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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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情欢-第20部分(2/2)
言,像以往和你保证过的一样,她只会有妻子的头衔,和她注册之后我就回来,我知道你不开心,我陪你出去玩,好不好,你想去哪儿……”

    舒言摇头看着远方,秋千因为两个人的重量不怎么晃动了。她不知怎么想起张萝芙和张宁坤,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齐贝川又慢慢的说:“我知道你想舒康,我明天有空,我带你去看他,好不好,他的健康状况和精神状况都不错,我给他请了专业的老师,他和老师玩得很开心,也学了很多东西。他也许多次问起你,我说你很好,他说他很想你,舒言,明天,你们姐弟见面,好不好。”

    “好。”舒言哽咽着吐出一个字,彼此之间,就要用舒康来制衡彼此了吗,婚礼在即,他始终还是害怕了,可是齐贝川,这次真的想多了,她会像萝芙一样,看着他结婚,看着自己的心,在他的婚礼上死去。

    作者有话要说:

    70

    70、第四十一章

    她在疗养院只呆了半天,蒙着眼睛来蒙着眼睛去,大概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因为蒙着眼睛,疗养院的具体位置她并不知道。

    疗养院建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空气清新,院里种了许多的花,空气中有隐约的香气,到的时候舒康正在房里看动画片,他以前就很喜欢的一部动画片,怎么看也看不厌。

    舒言露出了许久以来的第一个微笑。

    舒康这些日子看起来被照顾得很好,身体比起以前似乎壮了许多,头发被理成了寸头,皮肤晒成了黑色,虽然脸上和脖子上还隐约有伤痕,但穿着t恤牛仔裤,看起来倒像是一个大人了。

    舒言只觉得喉间哽咽的得厉害,多少个日子以来,所想所盼的,不过就是这一幕,不过就是听他叫她一声姐姐。

    她慢慢的走过去,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明明知道他是真实的,却仍然害怕一不注意,他就会消失了,这是她惟一的亲人了,惟一可以信任的亲人了。

    舒言发出的声音微微颤抖。

    舒康听见声音把视线从电视上收回来,小孩子的情绪要激烈明显得多,他看她一眼,神情分明惊醒,扔掉遥控板朝她扑来,几乎是跳进她怀里的,舒言差点接不住他,舒康把脑袋埋在她颈间摇来摇去,一个劲儿的叫姐姐、姐姐。“姐姐,我老想你了,你怎么才来啊。”他正在变声,一句话说得嗡声嗡气的。

    舒言嘴发软,眼发酸。

    齐贝川静静的退了出去。

    见面的几个小时舒康一直缠着她,连吃饭也要她喂,舒言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照顾他。其实何止是舒康,连她也舍不得,舒言的视线在他身上一秒也舍不得移开。

    中途的时候齐贝川又安排舒康的心理师,行为认知老师,医生等等和她碰了一个面,简单来说舒康现在的情形还不错,不过争遗产阶段的经历仍然给他的心理造成了一定的伤害,这点,还需要慢慢修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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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言微微放了一点心。

    午饭后又陪着他玩了一会儿,午睡时间到了之后他就止不住的打呵欠,舒言哄着他睡了,她在屋内听见齐贝川的电话响起,大约是杜幼宁打来的,舒言只隐约听见几个字:试婚纱。

    舒言给他盖好被子,拉开门对齐贝川说:“回去吧。”

    齐贝川拉着她的手,什么也没说。

    回去的时候仍然被蒙着眼睛,上车之后没多久她就睡了,齐贝川让她靠在他肩上,隐隐约约的和她说着什么,舒言没听清,也懒得追问,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别墅。

    舒言回房,齐贝川拉着她的手不肯放,舒言看他一眼,说:“你已经逮住了我的死|岤,还有什么不放心,你安心结你的婚吧,我没能力有什么想法,也懒得有什么打算。齐贝川,我只说一句话,如果以后我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子,请你记住,是你造成的。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后悔。”

    齐贝川一双眼睛清寒如珠子,他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婚礼如火如荼的准备着,网上不时能爆出一些八卦消息,连齐贝川和杜幼宁的婚纱照都被传了出来,虽然很快被删了个干干净净,不过舒言仍然看见了,拍得不错,齐贝川长身玉立,着黑色西装,新娘温婉娇媚,着白色婚妙。

    多美的一对壁人。

    结婚的前一天齐贝川仍然回了别墅,舒言早早就睡了,迷迷糊糊中听到他在踹门,一下一下,劲很足,恨不得把门踹烂了似的,舒言睁眼看着屋顶,听见他大声的说着什么,大约是喝了酒,只听见一些断续的词。

    闹了许久才安静了下来,舒言开了灯,犹豫了一会儿打开门,齐贝川坐在门边,领带衬衫都被扯得歪歪斜斜,他歪着头,眼睛已经闭上了,身边倒着几只酒瓶。舒言倒底有些不忍,正想把他扶起来,却见一个红色的盒子从身上掉了出来。

    不用打开就知道是戒指。

    舒言转身关上门,手指死死的往内抓,因为太用力,指甲被生生折断。

    最后摁了内线给管家。

    不一会儿听见几道声音,很快声音淡去,应该是齐贝川被挪走了。

    舒言翻了几次身,终究是一夜无眠。

    早上很早的时候齐贝川又来敲门,舒言睁着眼睛看着屋顶,声音好一会儿才停下,齐贝川的声音响起。“舒言,原谅我,我有我不得不尽的责任。”

    舒言翻身坐起来。

    春天的早上比冬天亮得早了些,天边的云镶上了太阳的金色,美得不像是真的。湖面薄雾莹饶,又将是一个晴朗的天气。舒言走到窗边,齐贝川出了大门,抬头往她的房间看来,舒言侧身躲在窗帘后面,他的穿着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彼此都清楚,他出了这个门之后,就会换上别的衣服,去娶另外一个女人。

    舒言深深的呼吸,告诉自己别哭。

    齐贝川看了一会收回视线,略一弯身钻进了车里,司机关上门,车子慢慢朝门外驶去。

    舒言一直看着车子驶出别墅区大门,仿佛那是他渐渐驶出她的心。

    人有时候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明明这么难受,却一点没有影响她早餐的胃口,舒言吃了两碗粥,又吃了几块点心,忽然觉得她一定不会变成萝芙,至少心死了,她的胃口不会死。

    之后回房上网,本地的论坛好几个帖子在讨论今天的婚礼,甚至还有一个帖子在搞直播,舒言犹豫几秒,仍然把帖子点开。

    她似乎可以从帖子里看到齐贝川忙碌的身影,车子离开别墅之后开往齐家老宅的方向,他在那个地方换衣服,整理,然后像一个新郎一样去酒店接杜幼宁……

    过程太过详细,明显是有人故意要给她看的。

    舒言不舍的抚摸着屏幕上的照片。

    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只是一条短信,舒言原本并不打算看,可是这样看着电脑实在太难受,她起身拿起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上面只有几个字:xx疗养院。

    舒言看着那几个字怔了几秒钟,抓起抽屉里的钱和手饰疯狂的往楼下跑,齐贝川料定了她不会扔下舒康,这几天已经撤了看着她的人,舒言一直跑一直跑,中途的时候拖鞋掉了她也顾不上,一直跑出别墅区,伸手拦下一辆车,她钻进去。“去xx疗养院。”

    司机疑惑的回头。“小姐,很远的,还要过几个收费站,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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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言点头,把手里的钱全拿给司机。“你开快一点。”

    司机喜笑颜开。“你要多快我就开多快。”

    二个多小时的车程被压缩到一个半小时,高速路的景色如烟一般飞逝,舒言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她得感谢杜幼宁,什么只要妻子的头衔,她费尽心思,怎么可能只要那些虚无的东西。

    出租车停在疗养院的大门外,司机看着停在路边的几辆警车疑问的开口:“哟,疗养院发生大事了吧。”

    舒言忽然觉得不安。

    脚踩在地面的感觉有些冷,舒言哪儿顾得上这些,她径直奔向舒康的卧房,远远的就看见许多人围在那儿,无以名状的恐慌让舒言慢了下来,她走过去,钻进人群,捂着嘴几乎要尖叫。

    舒康倒在血泊里,整个房间都是血,地上的血尤其多,那么多的血,好像要把这间房都变在鲜红色。舒康躺在那堆血上,他的脸色很苍白,一把刀插在他的胸前。

    被警察摁在地上的人,是赵琳。

    舒言在舒康身边蹲下来,她颤抖着手去摸他,他的身体还有微微的温度,舒言眼里的泪水就啪啪的往下掉。“你醒醒,醒醒,我是姐姐,我是姐姐啊……你怎么能扔下我,我们互相陪伴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能扔下我……舒康,你醒一醒,姐姐求求你,你醒一醒,醒一醒好不好……”舒言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在舒康手背上,滑落到地上,形成一圈淡淡的水痕。

    一旁赵琳的声音响起。“你活该,这是报应。”

    舒言一个耳光就挥了过去。

    “我就不应该放过你。”

    警察赶紧把她们两个拉开。

    赵琳冷哼。“你放过我了吗,你放过了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马六要我还钱,我天天被他逼着接客,那些变态,根本不把我当人这样玩,我为什会被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你弟弟会死,也是你害的……”

    她的话舒言并听不进太多,她只看着赵琳,问:“是不是杜幼宁让你这么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

    71

    71、第四十一章

    她的话舒言并听不进太多,她只看着赵琳,问:“是不是杜幼宁让你这么做的。”

    赵琳斜看舒言一眼,头昂得高高的,不应声。

    舒言眼神闪烁几下,扑过去就掐赵琳的脖子,一旁的警员赶紧把她拉着,舒言气极了,心头那把火焚毁了她所有的理智,要不是有警察拦着,她一定要杀了赵琳,就算杀不了,也要和她同归于尽。

    “别闹事,不然把你也抓起来。”一旁的警员警告说。

    舒言重重的喘气,地上的舒康仍然安安静静的躺着,就像以前她去打工时一样安静。她一下回过神,她根本用不着问赵琳,问了,不过是多此一举。

    杜幼宁不可能让她和舒康离开,因为这样太过便宜她和舒康了,借刀杀人,才是她可能干的事。

    在杜幼宁喜庆的日子里成全她最大的悲伤,杜幼宁一辈子都会为这件事骄傲。

    舒言彻底冷静下来,舒康已经死了,他死了。杜幼宁还活着,她还有什么可怕,就算再悲伤,她也要拉着杜幼宁陪葬。

    杜幼宁不是要嫁给齐贝川吗,她让她一辈子嫁不了。

    舒言紧紧的把手握成拳头。

    警察已经押着赵琳往外走,舒言最后看了一眼舒康,追出去。“能不能让我和她说几句话。”

    警察并不愿意,但是赵琳高昂着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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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言停在她面前,抬起赵琳的下巴,警察以为她会做什么,正想伸手阻止,却见她没有继续下去,便收回了手。

    舒言说:“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也不想被人利用是不是,你想想,为什么警察会出现得这么巧,如果没有人特意通知,不会这么巧合是不是。有人借你的手杀人,又想处理掉你。你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你知不知道。”

    赵琳看着舒言。

    舒言扯了扯嘴角,诱哄道:“让你来这儿的人,那个人叫杜幼宁,是不是。”

    赵琳不说话。

    舒言又说:“傻姑娘,你被人当枪杆子使了,你还要帮她藏着掖着?不能这么傻,是不是。如果你承认了,就会看到我和她斗得死去活来,这样,不就是报了你的仇,要谁都不好过,这样你会很舒坦的,是不是。”

    赵琳还在犹豫。

    舒言质问她。“那个人是不是杜幼宁,是不是她,是不是……“

    赵琳情绪有些崩溃。“是,有一个中间人联络我,让我去杀一个人,他想和我上床,我就把幕后的人套出来了,她……是杜幼宁这么一个名字。”

    舒言腰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她握得太用力,以至于整个指节都泛成了白色。

    赵琳哈哈大笑,俨然一个疯子。

    舒言也冷笑,她走到舒康的卧室,在他身边坐下,她把他的手抓在手里,另一只手拿出电话打给齐贝川。

    齐贝川的电话打不通,舒言想想也是,杜幼宁谋算着一切,又怎么会让齐贝川身上带着电话呢。

    舒言又打给阿修。“你把电话递给齐贝川。”她说。

    阿修不肯。“先生现在正在举行仪式,有什么事,呆会再说。”

    舒言咬牙。“我有事找他,你把电话递给他。”

    阿修仍然不肯。“等几分钟,死不了人的。”

    舒言一用力,嘴唇就被咬出了血,她嘲讽的说:“如果我怀孕了呢,如果我现在要带着孩子去死呢。”

    阿修不信。

    舒言厉声说:“你是不是不信,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吗,我在疗养院,舒康死了,他就在我旁边,是杜幼宁布局杀的,阿修,你信不信,我现在什么都做得出来,不过是一个孩子,我都不想活了,他还活得了吗……你把电话给齐贝川,我让他自己做选择……”

    阿修不敢再迟疑。

    教堂里齐贝川正接过杜幼宁的手,然后他们转身面对神父,接下来的步骤是神父宣读祝词,然后一行人开车去民政局,民政局已经安排了人,他们过去签字,之后就会完成整个仪式。

    阿修从人群之中冒出来显得很突兀,但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杜幼宁给了阿修一个警告的眼神,阿修苦笑,把电话递给齐贝川,在他耳边说:“舒康死了,舒言的情绪很不稳,她说她怀孕了,不知道可不可信。”

    齐贝川脸色一变,把电话放到耳边。

    舒言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齐贝川,你照我的话说,如果有一个不对,我就带着你儿子去死。”

    齐贝川紧紧握着话筒。“你说什么傻话。?”

    舒言冷冷的语气。“是傻话吗,你要不是试一试。”说着顿了顿,听筒里她喘气的声音很重,她说:“你告诉今天来参加婚礼的人,也告诉外面的记者,说你这辈子都只爱我一个,我的名字是乔舒言。你还要说你今天不会娶她,以后也不会,一辈子都不会,你在记者面前发誓,说以后如果娶了她,一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还要告诉记者,今天的这个婚礼,不过是她逼你,用了下流的手段逼你的。”

    “舒言……”

    舒言一下拔高了声音。“你说不说,你要是犹豫,我三十秒之后就从楼顶跳下去,摔不死我,也摔死你儿子。”

    下一秒,混乱的声音从听筒传到舒言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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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贝川赶到疗养院的时候舒言仍然坐在地上,她整个人仿佛雕像一般凝滞了,只是握着舒康的手,眼神温柔的看着他,那样的神情,仿佛一个母亲在看着一个孩子,又仿佛舒康根本还没有死。

    一室的血腥味,齐贝川开了窗,在她旁边蹲下来,他去握她的手,她的手比舒康的还凉,像是五根冰棍子。齐贝川把她抱起来,她怎么也不肯松开握着舒康的那只手,齐贝川朝阿修使了一个眼色,阿修用白色的床单把舒康盖起来,舒言看着白色的床单盖上了舒康的脸,忽的就尖叫起来。

    “你干什么,阿修,你干什么。”

    齐贝川紧紧把她抱在怀里。“舒康已经死了,舒言,他已经死了……”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一个洪水的缺口,舒言的眼泪汹涌而出,她死劲捶着齐贝川。“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是一个罪人,我也是一个罪人,我们害死了舒康,我害死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齐贝川轻轻抚着她的背。

    舒言许久之后才安静下来,齐贝川还穿着新郎的衣服,只是头发衣服都相当的凌乱,舒言看他一眼,推开他,静静的走到外面。外面是石头做的阶梯,阶梯中间是一根一根的柱子,她在最上面的阶梯上坐下来,头靠在柱子上。

    齐贝川正要跟出去,却被阿修拦了拦。“先生,让她静一静吧。”

    齐贝川只好远远的看着她。

    善后的事只是简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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