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这厢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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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这厢有礼-第14部分(2/2)


    仅仅是七日,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像她前世七十年代那个时候,相亲而结成连理的小夫妻,住在一起后,越来越熟悉,抛却了最初的羞涩感。

    她不会碰触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而尴尬。

    他也不会如初般,怕与她近距离接触。

    清晨的时候,两人同时醒来。

    祝子鸣睁大了眼睛,感觉她的小手正抓着他身体的某处。他乐呵呵的,自是来了感觉。若不是背部有伤,他一定饶不了她。色咪咪的看着她说:“想不到你这么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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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捏着他,赶紧移开。不是她本意,一定是在睡觉的时候无意识的伸过去的。这是她的习惯。她也曾经这样抓着宋世文的睡觉。每每晚上,宋世文总不让她抓。可,睡着睡着,她的手就不规矩了。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

    她大起了胆子,“怎样,我就是一个色女。”

    第十二章 恰似你的温柔(4)

    君歌是真的累了,再醒来,已经是次日晌午。

    睁开眼的时候,祝子鸣宁静的脸映入她眼。

    恋爱中的女人,都是温顺的,脸上时时挂着微笑。一醒来,就给祝子鸣一脸的笑容。

    “醒了?”

    君歌轻声应道:“嗯。”缓缓坐起身,依在他身旁,“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啊?

    他从昨儿正午饭后,一直看她睡到今儿正午,席间睡了四五个时辰,一大早又起了个早。梅香和梅竹给他送了两餐饭来,两盅汤药。除了坐在床上,他所做的事就只有看着君歌安静地睡觉。

    祝子鸣轻轻微笑,发现活了这二十八年,没有什么事比看着她这样安静地沉睡更舒心了,“醒了一会了,一会儿梅香送来温水给你洗漱。饿了吧?”

    她摇头,不是睡前刚刚吃过午饭吗?

    突然想起来,“你的药喝了吗?”

    祝子鸣点头,“睡得好吗?”

    她也微笑地点头,活了这十八年,从来没有睡得这么舒心过,“子鸣……”

    她不知道这样称呼他合适于否,但至少这么称呼着,她心里很踏实,“等你可以下床了,我们搬回海棠园住吧。这里……”她环顾四周,“这里太简陋了,回到海棠园,可以牵你看看院里的花。慢慢的,病就会好。”

    还是第一次听君歌这样亲切地叫唤他,心里有些颤动,正好合他意,过段日子能下床走路了,就搬到海棠园去住,“好,我们在海棠园多种一些花。”

    “不用种,那里已经很多花了。”

    祝子鸣看着她,轻声问道:“现在对我如此放心了?”

    君歌一笑,迎头看他,“那你还以为我会担心什么?”

    她想了想,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知道,你会处理好祝府上下的事。那些姐姐若是吃醋,闹事,不还有你在吗?我不担心。如果哪一天,受宠的人不是我,而是其她的女人,也没什么。是自己的终归是自己的,有些缘分强求不来。如果有一天,海棠园成了冷宫,那必有它的原因。”

    君歌那么明事理,祝子鸣这么多年都没有动过真情。她又怎会因祝府的那些女人,而失去他。

    别人抢步走这个男人。

    而真正能让她失去他的,只有她自己。

    君歌越来越笃定,祝子鸣不同于宋世文。这个男人,前世随性,虽然曾真心待过她,却没有祝子鸣爱得那么深刻。

    祝子鸣眼神深邃,重复着君歌的话,“缘分强求不来?”

    她也重复,“是啊,是自己的,终归是自己的。”就好比,她前世的宋世文,终其一生,都是她要寻得另一半。

    祝子鸣思索,好比他的小兰,再青梅竹马,也因他的穷困而做了官太太。

    祝子鸣突然问,“君歌,如果有一天,我一穷二白了,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这样的问题太傻,君歌拒绝回答,“到了那一天,你就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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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香梅竹送来温水和午饭的时候,君歌正好从床上起身。

    梅香梅竹各自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姐姐,你终于醒了,你从昨天一直睡到现在。”

    君歌转头,看了看祝子鸣,疑问,“我睡了这么久吗?”

    梅香梅竹可高兴了。从昨天一直看到现在,她们共来了两回,祝子鸣都吩咐她们小声一点,别吵醒了君歌。她们仅仅是看见祝子鸣看她们家姐姐的眼神,与那些小小的动作,轻捊君歌的发,轻牵她的被角,便无比的高兴。

    自家主子受少爷宠幸,怎能不高兴,“姐姐,你醒来少爷没告诉你吗?你睡得还沉呢,我们都来两次,你都不知道。”

    祝子鸣轻轻笑着,“这两天累坏你了。”

    梅香梅竹又看见祝子鸣柔情地看她们家姐姐,个个脸上洋溢着骄傲,“少爷,午膳和洗漱用水都放在这里了,奴婢先告退了。”

    祝子鸣点头。

    君歌真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么长的睡眠,能从昨天中午睡到今天中午,整整十二个时辰,二十四个小时。她活了两辈子了,从来没睡过这么久。哪怕是上辈子为了生意日夜操劳,几天没合眼,也没睡过这么久,总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别说睡眠时间的长短了,就连睡眠的质量也是个大大的问题,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心里顾虑与忧心事太多,哪能睡个觉?

    到底是睡在祝子鸣身边安心,所以一觉睡了十二个时辰。

    等梅香梅竹走后,君歌像是撒娇的口气,质问说:“这么不叫醒我?”

    祝子鸣却只微笑,“累了就睡,睡到不累为止,哪怕一天,两天,三天。”

    是啊,睡得很舒心,不会噩梦,不会突然醒来。这是祝子鸣,这个丈夫给她的安全感。她心里好暖,好暖……

    七日后,祝子鸣可以自己下床走动了。不用每日躺在床上,不敢过于活动。他大可以轻稳地放心走路,伤口渐渐愈合,人也精神了许多。

    这七日,君歌日日夜夜地陪着祝子鸣在她的那件例诊室里,一起吃,一起住。连他上厕所,也是她陪同的。

    仅仅是七日,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像她前世七十年代那个时候,相亲而结成连理的小夫妻,住在一起后,越来越熟悉,抛却了最初的羞涩感。

    她不会碰触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而尴尬。

    他也不会如初般,怕与她近距离接触。

    清晨的时候,两人同时醒来。

    祝子鸣睁大了眼睛,感觉她的小手正抓着他身体的某处。他乐呵呵的,自是来了感觉。若不是背部有伤,他一定饶不了她。色咪咪的看着她说:“想不到你这么色哦。”

    君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捏着他,赶紧移开。不是她本意,一定是在睡觉的时候无意识的伸过去的。这是她的习惯。她也曾经这样抓着宋世文的睡觉。每每晚上,宋世文总不让她抓。可,睡着睡着,她的手就不规矩了。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

    她大起了胆子,“怎样,我就是一个色女。”

    第十二章 恰似你的温柔(5)

    君歌原本移开的手,又放回了原位,“怎样?”

    祝子鸣压低声音,“别乱动。”

    他就是一木偶,被她的每一动作所牵引,不能自控。他轻吼出声,“别乱动。”

    再动,他恐怕就要当场把她吃了。

    君歌妩媚一笑,松了松衣间的力道,“怎么,不喜欢色女?”

    那段时间,她心中凉薄,只为求他衣衣之欢,使劲了手段来引诱他。那才算是真正的色女。只为色,而无情。

    如今,她的手那么温柔,握住他的,像宝贝一样。那是他君歌的东西,上面刻着她的君名,虽无形,却真真实实实被她拥有。那种温柔,饱含了千万丝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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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温柔,祝子鸣越不能自控,低吼出声……

    他长长地轻声呻吟。

    君歌赶紧缩回了手。这要命的时候,若是把祝子鸣真给惹出火了,他真会当场要了她。她再色,好歹也知道这是非常时期,不能因为一时贪欢而扯到了他的伤口。

    好不容易才等到他能下床自由活动。

    她可不要做罪人,再害他背部朝上躺上十天八天的,“别……”

    祝子鸣哪里能饶了她,大掌伸出来把她的手拉回原来,示意她继续,口中的低喘传递这暧昧的信息。

    君歌原则性地收回了手,“子鸣,别……你还有伤。”

    祝子鸣原本闭上的眼睛轻轻睁开,眸子里的欲望之湖太深,轻轻荡漾,一眨眼间把他所有的念想都传递给君歌,“君歌,我爱你。”

    君歌明白,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子鸣,乖,等你伤好了,我好好还给你,一天,两天,两天两夜都行。可是现在不行,你的伤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了。”

    他轻声说:“是你把它唤醒的,你要负责。”

    君歌往他那里一瞧,还真是要命。不好再看下去了,怕他越来越受不了,轻声哄他说:“乖……忍一忍。都是我不好,不该惹了它。可是,你的伤真的不能再折腾了。过段时间,我好好,弥补它,把它喂个饱,好吗?”

    她轻轻凝视他的眼,柔声说:“先好起来!”

    他轻轻揽她入怀,“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坏坏的笑,心里乐呵呵的,巴不得那一天快点到来。她暂时让心里那些痒痒的虫子沉睡,分分秒秒地等着它们兴奋的时刻到来,“起床了吧,一会儿梅香梅竹来接我们回海棠园。”

    十来日不再海棠园住着,再回去,像与故乡久别重逢一样的感觉。

    君歌掺着祝子鸣,两旁跟着梅香梅竹,后面是那六名黑衣人随同。常日,这六名黑衣人都是暗中保卫的。祝子鸣受伤的这些日子,他们从暗处走到了阳光之中。

    祝子鸣看了看海棠园的青葱绿色,“这一组的六个死神,以后就送给你看。”

    君歌侧眼看他,“送我六个大男人干什么?”

    祝子鸣不敢迈太步,轻步着走,“保护你啊。梅映雪虽被送回将军府了,可不知道她心里多恨你,又会出什么事来。我怕她再来伤害你。”

    君歌赞同,梅映雪心里有恨,一定会找她出气的,说不定会要了她小命。上一次她那么狠劲地掐她,可真是快让她一命呜呼了,“那你把落花流水给我吧。这样刚好公平。我身边放两美女,你身边放六位一水的帅哥,咱们谁也不用担心谁。”

    祝子鸣皱眉,“什么帅哥?”

    又来了,又一个听不懂她话的人,解释说:那六个美男子啊。你把他们放我身边就不怕我与他们调情?”

    死神一号一听,脸一红,有些尴尬,心想,这九少夫人怎么如此随意?

    祝子鸣轻笑:“如你所说,是自己的,终归是自己的。缘分是强求不来。君歌若是能找到良缘,我祝子鸣一定成全。”

    君歌心里不悦,哪有这样大方的丈夫,声音又失温和,“当真?”

    那讨厌的祝子鸣,竟然正生地来了一句,“是真。”

    君歌不顾当众场合,与他调情,轻轻地拍了他一下,“你敢。”

    祝子鸣大笑。

    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君歌,沉默的时候像座深山,薄情的时候让人心痛,撒娇的时候让人乐呵。

    走近海棠园正厅,君歌扶祝子鸣坐下,“死神一组众位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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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子鸣虽有伤在身,那声音却威武气派,很具号召力。君歌坐在他身旁,侧眼看他,还真没看出来,一个文文弱弱的书生样的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商人,主公,少爷,状元。这些称呼兼于他身。可真是一个不凡的人。她看他的眼神里,全是爱慕。

    “从今往后,祝夫人君歌就是你们的新主子了。她说的话,就等于是我说的话。你们的任务就是全力保护她的安全。”

    死神一组的六个死神闻言,立即跪与君歌身前,“属下拜见主人。”

    好玩。

    君歌还从来没有过贴身保镖,“别跪,别跪,起来吧。”

    “属下不敢。”

    军然拉高了嗓门,“不是刚说了我是你们的新主子吗。我现在立下第一条规矩,但凡与我见面不用行此大礼,不用主仆相称,起来。这是命令。”

    祝子鸣看她,还不见这小丫头能有这样的气派,心里连连称赞。

    “属下遵命。”

    祝子鸣轻笑,“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事与少夫人谈。”

    六位死神退出大厅。

    祝子鸣看看梅香梅竹,“你们也下去吧,在外面看着,有事再叫你们。”

    人走后,君歌问他,“什么事那么神秘,还要撇退所有人。”

    第十三章(1)

    听闻梅香梅竹轻轻的掩门声落下,祝子鸣冲着君歌坏坏一笑。

    这男人,少有如此的肆意。

    君歌笑眼看他,读懂了意思,“大白天的就想使坏。”

    “使什么坏?哪里使坏了?”祝子鸣反问,心里乐呵呵地,逗着君歌,本想趁着下人们走后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上一口。听闻君歌这么直白,反倒想戏弄这毫不掩饰的小女人。

    见他耍贫,君歌正经起来,“究竟什么事,还要撇退所以人?”

    祝子鸣却不依不饶,“娘子你倒是说说我如何使坏了?”

    这男人!君歌一脸正经地看他,心里乐呵呵的,“快说正事。”眼下,也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祝子鸣有伤在身,加之祝府上上下下那么复杂的事,里里外外都快乱了。祝子鸣虽不说,君歌却能感应一二。

    祝子鸣轻轻将君歌拉进怀里,撅起嘴,狠狠地亲了一口。这女人,总是让他欲罢不能,无法左右,“想你了。”

    又想了?

    君歌依在他怀里,一仰头,随之坏笑,“哪想了?”

    祝子鸣色咪咪地看她,“哪哪都想。”

    “讨厌!”

    “就是想!”

    “想也忍着,你还有伤在身。刚才我们不是说好了,等你伤好了,爱怎么折腾,折腾多久都可以。”

    “那我现在想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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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祝子鸣是真来了劲。君歌止住笑容,正儿八经地跟他说,“就这么办,放开我,说正事。”

    “别乱动,让我再亲一口。”

    不待君歌认可同意,祝子鸣那霸道的唇又贴上了君歌的脸蛋,散着温温的热度,湿湿地粘了上来。

    她不再挣扎,再看他时,眼里已是痴。

    她眼里,祝子鸣清秀的脸,五光分明,看一眼就能把这容貌刻进记忆深处。这一张脸,在这个时空已无人能替代。

    悄悄地,心里有了泪,滚烫滚烫的,却不敢从眼里落下来。

    她仰着脖子,用心地看着他,轻声说:“子鸣,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了你,你还会爱我吗?”

    语毕,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俏眉陡鼻。那样小心翼翼又小心翼翼,生怕他从她眼前消失一般。

    生怕,这一切都是水中月,雾中花,一伸手,什么也不能触摸,眼睁睁地看着它碎了。

    祝子鸣的心微微一怔,一想到如果一天没有君歌的陪伴,心就隐隐作痛,快速地说,“那你会离开我吗?”

    他不敢去想以后没有君歌的日子,连想也不敢想,心里堵堵得,快要窒息了。

    “不要离开。如果你做了什么错事,我一定原谅,但请你不要离开。”

    听闻祝子鸣表白一番,君歌心里的泪滚汤地落出来,眼前一片湿润,却怎么看他都依旧清晰。轻启朱唇,喃喃说:“好,不离开。我只是说说而已,不当真。”只是,人生太多的无常,有时候会让人无可奈何。

    谁又能保证,陪我们走到最后一起执着拐杖的那个人,就一定是最初说永远的那个人呢?

    仅仅是君歌随口说说,祝子鸣就当了真是的,那颗心悬了起来,不能安稳,一遍又一遍地问,“真的不离开吗?你说话算数吗?”

    她这么看他,竟像个孩子,那口气,那神情,依恋她如同一孩子依恋一母亲。怕是以后,这样的话再也不能不再他面前提起。

    他们仅仅是刚开始,彼此心里喜欢。若到了某一天,相依为命,风雨共济,经历一番生死劫难后,他会更离不开她。

    什么伤心的事都不提了,她微微轻笑,从他怀里蹭出来,反抱住他,又不敢太重,怕伤了他的伤口,“是真,我只是随口说说,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多爱我。子鸣,相信我。”

    “是真?”

    她点点头,“嗯,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现在没人,什么事?”

    他一沉思,情绪交错。

    自把君歌当自己的女人以后,他再也没有在她面前伪装过自己,“我知道,这么做一定委屈了你。毕竟,你才刚嫁入祝府不到半年,没享过什么福。”

    君歌有些不明白,挑着眉,“到底是什么事?”

    北都国首都——蜀都城,依旧如昨的繁荣昌盛。

    京城里的官员们每日早朝都把这片国都的景象在皇帝面前吹得天花乱坠,如何如何太平盛世,如何如何欣欣向荣。

    可,就在国都之外的城镇,饿殍浮街,且日渐增多。各处粮商的粮价猛地在涨,城倍地往上翻,谣言四处,民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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