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薛家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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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薛家有子-第13部分
    ?疼爱?    又一次掐了掐大腿,这次劲儿大了些,薛蟠疼的直呲牙。

    这反映让徒凤羽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怎么自己个儿就让他这么不信?

    叹了口气,蹲□子替薛蟠揉着大腿,“别掐了,再掐就烂了。”

    薛蟠不争气地红了脸,结结巴巴,“皇,皇上……”

    被人亲昵地捏了捏鼻子,耳中传来那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别叫皇上,我喜欢你,从心里喜欢,并不是要当你是娈宠的那种。你我相处时候,不必像别人那样。小呆子,你为何上京来呢?嗯?为何?”

    后边儿的声音微不可闻,但薛蟠正竖着耳朵,听得一清二楚。他是个天生就爱得瑟的性子,此时觉得,这位天下之主竟然蹲在自己跟前,这么温柔地跟自己说话?

    甩了甩脑袋,甩开旖旎的遐思,薛蟠抚抚胸口,终于镇定了下来。

    “进京来继续做买卖啊。皇上你不知道,我在金陵弄了个玉坊,现下已经稳定了下来。另外的主意在金陵不合适,先就到了京里了。”

    徒凤羽起身坐在上首,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还是温的。“又有了什么主意了?”

    嗽了嗽嗓子,薛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绘声绘色地开始描绘自己的伟大蓝图。说到最后,生怕徒凤羽不明白,拉着他来到书案上,手成爪状,握住了一支紫羊软毫笔,画了起来。

    徒凤羽看着雪白的宣纸上螃蟹爬似的一幅草图,胸口险些憋过气去,“你这一年多竟都没有点子变化?程紫溪是干什么吃的?!”

    薛蟠仗着方才自己刚刚被表白,斜着眼睛瞥了徒凤羽一眼,“我哪儿有那么多时间啊?都要忙死了,谁还有闲工夫去跟他写字?我认识字就行了呗。”

    “那程紫溪呢?”

    “我让他帮我管着玉坊的账呢。你要是舍不得,我回来叫他上京来?”

    要不是考虑到如今是两人别后头一次见面,不是考虑到自己方才才对着这呆子表白了心意,徒凤羽是真的有心吐出一口老血来。程紫溪是他门下数得着的学问好的,放到薛蟠身边儿,就是想着让这娃儿学些东西,别整日里让人说成是不学无术。没想到让他扔到了玉坊管账?这岂止是大材小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过他也没有太多的功夫去替程紫溪惋惜,他正看着薛蟠的草图,心里盘算着。

    自己得太上皇禅位,不是没有不服气的。再加上太上皇在位期间对待宗室宽和,先前至圣年间留下的隐患也都蠢蠢欲动,老臣世家盘根错节,仗着上皇仁和,似乎是拿捏住了自己不能动他们,也是有行事越发放肆的迹象。这皇位,自己坐的并不稳当。

    薛蟠这小人儿看似憨直,可这每次的主意,怎么都这么合自己的心意呢?

    一把将人搂住,徒凤羽j笑:“小呆子,你是喜欢我喜欢的紧罢?嗯?”

    薛蟠自以为是个俊杰,很识时务,这回没推开,傲娇一转头:“是又怎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短小君,╮(╯▽╰)╭,昨天才接到通知,下下周,也就是19号有个台湾的交流团过来,我接了一节课的任务,我好紧张……关键是不知道讲啥,好拙计~~~

    第一卷  40本文jj独发

    烛光之下,心仪的少年眼波闪动,唇边一抹狡黠的笑意。此时此景,徒凤羽觉得心里一热,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凑过去与那小j商额头相抵,鼻尖轻触,“小呆,让我亲一下?

    薛蟠推开他,歪了头,右手食指在脸晃了一晃,“不行!”

    当然不行啦,自己还没答应呢!况且……

    薛蟠小眼神儿不由自主地往徒凤羽身下扫去,哼,别以为当了皇帝,我就稀罕你这公用黄瓜!好歹,老子也是两世为人好不?

    徒凤羽被他勾的心痒,作势压过去,“你敢说不行?”

    一手揽住薛蟠,一手就往他腰间去摸。要是没记错,小j商的腰上有不少的痒痒肉。

    果然手还没有碰到,薛蟠先就团了起来,笑着躲:“别啊,别!我恼了啊!”

    徒凤羽抱着人不松手,两人一个有意放下皇帝做派,一个浑然忘了这茬儿,言笑不忌,闹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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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边儿树上的侯亭叹息着用手捂住了耳朵——主子,这才见了面,不要闹得太大啊!

    过了许久,里头的声音才渐渐小了下去。侯亭想了想,还是万分不情愿地从树上坐了起来,往后边儿去预备东西。

    屋子里薛蟠坐在徒凤羽腿上,指着草图一样样详细说明:“……这里起座戏楼,中间的大厅要极轩敞的。整个儿大厅要设有一个高台,演戏用的。到时候我叫人编几出新戏出来——以往的那些,想来都看了多少年了,再好的也看厌了。还有,大厅里头是散座,可酒可茶,点心果品都是随时伺候着。上头……”

    手指轻动,缓缓上移。

    “这里,二楼和三楼都是包厢。上边儿可以垂着珠帘,怕看不真着的撩起来也行。就算是戏园子吧,横竖京里也还没有这个。一般人家里看,哪里有这个来的痛快?”

    “这边……这边儿红袖添香阁……西北角上是绿竹居。嘻嘻,你别咯吱我,我还没说完呢。”

    薛蟠不老实地扭了扭小肥腰,不满地抱怨,“不要捣乱么,听我说完。”

    徒凤羽大手依旧摸摸捏捏揉揉,薛蟠被他搅得说不下去了,索性站起来,“我要走啦,天都这么晚了。跟你说正经的,你又不听。”

    不紧不慢地将他按座下来,徒凤羽笑道:“你说你的,我都记在心里了——只是一样,这样大的铺排,你要在哪里做?”

    “鼓楼大街上头 我家里的几个铺子是连着的,我打算换换格局,将金楼和典当放到一起。中间的两处合并,我看过后边儿,是一条街,不过人家儿不多。我想着多给些银子买下来,后边儿拓出一个园子来。大小也就差不多了。”

    徒凤羽摇摇头,“铺排太大了,这么干的话,几十万两银子都打不住了。你看这里如何?”

    “这里?”薛蟠诧异,“这是哪里?”

    “这是我在城西的一处别院,母后在的时候替我置办下来的。原来我来的也不多,这里也就是侯亭还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的。赶明日我叫人带你瞧瞧,这里合适不合适。”

    薛蟠心里觉得有点儿别扭,“这是干啥?”

    “你别多心。”徒凤羽将下巴架在薛蟠的肩颈处,“你方才一说打算,我就觉得,这主意是极好的。”

    眼见薛蟠还要说话,徒凤羽伸出一根指头比在他的嘴前边儿,手指肚儿触碰上薛蟠肉嘟嘟的嘴唇,心里不由得一荡。

    “小呆,你看我的眼睛……”

    两个人离得极近,薛蟠能够看到那双漂亮的凤眼中带着淡淡的血丝,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很累?”

    “岂止是累。”徒凤羽悠悠叹道,“从前没有坐到这个位子,想要争这个位子。世人看着我君临天下,该是事事遂心,其实真正的又有几件能够尽如我意呢?这个位子,兄弟们不满意我坐,臣子间前两年也有不安份的,暗地里支持谁的都有。东南,西北都不平静,蛮夷蠢蠢欲动……小呆,我是真累……”

    薛蟠心疼了,你说你,费尽心机地抢了这位子,还不如自己来的轻松自在呢!

    “所以,小呆……”徒美人的声音很是低哑,“跟我一块儿吧,陪着我。这条路我都上来了,断没有退路的。陪着我一直走,嗯?”

    这是,这是在跟自己说情话?

    薛蟠难得红了脸,就连两只元宝耳朵都漾起了粉色,“别坐着了,我现下就去瞧瞧。”

    徒凤羽无奈,只得起身随着他出来。才迈出院子门,便瞧见侯亭探头探脑的,见了他们两个,倒是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热水不要?那自己大晚上的跑到厨房里去叫水干嘛?

    “带着他四处逛逛,你跟着来。”徒凤羽淡淡吩咐。

    这处庄园果然不小,叫薛蟠来说,建个逍遥坊是足够了的。

    “就是位置偏了些,不过倒也不妨事。”薛蟠指着水池中一处六角亭子,“这里跟金陵我家里的酒楼一样,都有个湖心亭。京里的人不知道怎么样,反正金陵那边儿总有几个自诩斯文的喜欢包下亭子,说是借着荷花的香气,听着池子边儿的绿竹叶子响,人也雅致呢。这里改一改,也可以了。”

    又跑到湖心亭里头,推开了四墙上的落地雕花大窗。

    夏夜的风吹过来,借着轻纱一般的月色,满池子的荷花都轻轻摇曳着,偶尔能听到两声蛙鸣,或是池水被划动的声音,大概是水中的鱼在游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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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蟠兴致大起,趴在栏杆上探出半边身子往水里看,被徒凤羽提着脖领子拽了回来。

    “看掉进去!这池子深的很,你掉了进去就没影儿了。也不小了,这么没轻没重的?”徒凤羽斥道。

    薛蟠满不在乎,“这有什么?我水性好着呢。”

    “嗯?水性好着呢?”徒凤羽眼睛眯了起来,“你什么时候练出了好水性?”

    薛蟠:“……”

    其实上回金陵水患时候,徒凤羽就有些疑心。薛蟠是个富家子弟,平时娇生惯养的,一身皮肉儿金贵着呢,怎么会识得水性?还在大雨中跳到水里去救人?

    只是疑心归疑心,要是硬说是薛蟠当时救人心切,倒也说得过去,因此他也就没放在心上。这时候忽然听到薛蟠顺嘴儿来了这么一句,心里就想了起来,忍不住逼问,“谁交你的凫水?”

    “那个……”薛蟠眼睛转动,“我爹啊,金陵夏天里热,我人又胖,怕热得很。有时候,我爹就会教教我泡在水里……”

    反正人都不在了,死无对证!

    徒凤羽叹了口气,“过来。”

    薛蟠很乖,走了过去。

    “往后说话,留神着些。京里跟你的金陵不一样,有些人,心眼子里少说有十八道弯弯绕,你一个不留神,说不定就被人绕进去了。”

    这呆子,往后得看紧些,要不这随口说话的毛病,说不定就真会给他招灾!

    就算是有自己,可这万一哪天自己一眼没罩到呢?

    薛蟠心虚,点点头。

    看看天色,实在已经晚了。薛蟠不知道徒凤羽这个当皇帝还回不回得去,反正自己个儿是得走了。

    徒凤羽命侯亭去叫人备车,自己拉着他又腻乎了一阵子,“回去罢,这边儿的人和东西都是现成的,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也并不是非要你用这个做什么,万事你喜欢就好。”

    薛蟠张了张嘴,又把话吞了下去。自己做这个逍遥坊,其实还真是觉得,这样的地方,弄成个情报收集的场所,再合适不过了。

    反正也还没有开始着手,薛蟠也不先说大话,额头蹭蹭徒凤羽,表示自己知道了。

    后边儿的日子里,薛蟠更比来时忙了十分。说是弄成逍遥坊,其实事情真是多。地方有了,只是叫了那精通的人来说了自己的草图,剩下的东西自有人替他做了。另有些采聘人马的事儿,也需得薛蟠亲自出马。叫薛王氏的话来说,便是“整日里脱缰的野马一般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薛蟠忙的晕头转向的时候,徒凤羽也正对着几封折子发火儿。

    登基之初,他已经册封了后宫。可这问题也就在这里——一个堂堂的皇帝,后宫里头数得上的只有一后二妃,确实寒酸了些。况且,这皇帝年纪虽轻,也有二十好几了,瞧瞧那子嗣,除了皇后所出的一子一女外,就没了。这怎么行?就是普通的小门小户,也是子嗣越好。当然,这京里头的官儿都知道,皇帝皇后感情好着呢,从小儿的情分。可是感情再好,也得大事为重不是?没见了太上皇,当年与发妻感情再如何笃实,后宫照样有贵妃淑妃一干子贵人?

    于是乎,这些日子以来,徒凤羽徒美人,已经接到了十数封折子,或是隐晦,或是义正言辞,居然都是请他征选秀女,充实后宫的!

    况且,人家折子上头理由还充足,天家无小事,这皇室的血脉延续更是不容轻视!

    徒凤羽气极反笑,将几封折子掷到了龙书案下,朝着自己个儿的伴读,如今的户部左侍郎白若成道:“这一个个的,不说怎么去办好差事,都琢磨着这些个歪门邪道!你瞧瞧,这右都御使没事儿闲了?有上书叫我纳妃的功夫,还不如去琢磨琢磨明儿参谁一本。”

    白若成与他也是发小儿,捡起一本折子,笑道:“这是人之常情。”

    徒凤羽冷笑,“当然是人之常情,这些上折子的,哪家里没有适龄的丫头?怎么朕的后院儿,也是他们能来插上一手的?”

    “那皇上的意思?”白若成试探着问。

    徒凤羽嘴角一扬,“都连着上了几次折子,朕若是不遂了他们的心,可也对不住他们呐。”

    第一卷  41本文jj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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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里要为几位公主郡主遴选伴读,兼选宫中女官?

    这消息如同自带了小翅膀一般,迅速在朝臣家中传播开来。

    永淳帝在位多年,施政仁和,在百姓眼中算是个明君。如今效法圣君禅位于子,更是赚足了好名声。

    景熙帝为表诚孝,特下旨,凡是入宫五年以上的宫人,随本人自愿,可出宫任其父母择嫁。

    本朝惯例,皇室中的公主郡主都是到了及笄的时候,才赐封号。但是景熙帝极为宠爱女儿,因此,这位唯一的公主年纪不大,却已经有了自己的封号——长平。

    此外,新君推己及人,想自己如此爱重女儿,别人自然也是如此。故而加恩,凡自己伯叔兄弟中的嫡长女,未到及笄的也都加了封号。

    本朝自太祖皇帝起,皇室女孩儿到了年纪便均需入宫学学习,据说这也是从太祖的胞妹那会儿传下来的。

    公主郡主们身份尊贵,皇室一向优待女孩儿,不过这伴读一事倒也是头一次。消息传播开来,也是真的有不少人动了心——这伴读不是侍读,又不是去伺候人,不过是陪着公主郡主们念念书,这若是选上了,是多大的体面?

    再者,就算是选不上那伴读,圣旨中还说了呢,宫里要选进一批女官。这看似是不如那公主郡主的伴读来的体面,可仔细想想,既是宫里的女官,那少不得会有见着皇上的机会,今上年轻,身边儿的妃嫔又少得可怜,这哪一日若是入了皇上的眼,后半生的尊荣不是妥妥的?

    因此,这盼着女孩儿进宫做个女官的,倒是比盼着女儿给公主伴读的要来的心切些。

    有暗中欢喜的,就有暗中着急的。头一个着急的,就得数王夫人了。没别的原因,她的女儿在宫里,就是个六品的贵人。看看上头,有皇后文妃淳妃压着,这底下呢,又有和她同品级的周贵人。元春就算是年轻些,可要是跟那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们相比较,就有些韶华已逝之感了。这要是真的有那女官们进了宫,往后元春的日子怎么过?

    王夫人这几日是火急火燎的,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翻来覆去想了好几日,还是趁着没人的时候跟贾母说了。

    “老太太,您经历的多。媳妇这心里,总是乱乱的。”

    其时天热,贾母的屋子里早就摆好了冰盆,身后又有琥珀和玻璃两个丫头打着扇子,饶是贾母身子富态了些,人又上了年纪,倒也不觉得有何燥热难耐的。

    “府里有什么事儿了?”平心而论,贾母并不喜欢王夫人。先前看着她出身不错,人也还算是老实,也就让她管着家了。可这如今看来,老实人也会生出不老实的心来。不过,对王夫人的孩子,尤其是宝玉,贾母是疼爱的紧的。

    王夫人叹着气和贾母说了朝廷的圣旨,贾母看了她一眼,又垂下了眼皮——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人家正经的皇后和两位妃子还没着急,哪里轮到你贵人的家里急了?再者说了,你就是急死了,能有个什么用?没得这般沉不要住气!

    “我跟你说过了,元丫头年轻 ,往后日子长着呢。”贾母不咸不淡地说。

    “不是这样的话啊,老太太……”王夫人对贾母的冷淡,是很不满的。又不敢说,眼里有些湿润,握着帕子说道,“元丫头从小就被送进宫里去了,熬了这么些年,才算是有了今日。宫里,媳妇是没去过,可是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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