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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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情欢-第20部分
    们之间的关系弄得僵硬无比,你知道,你不能离开我的……”他一个字一个的说,声音阴沉狠厉,似乎又夹着那么一丝痛苦。

    痛苦?舒言觉得可笑,他谋算布置好一切,又怎么可能痛苦。“你又要用那段视频来危胁我吗?”

    “是你逼我的,舒言,对不起。”

    “齐贝川,你已经替我决定好了,也布置好了所有后路,你心里一点愧疚都没有,又何必假惺惺的请求我的原谅。”她掰开他的手,转身看着他。“齐贝川,我做得最错的一件事,也许就是爱上你。”

    作者有话要说:

    68

    68、第四十一章

    齐贝川看着舒言收拾了衣服,饰品,护脸的东西搬去了客房,中途的时候他也拦阻过她,舒言凶狠的看着她,示意他把手拿开,齐贝川知道她心中有气,也不敢惹她,就倚在门边看她收拾。

    衣帽间里,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整个过程,她连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

    衣帽间她的衣服占了大半,搬走之后就显得空荡荡的,齐贝川坐在衣帽间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抽上。

    抽完了一根又是一根,地上铺着地毯,烟头扔在地上便发出一阵焦臭气,黑色的窟窿被灼烧出来,一个一个像是钉在地上的钉子,齐贝川在起火之前踩灭,坐了许久之后才去了客房。

    客房锁着,把手推不开,齐贝川敲了敲门。“舒言。”没有人回应,齐贝川又敲了敲门,仍然没有人回应,他便久久的站在门边,也不动。

    后来还是阿修来劝他。“先生,给她一点时间吧。”

    齐贝川只是嘲讽的撇撇嘴角。“她太倔了,给多少时间都一样。”

    “那您要怎么办?”

    齐贝川不说话,沉下眼,神色不善的大步走回卧室,重重的甩上门,阿修跟着快,差一点被撞上鼻子。

    齐贝川第二天一直等到上班前,舒言没起来,他敲门也没反应,他恼怒的连早饭也不吃就开车去上班,走了一会儿才发现文件忘了带,回去的时候她已坐在餐厅吃早餐,前后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她避开他的意图太明显,齐贝川看她一眼,上楼拿了文件,下楼时原本应该直接往大门走,只是怎么也管不住自己的脚,中途一转,去了餐厅。

    厨房熬的小米粥,空气中有淡淡的饭香味,她一口一口的吃着,不肯抬起头,也不说话。

    齐贝川把文件甩在餐桌上,砰的一声巨响。他一只手叉着腰,问:“是不是非得这样?你又打算多久不理我,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还是一辈子?”

    她的语气平静。“与其相看两相厌,不如你放了我,皆大欢喜。”

    “你做梦。”齐贝川咬牙切齿。

    舒言看他一眼,说:“你上班迟到了。”

    齐贝川使劲踹了一下桌脚,勺子碰上碗发出清脆的声音,齐贝川拿起文件,语气冷淡。“那就冷战吧。”

    齐贝川走了,车子的轰鸣声消失在了耳边,舒言换了一下姿势,园子里绽放了入春以来的第一朵花,还没完全舒展开的花瓣,在寒风中有些娇瑟,只有那颜色,分外的艳丽鲜艳。舒言又舀了一勺粥递到嘴边,只是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塞不到嘴里去,她放下勺子,只觉得眼睛胀得难受。

    齐贝川,她的心真的会死的,像萝芙一样,死了,就怎么也捂不热了。

    阿修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旁边,这个沉默的男人把纸巾盒递给她,忐忑的问:“就不能给先生一个机会?先生是喜欢你的。”

    “阿修,你什么时候改行做说客了。”舒言用纸巾擦擦眼睛,眼中不无嘲讽。

    阿修摇摇头,又不知道怎么往下说,就只是看着她,说:“先生真的是喜欢你的,我看得出来。”

    舒言站起来,在经过他身边时停下。“阿修,你打架在行,做说客,还差得太多。”她略略上挑的语调,看了一眼阿修,然后往楼上走去。

    午后的时候倒是有一个不速之客来访。

    那时舒言正在花园发呆,桌面上摆的是萝芙送她的画,烟雨碧湖,平滑如镜,舒言隐隐约约知道萝芙为什么要画这幅画,这是萝芙的内心,平静得再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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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的咖啡是才煮好的,舒言才喝了一口,就听到管家的声音,说有人来访。

    她住在这儿这么久,一直没有人来过,管家的眼神闪烁得厉害,舒言疑惑的跟他回客厅,远远就看见杜幼宁姿态舒展的坐在沙发上,神情倨傲而得意。

    舒言眼一沉,示威来了。

    舒言在杜幼宁对面坐下,管家送上茶水,杜幼宁端起轻轻啜了一口,把杯子放下,一笑。“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是来道歉的。你不知道齐贝川有多护着你,他一进公司就骂了我一顿,骂得可凶了,我好害怕。所以我特意过来给你道歉,那消息本来应该齐贝川告诉你的,是我得意忘形,刺激到你了,对不起。”

    杜幼宁停顿了一下又说:“听说你和齐贝川吵了架,其实照我说啊,真没必要,你想啊,我只是得到齐太太一个空名而已,他人还不是你的,现在的情形不都是这样吗,老婆是娶来摆在家里的,外面的,才是用来疼的。”

    舒言就看着她说,微笑着看着她,杜幼宁的心理,她表现得越生气,杜幼宁只会越高兴。索性由得她说,她说累了,自然就觉得无趣了。

    舒言只在最后说了一句。“鹿死谁手还不知道,你啊,还是别得意得太早。”

    杜幼宁大概坐了半个小时才离开,舒言目送她出去,管家恭敬的把她送到车边,又对她说了什么,杜幼宁拍了拍管家的肩,一扭头上了车。

    这才是齐家的正牌太太,她在这里这么久,管家的态度何曾像对杜幼宁一样从眼到心都是臣服。舒言想,她不应该生气的,一生气,就中了杜幼宁的计了,可是那是一颗心啊,它不受思想的控制,她的脸可以装做若无其事的警告杜幼宁别得意,可是这颗心装不了啊,现在它很疼,疼得快要裂开了,听说有一种怪物,专门吃人的心脏,掰成一瓣一瓣的,再喂到嘴里。

    她想真的有这种怪物,存在于人体内,难受的时候,就这样把心脏掰成一瓣一瓣的吃掉,疼,可真疼啊。

    舒言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阿修站在不远处的地方,见此情形不由得走过来。“你……你没事吧……”

    舒言看他一眼,摇摇头。她咬着唇站起来,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明明并不高的阶梯,可每爬一步都如此艰难,比以前辛苦打工的时候还要艰难,她为什么要遇见齐贝川,为什么遇见了要喜欢上他,喜欢上他之后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

    她的眼睛发胀,一步没踩稳,差点从楼梯上跌下来。不过她虽然抓住了栏杆,可仍然撞着了膝盖,一阵尖利的疼痛,舒言咬着牙不肯哼出声,可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不想哭的,可是这么疼,她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阿修拿出电话打给齐贝川。

    “别打……”舒言声音有些哑,她看着阿修,近乎乞求。“别打给她,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别打,我求求你。”

    阿修无奈。“你这又是何必。”

    舒言在楼梯上坐下来,看一眼阿修。“我有我的原则,要我像我妈那样,我会死的,你不会知道,以前别人看我妈的眼神,让我有多难受,我甚至……甚至不愿意承认我是她的女儿,我许多次听到别人在背后议论我妈,用了最肮脏,最低-贱的词语,那些词句一遍一遍烙在我心里,让我觉得羞耻,难堪,那是从童年开始就烙在我道德准绳上的标准,可是现在我要变成和我妈一样了……阿修,他怎么能够让我和我妈一样……阿修,你告诉我,齐贝川他不是说爱我吗,他怎么忍心让我变得和我妈一样……他……他这是爱吗?是吗?”舒言抽泣着,断断续续的说不完整。

    阿修只看见她的眼睛特别的大,里面包满了泪水,眼仁漆黑,像一颗浸在水里的珍珠,本不过是二十左右的女孩,那样绝望而哀伤的神情,像是失去了整个世界。

    阿修有些动容,这两个人,或许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

    “你别哭了。”阿修闷声闷气的说:“如果你想离开,你可以走,你杀赵全的视频,先生之前已经让我删掉了。”

    舒言整个人都怔住了,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她回过神来,扯出纸巾抹抹眼睛,站起来,再一次看向阿修。“你再说一遍。”

    阿修在那一瞬间似乎对背叛齐贝川有些后悔,声音小了许多。“视频真的已经删掉了,我向你保证,如果你的想走,你还可以去找老先生要回舒康,我想为了整个大局着想,老先生会非常乐意见到你离开的。”

    作者有话要说:

    69

    69、第四十一章

    舒言忐忑的等在大厅,前台正打电话询问齐父的秘书,电话很快挂上,舒言抬眼看着前台,得到的回答是齐父正在开会,不过齐父决定见她,只让她在楼下等一会儿,舒言坐在沙发上等,墙上的秒针一圈一圈的旋转,她的视线在雪白的墙壁和工作人员之间流转,她尽量不去想舒康,因为从齐父那儿会得到什么答复,她并不能确定。

    半个小时之后前台人员告诉她,齐父会议已经结束,正在办公室等着她。

    舒言搭电梯上去。

    这是舒言第一次来齐父的办公室,相比齐贝川的简洁风格来说,齐父的办公室带着一种老派的味道,沙发和办公桌,都是红木制成,涂着黑色的油漆,一股庄肃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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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父的秘书是一个五十开外的妇女,笑容和霭温和,给她端了一杯清茶,然后退了出去。

    舒言有些紧张。“齐老先生。”舒言开先口,齐父在办公的时候戴着眼镜,这收敛了他一部分眼神的锐利,可舒言仍然不敢大意,上次见面的情形似乎还在眼前,这是加强版的齐贝川,更加的杀人不见血。

    “乔小姐今天主动来找我,倒有些让我意外。”齐父摘下眼镜,看着她的神情淡淡的。

    “今天我来找齐老先生,是我一件事想和您商量。”

    齐父往后靠在椅背上,眼中透出几分兴味。“不知道有什么能够帮到乔小姐。”

    舒言决定直接开口。“我想问一下齐老先生,上次你找我谈的协定,还有没有效。”

    下午的办公室并没有把灯全部打开,从舒言的角度看过去,齐父的脸有些背光,这些许的阴暗让齐父看起来给人一种高深的感觉,齐父并没有立即回答舒言,他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乔小姐,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齐父一边说身体微微向前倾。“我很好奇。”

    “人的想法总是随时在改变……”舒言说着更加的放低姿态。“或者说我更加清晰的意识到我和齐贝川之间的不可能,上次拒绝您,是我的错,我想请您原谅,也想弥补。”

    齐父微微裂开嘴角,眼中精光涌现,他看着她,桌上手指轻轻的一点一点。

    舒言又说:“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会离开,消失得干干净净,永远不出现在齐贝川面前。只要……您把舒康还给我……”舒言慢慢的说完,紧张的看着齐父,齐父的表情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慌,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动了动,随着他的动作,办公椅发出轻轻的声音,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是打给齐贝川的。

    说话之前他看了一眼舒言,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开口说:“贝川啊,乔舒言在我这儿,她提出要带舒康走,我拒绝她了,你来带她回去吧。”

    舒言脸色一变,不解的看着齐父。

    齐父说:“小姑娘,我从来不给竟争对手第二次机会,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继续和齐贝川之间的交易,让他来带你回去,会巩固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你要走,则会离他越来越远。他会更加坚定的站在我这边,你们之间已经有了裂隙,这有助于完成我和他的交易。”

    舒言只觉得一股气涌在胸前几乎要撑破她的肚子,她如今的处境,就完全成了一颗棋子了吗?

    舒言不知道是怎么离开齐父的办公室的,每一步似乎都走得分外艰难,这几百个日子里,竟是以这种凄凉的结局收场,电梯里的晃动让她难受得几乎要晕过去,恶心的感觉一阵一阵的往外涌,电梯门开,她扶着墙面,脸色惨白。

    齐贝川就站在外面,她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让自己不往地上倒去。男人的嘴脸熟悉又陌生,曾经呢喃在耳边的情话更像是一种讽刺,其实人生也是一种讽刺,以为爱情高高在上,原来不过是别人上位以及成全贪-欲的一种工具。

    他过来扶她,舒言甩开他的手,她跌跌撞撞往外面走,他跟在后面,舒言在街上拦车,齐贝川抓着她把扔进停在路边的车里。

    他紧跟着进来,司机把车子开上马路,她听见司机询问他去哪儿,又听见他咆哮的声音,回家。

    车外人影重重,车内沉默压抑,浮世一生,竟是一场恶梦。

    舒言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哭什么……”他恼怒极了。“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就这么没有一点留下来的意思,我们之间这么多日子的相处,对你来说就没有一点意义?”

    他咆哮,停了一会儿又说:“乔舒言,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爱上你……可是情况已经这样了,你为什么就非得一根筋的走到底呢,退一步海空天空,成全你,也成全我,不好吗?不过是一个虚名,虚名而已。”

    舒言眼泪流得更厉害。

    他看着,语气又软了下来。“你去找我爸,可是你有一点没搞明白,舒康已经不在我爸那儿了,他在我手里,你去求我爸,还不如来求我,你对我好一点,有一点留下来的意思,你就可以天天看到他,和他一起生活,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们之间,是不是一定要这样,如果是,那着这样吧。”

    舒言哽咽着捂住嘴,就这样吧,她和他,再没有话可以说。

    舒言又被关在了别墅,除了花园之外,她去不了任何地方,就连去花园,身后也有人跟着她,阿修被齐贝川调去了其它地方,齐贝川对阿修的泄密,发了很大一顿脾气。

    日子像是一潭死水,她和齐贝川的对话了了无几,彼此所见的眼神,也不过于沉默,他倒是每晚都来敲她的房门,舒言安心的床上数着他敲门的次数,一下,二下,三下……未尝不是不错的催眠曲。

    他也曾质问她:“你想怎么样,你倒底想怎么样。”

    舒言只是看着他笑,问:“我想怎么样,你就会答应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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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不欢而散。

    幽禁在别墅的日子,萝芙有时候倒是会来看她,脱下厚厚的冬装之后,她的身形愈发清减,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折就断,萝芙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嘴角的笑容总是淡得没有任何情绪,舒言有时候看着她总是想哭,萝芙也只是拍拍她的手,说:“这样挺好的,至少心不会再疼了。”

    她很多次在阳台上看见张宁坤来接她,有一次张宁坤发了很大的脾气,把她扔在路上把车开走了,萝芙便沿着马路慢慢的走,慢慢的,像是一只年老失修的钟。

    后来张宁坤又回来了,陪着她走,萝芙总是和他隔着一点距离,大抵是没有交谈的,也没有牵手。

    她想,她和齐贝川以后,大抵也是这样的情形吧。再亲密,也不过是陌生人而已。

    日子在波澜不惊中走到了春中,那天的晚报用极大的版面堪登了齐杜两家联姻的消息,杜幼宁的外公也从美国赶来参加外孙女的婚礼,别墅里的佣人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她,却又怕她发现,躲躲闪闪的反而呈现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喜剧效果。

    舒言看完之后也只是把报纸放在了一边,中午厨师多做了好几个菜,色香味俱全,舒言多吃了一碗饭。

    齐贝川下午很早就回来了,舒言想避,却没有避开。一想却又坦然了,何必呢。

    齐贝川回房换了衣服,又给她拿了一件披风。“小心感冒。”他的声音十足的温柔。

    舒言看他一眼,淡淡的说:“谢谢。”

    大概她没有像平时一样冷漠,齐贝川眉眼之前都是喜色,他在秋千的另一边坐下,舒言看他一眼,懒得把他踹下去。

    他小心翼翼的牵住她的手,见她没有挣开,心情愈发激动,他把她搂在怀里,脑袋靠在她颈间,圈得紧紧的。“我半个月之后结婚……”他说。“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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