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粲粲的,一心浸在不知名的高兴中。一向警觉的他,竟连绿烟来到了他的身旁,都没察觉到。
“主子,你这是怎么了?”绿烟见着主子素日漫不经心的脸上居然有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大为疑惑。
“没什么。遇见了一姑娘。”连韩子鱼自己都不知道,才一面之缘,他的心就有了微微的动容。他只道是此姑娘与常人不同,备感特别。
由于韩子鱼念着安清的与众不同,寻着机会趁着安清独自出行时,便有了第二次见面、第三次见面……
接触多了,安清对韩子鱼的印象也有了三百六十度的大改观。虽说他仍是不改吊儿郎当的性子,安清却也能知道他绝不是坏人。
关系好了,安清对韩子鱼便一直是称兄道弟,极有江湖意味。韩子鱼表面上也是自然地承了,心下却是对她的“豪气”哭笑不得。
“我们家的长辈可厉害了。每每我出来玩,都是背着他的,万万不敢让他知道。故而也不敢将你这个兄弟引荐给他。”安清吃着韩子鱼特特给她带来的美食,极其愧疚地说道。
50-第五十章 不该说漏嘴
请韩子鱼到家里吃顿饭都是不可的。谁叫安清是找着借口偷跑出来玩的呢!
如若让阿休知道,她每每找的“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或是“要一人去观赏大自然”等等烂借口,只不过是为了偷玩偷吃。
阿休必是不会理她了吧!且煮饭、洗碗、洗衣服都得由她来干了吧!那后果安清都不敢接着往下想。
“那你们家长辈知道你出来是同我一起的么?”
两人关系既已熟络,也不再用那些谦称的词汇了。韩子鱼挑着眉,问道。
“当然不知,他只当是我出来逛一会吧。我从没被发现过呢!”
安清洋洋得意。
“那就好。以后我们见面你也不必与你家长辈说。”韩子鱼话还没讲完,安清便打断,接话道:“那是自然,我怎么敢与他说呢!”
韩子鱼听后笑意渐深,颇有深意地噢了一声。他最初告诉了安清他的真名也没放上心来,之后绿烟却查到安清口中的长辈居然是易青山庄的少庄主易修。
一直被追杀,下落不明的易修原来竟躲到了僻远的老林中,难怪那人始终找不着他。
易修这一遭竟被韩子鱼碰巧遇见了,韩子鱼也不愿再趟这浑水,便只打算假装不让易修察觉自己已然得知他的下落。
其实韩子鱼现下离去此地便是脱身的最好办法,可他偏偏又遇见了安清这一段孽缘。如今要他丢开手去,离了安清,他心下也是老大不情愿的。
俗话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正当他思绪混乱时,安清的话算是解决了韩子鱼的顾忌。
安清此时自然是不了解其中暗藏这么多关系,见韩子鱼吃的好,穿得好,且有一次还见过他的婢女绿烟。
她也难免不对韩子鱼的身份感到好奇,韩子鱼只答她说:“我家里不过有些钱财,生活还算不错。”
安清听了也点了点头,全然相信。
两人便这样相处了一年。一年间,安清只要有机会偷跑出来,必定是会“恰巧”碰见韩子鱼的,韩子鱼也不藏掖,只道是专程找她玩,安清便也无话可说。
有人陪着玩自然是好,不过一次安清说漏了嘴,道出她家长辈不准她吃荤食的事。韩子鱼追问其中有何缘故,话已开口,安清也只得照实说了。
原来前段日子安清生病,阿休特特找来郎中替她瞧病,郎中看了病了,只说并无大碍,日后只需忌着荤食罢了,切不能多吃,方能无恙。
从那以后,阿休做饭的素材就完全不见荤腥,馋得安清只得悄悄在村子里买了点肉串,偷跑出来吃。
于是乎,第一次偷跑吃肉便也成了安清和韩子鱼结识的契机。
如果,事情的发展能够有如果的话,安清绝不会说漏嘴,也绝不会告诉韩子鱼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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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打那时起,安清偷跑出来吃肉也被韩子鱼制止,火堆上烤着的美食也只剩下了些蔬菜、蘑菇等等素食。
唯一庆幸的是,韩子鱼手艺很好,将那素食也搞得同荤食一般好吃。这一点阿休就有待学习,安清心里默默地想。
51-第五十一章 外强内柔
只可惜这以假乱真的“荤食”也只在那一年内出现过。
在安清与韩子鱼结识的一年整的那天,韩子鱼像安清道了别,说有要事不得不离开这僻远山村。
临别的最后,安清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脑子里搜索了半天,才想出一句“桃花潭水三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话刚说出口,韩子鱼便呆看着安清,安清的脸也是红了一片。
明明是韩子鱼要走,这诗句的意思好像是刚好弄反了吧?
安清急急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耳朵里响起了阿休平日嘱咐她的话“好好看书”。本是伤感的场面,却被安清给搅黄了。
她口念着“好兄弟,再会,再会。”大跑着,消失在了山林中。
跟第一次见面一样,安清又将韩子鱼独留在了原地。韩子鱼望着她远去的身影,自语道:“安清,我们迟早是要再见的。”
话说安清从那以后便也再没偷出来玩跑过。
一则是阿休像是发现了些端倪,将她管得严了些。
她嚷嚷要出去散步时,阿休便说要跟着她一起去散一散,安清只好瘪瘪嘴,苦着脸向着阿休劝说:“我们还是不必一起散步吧。”
阿休脸色一变道:“那日后我们也不必一起吃饭,不必一起生活了吧。”
安清听了这话大惊,脑袋转动起来:“这是要抛弃我之意么?”安清的想法往往是稀奇古怪的,阿休的话让她不觉惊慌起来。
嘴瘪得更厉害,眼里也开始泛红,道:“当初我捡你回来,你就应该唤我师父。而我素日也是大度的人,故不怨你不改称呼这事。现下你却不念我的恩德,也不念往日我俩的情分。又要抛弃我来!”
安清此时底气很足,语气中的责怪偏多,声音也尖利了些。
安清的话愿意不过是想激激阿休,以为阿休听后定会后悔先前的话。话毕,她却见阿休脸上怒气更盛,心下难免后悔起来。
她素是胆小之人,厉害强悍不过是表面的,安清见阿休好像是真真的生气了,也不出言语理她来,手也不自觉地麻起来。
这人不理她了,日后自己该怎么办啊!
安清连忙跑上去,扯着阿休的衣袖,不停地摇晃着,含着微笑,刻意放软了声音说话:“先前不过是我乱讲的话,与你开玩笑呢!你怎的也不笑上一笑。我这人啊,是最最喜欢与你一起的。走,我俩散步去。”
安清说完话,也不敢去看阿休,使劲地拖着他沿着小河边走去。
阿休怒气也是全消,摇了摇头,也只依她。谁让他碰见了这个脸皮奇厚的人呢,内里明明是柔弱害怕的主,外里却要故意装出些强悍的意味。
依安清素日的原话,是说她要成为一代女侠。女侠岂能软弱?
从此,安清的散步计划里都有阿休的参与。偷跑偷吃不能实行的第二则原因即是“狐朋狗友”韩子鱼都离去了,自己一人出去玩也丝毫没有乐趣,无聊的自己也甘愿放弃这一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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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假戏真哭
如若不是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安清应是还要将这回忆再细想一遍,合了她念旧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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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鱼!”
安清大喊一声,屋外的阳光正好照射在韩子鱼的脸上,原本精致的五官是更加的耀眼。
这人是越长越好看了,安清心里感叹了一下,对着韩子鱼展开了笑脸。
却还没等两秒,安清又皱着眉头,心念:“还说是兄弟呢!分开了这么久也没跟我捎个信来,现下又突然的出现,好不惊人!”
“好久不见啊,小安清。”
韩子鱼依旧如回忆中的模样,进屋来便挨在安清旁边坐着,翘着个二郎腿,好不惬意的模样。
“你这人真真是一点儿也变。”
安清摇了摇头,颇有些无奈。
韩子鱼见她那样子倒笑了起来,捏着她脸颊的肉,凑近了盯着她的双眼,柔声问道:“那你希望我变成什么样呢?”
脸上吃痛,安清本使劲挣扎,想脱离他一贯的魔爪,却不想他凑近了脸庞。
在安清此时的眼里,韩子鱼的眼光炙热无比,全然不同于往日的嬉皮。
虽说安清也是脸皮奇厚的人,如今也是心里一颤,不好意思得紧,全身由挣扎变成了僵硬,双颊不知是被捏的还是怎的,变得通红。
这丫头啊,害羞的样子着实是可爱!韩子鱼暗暗叹道,一边也渐渐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唯恐弄疼了她。
一逮到韩子鱼松开魔爪的机会,安清立马跳起来几丈高,脸上的表情一时间难以形容,只当是从害羞快速专为生气的样子。
她也不立马发作,而是跑到了离韩子鱼几米远的位置,左看了下,右打量了下,确定自己处于安全地位,才故作凶狠地对着韩子鱼道:“你再敢欺负我,你就试试!”
说着还把衣袖往上撸了撸,还摆出一个黄飞鸿的动作,心道:“这样还吓不着你?看你还敢欺负我么!”
谁知安清这一姿势还没摆上多久,随着韩子鱼走过来的脚步加快,她往后退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直到她被逼到墙角。
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韩子鱼要逼走过来啊!安清脑里一时也想不到别的办法,唯有的办法那就是她的绝招了。
顾及着她想要塑造的气质,平日是不肯轻易用的此招的,现下不是也没办法么!
安清一手抓住韩子鱼的衣袖,把他往外推,另一只手摸着自己刚才被捏痛的脸颊。眼里拼命挤出泪花,口中故作呜呜声:“你把我打得好痛啊!专会欺负我!一点儿也不像好兄弟!”
话音刚落,韩子鱼是没有再前进脚步了,安清却蹲下身子,双手抱膝,哭了起来。
这算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安清说了那话,自己也觉得委屈得多,禁不住真哭了起来!韩子鱼见她如此,也蹲下身来,劝她别哭。可是韩子鱼越劝,安清就哭得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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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番外1(安清与小木屋)
蜀地一僻壤之地,想是荒芜僻远,杂草丛生。哪知大山内驻着何等的世外桃源。背靠着安清山,四周遍布着茂密的竹林,一条清澈的小溪环绕其间。
还有一座小木屋,搭着长长的木梯。
竹林的远处依稀可见一村庄,常有炊烟升起。
如今安清便是那搭着长梯的小木屋唯一的主人。光滑柔顺的长发束成两条麻花辫搭在双肩上,白皙滑嫩的脸蛋上长着一对灵动的眼睛,粉红的双唇。
安清算得上很清秀的一位佳人,起码她师傅安逸大师一直这样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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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座小木屋不是属于安清的,安逸大师仙逝前特特的写了一张房屋归属书,以将此木屋留给小安清。
安逸大师交代临终遗言时,安清跪在师父床边,仔细聆听着,由于师父安逸大师生前也是一如其名,只求安逸生活的主,故也没留下什么需珍藏的宝贝,只余下这一座小木屋及小木屋内所有的物品。
安清是满足的,屋子里的书籍、锅碗瓢盆、十两银子大概足以支撑她过活。
从小跟在安逸大师跟前学习,其他的知识学没学到家是不敢说的,唯独这追求安逸、懒散的性子绝对是渗入到安清的骨髓里了。
到底是有多懒散?孤儿安清的名字便是由安逸大师懒散得来,小木屋背靠青山,围绕溪水,择名为三点水的“清”,以师为父,全名故为安清。
到底是有多懒散?青山的名字原是没有的,后名为“安清”便是由安逸大师嫡传弟子安清顺手而来,顺的是安清自己的名字,由于安清在村子里聊天时始终唤此座青山为“安清山”,众人也都接受了这个名字。
师傅在路边捡回安清时,穿越后的安清才刚出生不久,跟着师父十三年。如今师父仙逝,徒留安清一人。
虽说安清是十足的惫懒之人,但被安逸大师以那种特别的方式“调教”出来后,饭菜是会做不少。再加上她偶尔也往村子里去串串门,名约是看望乡亲们,实则每日都必在乡亲家里吃上一两顿。
安清可以说也是由乡亲们看着长大的,且她性格好,逗乡亲们喜欢,乡亲们也像疼自家闺女一般疼她。故而离开师父的日子她也能够勉强过活下来。
由于每日的生活过于单调,安清也是耐不住无聊生活的人,便怀揣着师父留下的十两银子准备出去看看桃源外的世界。安清来到村庄向乡亲们道别,只说是游历一番。乡亲们还是舍不得,各自从家里凑了些干粮、水果等塞在安清干瘪的包里,劝她早点回来。
这一劝看似不打紧,实则是劝到了点上。真真是一语中的啊!安清果真是如乡亲们所料,早早地结束了此次游历,回了来。
不过却不是她先前的本意,全因路上遇着的意外之事,却也是命中注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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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番外2(安清遇见阿休)
来到城内,热闹的街市,穿梭的人群、马车看得安清目不转睛,走了半天路,也着实饿得不轻,安清随便拣了间客栈准备填饱肚子。
“客官,您需要点儿什么?”
店小二将菜单递给安清,安清又仔细的比对着哪一样菜是便宜又瞧着好吃的。
大概半炷香时间过去之后,也是小二的脸色由红润转成铁青之后,安清才若有所思地从嘴里吐出三个字“杂酱面”。
总算是点了,店小二松了好大一口气,点点头,吆喝了一声“这边桌一份杂酱面!”
话音刚落,店小二正准备转身离去,却被安清的急促声音喊住。
“小二哥,我并不是要点杂酱面啊!”
安清言语里满是疑惑。这店小二真真是奇怪,自己话还没讲完,他便说自己已然点了杂酱面。
哪有这样的客栈啊!难道是黑店?不会吧!他也不像是要坑我钱的样子啊!安清细细地打量起了小二,肯定了他看似不是坏人的想法。
店小二见她思考了这么久,又念了道饭菜的名儿,却又说不点。这是何意?
“您刚不是说了杂酱面了么?”
“对啊,我是想说,杂酱面我之前吃过,便不点这道。”
安清话一出口,旁边客桌的一男子仿佛笑岔了气,安清呆呆地瞧过去,只见一身着锦衫的男子看着她,脸上是止不住地笑。
他难道是在笑我?安清的疑问还没问出口,便又瞧见那男子忽地笑咳起来,随即转过头去,不再看着安清。
他看上去像是喉咙极其难受,端起桌上的茶来猛喝,连喝了好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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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茶水免费?安清赶紧一口喝完一杯,又紧接着斟了几杯,总算是占足了便宜。
这一情形更是把店小二的汗都看出来了,如若不是还要守着安清点菜,他早已离开了这气人的小姑娘。
“客观,那您想好要点什么了么?”店小二克制着怒气,强作一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嗯…那我还是要杂酱面吧!”安清顿着想了一下,认真地道出了决定。
“杂、酱、面!”三个短短的字,却是被店小二咬牙切齿地念出来的。
“哈哈!”旁桌那锦衫男子的笑声又传到安清耳里,她此时是非常确定那男子是在笑她,且店小二目前的状态也让她大感不妙。
安清知道,许是刚才她说不吃杂酱面,现下却又点了它,惹到了店小二。这事的确是她的不好,于是乎,安清展现了最甜美的微笑,对着店小二道:“不好意思啊,小二哥。”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眼见安清此时笑靥如花的模样,店小二也只把怒气往肚子里吞,但脸色难免冰到零下几度。
见店小二复吆喝着“杂酱面”离去,安清吐了一口气,准备扭头狠狠地剜那锦衫男子一眼。哼!谁叫他笑话自己呢。
谁知就这一眨眼的工夫,那锦衫男子就不见了踪影,桌上只留有他喝过的茶杯。
居然走得这么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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