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这厢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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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这厢有礼-第21部分
    可轻敌。

    轻轻跃身下去,一脚踩着井边的石板,一手轻轻攀着。果不出她所料,距离井口两米处,果真有一入口,黑压压的。她往里一瞄,没有急着准备进入,轻轻往里抬了一块小石子

    随即,“嗖”地一声,里头直直地飞出乱棒,乱棒的头部已经被人加工过,削得尖尖的,足可以将人一棒插死。

    君歌脚尖轻轻踏着半空,与之同时神速地从怀里掏了两粒光泽的火石抛进暗道,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随即,她脚尖轻轻落在暗道的入口,火石碰撞出光火。光火熄灭的那一瞬间,她的视觉已扫完整个暗道。与之同时,细细聆听暗道的异常。加之,她成百上千次第闯入龙潭虎|岤的经历告诉她,暗道里还有暗器。

    她小心翼翼的,耳听八方,挪着步子往前走,心放得很宽。

    猛地一下,几十道光一样快的飞刀交错在空中,朝着她的方向飞来暗道的转角处有微微的光,却反射不进来。她只是侧耳一听,便知前头的飞刀临近。她一侧身,左闪右躲,与之同速地朝着暗道转角处飞身跃去,很快躲过了那些暗器。

    君歌回头,轻笑,手中接了一支飞刀,朝着暗道的顶端一处扔去,那控制暗器的出口被她击中,成了一片废墟。

    她轻轻一笑,视而不见地离去。

    找到祝子鸣,是在半刻钟后,一处潮湿的囚房里。壁旁只点了一盏为微微弱弱的灯一闪一闪,把祝子鸣的影子映在潮湿的地面,不停地在晃动。

    这已经是他被关进来的第三日了,他却显得精神抖擞。昏暗之中,他那目光坚定有力,誓要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这是君歌从暗处,捕捉到的信息。

    她不敢露面,站在暗处,静静地看着他。

    不过是进了这井口的暗道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君歌就查清了这个朱子赤为何如此富有。这囚房分了两类,一类是囚禁官员的,一类是囚禁商人的。

    君歌本不知道是祝子鸣自报了家名,还是真么被朱子赤给查到了。

    倒是,朱子赤还算有良心,没有打劫平名百姓的钱财。

    君歌看着祝子鸣凌乱的衣衫,眼睛一红,轻轻从衣袖里取出一只短笛,往里头一吹,一股清香之味渐渐飘散,那是迷魂散,能暂时让人失去清醒,任施迷魂散的人摆布,不过,君歌对祝子鸣施迷魂散,是为了不让他知道是她把他从这里给就出去的。

    她不知道,该要如何向祝子鸣坦白自己的身份已经接近他的目的。

    可是,早晚有一天都要向他交代清楚地,否则一旦让他知道,他一定会更难接受。

    祝子鸣的双手被铁链子锁着,他摇晃起来,叮当作响,一阵清香飘过,他那眼神渐渐地涣散。

    君歌轻易地劈开了木门,没有发出声音,渐渐走到祝子鸣面前。

    祝子鸣眨眨眼,涣散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没有色彩,亦不知道身前的人正是他牵扯挂肚的君歌。

    君歌伸手,轻轻地摸着他几日未洗的已经沾着脏痕的脸,热泪滚烫地滑落。她轻声呢喃,“子鸣,对不起……”

    (字数:1,981)

    第十七章杀夫(2)

    君歌想一想,真是可恨,可笑。

    这是什么样的一段孽缘?

    非要把祝子鸣害得身败名裂的。

    上辈子,她做了一个失败的不幸福的女人,而这辈子她做了一个身不由己,害己害人的女杀手。

    她轻轻捧着祝子鸣的脸,看着他的目光无神地游离在她身上,她心口猛地一阵疼痛,“子鸣,别怕。我不会让人再伤害你。”

    君歌的软剑从腰间晃当一下抽了出来,顿时剑光闪闪。她麻利地劈开锁在祝子鸣手腕上的铁链子,左手紧紧拉着祝子鸣的手,轻轻推开门,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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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囚室的唯一出口是在井口处,所以囚室没有人看守。君歌找到祝子鸣前,已把囚室以及整个朱府打探得一清二楚。出了井口,她独自一人带着中了迷香的笨手笨脚的祝子鸣,还真有些风险。

    她握紧祝子鸣的手,目光坚定,仿佛看见了井口外的阳光明媚。

    子鸣,我不会放手的,抓紧了。

    囚室七弯八拐,各个关口都设有机关,早在君歌进来的时候就被她废除了,再沿着原路出去,已经容易了许多。

    只是,再返回到最初进来之时的那段井口边缘的暗道时,君歌异常地小心翼翼,踩在湿润的泥土上,不敢出声,垫着脚尖,轻如飘在泥土地面上。

    身后的祝子鸣傻呼呼地笑,“姐姐……”

    君歌猛地一下转身,捂住祝子鸣的嘴,昏昏暗暗中隐隐约约地看着他痴呆的神情,她热泪盈盈,却又不敢松开他的嘴,“不许吵……”

    果然,祝子鸣不再挣扎了,眼神迷离地看着君歌。渐渐地,君歌松开手,只听祝子鸣学着她轻言轻语地小声说:“姐姐,你要带我去找君歌吗?”

    终于,她忍了又忍得泪水哗啦啦地落了下来,顿时像一片汪洋。祝子鸣因中了迷香后,而天真无邪的脸上展现着一片期待的神情。

    君歌哽咽,泣不成声,“我一定把君歌还给你,一定。”她感觉到内心的负重感更重了,这一辈子恐怕是没办法还完欠下祝子鸣的情了。她右手握剑的力道更重,更紧,左手五指紧扣着祝子鸣,眨了眨眼泪,往前走。

    暗道洞口处,映出从井口折射而来的阳光,成一束直直的圆柱光环。君歌牵着祝子鸣,躲在暗处,暂时不敢接近那一束光环,怕是井口处有人设下埋伏。

    她转头,“子鸣,你呆在这里哪也别走,好吗?我带你去找君歌。”

    子鸣不明不白的点点头,见君歌放开他的手,目光呆滞地看着她朝着那束光环走去,然后人影消失。

    跃出井口,没见异常,君歌又回到暗道里,见祝子鸣依旧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动作与模样,目光呆滞而又没有焦聚地盯着半空中,双手垂直。见君歌来了,他也不抬头,依旧那么傻呆呆地站着。

    君歌伸出左手,再次紧紧地握着祝子鸣的手,他才有反应,轻轻抬头看她。

    她轻轻一笑,“走,姐姐带你去找君歌。”笑得那样知足、幸福。

    祝子鸣回笑,傻呆呆的笑容像孩童般灿漫。祝子鸣一百二十几斤的身子够沉,君歌却扶得稳稳的。

    君歌真得感谢自己孩童的时候,君之岩对她的非人训练。若不如此,她今天依旧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若不如此,仅凭她微薄的力量,根本无法来营救祝子鸣,无法再今后的日子中保护他。

    如同乘云驾雾,她挽着祝子鸣的手,将软剑收回腰间,腾出少来搂着他的腰,出了暗道,从井里升腾而起。与她紧贴迎面的祝子鸣傻傻地看她,不明原因,不闹,不出声,像一个没有神智的人。

    可,谁知,刚出了井口就见一张网突然从天而降,往那井口上方撒来。君歌伸手从腰间拔出软剑,不惊不慌,只是左手挽着祝子鸣的重量更沉了,右手却无法帮忙分担这沉沉的重量。

    她凌空一剑劈向那张网,一道剑气杀气腾腾地击过于之相撞,碰撞出闪闪的火花。可,谁知,她那有力的剑气在一阵火花之后,并没有破了那张网。看来,那并不是一般的网。

    是一声君歌熟悉朗朗声音,“没用的,这是真金编织的天网,怎是你一剑就可破的?”她闻言,一听便知道是那朱子赤,那伙子盗匪当中最为年轻的那人。

    没有时间去看他一眼,君歌挽紧祝子鸣,眼见着那张网就要把她重新逼回井口了,她屈指一弹,脉剑一出,阵阵火花四射。

    真金果然不同凡响,连她的脉剑也破不了,她正要甩出自制的炸药时,数十只草箭射来。若她一人,还能应付,可她一手挽着沉重的祝子鸣,且头顶的网渐渐逼近,她另一手握着软箭刀光闪影地挡着那些射来的草箭,生怕伤了祝子鸣。

    渐渐的,君歌被重新逼回到井口,一只草箭朝着她的胸前射来,她撇箭一挡,与之同时另一只草箭逼迫祝子鸣,情急之时她不得不放开祝子鸣双手挡箭。

    猛烈地草箭不停地射来,她挡之不急,挥挥手,一阵波动荡开,击退了周围的箭,却见祝子鸣落入井口,“子鸣……”

    她俯身往下冲,自知自由落体运动速度是随着重力加速度而渐增的,她在上空,永远无法追上往下落得祝子鸣,只好追随着落进井口,再抓紧祝子鸣时,他已一身是水,她浸在水里,抱着祝子鸣,见他扑打着,水花四溅,他不停地眨着眼睛,那目光越来越有力道。

    她所使得迷香遇水喉自会解,可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得祝子鸣是否会清醒过来,而识破她的身份。

    她拍着他的脸,因为呛水太多,不停地咳嗽,嘴里不停地吐出清凉的井水,“子鸣,你没事吧,子鸣?”

    她抬头望了望那张网,已经把井口给封住了,阳光斜射下来,映出那网格的纹影。她摸了摸袖口里的炸药,还好没有被水浸湿掉,一手扶着祝子鸣,一手举得高高的,“子鸣,别怕,我这就带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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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渐渐地在祝子鸣的脑子里有反应了,听起来,好熟悉,他愣愣地看着君歌,不眨一眼,琢磨着这张脸,他越是想,越是觉得头疼。

    君歌看出端倪,知道他快要清醒了,赶紧一手搂着他往上跃腾。

    祝子鸣甩了甩头,看着君歌的脸,似曾相识,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影像在他的脑子里回放。他眨眨眼,嘴里慢慢吐出,“是你,君歌……”

    随即,君歌灵机一动,用手拿随身携带的炸药的手肘在祝子鸣的脑袋上一敲,就见他当场晕了过去,眼看着井口的那张网死死地盖着,君歌张开了嘴,咬着那枚炸药用力一拉,扔上上空。

    轰隆隆地一声,炸了开来。

    北都这个王朝,还没有炸药,上至国家,下至私人,无人知道这玩意。君歌也是从记忆力,把它上辈子带到这个落后的时空,为了完成任务方便,自制的,一直随身携带着。

    碎片残渣不停地往下落,君歌一手挡着它,一手搂着祝子鸣往井口外飞去。

    “这祝大财主哪里弄来这么个凶悍的娘们,把老子的真金天网都给破了。这哪门哪派有这么了得的功夫?”

    这哪是什么门派的了得功夫,只不过是一枚极具有威力的炸药罢了。谁让这个时空的人,脑子那么笨,连火药是个啥东西都不为所知。

    君歌扶着祝子鸣,翩翩落在院子里的地面上,被一群的山贼包围着,“朱子赤,还记得我吗?”

    翩翩青年朱子赤投眼望来,“怎么是你?”

    君歌眉眼一笑,“对,正是我,差一点就被你们带回来做压寨夫人了。”放眼望了望四周的盗匪,约五十人,个个都是大汉子,身强体壮,精神抖擞,还有当初那个调戏她的中年的满脸胡渣子的男人。

    “怎么是你?”

    君歌闻声望过去,正是她想找的那邋遢的中年男人,她冷冷地逼她一眼,直把她盯得毛骨悚然,退却了两步,“你想怎么样?”

    君歌转回目光,又看向朱子赤,“今天,本姑娘不跟你们一帮盗匪计较,不过,祝大财主的人,我是要定了,谁要是想阻拦,我就让他的下场跟这张网一样,尸骨无存。”

    方才,众人是见识了君歌的功夫,能把他们家的真金天网都给击破了,其内功不知道多深不可测,众人退后两步。

    朱子赤冷冷地一眼看来,“今天是遇上高人了。”

    君歌回望,冰冷的,她自不愿伤及无辜,所以不想生事,更不想等到落花流水找来的时候,从他们口中得知她的消息,怕是真走漏了多的信息就会被落花流水得知她的身份

    她不想被揭穿,她要向祝子鸣自己解释清楚,“若是向外人透露了半点祝大财主的去向,以及我的出现,我定返回将朱府踏平。”

    说着,轻轻搂着祝子鸣,轻盈地飞身而去,如一双翩翩起舞的蝴蝶。

    然而,在后头等着她的,将是一群比朱府的盗匪更为让人毛骨悚然的人。

    (字数:3,051)

    第十七章杀夫(3)

    看着祝子鸣还没那么快醒,君歌带着他离开了朱府。

    马车上,一路颠簸。

    君歌时而注意祝子鸣,越发越觉得他的体温在上升。她伸手摸着他的额头,触手滚烫。她一惊,因为匆匆忙忙地从晓春的船上离开,没有准备充分的药品,“车夫,麻烦你往下一个镇子赶,走捷径。”

    “哟,姑娘,前面的镇子可快到了。只是捷径是条小道,走起来没这么方便。”

    君歌思前顾后,仍旧觉得留在陆丰多多少少有威胁,若是朱子赤突然反悔了,要把他们给追回来,一定会勾结官府狼狈为j。看他一个盗匪,敢把府院建在衙门对面,可见其与其的关系多么明显友好。所以,出了朱府,君歌赶紧叫了一辆马车,往前面的镇子赶路。

    她不知,蜀都城已近开始向全国范围内展开对祝子鸣的收捕,还往蜀都城赶。

    君歌轻轻搂着祝子鸣,“那走捷径,小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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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子鸣的体温滚烫,沿着她的手指一直烧进了她的心,“子鸣……”

    她轻声呢喃,抚摸着她的脸,游离不舍。

    一路上,沙尘滚滚,车轮辗着黄土飞快地向前滚着,君歌掀开帘子向外一望,那些树木花草在一片黄雾中渐渐往后退缩。尘土扑面而来,君歌赶紧放下帘子,朝着车前说:“车夫,你能再快点吗?”

    “姑娘,这已经很快了,山路颠簸,再快,就要翻到山底儿去了。”

    君歌拜托说:“你再快点,我给你加钱。”

    “姑娘,那不是加钱的事儿,这已经是最快了,真的,再快真要出事儿了。我得保证你们安全送到目的地,可不能把你们往阎王爷那儿送。”

    这速度快吗?

    君歌心里急着,怎么看都觉得这车赶路的速度着实地慢。可这速度真是很快了,哪能跟她记忆里的那些烧汽油柴油的车相比?

    她的心,像火烧眉毛,急着,乱着,这祝子鸣烧得这么厉害,是她心头的一块病,“子鸣……子鸣……”

    隐隐约约的,祝子鸣仿佛听见有人在叫他,是君歌的声音,那声音飘忽不定,像是在梦境里面。

    他醒不来。

    一路上,君歌一直催促,再到了前面的小镇子,已经是三个时辰后了,天渐渐地暗了,日落山头,没有烈日当头时的炎热。

    君歌一直捧着祝子鸣的脸,他一直烧着,昏迷不醒。看来,她用手肘劈下去的力道大了点。

    远远的,就有客栈的小二招呼着,“客官,里面请。”君歌付了车夫的钱,扶着昏迷的祝子鸣朝客栈走。

    车夫收了钱,扬长而去,消失在暮色的街头。

    君歌在客栈外停住了脚步,看着客栈外的柱子上贴着榜文。平时,这些榜文不怎么招她的眼,可当看到那上头有着祝子鸣和落花流水的头像时,才吓了一跳。

    朝廷正在缉捕他们?

    她大致一看,才明白祝子鸣已经落到如此地步。春季的供粮,到如今盛夏炎炎都迟迟未交,怎能不出事儿?

    店小二出来迎接,君歌扭头就走。

    “客官,您不住店?我们这儿的店可方便了。”

    君歌转身,扶着祝子鸣缓慢地离去。店小二看着,奇奇怪怪的,没太看清他们的脸,也就摇摇头叫骂了进去。

    君歌心凉,如今是什么世道,连客栈的店小二也如此势力,住店就如此热情,不住店就张嘴就骂。

    她不得不把祝子鸣带着从小巷子,人少的地方走。

    天色渐晚,日头已有一半落下了山,如此小镇就该会有药铺子。君歌心里琢磨着,把祝子鸣安顿在某个安全的地方后,自个出来再给他抓些药来。

    可,在小镇转来转去,连个破庙宇,旧宅院也没有,逼得她不得不往荒郊野外走去,以便寻一处歇息之处。

    带着祝子鸣一个大男人走起路来,多少有些不方便。她怕在镇子里飞檐走壁吓着了百姓,只能一步一步地拖着祝子鸣走,等出了镇,才轻松地搂着祝子鸣,踏着郊外的花花草草,树木生灵飞身而去。

    寻了一处安静的林子,君歌将祝子鸣轻轻躺在草丛之上。

    夜色渐近,太阳落了山,天边黑丫丫地压近。看来,这郊外就该没有人来惊扰。君歌找来树枝将祝子鸣掩藏,准备倒回小镇寻个药铺给祝子鸣抓一些药来。可,刚给祝子鸣找来树枝,就闻着动静。

    她冷冷地说道:“出来吧。”

    林子里有人,她肯定。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人,能跟在她身后,一直没有声响的人,一定是功夫了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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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从小心翼翼到放松自然,踩着地上的碎木屑渐渐走近。

    君歌闻声望去,大树后头走出两年轻女子,她惊呼,“落花流水?”

    没想到,这么快她们就找来了。君歌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跟她们对话。依她判断,落花流水应该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她装着很宽心的样子,一阵欣喜,“你们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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