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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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情欢-第17部分(2/2)
拿出支票,写下金额,签好名字,摆在她面前。

    舒言怔了一下,接了过来。

    上午的人很少,酒店走廊和大厅都空荡荡的,舒言穿过廊穿过大厅,门口的接待生对她说欢迎下次光临,舒言直直的走到街边,伸手拦了一辆车。

    “小姐,去哪儿。”

    舒言看着手上支票,足足八个零,多少人奋半一辈子,也赚不了其中的两个零。她把支票折好,报出了齐贝川公司的地址。

    舒言到时齐贝川正在开会,秘书小姐让她在办公室等,给她端了一杯水之后便退了出去,办公室简洁而宽大,舒言端到水杯走到落到窗边,几十层高楼往下望去,涌动的人头不过是一个个会移动的圆点,人类与自然相比,从来都是这么渺小。

    等了一会儿齐贝川才推门进来,他朝她露出一个笑容,问:“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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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言没忽略之前他神色的不快。“遇到麻烦了?”

    齐贝川拉开椅子坐下,示意舒言给他捏捏肩,舒言过去,却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被他扔在办公旧的文件弹出了一页,上面有熟悉的名字,舒言抽出来看看。才放下就对上齐贝川的视线,齐贝川把文件反压在桌面上,揉揉眉间说:“杜幼宁才来第一天就和我对着干,这么高调,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她怎么会来公司?”

    齐贝川揉揉眉。“我爸一个任命空降下来的。”他显然不想和舒言讨论这个问题,语调一转就换了话题。“你上午突然过来,为什么?”说着一勾她的腰让她坐在他怀里,头靠在她颈间,灼热的呼吸像是一只小爪子,不断的挠在她的颈间。

    舒言把他推开了一些,从手袋里拿出那张支票摆在他面前。

    齐贝川看了一眼,嗤笑出声。“我妈还真可爱。”又把那张支票塞回她手上。“她给你,你就收着呗。”

    舒言直直的看着他。“你确定要我收下?”

    齐贝川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又把那张支票从舒言手里拿回来。“我会处理。”他的语气有点沉,舒言迟疑了一下,又说:“现在你已腹背受敌,再坚持下去,也许会四面楚歌。”

    齐贝川目光沉沉似乎有无尽的失望。“至少我不会像你这样,不战而降。”

    “那你又能背负多久,坚持多久,齐贝川,如果有一天你的父母以生命相逼让你作出选择,你会怎么选?是生养之恩重要,还是我重要,你能承受一辈子自私的骂名与我白头到老?你应该知道你们这个圈子,被父母拆散的情侣有多少。”

    “你可以闭嘴了。”他的眼神冷下来,黑珠子灼灼的盯着她,放在桌上的手因为握成拳头而指节毕现,这样的愤怒与压抑都太过明显。

    舒言哑然。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却听电话响了起来,是秘书。“齐总,杜总在外面。”

    齐贝川看一眼舒言。“告诉她我现在有事在忙着,让她下午再过来。”

    舒言被他留下来和他一起吃午饭。

    就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上午的相处并不算愉快,齐贝川处理公事,舒言就在休息室看电视,满荧屏都是婆媳剧,无一不是强势的婆婆卑微的媳妇,舒言关掉电视,好不容易熬到吃午饭的时间,舒言提醒齐贝川,齐贝川倒是好奇。“饿了。”

    舒言点头。

    齐贝川停下工作,两个人一起等电梯。

    电梯缓慢的从底楼往上升,舒言安静的看着跳跃的数字,楼梯间的风吹到脸上,凉凉的,如同第一天在杜家的那个晚上,夜风,黑暗,以及那双想要置她于死地的手。

    不可否认,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有些怕杜幼宁的,那一晚的记忆太过残酷,杜幼宁屠杀的眼神以及动作,似乎在她心里生了根,哪怕她长大,哪怕她坚强,可几年屈于人下不敢反抗的生活,还是让她对杜幼宁生出了一种惧意。

    舒言是不想和杜幼宁在电梯里相遇的。

    齐贝川对她一直盯着数字的行为十分不解。“饿得这么厉害?”

    电梯已经到了楼下,舒言吐出一口气,拉着他就往外面走。餐厅就在不远的地方,步行也只需要十几分钟,两个人在路上商量好了要吃的菜,到了之后齐贝川去下单,舒言便去洗手间洗手。

    洗完手之后齐贝川已经下好单,侍应带他们去位置上,才坐下就听到一道声音在叫齐贝川的名字,那声音清清脆脆,仿佛黄鹂一般。

    舒言整个人都僵硬了。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很清脆,一步一步向他们靠近,没几秒一道身影便停在桌边,淡淡的茉莉花香味,几乎是舒言最厌恶的味道。

    “齐贝川,这位是?”

    舒言心思一沉,微笑着抬起眼,看着杜幼宁。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晚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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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第四十一章

    一抹错愕从杜幼宁眼中滑过,不过却只是一瞬的事,她看看齐贝川,视线落到舒言身上,弯弯嘴角说:“舒言,是你吗?真是好久不见了。”

    舒言从下往上的看着杜幼宁,和杜幼宁许多年没见,她身上的张扬倒几乎全部藏了起来,不像以前,杜幼宁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传达着要至她于死地的隐凶狠,现在这模样,明艳娇媚,不过是偌干美女中的一个,却是更加的防不甚防。

    舒言换了一个资势,也露出一个笑容来。“是啊,挺久不见了。”

    杜幼宁换了一个姿势,包从她的肩上滑了下来,她重新挂上,双手抱在胸前,头微微低下一点,看着舒言说:“我倒奇怪被贝川看上女人是谁,原来是妹妹你呀……贝川也真是的,也不让我们两姐妹碰个面……”说着指指旁边的位置。“不介意一起吧。”

    舒言头靠在椅背上。“我倒是很想和姐姐叙叙旧,不过你得问问贝川,他这人,吃饭一向挑剔规矩又多,姐姐你是知道的。”

    “是吗?”杜幼宁又把视线移向齐贝川。

    舒言也看向齐贝川。

    齐贝川皱皱眉,在桌下踹了舒言一脚,脸上的神情倒是十分正经。“幼宁你是和其它同事一起出来的,你又是第一天上班,落下他们并不是太好。”

    杜幼宁顺着话接下去。“这倒是,他们还在等着我呢。舒言,我想我们总有叙旧的时间的,是不是。”

    “当然。”舒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透过玻璃久久的看着杜幼宁的背影,她知道她们早晚有一天会见面,却不知道会来得如此的猝不及防,倒是时间远去,心里的畏惧不及小时那么严重,只是仍然担心,这个女人本质上,是疯狂而不顾一切的。

    舒言手里的杯子,久久没有放下。

    齐贝川伸手在她眼前晃晃。“还怕她?”

    舒言看着齐贝川。“都是你。”

    蛮横而不讲理的语气,齐贝川一笑。“是,是,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午饭吃得平静,被杜幼宁这么一搅和,舒言心事重重也没有什么胃口,齐贝川多少盯着她吃了些,杜幼宁比他们先吃完,离开餐厅的时候在舒言身边停了一下,一鼻茉莉的香味。

    吃完饭舒言就坚持要回咖啡馆。

    齐贝川把她送上出租车,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才回公司,想起上午杜幼宁来找过他,齐贝川让秘书一问,得到的答复却是杜幼宁还没有回来。

    齐贝川略一迟疑就给舒言去了一个电话。“杜幼宁还没回公司,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去找你了,你自己小心的点,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

    舒言挂断电话,看着一步之外的杜幼宁。

    这是一条小巷,巷子两边是高入云宵的大楼,仰头望出去只能看见一线似的天空,巷子尽头被墙堵死了,外面车水马龙,巷子里倒有些世外桃源一般的安静,阳光照不进来,暗沉沉的。

    一分钟之前她被杜幼宁逮到了这里来。

    杜幼宁站在她对面,神情是舒言熟悉的多年前的神情。“我就知道,我们的见面不会这么风平浪静。”舒言先开口。

    “你怎么不告诉齐贝川我来找你了,你可以向他求救。”杜幼宁把手臂抱在胸前,视线冷淡。

    “这是我和你之前的事,和他无关。”

    “好一个和他无关,那你巴在他身边算什么,你怎么勾上他的,使了什么手段?”

    “你可以去详细了解一下情况,看是他不放过我,还是我死赖着他。”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乔舒言,你和你母亲一样贱。”杜幼宁说。

    嫌恶,厌弃,舒言对杜幼宁的表情再熟悉不过,她嘲讽的笑笑。“这话我听了可不止三四遍了,你可以换点新鲜的说,离开杜宅几年,我的心里承受力,可是成长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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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脸皮也厚了。”杜幼宁猛的上前,一巴掌甩到了舒言脸上。

    那几年在杜家的生活几乎没给舒言留下任何开心的回忆,杜父是从来不会管束杜幼宁的,而她的母亲,惟恐她惹怒了杜家的小公主以至于妨碍她扶正的道路,不止一次的警告她不要闹事,那时她得防备着杜幼宁在晚上对她的“暗杀”,也得躲避着杜幼宁不时招呼到她身上的手脚。

    她还过一次手,那次洗澡时差点被杜幼宁摁在水里淹死,她还手了,狭小的浴室打了十几分钟,两个人身上都挂了彩,但是结果就是她被乔母押到杜幼宁面前,跪下道歉,然后杜幼宁就给了她一巴掌。

    只是时至今日,杜幼宁为什么认为她还会像小时候一样任她宰割。舒言看着杜幼宁,也是一巴掌干脆的还了过去。“你以为这还是你杜家的屋檐……”

    “贱-人,和你母亲一样下贱,专会勾引男人。”杜幼宁冷哼一声,扔掉手袋就朝舒言扑了过来。

    舒言这几年忙于生活显然打架的本事赶不上小时候那么利索了,而杜幼宁,则专门去学过几年的跆拳道,舒言并不是杜幼宁的对手,只是在市井挣扎多年,惟一的武器便是一股不服输的精神,两人在巷子里互撕互咬,舒言虽然伤得厉害些,可杜幼宁身上也留下了多道抓痕。

    两个人打累了,坐在地上喘气。

    杜幼宁靠在一边的墙壁上,衣服扣子被抓得歪歪斜斜,她一把扯掉,看着另一边的舒言。“乔舒言,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这辈子活该要栽在我手里。本来我对齐贝川没什么兴趣,现在,倒是非弄到手不可了。你以为你可以嫁进齐家大门,我告诉你,你就做梦去吧。”

    “你爱弄就弄,你找齐贝川去。”

    “哼,趾高气昂。”杜幼宁扯着嘴角笑。“你和你妈一样,我看见你就想起你妈,你妈就是那种专门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

    “是吗?”舒言坐正了靠在墙边。“怎么不是你爸犯-贱,你妈太软弱,这世上最不可靠的动物,不就是男人吗?你爸那种人,你妈还要巴着不肯放,不是她傻是什么。”

    “是,我妈是软弱,一辈子被感情困着,但你知道我母亲最后一口气是怎么咽下去的吗,是你妈,你妈跑得我妈病房前,活活气得她咽下最后一口气,我进去看时,她连眼睛都没闭上。我妈死不瞑目,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妈,放过你,放过乔舒康?放过了你们,我怎么对得起我妈……”杜幼宁声音不大,只是格外的低沉,眼神是舒言常见的,充满了恨意,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她说着忽然笑了笑,笑声又有一些悲凉:“乔舒言,人活一口气,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这话倒是让舒言怔了一下,杜幼宁这么多年,天天看着她母亲在眼前晃来晃去,怕也是不好受。

    舒言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杜幼宁撑着地站了起来,她整理了一□上的衣服,居高临下的看着舒言。“我不需要同情,你才需要。”

    舒言也慢慢的站了起来。“你喜欢齐贝川吗?”舒言问。

    杜幼宁斜看她一眼,嗤笑一声。“我的傻妹妹,就像你说的,男人有什么可靠的,靠男人,还不如靠自己。不过因为有你,这意义可就不同了。”

    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鞋跟断了,走路一拐一拐的,舒言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杜幼宁……”

    前面的人影停下来。

    “不管我们之前怎么样,希望你别伤害舒康,他已经变成那样了,你不要去动他,算我求你。”

    杜幼宁停顿了几秒,慢慢的转过身,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回来,她停在舒言面前,眼神带着嘲讽的意味。“乔舒言,有一件事你大概不知道,乔舒康,你那个宝贝弟弟,其实本来是不会变成白痴的……”

    舒言紧紧看着杜幼宁。“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被送到医院之后,我在他的药里,掺了一些其它的东西,所以,你我的那个弟弟,才会变成白痴。”她扯着嘴角笑出来。“他是你母亲和我父亲的孽-种,你觉得,我会放过他。你求我放过他,还不如求我放过你。”

    很多时候,人都是身不由已的,她想避开杜幼宁,杜幼宁却并不见得会善罢甘休。想起舒康,舒言只觉得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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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第四十一章

    舒言躲在房里给自己擦药,其实伤得倒不重,只是分布的范围有些广,脸,脖子,手背,杜幼宁的指甲很尖,划到皮肤便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舒言去药房买了药便回了家,她换上t恤,脸和脖子的伤痕便全部露了出来。

    她用棉签清洗,沾了药水的棉花一碰上伤口便是一阵刺痛,舒言咬唇忍着,颈间乱七八糟的痕迹像是缩小的剑痕,颈背也有一些,可是却挨不着,舒言气恼,便把棉签整个扔在了梳妆台上。

    衣帽间的门被人推开,镜子里出现齐贝川的身影,舒言动也未动,只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蓦的抓起梳妆台的棉签,一挥手朝他扔去。

    齐贝川皱皱眉停在不远处的地方,把棉签捡起来,看着她。舒言一脸的怒意,头发杂乱的绑着,一部分头发散在额头上,衬着脸上的抓痕,看着倒有些吓人。“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齐贝川依旧朝她走去,伸手去挨她,却被她一个侧身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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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贝川的手停在了椅背上。

    “走开,别碰我。”冷冷的语气,连眉毛也皱了起来。

    齐贝川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让你打电话给我你不听,非得和她打架,现在打不赢吧,又发脾气。我知道你不舒服,来,我看看,后面上药了没。”

    手才伸到半空中舒言就站了起来,她退开几步,一脸冷淡的看着他。齐贝川摊摊手,十分无辜的模样,舒言盯了他一会儿,想说什么又觉得不妥当,索性绕开他去了卧室,齐贝川跟上去,舒言坐在床上,抓起抱枕就朝他扔去。

    齐贝川伸手接住,皱眉。“你发什么脾气。”

    舒言别过头,不说话。

    齐贝川在她旁坐下,还没坐稳腰上就被踹了一脚,齐贝川差点从床上滚下来,而舒言却是一脸嫌恶的表情。“走开啊,离我远点。”

    齐贝川是接到管家的电话赶回来的,管家说舒言脸上全是伤痕,他几乎被吓坏了,放下没处理好的公事奔回家,看见她那模样猜到是和杜幼宁起了冲突,本想好好哄几句,她却非得把他赶走,齐贝川心里有些不爽,声音也大了些。“倒底什么事,你说出来行不行。”

    他不说还好,一说简直像在舒言身上拔了几根毛,她顿时像只抖着鸡毛宣战的母鸡一般站起来,指着他就骂。“齐贝川,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惹出来的,她想要你,拿去啊,我不稀罕。”她既愤且怒,语气神态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骂完了却缩在了床上,头埋在腿间,怎么叫都不理人了。

    齐贝川简直哭笑不得,紧紧把她抓在怀里。“行,行,是我的错,我知道,我知道。”

    舒言闹了一会儿才安静了下来,齐贝川给她处理后颈的伤,大抵是有些痛,她一直紧紧皱着眉,齐贝川放缓了动作,舒言转头看着他,喃喃的问:“齐贝川,她会不会对付舒康,我根本不会想到,那时她也不过十几岁,却有胆量给舒康下药,至于现在的她,我想她什么手段都会使出来的。”

    齐贝川安慰她。“爸爸有分寸,不会让她胡来的。”

    舒言揪着她的衣服,头埋在他的胸前。“我该怎么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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