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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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主母-第1部分(2/2)
的。

    惟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喧哗,传到这里也差不多是强弩之末了。

    上官鸿非原本娇媚的俊脸此刻更是艳若桃花,只是脚步却踉跄不定。

    他娘的!他到底惹到谁了?这又不是他的婚礼,为何全席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纷纷跑来灌他,就像,就像受了同一个人指使般。

    要不是他装死,那群人才不会如此轻易饶过他。好不容易被扶到内室休息,却差点被几个其貌有碍观瞻的小姐欺负了去。若不是聪明地吐了她们一身,恐怕他早就失身了。那些女人,简直个个饥渴,不然为什么连一个阵亡的人都不放过。

    呜呜呜,他不行了。

    呕,他扶着墙,又吐了一地。

    慢慢地,总算缓过一口气来。他迷惘地看着四周,这是哪里?

    好象是孺院,那再过去不就是雅轩了。

    这个臭小子,他非揍他一顿不可,居然久久不露面。他知不知道今晚他替他受了多少罪!

    一摇一晃地进了雅轩,神智模糊中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粘稠而暧昧。

    摇摇头,企图摇去一脑醉意,仔细倾听。没错,就是这个声音!男女交欢的声音!他十五岁就开始混妓院。这声音他非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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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阵女子娇喘声和男子低吼咆哮声不断从新房传出,可见想象里面的战况是如何的激烈。

    他好象只说拜完堂就走人,可没说要将洞房花烛夜一并过了先。

    他娘的!这个混蛋!留他一个人在前厅拼死活地,自己却在这里快乐似神仙。

    不公平!绝对不公平!

    “不……不要了……”微微啜泣的柔媚女声传来。

    “再为我忍一下,就快到了……”混蛋的男声里含着无限的怜惜和抚慰。

    可恶!听得他心痒难耐。

    头痛欲裂!这该死的酒!他肯定是憋太久了!对,上怡红院,他好久没上妓院了。

    颠簸地走出雅轩,朝着一个方向踉跄着走去。

    呃,其实他走错方向了,而且南辕北辙。

    那个方向住的全是隐越山庄的女眷……

    酒后,乱性。

    ——————————————————

    心有牵挂

    一缕晨光从窗户缝隙里投入喜房内,龙凤蜡烛已经燃尽。

    红绡帐内,君少逸怜惜地抚过枕着他手臂沉睡的人儿的脸庞,她长长的睫毛上至今隐隐带了些湿意。

    看着她暴露在空气中布满青紫的裸肩,可以想象锦被下白皙的身子也是如此青紫满布,他才发现昨晚自己实在太过轻狂,不够温柔。

    但是,他会好好改进的。这毕竟是他的第一次,却不想伤了她。

    吻过她的紧闭的眼,她的俏鼻,最后停留在那微肿的娇艳红唇上,留恋索求着。

    下半身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慢慢加深了这个吻,手也不安分地探入被中……

    她的一声带着深深倦意的呻吟让他蓦地惊醒,她都已经被他累成这样了,他还……

    君少逸猛地将自己的手收出,心中直骂自己禽兽。

    这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吗?

    昨晚,他几乎要了她一整夜。

    若说前半夜是因为她服了蝽药,那么后半夜则是他中了媚毒,而毒引是她。最后几次,她甚至已经迷糊,他还是克制不住地要了她。

    她的啜泣,她的声声求饶,都益发激起他的欲望,欲罢不能。

    他苦笑。

    倏地,门上响起一阵急切而大声的敲门声。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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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开门!快开门!快开门!”是上官鸿非。

    该死的!这个大嗓门!

    而身边的人儿并没有被惊醒,只是皱着柳眉往他怀里钻了钻。他莞尔,轻手轻脚地放开她,随便套了条裤子下床开门。

    怎么回事?门打不开。

    “呀?怎么外面有把重锁?”上官鸿非这才发现门是由外被锁了。

    “你快把外面的锁打开。”

    “知道知道,你别催。”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削铁如泥。

    锁瞬间断成两段,掉落在地。

    门打开,里面站着光着上半身的君少逸,“该死的,你吵什么?!”

    “吵什么?”他吵了吗?随即又想到什么,鬼祟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快,快让我进去。”说着就要往房里钻。

    君少逸拦住他,一脚将他踢出门外,自己也跨出门槛,转身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他娘的!你搞到底在搞什么?”居然踢他!

    “这话是我问你才对!”看他那副做贼心虚的矬样!“你见鬼了啊?!”

    “如果只是见鬼就好了!”上官鸿非挣扎着从冰凉的石板地上站起。

    “你衣摆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君少逸敛眉。

    “我,我流鼻血。”该死的!是那个女人的!真是酒后乱性!他发誓,以后再也不碰酒了。

    他怀疑地看着他。

    他可受不了他探询的目光,“你那是什么眼神!兄弟我昨晚辛辛苦苦为你挡着那些豺狼虎豹,差点阵亡在酒席上。你倒好,躲起来逍遥快活。”愤愤的语气倏地一转,他暧昧地挑着眉,“怎么样?消魂的滋味不错吧?”

    “胡说什么?!”只是脸上那一抹可疑的暗红泄露了他的心情,“你没事一大早跑到这里扰人清梦做什么?”

    可上官鸿非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以前我要带着你上花楼,你老是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怎么样?现在开窍了吧?以后兄弟我一定介绍各种美女让你抱,美艳风马蚤的,冷若冰霜的,高傲孤洁的,保管你乐不思蜀。”

    “上官鸿非,我今天又发现了你的另一种才能,若发挥得当,肯定财源广进。”

    “什么才能?”

    “皮条客,老鸨,两者择一。”

    “去你的娘的!情欲这东西,你一旦尝到各种滋味,肯定就会有二有三。咱们走着瞧,看你以后如何把持。”

    “我可不像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像我有什么不好?”他好歹也是金剑世家的六少爷,虽然他不屑。果真是物以类聚,就像他和他,“你莫不是想继续留下来做你隐越山庄的三少爷吧?不会只和一个妓女的一夜风流就让你将以前的雄心大志悉数抛掷脑后了吧?”如果这就是君少逸,那他唾弃。

    “如果你把我当兄弟,那她就是你的嫂子!”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心中惊讶他的转变,“她是处子?”见他不反驳,那就是默认了,“不过你可千万别被骗了还不知道,妓院里那种骗人的伎俩多的是,毕竟你是童子鸡……”

    “上 官 鸿 非!”四个字阴恻恻地从某人牙缝里蹦出来。

    “好了,好了。”他举手投降,只要不耽误行程,他什么也不管了,“那我们该起身去燕西城了吧?我们已经迟了动身的时间,若再晚一步,恐怕我们以前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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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少逸剑眉紧敛,神情挣扎。

    “你真的想中途放弃退出?”上官鸿非感觉到他的迟疑,不禁忧心起来。燕西城那边,没他,事情还真不好办。

    “我不会。你去准备动身,在城门等我。”说完便转身进房。

    上官鸿非正想上前说些什么,却差点碰到迎接他的门板。

    罢了罢了,这小子算是栽了。

    他也该回去洗漱一下,准备上路了。

    燕西城,那块疆土真是让人期待!

    房内

    他得走了!

    可心中却有了牵挂。

    半跪在床塌前,将脖子上挂的一块血玉取下,小心地为她挂上。

    “等我。”

    他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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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茫然若失

    痛!痛!痛!

    微微一动便牵动了全身,疼痛肆意蔓延开。

    天!只是睡个觉,为何整个身体像是报废般,动弹不得!

    疲倦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精工雕成的横木,波浪般薄纱的将床顶装饰得极其柔美,身上覆着大红的金丝龙凤绣被,空气中飘着怡人的檀香。

    俞悦震惊。

    这是哪里?她怎么会躺在这里?

    做梦!一定是做梦!她想醒来就会没事了!

    一刻钟过后,她慢慢地睁开眼,眼前景物依旧!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蓦地坐起身子,然而这一动让她一阵痛呼。

    她惊恐地发现绣被下的身子完全赤裸,淤痕斑斑,惨不忍睹。

    床塌上那抹残红和双腿间不断传来的疼痛提醒着她--她,失身了!

    怎么会这样?

    她记得她只是像平常般作息,为何醒来是这等光景!

    顾不得全身的疼痛,她踉跄地从床上下来,一个重心不稳,摔趴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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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哭,无泪。

    环视周遭是一片喜色的装饰,成对的大龙凤双烛已经燃尽,只剩滑下的已然凝结的烛泪。

    这时,外面传来对话声。

    “里面好象醒了?”

    “真行,居然睡到这光景!”

    “嘘,小声点!”

    “嘘什么嘘,敢做就要敢当。你没听到昨天晚上……”

    接着传来一阵窃笑声,仿佛充满了鄙夷。

    她宁愿自己听错了笑声中的含义!可那些人是谁?

    听到她们推门的声音,她赶紧拿起一件衣服蔽体。

    两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推门而入,其后跟着一些穿着青布衣的小丫头,她们手中提着小桶,将桶内的热水倒进屏风后的大浴桶中。

    “三少夫人!”两个大丫头低着头,全然没了刚才在外的嚣张声势。

    “你们是谁?”看着她们的穿着,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是老夫人派来伺候三少夫人的。”穿红衣的女子回答道,还刻意加重了“老夫人”三个字。

    “这里是哪儿?”她的心越来越沉。

    “少夫人不会过了一晚洞房花烛夜,就连身处何地都忘了吧!”红衣女子抬起脸来,颇有几分姿色,眼底的轻蔑隐约可见。

    旁边的黄衣女子马上拉住她的袖口,再向俞悦福了福身道,“少夫人,这是隐越山庄。您忘了您昨天已经嫁进来了?”

    她没回答,“你们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姗姗,她叫韵儿。”

    “这是哪里?”她认命了。

    韵儿一声冷哼,姗姗也是一愣,却也如实回答,“东越国。”

    东越国?她所知的历史里并没有这个国家。

    此时,小丫头们已经利落地将沐浴桶内的水加满了。

    俞悦发现其中一瘦弱的丫头将视线落在她身上很久,她也不自觉地多看了她几眼。

    小丫头们做好自己的事后便纷纷退下,她亦是。

    “你们也都下去吧!”她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可是,三少夫人……”姗姗觉得不妥。

    “请三少夫人赶快洗毕梳妆,老夫人们还等着你去敬茶呢!”韵儿拉起她丢下一句话,甩头就走。

    俞悦拉下披在身上的衣服跨进浴桶,温热的水熨烫着她的肌肤,微微缓解了全身的疲乏,可脑子里却是混乱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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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后,俞悦换上了粉色新绣裙,任由丫鬟帮她挽髻,插上几朵简单的珠花,一个娉婷的古典美人由此而生。

    看着铜镜中朦胧的影子,她有些怔忪,手不自禁地抚上了胸口那火红的玉坠子。那不是她的东西。

    是他帮她带上的吗?

    昨天似梦还幻的零碎片段闪过她的脑海,俏脸蓦地染上了醉人的红霞。

    那句似立誓又像保证的“等我。”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中,回荡着,缭绕不去。

    她一大早便没看再到过他。

    他去了哪里?

    她问韵儿和姗姗,两人皆诧异地回视她。

    是啊,她本该是最知道他去向的人啊!她苦笑。

    瞥开萦绕心头的种种困扰,在两个丫头引路下去吉院请安。

    一路上的风景极其雅致,小桥流水淙淙,园林青葱,亭台楼阁错落其中。

    蓦地,她看到不远荷花池边,一可爱至极的小男孩和一女婢玩耍着,那婢女似乎很无奈。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总是很顽皮吧,她笑着想,情不自禁地朝那方向走去。

    走近一看,赫然发现这小孩手里拿着皮鞭一阵乱抽,而她也差点被波及。

    那婢女就是好奇打量她的小丫鬟,此刻身上漫着刺目的猩红。

    她怒,原来这小男孩不是小天使,而是个小恶魔。

    小男孩见不得手,心有不甘,又使劲吃奶的力气抽来一鞭。

    这次她没有那么庆幸,只听到呼的一声,手臂一灼热,痛了起来。而小男孩见状则大笑了起来,很是猖狂。

    眼见举起的马鞭又要落下,她眼明手快地握住鞭尾,轻轻一拽,小男孩子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哇哇痛哭起来。

    这时,一个着装鲜艳的少妇在四五的奴婢簇拥下袅娜而来,看到地上大哭的孩子,脸色瞬变。

    仿佛是抱珍宝般抱起地上的孩子,柳眉拧得厉害,“我的心肝宝贝,乖,不哭不哭,娘娘给你呼呼。告诉娘谁欺负你了,娘一定给你讨回公道。”说着在他的小脸上一阵猛亲。

    小孩子抽噎着,得到庇护的他眼睛直直地看向的俞悦,不可一世。

    少妇美艳的脸变得极快,笑意中带了些讥讽,“哟,这应该是三少夫人吧?怎么还不去请安,反而在着欺负我的孩子!你看仔细了,我的孩子现在可是隐越山庄唯一的小少爷,不是你能欺负得了的!”她口气很是霸道。

    俞悦不知道她是谁,想辩解,但收到姗姗示意她不要回嘴。初来乍到,这里的人情世故她都不知,能忍的也只能忍了。

    美艳少妇见她不反抗,也觉无趣,抱着孩子,以胜利者的姿态大踏步地离开。

    她走近那个蹲坐在地上伤痕累累的婢女,伸手想拉她一把,“你没事吧?”

    小婢女摇摇头,看着她伸出的手,含泪的眸子闪动着。

    “那起来吧,地上凉。”俞悦干脆俯下身子将其拉起,看着她身上的血迹,柳眉皱起。

    “我,我没事,我要走了。”小丫鬟蓦地脸色发白,匆匆转身而去。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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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吉院的大厅前,她倏地紧张了起来。

    她该和这家的长辈将事情讲清楚的。

    只是,调换了新娘子这么大的事情真的讲得清楚吗?

    硬着头皮跨进大厅门槛,只感觉一阵无形的压力迎面而来。

    堂上座无虚席,都在等着她的朝拜。

    “婆婆。”她恭敬地行了个礼。

    座上气势十足的老夫人点点头,“逸儿呢?怎么只有你一人。”语气冷冷的,没什么感情,媳妇毕竟还是外人。

    “我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她不温不火的语气里终于添了一丝火气。

    “奶奶,奶奶!”蓦地门外窜进一小男孩,热烙地钻进老夫人的怀中,乖巧得像个天使。

    “我的宝贝孙子!”老夫人的火气顿然消弭于无形,可瞬间又是满脸的心疼,“我的心肝,是谁欺负你了,泪还没干呢!告诉奶奶,奶奶帮你出气。”

    那美艳少妇有意无意地看向俞悦。

    老夫人仿佛接收到什么讯息,也看向她,最后全场人都注视着她。

    她不语,心中觉得可笑,看得出这老太太火气又升了。

    这般宠溺孙子,怕是万般都是她的错了,越抹越黑,不说也罢。

    “你这女人,连自己的丈夫一天都留不住,怎么配做君家的媳妇!”

    “婆婆莫气!这也不能怪她,有些事情也不是她愿意的,您老也知道三叔外面的那些女人个个娇媚无比……”瞥见堂下的俞悦脸色微微发白,艳丽少妇唇边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罢了,这媳妇茶我也不喝了!你就好好地回雅轩待着,不要再出来了。哎哟,头,我的头又痛了!”老夫人扶着自己的头呻吟着。

    拉拉杂杂一大堆人马上拥上去,将老太太扶回房去。

    俞悦冷冷看着眼前的闹剧,忽然觉得松了口气。

    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她去厘清。

    她终究还是不属于这里的,她思忖着。

    ————————————————————

    有孕在身

    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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