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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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擒妃-第2部分(2/2)
外之处回身看着她,那道浓眉深深的皱着,不悦的神情展露无疑。

    慌忙的转身跟上他,生怕他会将她抛在这个如龙潭虎|岤一般的皇宫里。

    他走的好快。

    若不是她偶尔提着裙摆小跑几步,许是根本跟不上他的步子。

    锦容实在是想不明白,哪有新郎官会整日里板着一张脸面对每一个向他道喜的人,那冰玄卿定是很讨厌这桩婚事。

    也许,他心中早已有了意中之人,却被皇帝老儿乱点鸳鸯错失了好姻缘。

    可是也不对,易王明明说了是他执意要娶秋府之女,那为何他还是这副模样,难道他已经知晓她并非真正的秋府大小姐。

    锦容一边快步跟在他的身后,一边小小的脑袋里不停的转变着各种可能,却是越想越乱,越想越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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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不是这件事真的被他发觉了?”她不禁担心起来,若是真被他人知晓了,那他们一家可是犯了欺君之罪了,到时是要满门抄斩的。

    一想到那种惨烈的下场,她的心便胆颤起来,想来他们决心定下这调包之计还是太过于草率了,竟然无一人想到事情若是被拆穿之后的下场。

    惨了,她一定要找爹再详细的商讨一下。

    “你还在磨磨噌噌的作甚?”走在前头的人有些不悦的再次驻足,那一张阴寒的脸像是风雨欲来的天际一般,随时都可能翻脸。

    “是你,啊,不,是王爷走的太快,妾身跟不上。”略有些别扭的说着话,在这宫里应对得体是基本的礼仪,若是连这点她都做不到,让别人知道了还不笑话死她。

    “女人……”她隐隐的听到他在说些什么,只是他的声音太轻,而他们的距离又有些远,以至于最终她什么都没听到。

    提着罗裙,她迈着急步走到他的跟前,抬首看着他。

    “王爷说了什么?妾身没听清楚。”

    “没什么,快些走吧,快传膳了,今日的午膳已经有些晚了,不可让父皇母后多等。”

    一提及午膳,锦容便觉着肌肠辘辘起来,从早到现下,她可真是滴水粒米都未进,当然那两块糕点不算,能撑现在已属不易,一听到可以进午膳了,她终于来了精神。

    “是,王爷。”

    乖巧的曲膝应了一声,她起身敛起罗裙,欣喜的跟上了他的步子。

    裙摆轻轻飘过,带落脚边的片片秋菊,那明黄浅粉悠然落地,在秋风之中残喘逝去。

    第十一章、话别

    一道道凌厉又带着些哀怨的目光。

    锦容乖着软轿行走在蜿蜒的石径小路上,看着在前头的男人,不停的用哀怨的眼神看着那宽厚的背影。

    宫内的膳食是出了名的精致美味,平凡人那怕是见上一面都是难如登天,更何况是尝上一尝,只是,眼见着有这种大好的机会,她却没能吃到多少。

    一想到此,她又愤恨的瞪了前头的人一眼。

    若不是他一直在耳畔说着让她注重仪容,也不会害得她只专注自个儿的行为举止而不敢尽情享用,眼睁睁的见那些精致的吃食到了嘴旁又转了开去。

    心有不甘的坐在软轿内缓缓的向宫门而去,她不时的看向坐在前一顶轿内的男子,难道日后每次进宫,她都会如此的悲惨,只能看着诱人的山参海味而不能入口吗?

    “小姐,那好像是老爷。”一直随行在软轿一侧的紫儿眼尖的瞄到了站在宫门口的人儿,转首向自家小姐禀报着。

    “是爹?”锦容坐直身来探首而望,果然见到秋鸿亭正在宫门口,背着双手来回踱着方步,垂首不知在想着何事。

    爹爹一定是在等她。

    果不其然,见到缓缓而来的两顶软轿,秋鸿亭停下了步子,看着渐渐靠近的众人。

    软轿在宫门口停下了,冰玄卿与锦容下了轿,轿夫们行礼之后复又抬着轿子回宫内去了。

    “四王爷,四王妃。”秋鸿亭走到两人面前,弯腰拱手作揖。

    锦容原想伸手去扶,只是如今她嫁入王府,与昔日的身份已是天差地别,即便眼前对自己卑躬屈膝的是自己的父亲,她也不能扰乱了皇家的礼数,原想上前的步子迟疑了许久,终于又退了回去。

    “岳父大人不必多礼。”冰玄卿侧眼看了一旁的人儿一眼,上前一步出手相扶,“岳父必是有话要对锦容而言才留等在此吧?”

    “正是。”微微垂首,秋鸿亭轻声而道,“还望王爷让老臣与王妃讲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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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又是何等场景。

    锦容怔怔的看着眼前两人的交谈,想她代姐出嫁,却绝未曾想到日后与父相见是如此艰难之事,竟还得她的夫君首肯才能与父亲相谈。

    难怪乎人人皆言,一入候门深似海,她这才初入候门便已尝到了这苦楚,而最初简单的想法竟成了一个笑话。

    “岳父大人多虑了,本王可不是那些爱讲繁文襦节之人,日后岳父若是想见锦容,去王爷或是派人来叫即可。”冰玄卿浅浅一笑,转首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子,而后才说道。

    “多谢王爷成全,可否现下便让我们父女两人相谈片刻,我有几句话要嘱咐。”

    秋鸿亭仍低垂着头,即便是面对着自己的下辈,却仍要安守礼节。

    “请便。”他的眸子只是淡淡的扫过锦容,而后浅笑着走向一旁的马匹,将空间留给了父女二人。

    “爹爹。”那冰玄卿才离开,锦容便上前扯住了秋鸿亭的衣袖,仿若以往一般的撒起娇来。

    “哎,锦容,”秋鸿亭忙扯下她的纤手,“如今你已是瞿云国的四王妃,日后可谨言慎行,往日的那些行径可要收敛些才是。”

    “可是爹爹……”她才开口,却被秋鸿亭截了话去。

    “锦容,爹爹早已说过,这皇家的媳妇不好当,今后你便会有所体会,不可锋芒太露,会招人嫉妒,也不可太过纤柔,任人欺凌,下人之前要有王妃的架势,言行更要留意,可不能让他人揪着你的话儿闲言碎语。”

    秋鸿亭耳提在命,字字句句的交待着她:“往后爹爹和姐姐都不在你的身侧,万事都要自己斟酌,量力而行。”

    “是,锦容记下了。”看着爹爹那严谨的神情,她再如何不在意,也得凝神听进去,这些或都是她日后的生存之道,“爹爹,明日那个冰玄卿好似要远行,那归宁之事……”

    她看着秋鸿亭,吱唔的说着。

    “此事爹爹早已知晓,明日你也不用回来了,就在王府送行吧。”秋鸿亭又怎会不知她心中打的主意,一口便回绝了她的归宁之行,“还有,锦容,且不论四王爷的身份,只他是你的夫君一事,你也不可直唤他的名讳,切记不可落下把柄。”

    “是。”锦容扁扁嘴,斜眼看着远处的男人,略有些不甘的应着,“可是爹爹,明日我若不归宁,才会惹他人笑话,落下口舌吧。”

    “嗳,你既已嫁入皇家,自是以皇家为重,明日四王爷远行送迎两国公主,你怎可不送,要知这一去可是好几日啊。再者,明日我便要上孟家商谈宛音的婚事。即便你回来了,也见不着我与你姐姐,还是听爹爹的话,不要回府了。”

    “是,女儿听爹爹的就是了。”

    既然爹爹都如此说了,那她还是不回了,只是,心中却有丝丝落寞之情,今日一别,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再见到爹爹与宛音姐姐。

    秋鸿亭又岂会不知她心中所思所想,只是奈何今时已不同往日,日后父女想见也成了难事。

    “唉,锦容啊,是爹爹对不住你啊。”眸子微沉,秋鸿亭轻声喃语着,语轻的未让锦容听清他的话儿。

    想到自个儿聪明了一世,却偏偏在这事上犯了糊涂。易王早已给了退路,是他傻傻的真拿自己的女儿去嫁,那怕锦容只是他收养的义女,但他还是如此轻易的让她牺牲了自己的终生幸福,这个孩子,他是真的想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

    唉,难道这真是命中注定之事,他始终都无法弥补自己所犯下的罪孽,而她又势必得嫁入皇族?也罢,事至今日,木已成舟,再无他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指不定她还因此得了她的幸福。

    “爹爹,定了姐姐的亲事也好,让孟大哥和姐姐早些完婚,我们心中也安稳些。”看着他有些莫名愁绪的面容,锦容暗自猜测着,“爹爹也别太过于焦虑了,待明儿个定了好日子,派个人通知我一声才好。”

    秋鸿亭点点头,心头既喜又愁。

    “爹,那我明日便不回府了。”一想到明日竟不能归宁,她的双眼慢慢红润起来。

    想她匆匆替嫁,离了那原本熟悉的底邸,没了爹爹和宛音的宠待,如今凡事皆得她自己打理,还要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怎能不让她茫然无措。

    “锦容啊,这日后可耍不得小孩子的性子了,万事自个儿小心。”

    “是,女儿知道了。”

    “好了,走吧。”微微撇开头去,秋鸿亭轻抬手挥着,“别让王爷久候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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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看了许久,锦容才轻点头,挪动着莲足。

    那步子轻移,慢慢的向前走去,时而回望,看着仍站在原地侧对着她的秋鸿亭,终于像是下了决心,轻咬着下唇快速向马车而去。

    待秋亭鸿回首之时,只见着那马车扬起的滚滚尘地。

    锦容啊,日后是福是祸,只能自己担着了。这一生,算是他秋鸿亭对不住她了,待下辈子,他做牛做马再来偿还。

    唉——

    第十二章、新婚之夜(一)

    水雾缭绕,花香轻悠。

    水珠轻沾在肌肤上,而后随着凝脂缓缓滑落。

    纤纤十指抚过欣长的白颈,锁骨,轻缓而下,亦抚去了一身的疲倦。

    这一日总算是熬过去了。

    沉浸在微温的水中,锦容巡视着屋子。这便是她日后的寝房了,只是如何看都觉得太过于刚毅,哪有姑娘家的气息。

    但转而一想,这原本便是那冰玄卿的寝房,无姑娘家的饰物到也是正常。

    掬起清水,夹带着艳红的花瓣轻扑在白皙的手臂上。

    紫儿就是爱摆弄些这个,只是沐个浴,也非得弄些花花草草,只要是香的就统统放浴桶里搁,累得她净个身还得被这花香薰上个半天。

    轻叹了一口气,她舒适的将头枕在木桶边上。

    新娘子不好当,这皇家的新媳更不好当。

    拉拉杂杂的见了一大堆的人,又吃了一顿只能用赏的精致午膳,等回到了王府,她终于能在自己的厢房吃了顿饱饭。

    说出去只怕也无人相信,这王爷之妃还有饿着肚子的,只是,她今个儿真的是饿着了,至些于饿的过了头,晚膳吃了不少,到现在还觉得撑着呢,但也好过没得吃。

    满足的叹了口气,锦容举起手来,抓着巾帕轻拭着手臂。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锦容闻声,背对着隔在内室前的屏风,冲着外头的人喊着。

    “紫儿,我自个儿来就成了,你先出去吧。”

    又是“吱呀”一声,锦容勾唇浅笑着。

    紫儿有时虽说话多了些,但也算是对她千依百顺,瞧,这不让她出去她便走了。

    “哗啦”一声,她站直了身子,挤干巾帕轻轻擦拭覆在身上的水珠。

    绕过雕花屏风,冰玄卿见到的便是这么一副芙蓉出水的美人图。

    侧揽在一旁的青丝被搁在了身子前头,露出了光洁的肩头,圆润光净,连那右肩如一弯月牙的胎记都一览无遗。

    “好一幅美人出浴图啊。”

    冰玄卿侧立于屏风旁,闲散的说道。

    “啊——”一声惊叫,亦夹杂着溅起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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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容倾下身子,将自己浸入已开始转凉的水中,小小的巾帕覆在身前,缩着身子微转过头来看向身后的来人。

    “你,你怎么进来了?”怎会是他,不是紫儿吗?“出去,快出去。”

    “出去?你竟让本王出去?”他斜睨着凌厉的眸子看向她,仿若她说了极为令他懊怒之话,“你到还是第一个敢对本王出言不逊之人,你说本王该如何处罚于你。”

    惨了,一时情急之下,竟忘了他的身份。除去他是她的夫婿之外,他还是堂堂瞿云国的王爷,她怎会将这事给忘了。

    “王,王爷,妾身不敢,只是妾身正在沐浴之中,还请王爷行个方便。”谨慎的看着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她小心翼翼的回答着,生怕他王爷一个不顺心便治她一个大不敬之罪。

    唉,这人在屋檐下,又岂能不低头啊。

    “那么王妃的意思,是想让本王出去喽。”他斜勾着唇瓣轻笑着,那模样,像是猫儿逮着了小鼠一般,十足十的将她当作鼠儿逗弄着。

    “呃,这……”这让她如何回答。

    有权有势之人果然沾染不得,即便眼前之人是她的夫君,但只看他此时的模样也知,他绝不会因她是他之妻而有所宽待。

    只是他不离开,她亦不敢离开浴桶,且桶内的水已渐显寒意,只怕她再呆下去,便要着凉受寒了。

    “还请王爷开恩。”

    他不语,只是浅浅一笑,却看得她心惊胆颤,戒备的看着他慢慢走至一旁的圆凳旁,拾起她的外衫,慢步看向浸在浴桶内的她。

    “王,王爷……”她紧张的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只能呆看着他,双手紧紧的揪着水中的巾帕。

    然而他只是轻扬手,白色的外衫从天而降覆在她的头上,遮住了外泄的春光。

    她抬头,看着他缓缓的背转过身去。

    慌忙的站起身来,她背过身,磕磕绊绊的爬出浴桶,匆匆走向搁着她衣衫的圆凳,七手八脚的亵衣外衫穿好,整理妥当之后才红着脸转过身来。

    却那知,身后的男人早已转了身,也不知他是何时回身的,更不知他看去了多少。

    “可穿好了。”他问着。

    这岂不是明知故问么,他都瞧见了不是吗。

    “是。”奈何她敢怒却不敢言,只能硬生生的忍下了这口气,堆起一脸的笑意,娇俏的面对着她的新婚夫婿。

    “王爷可是要休息了。”惨了,昨儿夜里那些嬷嬷们都说了些什么,她怎么什么都记不得了。对了,至少要先替他宽衣吧。

    “你累了?”那知,他不答却反问道。

    “啊,呃,妾身不累。”

    骗鬼,她明明累惨了,却还要对着他睁眼说瞎话。

    “如此甚好,明儿个清早本王便要出门了,不如王妃陪本王聊聊可好,本王已命人备了酒菜。”边说边走到外室的桌旁,他一扯袍摆坐在了凳上,见她迟迟未出来,侧头一挑眉喊道,“怎么,王妃不愿?”

    “不,不是。”被他说的身形一僵,她忙走到外室,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他也真是奇了,明日要出远门,亦不收拾行囊也不早些安歇,竟是拖着她谈天,他莫不是想谈到明日天明吧?

    “吱”的一声,寝房门被人推开,紫儿率着一众婢女端着酒菜步入了房内,垂首行至桌旁,将手中的东西一一端上了桌。

    锦容微抬首瞪了她一眼。哼,这个叛徒,虽说不让她服侍沐浴,但她竟然放任她一人,也没替她放个风防个狼什么的,白白让这冰玄卿看了去,让她的名誉尽毁一旦。

    她越想越觉得哀怨,而那目光让紫儿更觉心中愧疚,搁下东西便匆匆退出了房外。她只能顾自哀叹着,全然忘记看了自己身子的人并不是他人,而是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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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玄卿单手执起酒壶,一手轻扯着自己的袖摆,身子前倾替她斟起酒来,顿时令她心觉受宠若惊。

    清明的酒水注入酒盏之中,甘烈的酒香随之飘荡开来,悠悠荡荡的萦绕着两人。

    搁下酒壶,执起酒盏,他看向锦容,看得她呆若木鸡的模样,无声浅笑起来,也惊扰了她的思绪,忙伸出柔荑执起酒杯回敬。

    跳动的烛火映衬着两人,两人举盏对视,她不明他为何未有动作,只是怔怔的垂首看着,不知在看往何处。

    青葱玉指执着酒杯,白瓷玉手相映衬着,他忽然看得有些呆了。

    “王爷,王爷?”锦容不明所以,只是出声轻唤着。莫不是他心中正想着什么折腾她的法子,以惩她适才的大不敬。

    “啊,本王走神了,王妃请。”冰玄卿回过神来,淡淡一笑,一举盏,率先仰头饮下。

    锦容迟疑了一下,不甚在意的挑眉举杯抵唇,单手执杯,一手举袖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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