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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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情欢-第9部分
    是嘛。”

    舒言懒得理他。

    他索性走到床边,把她往里推了推,坐下。“累了?”摸摸她的脸,问她。

    舒言点点头。

    齐贝川笑了笑,挽起衬衫袖子,又伸展了一下手指,一看就是要往她身上招呼的模样,舒言大惊失色,齐贝川安慰她。“我的技术不错的,别人求还求不到呢。”

    舒言怀疑的看着他,结果技术倒真的不错,力道适中,也不太疼,那一下一下揉捏的动作,似乎真的带走了一天下来的疲乏。

    “怎么样?”他问她。

    舒言倒也不吝赞美他。“嗯,很舒服。”

    齐贝川又让她翻了一个身去捏她的肩,一边捏一边若有似无的道:“要是你天天能这么平静的对我,我也就心满意足了。”这话说得像是小女人的闺怨的似的,舒言觉得好笑,就笑出了声,齐贝川逮着她的笑声问她。“怎么了?”

    舒言摇摇头。

    他仍然捏着,只低下头在她耳边道:“舒言,咱们平平静静的,好不好。”

    她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只过了一会儿之后推开他。“我想睡一会儿,你去洗澡吧,晚饭前叫我。”

    过了好一会儿,舒言才感觉压下的床弹了起来,而浴室也传来了水声。

    齐贝川洗澡洗得快,十分钟不到就出来了,出来却见她坐在床边,正低着头想些什么。齐贝川在她身边坐下,把毛巾递给她,问:“不是要睡一会儿吗?怎么在这儿坐着?”

    她并没有接他的毛巾,只定定的看着他。眼神里,藏着东西。

    齐贝川擦了擦头发,却见她仍然盯着他,他把毛巾扔到一边,勾住她的脖子,看了看她,唇,往她的唇上压了去。

    对他的吻,舒言像木偶一般一动也没有动。齐贝川并不介意,把她放倒在床上,拨了拨她的头发,辗转吮吸。

    她仍然动也不动。

    齐贝川吻够了她的唇,沿着脖子慢慢往下,他对她的脖子很感兴趣,足足折腾了好一会儿下挪动了她的胸前。舒言能够感觉他□的变化,他的一只手搂向她的腰,一只手则伸手去解她的扣子。胸前渐渐有凉意,舒言却觉得心里愈发酸胀,像是发酵的酒,慢慢的,慢慢的到达了一个临界的点。

    “我找不到阿忠。”她平静的开口。“管家说已经收拾好了他的东西。”

    齐贝川停下来,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阴沉而肃杀。他撑起身体看着她,又伸手去抚她的眼睛,一抚,她的眼泪便掉了下来。

    他慢慢开口。“舒言,本来我们是不至于如此的,可是刚才,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样的结局。”

    “你炒了他,把他赶走了?”

    “是,我已经炒了他,就在几分前。”

    “为什么?”

    “这句话,应该问你自己。”

    舒言猛的站起来。“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我天天呆在别墅里,我哪儿也没有去,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齐贝川冷哼。“谁知道你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东西。乔舒言,这段时间,我天天讨好你像对待你的一个公主。可是你呢,你的脑袋里在算计些什么,有没有给我留下一丝空间。我这就人,最讨厌不确定的东西,一旦事情不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就得把那些危险的因素连根拔除。”

    “我整个人都在你身边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齐贝川平静的看着她。“你有事瞒着我,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你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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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贝川勾了勾嘴角,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舒言和他对视几秒,收回视线就朝外走。齐贝川一把把她拉回来,他的力道有些重,舒言被甩在床上,齐贝川欺身压着她,咬牙切齿的道:“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我什么时候对一个女人,像对你一样。”

    舒言把头别开,这句话从一个不愿意给你自由和平等的男人身上说出来,真是讽刺。

    她那样的眼神仿佛一把刀一样刺以他心上,她从来不属于他,除了每天晚上肌肤相亲的时候,可是结束之后呢,原本应该是情人亲呢相偎的时刻,可她永远是冷冰冰的模样,这么久的时间,她竟然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她脑袋里永远在打小算盘,和阿忠,鬼知道在算计些什么。这样的认知让他愤怒,得到她的念头就像是甩在油上的那一根火柴,齐贝川开始扯她的衣服,一边脱一边说:“也许有一天我真的厌了你,可以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

    她仍然是木然的模样,冷冷的看着他。齐贝川最反感她这样的模样,不由得下了狠劲折腾她。舒言终是觉得疼了,眉头皱了皱。齐贝川一看她那模样,动作不免又轻了些。舒言眉头舒展了些,齐贝川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伸手搂住她,却不料眼前银光一闪,他反映迅速的抓着她的手,却见她手里抓着的,是厨房削水果的刀子。

    齐贝川恨极了,真想一巴掌朝她脸上挥去。“我告诉你,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别想活着走出榕城。”

    她冷冷的看着他,眼中满满的全是恨意,齐贝川放开她,却不料她抓起那刀子,猛的朝自己身上戳去。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更新!

    29

    29、第二十九章

    齐贝川眼急手快,可刀子仍然划破了她的手臂。红色的血液像泉水一般涌出来,齐贝川心绪起伏,只觉得脑袋发晕后背发凉。可舒言的神情仍是平静,那平静之中甚至还有几分快慰。“你疯了。”刀子被他夺过去,一扬手扔得远远的。

    舒言耸拉着头,也不吭声。

    齐贝川烦她这模样,几次张嘴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他下楼拿医药箱,可走了几步又停住,不可否认,他怕,还他妈的怕极了,她个性那个样子,万一又做出什么事来,可怎么办才好。只得折返回来,看着她,让管家打电话叫医生来。

    医生倒是很快就来了,齐贝川有些紧张,着急的问:“有没有事,需不需要去医院。”

    医生检单做了检查。“没事的,齐先生,只是皮外伤,止血上药就行了。”

    齐贝川这才放了点心,去看她,她仍然耸拉着脑袋,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就连消毒药水涂在伤口上时也没有哼一声。齐贝川心中忐忑,轻轻握住她的手,却只觉得她的指尖冰凉,又细,仿佛稍稍松开,就会从他手里滑走似的。

    齐贝川嘴里泛苦,轻轻的叫她。“舒言……”

    她仍然耸拉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齐贝川就觉得心中有一处角落轰然崩塌,仿佛一道钢筋水泥筑成的墙,却被她这样的一个眼神便灰飞烟灭,恐惧的感觉像一只猛兽一般紧紧缠住了他,以至于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他紧紧的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间。“舒言,别离开我。”他虔诚的,带着一种近乎乞怜的卑微。

    舒言没有动,只闭了闭眼睛,又觉得疲乏无比,后怕的感觉在齐贝川的眼神里像一面镜子似的展示在她面前,如果就这么死了,她的弟弟怎么办。这样的举动,真的很蠢。

    “舒言……”

    舒言靠在他的身上,淡声说:“我累了。”

    晚上齐贝川怎么也不敢放她一个人睡了,舒言最后倒也没拒绝,齐贝川圈着她,可仍然怎么也睡不踏实,一闭上眼睛就是鲜红的血,睁开眼,所能看见的却只是她漆黑的头发,那头发上还有香味。他伸手缠着那发丝,呢喃的声音:“舒言,你究竟,想要什么?”

    回应他的,却只是舒言均匀的呼吸声。

    伤口虽然有些大,可却不深,养了几天就好了大半,齐贝川这几天除了重要的会议出席之外大多的时间都留在家里,他时时刻刻的盯着她,像一个不安的孩子,舒言几次认真的说:“我没事了,也不会再自杀了,你上班去吧。”

    可他却只是摇头。

    舒言无耐,只得由了她。

    除了这些之外,连她的饮食也被齐贝川看管了起来,一日三餐之外,还多了些汤汤水水,也不知道他让厨房熬的是些什么汤,味道怪极了,偏偏他还非得盯着她喝了才行,还哄道:“多喝点,对身体有好处……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舒言喝了几天之后终是受不住了,严肃的说:“我真的没事,那天的事,我承认我是冲动了,你放心吧,再也不会发生了,你平时干什么就去干吧,别看着我。”

    齐贝川接过她手里的碗,看了看之后却说:“先不说这些了,下午带你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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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你就知道了。”

    午睡之后起床,齐贝川已经换好衣服,司机也等在外面了,齐贝川带她上车,不经意间牵扯到了伤口,舒言扯了扯嘴角,他赶紧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舒言摇头。

    “其实等你伤口养好之后再去是最好的,可是这个人,你一定想早一点看到。”

    舒言不禁更加疑惑。

    车子开了一会儿之后停在郊区的一幢老房子里,这片区大部分地方已经拆迁,平时没什么人来,只有几幢老房子孤伶伶的立着。

    舒言却在车子停下来时脸色就变了变,她十分不解,齐贝川带她来这个地方干什么。这是才来榕城的时候她们几十个女人被关的地方,那段日子,想起来像是在地狱一般。

    齐贝川自然不知道这一点,看着舒言的脸色只以为是不是风有些大,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有没有好一点。”他一边问一边去抓她的手,却只觉得她的手也凉得厉害。“没事吧?”

    舒言压下情绪,摇了摇头。

    齐贝川拉着她的手往前走,最先穿过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廓,走廓潮湿,头顶的灯光不时闪一下,像是惊悚片的片场。之后再上一段楼梯,舒言上楼时往下方看了一下,开始时,她就是被关在地下室的,时间足足有一个月之久。

    最后他们停在一道铁门前。

    铁门前站了两个男人,两个男人正在抽烟聊天,其中一个人先看见齐贝川,扔掉烟戳了戳另一个男人,另一个男人转过身来,赶紧灭了烟提起精神笑了笑。舒言一看见那个男人时脸色就变了变,她认得他,他的名字叫赵全,在船上的那段时间,她见得最多的人就是他。

    “齐先生,你来了。”赵全巴巴的靠上来,又看了她一眼,过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了她,微弯着腰,恭敬的道:“乔小姐。”

    齐贝川点点头,嗯了一声。舒言却把视线移远,还记得船上那段时间,他没少折腾她们这些女人,当时高高在上的嘴脸和现在的谄媚讨好一比较,那感觉是如此的让人恶心。

    见她没有理他,他脸上微微闪过失望。舒言在心底冷笑,他是羡慕她攀上了齐贝川这高枝?

    “人在里面?”齐贝川问赵全。

    赵全点头。“嗯,都是里面。”

    “你究竟让我看什么?”舒言问。

    “你自己看吧。”他推开铁门上的小门。

    舒言疑惑的往里看,房间里面呆着二十三个流浪汉,地上摆着一些饭盒,饭盒上还残留着饭菜,这些流浪汉应该是才吃完饭,此时有些靠有墙上在打瞌睡,还有一些在打牌,还有一些在玩自己的手……

    舒言心底微微震动。

    “有没有你让阿忠找的那个人。”

    舒言神情平静,又仔细看了看,这些人身高胖瘦都和她描述给阿忠的条件差不了多少,只是,没有一个人是她弟弟。

    舒言摇摇头。

    他又带着她下楼,舒言不太明白他这样的举动,是讨好,帮忙,施舍,或者其它的什么意思。她没往深里想,那个答案让她害怕,又听他说:“虽然这些人里没有,不过苏柏交待下去了,马六也会尽力找的,他们那些人榕城的各个角落都有,总会找到你要找的那个人的,你也别忧心忡忡了。”

    “是啊,乔小姐,你放心吧,您的事儿,齐先生紧张着呢,我赵全也会尽十二分力盯着的,你放心吧。”

    舒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对齐贝川说:“谢谢。”

    齐贝川停下来。“谢就不必了,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

    舒言没有回答。

    两个人沉默的往外走,舒言微微走在前面,她在想舒康的事,也没注意四周的情况,只忽然听见一声凄厉的叫声,然后一个女人从旁边的门里冲了出来,她冲出来的速度极快,一下撞上了舒言,舒言顿时跌倒在地上,伤口大概是裂了,猛的一阵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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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摔着没有。”齐贝川赶紧过去扶她,又瞪了赵全一眼。

    舒言在齐贝川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那个女人这时已经往前跑了好长一段距离,她前面是一根柱子,她想也没想的就往上在撞去,可是追她的人在她撞上去时就抓住了她,把她往地上一扔,骂道:“贱-人。”

    那是一个白人女人,舒言只见那个女人穿着一件普通的t恤,卡其色的裤子,她的身形很瘦,此时双手抱着头躲闪着那些人的拳头,她嗷嗷的惨叫着,浑身发抖。

    “住手。”舒言一边叫着一边跑过去,可她人微言轻,那些人哪肯听她的,舒言看了看赵全。

    “你让他们都停下来。”

    “好了,别打了。”赵全开口。

    舒言跑过去,又把打人的几个男人拨远了些,女人仍然抱着头,她浑身发抖,还在抽泣。舒言心底疼痛,拨开她的头发,她怯生生的抬起头,眼里满是恐惧,过了好一会儿认出了她,怯怯的叫道:“舒言,舒言……是你吗?”

    可是她才叫完身体就猛的抖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怪叫一声,眼神涣散的在地上抓刨着,抓了几下又爬向不远处的男人。“给我,给我……”她哀哀的叫着。

    “乔安娜,你怎么了?”

    齐贝川把她扶起来,淡声说:“她毒瘾发了。”

    30

    30、第三十章

    她说的是英文,旁边的几个男人并不理会她,乔安娜求了好一会儿终是绝望了,几步爬到赵全面前,抱着他的腿,哆嗦着说:“求……求你,求……求求你……给我……给我……一点,只要一点就好……”她说一个词便抖一下,一句话说了好一会儿,脸色苍白,眼神绝望而涣散。

    赵全却一动不动,抱着手看着跪在地上哆嗦的女人,冷漠的问:“明天晚上,你去还是不去。”

    乔安娜已经迷离的神情却因这样一句话而更加惊悚,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只是趴在地上哭。“求求你……求求你……”

    厌烦之色浮上赵全的脸,他对那两个男人说:“把她扔进去,不答应就别给她,连吃的也别送进去,妈的,贱-女人。”

    两个男人一人抓着乔安娜的一只手臂,把她从地上拖起来,乔安娜浑身发软,整个人站也站不起来,两个男人不管不顾,像拖麻袋一样把她往前拖,经过的地方,划出长长的一道痕迹,然后打开旁边的一扇门,把人像扔东西一样扔了进去。

    舒言只听见门内传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似乎还有东西撞上墙面的声音,一声一声,像是传说中荆棘鸟死亡前的哀鸣。

    舒言听不下去了,把手伸向赵全。“给我。”

    赵全一怔,看了一眼齐贝川,齐贝川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他又把视线移到舒言身上。“乔小姐,社团里有社团做事的方法,你跟着齐先生,就别来掺和这样的事了。”他脸上的神情虽然恭敬,可眼神里分明是带着鄙视的,仿佛在说,你以为你是谁。

    舒言慢慢收回手,又去看齐贝川,齐贝川微微笑了笑,仔细握着她的手,说:“瞧你,手都凉了,走吧,该回去了。”

    舒言看了看他,猛的挣开他的手,她朝那扇门跑去,门已经关上了,推不开,她便踹,一下一下。门边的两个男人看看赵全,赵全又看向齐贝川。

    这死倔的性子什么时候才改,齐贝川皱皱眉,拍拍赵全的肩,对舒言说:“如果你想叙旧,我在外面等你,一个小时。”

    赵全随即说道:“把门打开。”

    推开那一扇小小的门,屋内有些黑,舒言在墙上摸了摸,没有开关,连灯也是没有的,她看着空落落的房顶,颓然把手放下。偌大的一间房,除了一张铁床外,什么也没有。房间四个角落结着密集的蜘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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