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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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情欢-第18部分(2/2)
。”齐父高亢的声音,像是要冲锋杀敌。

    门边的秘书不安的朝里面看了一些,几十年没听见这么吼过了,看来真是气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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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贝川低垂着头,没还嘴。

    “没什么话说。”

    说什么,说他错了,说他会放弃舒言,说他会娶杜幼宁……地面铺着淡黄|色的磁砖,一格一格的,齐贝川看着砖面的花纹,摇摇头。

    一阵压抑的沉默,齐父的呼吸很重,良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调子。“如果你妈出了什么事,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一摆手,拉开门出去了。齐贝川吐出一口气,走到窗边,看见齐父的车子渐渐驶出医院。

    医院的草坪上很多孩子正在玩闹,再远一些的地方是成片的大楼,再远一些,太阳最后一抹光亮染红了天边的白云。

    齐贝川在窗边站了很久。

    齐母睡醒已经是晚上八点以后了,看见齐贝川也没什么好脸色,杜幼宁拿了饭来,齐贝川伸手去接,杜幼宁笑了一下,交到他手上,人站到一边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齐贝川把汤盛出来,用勺子舀了递到齐母嘴边。“妈,对不起,我不该惹您生气的。”

    齐母扬头看着他。“你和那个女人分手。”

    齐贝川避重就轻。“你先吃点东西,我们呆会再谈这件事。”

    齐母摇头。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齐贝川有些无奈。

    齐母瞪他一眼,闭着嘴不说话了。

    齐贝川勺子举在空中好一会儿,却听见齐母的声音。“幼宁,你来喂。”

    杜幼宁朝齐贝川伸出手,齐贝川看她一眼,把餐具交了出去。

    齐贝川朝门边走去。

    “不准走。”齐母在背后叫。

    齐贝川无奈的转过身,看着齐母。

    “不准走,晚上你陪夜。”齐母说。

    齐贝川张口。“我没打算走,不过我还没吃饭呢。”

    齐母张张嘴,讪讪的收回视线。“幼宁陪你去吃。”

    杜幼宁于齐贝川之前开口。“伯母,我来之前已经吃了,再说了,我还得喂您呢,万一您赌气不吃,我可没法向伯父交待,伯父可是千咛万嘱,要我照顾好您。”

    这话齐母听得极开心,嘴边有了笑容,佯装生气的训斥幼宁。“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

    齐贝川吃完饭回来齐母和杜幼宁聊得正开心,齐贝川插不上女人的话题,只好开着电视看新闻。

    杜幼宁是十一点钟走的,齐母让他去送她,齐贝川把她送到停车场,杜幼宁抱着手臂倚在车门边看着他:“没什么想说的?”

    “嗯。”齐贝川疑惑几秒,又点点头。“晚安。”

    “晚安?”杜幼宁缓缓的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忽然抬起眼,停车场晕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大而明亮,她嘴角扯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忽的搂上他的脖子,唇就去压他的。

    齐贝川所料不及,赶紧推开她,杜幼宁被推在车身上,齐贝川看着她像看着一个疯子。“干什么?”齐贝川厌恶的问。

    “道别吻啊,你不是在说晚安吗。”杜幼宁云淡风清的说完,拉开车门上车,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齐贝川拍开汽车尾汽,伸手擦了擦嘴,眼神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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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贝川回了病房还没什么好脸色,齐母看他一眼,说:“脸色这么臭,幼宁没有原谅你。”

    齐贝川讷闷。“什么原谅?”

    齐母坐正了身体。“你冤枉了幼宁,不应该向她道歉啊,其实幼宁这孩子并不坏,只是有些偏激,这和她的成长经历有关,你也不能怪她。”

    齐贝川这才明白杜幼宁之前要他说的话应该是对不起。

    齐母又说:“你别以为我是糊涂的,幼宁这孩子本质真的不坏,争遗产时她的手段是狠了一些,可是那个女人,下手不狠怎么行,更何况,那还是害死她母亲的人,我还记得,当年我去美国参加追悼会,幼宁瘦瘦小小的,站在灵堂上,也不哭,只是眼神空空洞洞的,让人一看就觉得这孩子可怜。”

    这话说得齐贝川就不相信,杜幼宁会向舒康下手,一个孩子有那么大的胆量和阴狠的心思,就算现在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一旦情势所逼,一定会下得去手且毫无愧疚之意的。

    不过这些话和齐母说也没用,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胳膊肘往内拐了之后,就算牛粪也是香的。齐贝川头靠在椅子上,看着齐母,说:“我不是针对她,只是我真的不会喜欢她。我喜欢的人是舒言,舒言也没什么不好,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她呢。妈,我们家已经有钱有势了,不娶幼宁,无非就是扩张的速度会慢一点,我是你儿子,你为我考虑一下,行不行。”

    “如果是那个女人,你想都不要想。有其母就有其女,她只会把我们家搅得鸡犬不灵。你看,还没进门就这样,进了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齐贝川无奈。“那你也别逼我接受幼宁。”

    “那就是谈不拢了?”

    “妈,这又不是生意,哪能是谈谈就能谈好的。”

    “你是不是要和我吵架。”齐母又拔高了声音。

    齐贝川举手投降。“当心您的血压。”

    齐母索性闭上眼睛,不理人了。

    齐贝川在外面的小房间翻了几次身都睡不着,最后索性坐了起来,他走到阳台,解锁手机,手机屏幕是舒言的照片,他看了那照片一会儿,给她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舒言的声音还很清醒。

    “还没睡?”他问。

    舒言嗯了一声,问:“你妈怎么样了?”

    齐贝川用拖鞋踢着地面。“没事,不过有点闹孩子脾气,不准我走。”

    “别人说老人就像小孩一样,都是需要哄的。”舒言说:“你说多哄哄她呗。”

    齐贝川轻笑。“我妈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孩,不好哄的,其实应该你来哄,你哄得她开心了,她就不会阻拦我们了。”

    “她见都不愿意见我,更别说和我说话了。”舒言停顿了一会儿又问:“咖啡馆我已经找人整理了,不过我想还是停业一段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齐贝川当然说好,两人又说了一会儿才挂断了电话,齐贝川久久的没有进去,夜晚的医院很安静,路灯似乎也带着一种医院的恍白,他叹了一口气,事情陷入了死局,而他,还没找到解局的方法。

    63

    63、第四十一章

    八卦版头版硕大的照片直愣愣的钻进舒言的眼里,不得不承认,摄影师的技术不错,暧昧朦胧的光线,纤细合宜的男女曲线,搂抱着,唇挨在一起,形成广告画一般的效果。

    正文写得十分详细,从背景,容貌,才情等诸多方面分析了这张照片代表的意义。简单来说就是几个字,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手边的电话响了,是齐贝川,舒言看了一眼,挂断。

    没一会儿又响了起来,舒言仍然直接挂断。

    之后,没有再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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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午饭后在花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隐约中听见佣人哭泣的声音,大抵是抱怨自已辛辛苦苦的工作,可是丈夫却出了轨,还不承认,口口声声保证没有做过,却又被拍到和女人的开房的照片。哭泣的声音声嘶力竭,十分可怜。

    另外一个佣人在劝。“男人嘛,都是这样,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呢,那个女人也太-贱了,自己送上门,你啊,也别气了,以后把你老公看牢一点……”

    手机又响了起来,仍然是齐贝川的电话,舒言接听,看着别墅区的景色,却是好一会儿都没有人说话。

    “真生气了。”齐贝川先开口,语调疑惑的挑高。

    “没有。”舒言踢着地面的草坪,否认。

    齐贝川不信。“没有?那不接我电话?那照片是杜幼宁故意曝出来的,她什么目的太明显了,你可别上当,然后往我身上撒气。”

    “还冤枉你了?”舒言坐起来,不远处啜泣的声音仍然断断续续,这声音吵得她心情烦闷,索性走远了一些。“到嘴的肥肉,不吃白不吃。”她有些置气的说。“你们男人,不都是这么想的么。”

    齐贝川轻笑。“我一向有些挑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舒言闭嘴,然后挂断了电话。其实她倒不至于为了一张照片就和齐贝川闹,这是杜幼宁的试探,她心里清楚。只是多少仍然有些不舒服,像是被小虫子咬了一口,知道虫子没有毒,可仍然不舒服。

    齐贝川下班回来没得到好脸色对待也有些郁闷,哄了舒言好一会儿,去厨房一看,连饭也没做。

    齐贝川大概能够体会公司男同事的牢马蚤了。

    再次和杜幼宁碰上已经是几天之后了,那天她和齐贝川在餐厅吃完饭出来,晚上风大,出门时又少穿了衣服,齐贝川便把外套披在她身上,他问她暖和了一点没有,舒言说好多了。齐贝川搂着她转身的时候,便看见了杜幼宁。

    杜幼宁一个人,穿着羊毛的格子风衣,颈间一条同系列的围巾,小皮靴,微卷的头发散散的落在肩上,灰白的灯光让她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她停在离他们三四步的地方,安静的看着他们,眼神平静。

    舒言和齐贝川也看着她。

    周围人来人往,杜幼宁只是那么站着,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的打算。齐贝川挑挑眉,拉着舒言走了。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却发现杜幼宁仍然跟在他们后面,保持着三四米的距离,他们停下来,她也停下来,他们走,她也走。

    这感觉实在诡异极了。

    倒是舒言先熬不住了,她让齐贝川去问问杜幼宁什么意思,齐贝川沉默了一会儿,没去。“她爱跟就跟。”他说。

    不过后来杜幼宁倒没跟他们多久,齐贝川和舒言进电影院之后便没有看见她了,电影是一部最新的片子,喜剧片,舒言吃着爆米花却完全看不过去,杜幼宁的举动像幽灵一般盖住了大荧幕上的内容,好不容易熬到电影结束便直直回了家。

    之后的一段时间相当平静,平静到舒言都怀疑那件事是不是她半梦半醒之中幻想出来的情景,不过她很快找到了事情做,齐贝川建议她去上学,这简直是落到舒言心坎上提议,第二天她便准备了起来。

    齐贝川仍然如常上班,临近年底,各种事情都多,齐贝川加班的时间明显比以往多了许多,很多时候回到家舒言都已经睡熟了,而他离开别墅的时候,她还没有起来。

    齐贝川只想着忙完这段时间就好好陪陪她。

    倒是周五的时候接到齐父的电话,让他代表齐父去医院看看宁老的孙子,顺便送份礼。

    齐家和宁家两家的交情一向不错,齐父和宁老也经常聚在一起打高尔夫,宁老的儿子齐贝川是认识的,大学时同一个学校不同专业,毕业几年后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几年前生了一个女儿。不过听说已经不能生了,怎么突然就冒了一个儿子出来。

    齐贝川皱皱眉。

    vip病房的门口聚了很多人,恭喜道贺的声音让整个狭小的空间显得有些嘈杂,护士站的护士不时朝这里看上几里,倒也没有过来劝阻的意思。

    之前上来时好像听到说这一层楼的护士都被发了红包。

    宁老乐呵呵的应付着周围的人,看上去心情不错。宁家几代都是单传,之前又生了一个女儿,现在得了儿子,高兴也是自然的。

    齐贝川过去打了一个招呼,说了一声恭喜。

    他站的位置就在墙边,一抬眼就能透过玻璃看到病房里面的情形,病房墙面涂着暖色调的油漆,看起来温馨惬意。虽然大,却只有四五个人,送来的鲜花被堆在墙角,一层一层,小山似的。产妇躺在中央的床上,床被摇成了半躺,一个中年妇女试了试汤的温度,不烫之后便一勺一勺喂到产妇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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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生产完还没有恢复,所以产妇脸色并不是太好,只是眼神格外的温柔。宁老的儿子坐在床的另一边,一只手握着产妇的手,一只手凝视着产妇身边的儿子。笑容一直挂在他的脸上,他起身亲了亲产妇的额头,眼里光华流动,说不出的幸福。

    任何人都不会否认这对夫妻的恩爱,只是这个女人,并不是宁老的媳妇。齐贝川倒也认出了这个女人,宁老儿子在大学时的女友。

    齐贝川收回视线,沉沉眼,事情办完了,他跟宁老说了一声,进了电梯。

    宁老在身后邀请他吃孩子的满月酒。

    齐贝川看着电梯跳跃的数字,其实事情并不难推断,必定是宁老儿子娶了妻之后难忘旧爱,所以才金屋藏娇,连儿子都有了。

    看宁老这个态度,他也是知道这个事情并且支持的。倒是那个女人愿意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宁老儿子倒有些让人意外,那样平静温柔的眼神,大抵是为了爱吧。

    只是他的父亲,特意让他走么一趟,是什么意思。

    医院外面的天空已经暗下来了,黑沉沉的乌云,像是一座快要塌下来的山,天气预报说未来一个星期有雨。

    草坪上有孩子在玩,齐贝川停下来看了看,舒言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齐贝川正要回答,一抬眼却见他父亲的车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齐贝川皱皱眉。“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我会尽快。”说完挂了电话,地面上有小孩子玩耍摆放的木棍,齐贝川一脚踩上去差点滑倒,他稳住身体,走了过去。

    司机给他拉开车门,齐父坐在靠左的位置上,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正闭着眼睛在养神。

    “爸爸。”齐贝川开口。

    齐父张开眼,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他的语气平淡,可是姿态眼神却坚定而不容人拒绝,齐贝川联想起之前种种,大概是有重要的话要谈,他垂下眼,坐了进去。

    司机把车子开出了医院。

    街景往两边逝去,走的是老宅的方向,齐贝川把车窗滑下来了一些,冷风灌进来,扑在脸上,并不让人舒服。

    齐贝川又滑上去一些。

    “爸爸,有什么事,你说直说吧,我们父子之前,不用拐弯抹角。”车子的内饰是用小牛皮做成上,上面的纹路纤毫毕现,齐贝川看着那些纹路,淡声说。

    “今天晚上回老宅吃饭,你两个姐姐都回来了,过几天是我六十岁的生日,他们说要庆祝一下……”

    “嗯。”

    “另外,我想在我生日上来个双喜临门。”

    齐贝川等着齐父继续。

    “一喜自然是我的生日,二喜就是你和幼宁的婚事。”

    齐贝川只看着齐父。“爸爸,这个问题我想我们还没沟通好”

    “没什么沟通不沟通的。”齐父偏头看着齐贝川。“幼宁亲自来找我,她只要求你和她结婚,婚后你想怎么玩,她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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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第四十一章

    “幼宁亲自来找我,她只要求你和她结婚,婚后你想怎么玩,她不管。”齐贝川一直看着窗外,这话并没有让他的情绪有太大的起伏,齐父停了一会儿,又说:“除了一个婚礼,你和幼宁连夫妻义务都不必有。你可以一直和乔舒言住在一起,一起过你们的生活,一起生你们的孩子。”

    齐贝川偏头看着齐父。“就像宁老儿子那样?”

    “宁老儿子还得应付妻子,你连这个义务都没有。你也不用担心这是幼宁给你设的套,你们会签署一份详细的婚前协议,如果你不放心,还可以和我签一份协议,我会保障你的利益,也会保障乔舒言的利益。你不相信幼宁没关系,你总能相信你老子吧。”

    齐贝川沉默,这个圈子养三养四的多得数不过来,遇到舒言之前,他也没对这种现象有任何不满,毕竟,太多了,就麻木了,甚至他自己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在婚后有其它的女人,毕竟,那时没有爱谁爱得死去活来。甚至现在,他也不认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这种情况是舒言绝对不会接爱的,所是他愿意为了她做出这样的承诺和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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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男人都是这样一种动物,不高尚,甚至还有一点下-贱。如果他现在同意这个操作,舒言除了名份之外,到是什么都有了。齐贝川无法否认自己的内心有那么一些波动,你不能对一个长期处于这种环境的男人有太多的期待,很多时候他并不能理解女人的某些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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