大半的茶水从她口角溢出。

    “我好难受!”热茶解不了她身体里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她边揪着自己的衣服,声音里满是无助,眼神哀求,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回事?他大掌伸向她的额头,想探视一下温度,不想却被她一把握住。

    他无意识地抚摩着她的发丝,淡淡的香味刺激着他的神经,她的碰触更让他身体紧绷了起来。

    他向来洁身自爱,不像某人整日整夜在青楼打滚。他甚至厌恶女人触碰,所以经常被某人嘲笑二十四的高龄依旧是童子身。

    他可以走的,身子却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

    他向来肯定自己的感觉。

    动心了,那便是动心了。

    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香肩上。

    他要她。

    沦陷。

    彻底沦陷。

    彻底放任自己沦陷。

    不管是谁下的药,他只能说他真的成功了。

    ——————————————————

    夜,深了。

    前庭依旧一片喧闹,宾客仍旧热情高亢。

    而后院,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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