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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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主母-第19部分
    敬酒道,“不行,悦儿不会喝酒,再说,她现在腹中空空,不能喝酒!”

    “南宫殇,我真的很想把你泡在酒缸里,泡上五十年,让你以身酿酒!”君少逸端着手中的碗道。

    “哈哈!那倒是好!我怎么就没想过呢?!”南宫殇的神色扬起。

    “……”君少逸无语了。当初,他是怎么摊上这么一个醉鬼的?!

    “哈哈!喝酒喝酒!”南宫殇拿起一碗酒,一饮而尽。“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醒来明日扰——”

    “……”

    南宫殇居然就在他的寝房中自斟自酌了起来,“我们兄弟三个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

    “……”君少逸考虑着要不要叫人将他丢出去——

    眼不见心不烦!

    “对了,”饮酒中的南宫殇蓦地神色变了几分,“还有上官鸿非那家伙,现在也是软玉温香在怀——”

    君少逸闻言道,“有他的消息了?他现在如何了?”他只知道金剑世家对孤煞宫,落得惨败收场,之后他便和上官鸿非失了联系。

    南宫殇又拎起酒坛为自己倾倒了一杯,“放心,他现在很好——”如果他真的希望自己好的话……

    “很好?”君少逸捉摸着他的用词,什么叫很好,如何的处境才叫好?

    燕西城(结局卷) 003 心中难言

    “衾被拥香,醉生梦死,不好吗?”南宫殇懒散地说道。

    衾被拥香?醉生梦死?

    君少逸皱眉问道,“你知道鸿非现在又在何处?”

    南宫殇抬头看了他一眼道,“他现在正在孤煞宫,你说他能和谁在一起销魂呢?”

    看着他漫不经心的表情,君少逸思索了一下。

    和谁?蓝漾?那是断是不可能的!君少逸否决了这个想法。

    那是谁?莫非是——

    “屠苏苏?”君少逸眉头一皱。

    只是,可能吗?

    “没什么不可能的事!”南宫殇看出他的猜测,不以为意道,勾起的唇角含着一丝深意,看起来有幸灾乐祸,“那屠苏苏怎么说也算是艳绝人寰的美女,能让上官迷醉心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哪怕牡丹花下是长满刺的!

    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君少逸冷冷打断。

    “那是绝对不可能!”他肯定道。

    他怎么会不知道上官鸿飞避那女人如蛇蝎,怎么可能还会主动与之纠缠不休呢?!更何况那屠苏苏还有个喜好男色的兄弟,两人时常共用一个男子……

    南宫殇但笑不语,笑意里却若有似无地漫着几许嘲讽。

    这个世界有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吗?

    “他果真还是去了孤煞宫……”君少逸呢喃道,心中有几许忧焚。

    看出他的忧心,南宫殇好心道,“其实你也不需要为他担心,就算这其中有什么起伏,那也是他自己该承担的——”自作孽,不可活!至少他是一点都不担心,心中隐隐还潜伏着几许看戏的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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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活着不就是折腾吗?怎么去折腾,那又有什么关系?

    一饮而尽碗中之酒,南宫殇眼睛有些迷离。

    君少逸则倒掉妻子面前碗里的酒,改盛了一碗饭,塞到她的手中,顺便夹了菜蔬到她的碗中。

    俞悦接过碗,拿起筷子夹了几粒米到嘴中,感觉自己却难以插进他们的谈话中。

    看着两人之间浑然天成的默契,没有甜言蜜语,却自有一份和谐和亲昵,南宫殇迷迷的眸底冉冉升起一抹亮光,却是一闪而逝了。

    随即长长的睫毛垂下,敛去了他的目光中的黯然。

    黯然之后,又闪动着说不出的复杂。

    或许,人活着也不用瞎折腾,可以恬恬淡淡地,也别有一番滋味。

    就像他眼前的两人般——

    可惜,那种恬淡永远都不会属于他!

    蓦地,南宫殇有些明白自己疯疯癫癫来此的原因了——

    那是羡慕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能插进他们两人之间,总能感受到那份温馨祥和,让他倍感亲切,又有说不出来的舒服——

    “你看什么?”看着他盯着自己妻子的目光,君少逸沉下脸,眸色有些不悦道。

    南宫殇无谓地笑笑道,“你说我看什么?”

    蓦地撇到俞悦颈项间已然变淡的吻痕,他还十分清楚地记得初到燕西城时,当君少逸抱着她下马车之时,脖颈间的那一片触目惊心的淤青。

    于是南宫殇调笑道,“我想我知道为什么那天你非要抱着妻子下马车的原因了——”他故意将嗓音拉的长长的,语气已溢满浓浓的调侃,“看来你还不能驾轻就熟,不懂什么叫温柔!不过,这样不能完全怪你啦,毕竟你也是生手!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只见南宫殇张得大大的嘴巴里被人塞到了一只肥美的鸡腿。

    俞悦羞红了俏脸,目光落在碗中,不敢相信这个浪痞王爷会当着她的面这么肆无忌惮地调侃自己的兄弟,虽然对象不是她,但是她是最直接的当事人!

    君少逸也有些窘然,微恼地看着笑得猖狂的他。

    生手,无罪吧?!

    谁不是从生手做起的——

    南宫殇将鸡腿从嘴巴里拿出,“或许,改天我该送你一份大礼,以示兄弟我的一片心意。哈哈——”

    那份大礼,他记下了!等一下就命人送来!

    哈哈——

    南宫殇自顾滔滔不绝,一点都不避讳。随即咬了一口手中肉质鲜嫩肥美的鸡肉,真是人间美味!心情也蓦地大好了起来——

    他忽然发现其实要开心很简单,只是不会经常有人当他调笑的对象。

    “够了!”君少逸涨红着俊脸,口中爆出一声怒吼。

    于是某人连滚带爬地被人踢出了寝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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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殇滚出寝房之时,还不忘抱走一个酒坛子,最终也是不肯罢休,“你们继续——恩爱——哈哈——”

    终于,寝房只见“砰——”地一声关上了!

    “哈哈——”

    房外的笑语依旧未歇。

    —————————————————————

    俞悦放下手中的碗筷道,“我吃饱了!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宝宝们吧。”

    “等等——”君少逸按耐住她起身的身子。

    “什么?”俞悦看着他欲言又止的俊脸不解问道,自己的脸色残余着刚才的点点羞红。

    君少逸欲言又止,一只手握成拳头状,放在唇边,“咳咳——”

    “……”她目光炯炯地等着他说话。

    “呃——那个——那个明天晚上我们帮两个孩子补办一次满月酒。”君少逸先是嗫嚅难以出言,其后一口气说完。

    “这个呀!”俞悦看着他为难的表情,不懂这些话怎么会让他如此说不出来呢!“这个你做主就好!”说起来,她对这里还是截然陌生的,所以只要他决定下来便好。

    君少逸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呃——你觉得这个主意好吗?”

    “好呀!不过也不需要铺张,或者只要我们两个人带着孩子一起庆祝一下就好了!”俞悦想着这个可能性。

    其实按照她的性格,她并不怎么喜欢那种热闹繁杂的场面。

    反正都只是形式而已,或许两个人一起帮孩子庆祝会更加有意义一点。

    “我们两个一起……”君少逸呢喃重复着她的话,脸色有些迷离,显然神思并没有放在那个上面,而是另有他想。

    “你在想什么?”俞悦看着他茫然迷迷的眸色,不解问道。“还是你比较喜欢让同城的人都来欢庆孩子的满月?”她这么想着,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不!”君少逸道,“我也喜欢我们两个一起庆祝便好——”

    但是别人不会这么想,在城里百姓看来,这是燕西城的大事!或许早已开始准备了满月的酒宴。

    一场隆重热闹的流水席在所难免。

    但是这两者并没有直接的冲突,就算城中百姓要庆祝,他和妻子也可以一同在房中庆祝……

    一同在房中——

    思及此,君少逸的眸色又开始幽深了起来。

    “悦儿——”

    “嗯?”

    “悦儿——”

    “什么?”

    “我——”

    “我在听呀!”俞悦不懂他欲言又止的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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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悦儿——”

    “君少逸!”她有些烦了,不懂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婆婆妈妈的!

    “我的——”

    “你的什么?”

    “我的——”君少逸咬咬牙道,“我的闺房技巧真的那么不行吗?”存心检讨,不然不会每次都会弄伤她!

    “轰——”地一声,俞悦只觉得自己脑子炸开了来。

    他,他——

    他怎么问她这般的问题!

    她该怎么回答他?俞悦只觉得脸色热潮滚动,喉头躁动难以成言。

    “悦儿——”

    “啊——”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不管他的技术有多烂,只要她喜欢便好!这是君少逸心中所想。

    或许——还不至于那么糟糕——

    俞悦起身道,“我想去看看孩子,我好像很久没有看到他们了!”

    君少逸攫住她柔柔的肩膀道,“先回答我的问题,悦儿。然后我们一起去看孩子!”

    “……”她要怎么回答?说很满意,还是说让他下次不要粗鲁?

    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等羞人的问题,俞悦胡乱地点点头,便挣脱他的钳制,往房门而去。

    君少逸看她点头,不禁一怔,愣愣地看着她从他的手中挣脱,不懂她点头是什么意思。

    点头,是代表着肯定的喜欢?还是真的觉得他的技术太烂?

    只是——

    当俞悦推开房门,一脚差点踩上南宫殇的大腿。

    不禁讶然。

    他居然——

    居然就这么大咧咧地在别人寝房门口抱着酒坛子睡着了!

    他的身份真的是尊贵的王爷吗?俞悦不禁怀疑了起来——

    有这么随便的王爷吗?!简直比街上的乞丐更随便……

    此时,君少逸也跟了出来,“悦儿,怎么了?”

    他顺着妻子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个男人睡死在他的寝房前。

    上前踢了他一脚,君少逸狠狠地道,“南宫殇,快醒来!要死死远点!”

    被踢的人倒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好似被蚊子咬到了般,一手摸摸被踢之处,一手仍然紧紧地抱着酒坛子,死死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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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少逸额头青筋隐隐。

    他该叫人将他扔的远一点,免得碍了自己的视线!

    或许,他该一脚将他踢下楼去。

    如此高度下去,该是会醒了吧?

    如是想着,君少逸就要抬脚踢去——

    俞悦心中一惊道,“少逸,你做什么?”天!他不会真的会将他踢下去吧?!

    君少逸不以为意道,“我踢他下去,让他清醒一下!”

    “……不要了吧!”俞悦看着楼下的高度不低,万一受伤了怎么办?于是拉着他的手臂道,“先别理他!我们先去看孩子吧!等回来若是他还在,到时再踢也不迟啊!”

    君少逸看了妻子一眼,点头。

    俞悦拉着他的手离去,不时回头看一眼。

    阿门!但愿他们回来的时候他已经酒醒离开了!

    燕西城(结局卷) 004 尴尬局面

    因为近时间内都查不到有适宜的黄道吉日,所以两个宝宝的满月酒杯推迟了。

    俞悦倒是不怎么在意那些似是而非的说法,最后在君少逸的同意下干脆取消了满月的酒席。

    她的心中有其他的打算。

    避开嘈杂的人群,一家人其乐融融,最是幸福。

    孩子是他们两个人的,这是属于他们的幸福,旁人的祝福只是锦上添花,她想那一天只要她和丈夫一起抱着孩子过就好了。

    至于那不可避免满城同乐的宴席,就直接被挪到宝宝满百日之后了。

    再来,她和孩子都才初到这里几天,也怕孩子会水土不服,等宝宝适应了这里的环境,等她熟悉了这里的人事,到那时再来也不迟。

    怔忪地想着这些日子来的细细事情,俞悦蓦地发现已经大半天未见丈夫的身影了。

    他去了哪里?

    这些日子下来,他的时间已经稍有了空闲,不至于像以前那么忙碌了。

    可是今早自从早晨出了房门,便是大半天都未见人影,午饭也是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用餐,他连派个丫鬟过来说一声的举动都没有。

    难道是被什么事情忙住了?

    俞悦起身出门而去。

    府邸很大,说来很糗,偌大的园园落落中,她还会在其中迷失。

    迎面而来的丫鬟仆人见到女主人,都低首恭声称呼道,“夫人。”

    ……

    最后,俞悦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又迷路了。

    站在偌大的庭院中,茫然迷失,这时,她看到一个丫鬟从远处而来,于是立刻起身将她拦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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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丫鬟盈盈有礼道。

    俞悦微微一抬手道,“快起来吧,城主呢?”

    或许是因为她的运气好,刚好遇到一个知道君少逸现在身在何处的人。

    那丫鬟道,“奴婢刚才看到少爷进了书房。”

    “哦,书房呀——”这绝对像是君少逸会待的地方,“那书房在哪里?”来了已经有好些日子了,虽然上次已经去过一次了,可是她依旧摸不清书房具体在哪里。

    不是她是路痴,而是这个府邸实在是太大了。

    俞悦感觉到脚上不时传来的酸疼,有时候她觉得居室确实没有必要弄得那么大,弄得一圈府邸绕下来,比逛街还要累上三分。

    丫鬟指了指前方道,“就在那里。”

    站在此处,可以清楚地看到书院所在之处。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

    丫鬟一愣道,“奴婢不敢!”抬头间,前面已经没人了。

    而女主人已经踩着轻快的步子飘然远去。

    —————————————————————

    走进书院,只见一片幽幽翠竹,和隐越山庄的书房相去不远。

    看来,他真的十分喜欢翠竹环绕的青翠幽静。

    因为还在隐越山庄之时,他也喜欢一头扎在书房中,就算足不出户也无所谓。

    又或许在山庄内,书房是他唯一一处能自由自在的地方,虽然一年之中他身在山庄的时间寥寥可数。

    此处的书房之门是虚掩着的。

    俞悦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

    环视了一圈古韵十足的书房,书架上躺着的叠叠书籍,书桌上笔墨纸砚整整齐齐,不染纤尘。

    却是里面空无一人。

    难道是下人看错了?还是这时他刚好又出去了?

    俞悦蓦地眼神一闪,盯上了书桌旁的两个大箱子,其中一个箱子盖子已然被开启,里面的书册亦是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相对于旁侧整齐的书柜,这两个箱子显得尤为醒目,或许是因为它通体的大红之色,又或许是因为里面的书册被人翻得七零八落的缘故。

    心生好奇,俞悦走到大箱子前,随手拿起一本书册。

    随意翻了几页,看着那些繁杂的字体,俞悦试着念着:

    “香汗淋淋玉肌腻,娇喘吁吁莺语啼,犹记窗前常吹箫,如今月下独赏菊。几度前山攀玉柱,屡次后峰寻幽径,人间冷暖君尝遍,其中深浅吾自知……”

    念完后,俞悦怔怔然,不知其中所谓。

    于是将书册扔回到大红箱子回去,再看到箱子里头还有好几幅画卷,于是顺手拿起一卷。

    只是一手没有拿稳,只是抓住了画轴的一头,另一头猛地掉落在地,“唰——”地一声,画卷自行在地上铺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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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悦瞬间瞠目结舌。

    这画卷足足有好几米长,长长地摊了一地,其上画的竟然全都是男女交欢的画面——

    虽然人物画的抽象不仿真,但是那神态确实活灵活现,而且各幅姿势皆不同,狂放而浪荡。

    春宫图!

    傻傻地看着铺了一地的画卷,俞悦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这里怎么会有这个?

    好一会儿,她讶然地转身再看看那个大箱子,将手中的画轴放在了地上。

    再拿起一本书,只见上面如是写着:

    春色太癫狂,哪儿管得残妆,红莲双瓣沥沥草,牡丹含露涓涓,销魂花房映波光,摇曳花心不倦。柳腰玉股尽展现,风流郎轻担腿上肩,马蹄翻飞不已,蝶翅翩翩,往来许多酣战,俏人儿求饶:郎,奴身酥骨散。

    “轰——”俞悦香腮上一片火热,就算再不懂文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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