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发出什么动响来,就已悄然离去。大千世界果真是奇人多啊!安清默然叹道。
55-番外3(解救受伤阿休)
点菜的速度是极慢的,上菜的速度却是飞快的。
把面端给安清时,店小二还故意叹了两口气,表达了其内心的不满之意。
只不过安清是不会去注意的,此时能入她眼、入她胃的只有这一碗热腾腾的杂酱面。
一阵狼吞虎咽后,杂酱面被清扫一空,连碗里的残渣都是被安清吃得个精光,看得店小二更是瞠目结舌,心里自问:“她有那么饿么?”
茶足饭饱后,安清踏着大步又继续逛着街市去。
不知不觉到了傍晚,天渐黑了,一直听闻的夜市终于也出现了。
夜晚的街市是尤为的热闹,商贩比比皆是。有卖书画的,有卖首饰的,有卖小吃的。
总之,琳琅满目。
最吸引安清注意的还是巷尾那家卖彩灯的,形状各异,安清看中了那只胖胖的狮子灯,正掏出银两,准备买下它时。
忽听一人大喝一声“站住”,随即安清面前又跑过一男子,匆匆一瞥,见他按着流血的肩头往前奔去,其身后还追着三五个蒙面的黑衣人。
众人都被眼前景象吓住了,人群中尖叫声、乱撞声不绝于耳。
短短十秒后,街道上只留了安清一人,呈茫然状。
好好的逛街兴致被破坏了,天色也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安清只好慢吞吞的走在找客栈的路上。
“哎哟”被路边一物一绊,安清扑通一声摔到在地上。
先是往四周瞧了瞧,确定没人看见这么丢脸的一刻,安清这才爬起身,转身走到阻挡物的跟前用力的踹了踹。
本以为是什么物体,想踹一踹以解心中烦闷。却不想脚底的触感居然是软乎乎的,不像是物体,更像是……人!
秉承着安逸大师所传的仁义之心,安逸弯腰低头看了看此人,就着月色的些许光亮,依稀能看见此人的脸庞。
“啊!”待稍微看清楚了这人的模样,安清不由得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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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就是先前安清在客栈遇到那位,笑话过安清、又神秘消失的锦衫男子吗!
看他肩头有着很深的伤口,血流不止。再看他的脸,苍白一片,毫无血色。安清于心不忍,卯足了劲,费力地搬起锦衫男子找寻着此处附近的医馆。
由于安清穿越到了古代,这是第一次来到汴城,处于什么都不了解的状态,她自然也是不知道医馆在哪。无奈,她只得询问了附近一户人家后,才得知医馆的具体位置。
庆幸的是,有一间医馆离现下安清所处的位置挺近。
可要安清这小小的身板拖动这么一昏迷的大男子,真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儿。
虽说要完成这件事儿安清会很辛苦,但她也是纯属自愿的。
任谁也不能对一个受伤的人不管不顾吧!
做一个善良的人,这是安清一直以来的目标之一。
就这样连拖带拉的,安清终于将锦衫男子送入了医馆。
56-番外4(打趣小夫妻)
经过了擦洗伤口及一番诊治后,年迈的郎中摸了摸长长的白胡须,这样子颇像安清昔日想象中的古代郎中模样。
老郎中浑身似有些仙风道骨的意味,徐徐地开口道“病人只是流血过多,以致昏迷,实际上并无大碍。在下已然将他伤口包扎好了,最近让他一定注意休息,多补充营养,过些时日便可痊愈。”
老郎中的话将将讲完,安清唯恐听到医药费这种话,立即发挥出脸皮奇厚的一贯压箱底的绝活:
“从小我的师傅就告诉我,医者是最有仁心的,只要有病患,医者就会尽其全力地治好他。我就常常被医者的事迹所感动,医者真是伟大啊!”
安清肚子里的形容词是颇多的,如果中途没有接到老郎中一记锐利的眼神的话,让她继续再夸他半个时辰应该是不在话下的。
老郎中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啊,这个小黄毛丫头在跟前耍的小伎俩他早就看透了。这丫头想必是没有银两,付不起诊费、药费吧!
安清接过眼神后是整个透心凉,心里的小九九完全被人看穿了,这感觉就像没穿衣服一样,是又尴尬又羞愧。
安清低着头半晌,老郎中也不讲话,屋里只有床上躺着的病人哼哼唤出的声儿来。仔细听,都听不大清他讲的些什么,想是哪里疼吧,老郎中连忙走上前去检查。
安清也跟了上去,站在床前,剜了正在呻吟的男子一眼,恨恨地想:“你可好了,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什么烦恼都没有!我可就惨了,身上的银两也没剩多少了,怎么替你付医药费啊?”
待老郎中重新替那男子检查后,擦好了药,看见一旁的小安清苦着脸坐在那,只道:“这个诊费及药费就都免了吧!姑娘,伺候好你夫君便行!”
这前半句话刚一落地,安清一颗揪着的心立马舒展开来!不用付银子啦!果如师傅所说,医者都是仁义的。
正当安清放松下心情时,后半句突突地钻进耳朵里,什么?夫君!安清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急忙指着床上的病人对着老郎中解释“他可不是我夫君,我不过是做做好事而已,我也不认识他!”
哪知老郎中却摆出一幅了然的模样,道:“小夫妻之间吵吵闹闹是正常的。”
安清本就十分恼火了,眼看着老郎中又听不进去她半分解释,又是一阵心烦,扭头盯着床上这个罪魁祸首,眼里似是火光在冒。
老郎中竟浑然不知眼前的硝烟,潇洒的迈着步子离开房间,口中还嘱咐道“这件房间就留给你们小夫妻了!姑娘,你可要好好照顾生病的夫君噢!饮食当以清淡为主……”
老郎中不断飘进屋内的话语又刺激着了安清,无处发泄之下,安清扑的奔向了床上。
安清虽是看起来身形瘦小,但平日里也是吃得非常多,体重着实也不如外表那么轻。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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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番外5(跟着安清师父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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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样重重压在身下,且又是受了重伤的人,哪里承受得住。
一口鲜血“哗”的一下喷了出来,连带着人也跟着醒了过来。他已昏迷甚久,慢慢的睁开双眼,待适应了冲刺眼前的光线,却看见了一位目瞪口呆,在自己身上趴着的姑娘!
安清瞪圆了双眼,眼看着眼前的人苏醒过来,又惊觉刚刚他被自己压得喷了一口血,不免是害怕得一动不动。
待了两三秒,眼前的病人似是缓过气来,双唇微张,发出的声音极小。安清以为是他有什么需要要吩咐,一般的病人醒了大约是要喝水什么的,还是仔细听清楚的好。
安清随即附耳上前,只听得微弱的声音,却也不容忽视的锋利,“下去!”
听到这话,安清低头看了看自己所处的位置,实为大窘。赶紧从床上爬了下来,站立在了床边,手足无措,呆呆地介绍道:“我叫安清。”
床上的病人待看了安清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是你救了我?”
安清听了,也是想到自己这次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脸上兀的一红。那人经历了那么多事,看人也是很准的。
在他眼里,安清这个小丫头是对他没有什么危害的。
“阿休。”那人口里吐出两字。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他还是需有防备,真实姓名还是隐去吧。
“你叫阿休么?休息的休?哈哈,对了,郎中嘱咐让你多多休息呢!”安清把重音放在了“休”字上,自以为很好笑的大笑起来,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连坐在床上的易修也是不自觉地被感染了这气氛,嘴角抿起来,微微上扬。
“你是如何救的我?这又是哪儿?”易修还是不习惯处在一种迷茫的状态,刚逃出一命来,就必定要加倍小心。
安清见他问,又细细地将之前发生的事,当然重点还是放在她怎么拖他来医馆这部分上
将安清的话语总结一下,得出的结论便是安清是易修的大恩人。
易修看着安清,嘴里没停下过话,且还用手来回比划,简直跟唱戏一般,脸上的笑意更是加深。安清见他如此,以为他是觉得自己所说的话不真实。
嘴巴一翘,气呼呼地埋怨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话?”
易修反应过来,道:“没有,我很是相信的。”安清还是有所怀疑,直到易修特特地说出“感谢大恩人”且“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等等的话,她才信了。
安清不禁得意起来,道;“如此,以后你便应该称我为师父。”
“为何?”易修此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当初我师父捡我回家,我便是他的徒弟了。如今我又救了你,故而你也应是我徒弟了。”安清说得头头是道。
易修却听得很是无语,这逻辑也能说得通。他自是不依,可安清却死活不准他不依。
又是扑到床上,对着他又是捏,又是捶的,直到他痛吼出声。安清才意识到他现下是个病人啊!心里不禁大感愧疚。
自那以后,在易修的养伤期间,安清是照顾地无微不至,就算他惹她生气,她也是强忍着温柔以待。
时间来到易修伤好之后,他便掏出银两将诊费、药费都付了。老郎中也是乐呵呵地收了,对着他俩眉开眼笑,道:“小夫妻回家好好过日子!”
安清听了老郎中的话,也并未生气,而是惆怅。是要分别了么?这些日子的相处,安清对他已然是习惯了,现下却要硬生生的离别。“你要去哪?”安清问道。
易修不回答,复又将此问题抛给了安清。安清道:“我自然是要回家了。”
出门游历也没进入到自己所想的江湖,真是烦恼。且现下又没了游历的心情,还是回家吧!安清又急急问道:“那你呢?”
“你不是捡了我么,我自是与你一处的。”
那要杀他的人必是不会轻易罢手,如今是撒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送上门,何不如隐身一段日子,再做决断。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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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账我自然是要算清的!易修想及父亲死时的惨烈,更是难以平复心里的仇恨。
易修的话让安清大喜,又似是高兴得一时难以消化。
“怎么?不愿意、反悔了?”
“哪能啊!高兴还来不及!”安清将心里的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惊觉自己是否太主动,又补道:“现下你可称我师父了吧!”
易修不作声,拉着她走了。
接下来,在蜀地一僻壤之地外的桃花源中,开始了易修和安清两年的愉快生活。
( 番外到此完。稍后发的便是正文。正文连接的是“第五十二章 假戏真哭”这一章节。)
58-第五十三章 子鱼的身份
哭久了,汗水也多。
韩子鱼将她额上被汗打湿的额发拨到一边,又抬起她的脸,拿了汗巾轻轻擦拭。
温柔的声音前所未有,且只对安清才这样说话:“我是最害怕看见你流泪的,也是最心疼的。”
话语中的诚恳真切让安清的心弦也不禁为之一动。这话真是良药,不仅将她眼泪止住了,而且还又让韩子鱼看见她脸上出现了一抹红霞。
“谁让你欺负我来着!”安清就着韩子鱼的手站起身,又捏起拳头狠锤了他两下,方算解气。
“好了,都是我的错。不气了不气了!”
韩子鱼像哄着小孩似的哄安清,将她拉到桌边坐下,又打了个响指。随即屋外走进了几个仆人,皆是手托餐盘。
是吃的么?安清看着,两眼放光,韩子鱼指了指她的小嘴。安清又是害羞的一笑,他是在笑自己嘴馋呢!
安清也不管,菜刚上桌,便小声嘟囔着“怎的菜上齐了,却没碗筷呢?”
“要碗筷也行,只需得先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
桌上饭菜的香味都在安清的笔钱飘动,安清猛吸了几口,又悲叹于没有碗筷。只得乖乖得回答韩子鱼的问题先。
“我们分开这么久,你有想过我么?”韩子鱼眼神中全是期待。
他怎么突然这么问啊!安清感到奇怪。不过她一向对待感情都是迟钝的,也没发现个所以然来,只认真道:“偶尔想过。”的确她有时候是会想起韩子鱼,不过大多数都是在她想偷偷吃烤肉串的时候。
可韩子鱼听见了“想过”二字,也不管是不是“偶尔”了,简直是心花怒放,对安清这答案是极为满意的。
韩子鱼立马吩咐下人给了安清碗筷,安清便速速地大口吃起来。
安清本就属于吃饭时绝不会亏待自己的主,韩子鱼却比她本人还更甚,不停地替她夹菜,直到安清碗里的菜都冒出了好高一截,韩子鱼还是乐呵呵地添菜上去。
饭毕,安清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斜靠在椅上,端着上好的大龙袍品着。
茶足饭饱,终于能想起正事了。安清问韩子鱼:“这是你的府邸?且是你把我从经云山庄接来的?”
韩子鱼点了点头,等着安清睁大诧异地双眼,继续问道:“你那么有钱?”
安清先前在回廊里逛时,便发现这个院落极大。且听着绿烟说,韩子鱼在前院处理事务,那就是说安清所见的大场面实则只是个后院?
安清疑惑,这韩子鱼应该只是家里较有钱的书生吧。怎地不仅如此有钱,且还能把我从经云山庄那等高手聚集的地方接过来?
如果不是经云山庄的人全都不在了,那就是韩子鱼的身份铁定不是先前自己所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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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想了想,前者既然是不可能出现的,那玄机就只能是韩子鱼的身份。
“你是?”
59-第五十四章 另一重身份
安清自以为和韩子鱼是兄弟,现下却觉得好似从未了解过他。陌生的感觉让安清感到些许的寒意。她将茶杯放下,一改懒散,端正地坐着。
“主子便是锡墨派的庄主。”绿烟恰巧进屋,听见了安清的问话,淡笑答道。
锡墨派不就是江湖四大派之一么?韩子鱼竟是锡墨派的庄主!安清惊讶无比,更是觉得现在坐在她面前的韩子鱼竟不是她印象中的韩子鱼了
陷入思虑的安清显然没有注意到韩子鱼对着绿烟投了一记责怪的眼神。
韩子鱼已然听出安清话里的疏离,担心着想用更好的措辞解释与她听,却不想被绿烟抢了话,这下更是难以化解安清心里的隔阂。
果不其然,安清思考一会之后,竟拱手有礼道:“劳烦两位还是将我送往经云山庄吧,我的朋友想必正着急呢!”
安清这人,是最最认真待朋友的。感情越是投入,就越是容不得欺骗和背叛。现下安清的表面是淡定无比,其实内心也是波涛汹涌的。
韩子鱼一开始想必就没把她当真正的朋友吧,不然怎么会欺骗她?身份都是假的,哪是什么真正的兄弟啊!
安清心里悲伤着呢,又想起了楚颜、楚博定在经云山庄着急等她,便想向韩子鱼辞行,速速离去。
可韩子鱼怎会放她走?安清的性子韩子鱼也是了解很多,她刚说出那等话,也是她被伤到心的证明吧。
他愿意也不是想真的骗她,连名字都是告知的她真名,只不过后来发现易修与她一起,便只得稍作隐藏,小心才好。
绿烟接过主子的眼神,且见安清姑娘也是变了脸色,冷然地说出了要走的话。
她也是自责于刚才不应回答那话,可是现在后悔已是没用。绿烟退到了屋外,把空间留给了主子和安清二人。
“安清,不要走了。我特特地接你过来的呢!”
韩子鱼现下也不敢大声说话,语气里满是温柔缱绻,尽量哄着她。
“不行,我跟你又是不是好朋友,岂有再麻烦你的道理?”
话虽如此说,安清其实也是有些犹豫的,有些不想走。
她和韩子鱼也算是老朋友了,分隔这么久相见,原有很多话要聊,却不想搞成这样。如果现在毅然离别,以后更是不会相处了。
再说她现在回了经云山庄,莫非还是被软禁着?她是绝不想被软禁的,每日心心念念这被救出去,如今真全了她的心愿,被救出了牢笼,却要自动投入进去。这也是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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