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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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相娶-第4部分(2/2)
门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揩我们容少的油了~咩哈哈~

    她这样狠心对容少会遭受天谴滴~下章容少就要进家门,占了女主的床了,哈哈哈~

    ☆、13.谁的钙片谁流氓

    我收拾好东西,换好衣服,准备下班。走到楼道的尽头,看见叶容凯还靠着墙壁站着,窗外鹅黄的路灯透进来,照在他修长的身体上显得格外温暖。

    我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不经意地说了句:“怎么还不走?等着我再修理你一顿?”

    叶容凯双手插着裤兜儿,酷酷地跟在后头:“我觉得你等会儿会用着我,所以自觉地等在这里,要不一会儿你找不见我,该急了。”

    我有什么事儿非得用到他,真是天字第一号的大笑话,我难掩笑意,更加不由自主地戳穿他:“叶容凯你能再自恋一点吗?”

    这厮居然但笑不语,跟我玩起了深沉。

    直到我走到医院门口,接起我妈的电话,才参透叶容凯一直黏着我的用意了。敢情这厮是打定主意要到我家蹭饭了。

    我看到那厮一脸得手的贱样儿,就十分的上火:“妈,我知道你心肠热,路边流浪猫啊流浪狗的,你都偷偷喂养它们,这些我都赞成。可你喂这么大头的白眼狼。是想他吃饱喝足,登堂入室地把您的宝贝女儿给拆吃了,是吗?”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怪不得女婿刚才说不来了,准是你又用言语侮辱了他。”瞧瞧我妈现在说的话,感觉叶容凯才是她生的一样。

    “我能侮辱得了他就好了,他现在是百毒不侵刀枪不入了,他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我真的招架不住了。所以妈拜托你,就不要添乱了。”

    叶容凯开着那辆让乔云静倾心不已的英菲尼迪靠近我的视线,下车替我开了车门:“上车,我跟你妈请假了。不去你家吃饭,你放心,就送你过去。下班高峰,你也打不到车。”

    “叶容凯以你现在脑部的温度,你觉得适合开车吗?别等会儿脑浆自燃了,还要搭上我。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滚病床。”我扭头就要走。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威胁我:“刚才是你给我打的针。万一……我要是开车回家,造成重大安全事故,你的名声也被我拖累了。”

    “你……”我颤抖了,人至贱则无敌,“好,我送你回家!但是我要先回家吃饭,吃完了才能送你。”

    像是得到什么好消息似的,叶容凯笑得神彩飞扬,简直是能开出一朵狗尾巴草来:“那……你开车吧,先去你家,我会在车上等。”

    还真不客气,把老子当司机使。

    我极其不满地摔上车门,一踩油门。一路不是塞车,就是车子多得心惊胆战,可怜我的小心肝在一次次差点摩擦中颤抖着,旁边的叶禽兽则是一脸享受地给自己架起了u型枕,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无论我开得多磕磕碰碰,车子都没有多大震动,完全没有颠到睡梦中的叶容凯,我完败了,这减震功能太强了。

    在开了导航,又绕了我们那条街三次,终于在第四次绕进了我们那拥挤的弄堂。

    “喂,醒醒,到了。”我狠狠地摇醒那厮。

    他撑开一只眼皮,样子极其慵懒,带着十足的鼻音:“你叫醒我也没用,又不让我上去。”大概是鼻音过浓的关系,听到耳边竟像是撒娇。

    我被彻底地惊到了,不过本姑娘久经沙场,不会轻易上当,我特别恶毒地笑着说:“我就是见不得你睡得这么香,没事儿,就是叫醒你,你还可以继续睡。”

    他还是半睁着一只眼睛,另一只微微地眯起,带着几分孩子气:“那你走吧,反正……我也不饿,你慢慢吃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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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管你饿不饿啊,我在心里嘟囔着。

    我欢快地下车,径直向小区的警卫室大喊:“警卫大叔,那有条肥鱼,快去收双倍停车费。”

    这么一喊,我心情是畅快了许多,一口气上三楼,不费劲。胆也不寒了,心肝也不颤了,简直通体舒畅啊。

    直到我妈心急火燎地冲下楼来,我朝着我妈离去的背影喊:“妈,你干嘛去啊?”

    “我去接我女婿啊,我还以为他不来了呢?你门卫叔叔打内线过来说,你从一辆豪华轿车上面下来,让我去捉拿现场,我一猜准是我女婿。”我妈一手拿着一把洋葱,一手拿着一把湿漉漉的沾着肉末的菜刀。我无力阻止。

    当我盛好汤开始喝的时候,我妈带着她那所谓的“女婿”出现了,她戳着我的脑门说:“你这没礼貌的孩子,客人都还没到,就自己开始吃了。”

    我把下巴从碗里抬起来,左看右看:“客人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我妈又是一记爆栗炸在我头顶,数落道:“自己的对象不自己领上来,还要妈去接上来,你也好意思。”

    “妈,我压根没打算放他上来。”人待在车里,好好的,非把他放出来祸害我。

    “还敢说。”我妈抡起手来,我向暴力屈服了,只有噤声,继续喝汤。

    我妈给叶容凯盛了满满一碗饭,叶容凯借花献佛地端到了我面前:“宁宁,我真心不是有意来蹭饭的,我是打算安安分分地在车里等你吃完饭下楼的,可丈母娘这么热情,我怎么好意思。”

    真心不是有意?我冷笑一声,扫了一眼玄关处堆放的礼盒装五粮液,好几盒写满蝌蚪文的化妆品,冬虫夏草,高丽人参,还有几个精美的盒子装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这叫不是有意。这有意地简直可以构成贿赂行为了!

    我狠狠地剜了叶容凯一眼,欲擒故纵这一招使的别提有多高明了。

    我专注地扒着饭,我妈一看我把叶容凯的饭给抢了,又折回去给他盛饭:“这孩子,真不懂事。”我再一次被滚钉板。

    叶容凯起身自己去盛饭,顺便帮我妈盛饭:“妈,您去坐着吧,怎么好意思让您给小辈儿盛饭呢?”我咽饭的那口气儿没顺过来,我坐着,喉咙又中了一箭!敢情我好意思!

    “看看人家,家教多好,多懂事儿。”我妈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我要是女婿的妈肯定不要你这样的媳妇儿,好吃懒做,又不尊老爱幼。”

    敌人有备而来,陷我于不义,我再一次无辜中箭,我横了一眼笑得一脸乖巧的叶容凯,简直是扮猪吃老虎:“叶容凯,你心机好重。”

    我从叶容凯面前抢来一罐啤酒,猛地灌下去:“哼,别想让我开车送你回家,我妈对你这么好,看看她能送你回家不?”开玩笑,我妈连自行车都不会骑。

    只见我妈愤怒地看了我一眼,给叶容凯夹了一块蟹肉,我内心大哭,那本该是夹给我的,“别跟她一般见识,小孩子脾气,你发着烧,自己开车不方便,天色也晚了,一会你睡她房间,让她睡她妹的房间。”

    随着我在家中地位的动摇,连我的床都要给那厮睡了?我借着酒精的胆气一拍桌子:“妈,我不同意!”

    我妈眉毛一挑,问:“谁是户主?”

    我英雄气短:“您。”

    “你呀,”我妈的数落又开始了:“女婿都和我说了,你如何拒绝他的,你到了家都不肯接他电话,害他以为信号不好,一直在阳台等你回电话,连下雨了都没敢回去。”

    “妈,这么瞎的故事,你也信?”我真的笑死了。

    “怎么不信了?一个人在担心另一个人,在乎另一个人的时候,再傻的事儿都做的出来。”我妈一本正经地给我分析。

    叶容凯给自己倒了杯酒,敬我妈:“还是丈母娘理解我当时的心情。”

    他俩碰杯的时候,我在心里给他们配乐,两个字节带节奏的那种——“我呸!”

    我吃完饭,就闷闷不乐地关在我妹房间看电视,有人敲门我也没应。

    因为我知道不是我妈就是叶容凯那个禽兽,一个就会帮外人数落我,一个是挑事儿的罪魁祸首。我谁也不想见。

    没想到门就这样被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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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叶容凯。

    “我的房间都被你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我简直欲哭无泪,成了流离失所的难民,窘迫到睡被乔云静弄得乱七八糟的杂货屋。

    “你妈让我拿水果给你。”叶容凯端着水果盘,左看右看也没见着可以放的地儿,实在太拥挤了,嗯,有点乱。

    我赶紧接过水果盘,像挥苍蝇一样:“赶紧走,看见就心烦。”

    叶容凯心理素质是有多高,这么赶都赶不走,眉梢轻翘,笑着说:“可你妈说让我和你一起吃。”

    我扫过半盘西瓜,全往嘴巴里扔,估摸着腮帮子都快撑破了:“呐,拿去,还有半盘,你拿去吃。”

    他眸光一闪,分明是狡猾之色,直接坐在了床上,挨我很近,不看我,只看电视,还悠闲地吃起了西瓜。遇到这种天然无赖,我实在三生不幸。

    我忍无可忍了,感觉此时我不骂人的话血管就要爆裂了:“叶禽兽,别逼我对病人使用暴力。”

    没想到叶容凯直接躺倒了,一脸戏谑地看着我:“欢迎使用暴力。”

    大概是他压下去的时候,压到了遥控了,电视开始从tv模式转到了a|v,然后画面里出现了两只小受和一只渣攻,三人很欢脱地大玩“夹心活塞运动”,叫声一声high过一声。

    这不是我那盘失落已久的“钙片还是夹心的好”吗?果然是乔云静那小不要脸的从我房间顺走的,说什么影响不好,肯定是咱妈打扫时给清理掉的。

    只见叶容凯一脸好奇地看着屏幕,我气愤地去找遥控器,可他就那样纹丝不动地在那里挺尸,我哼了一声:“看什么看,这种身材不是看看就有的。”

    我趴在床上极力去抢遥控,他却把头凑到我的耳边说:“我是在思考,要把你放在前面,还是后面。什么位置,你才能真正地得到享受。女人的高|潮,永远是一个男人的追求!”

    突然电视里冒出一声不合时宜的漫长呻|吟,想我一直看钙片,早就免疫了。为什么觉得我现在耳朵连着脸颊都在发烫。而他若有似无的男性香水密不透风的环绕着我,无孔不入。我简直压力山大!

    我死也不会想到耍了一世流氓的我,会有骂别人的时候:“流氓!”

    结果他一点都不生气,不知道的人看到他此时的表情,还以为我在恭维他。他像一个长不大的男孩儿,睁着一双纯真的大眼睛,笑着对我说:“要不你亲我一口,我就让开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容少喂,你不能这么妖孽~

    节操呢~!

    女主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多方攻陷!

    ☆、14.谁的报仇谁雪恨

    我最后还是非常仁慈地“亲”了叶容凯一下,当然是用巴掌亲的他的脸。

    我关掉电视,赶走“不速之客”以后。面对安静的房间里,我居然笑了。我果然是变态了,欺负叶容凯居然能让我有十足的快感。痛快到失恋以后第一次让睡意主动找上了我。

    为了不想让叶容凯送上班,我刷新了起床时间的记录,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刷牙、洗脸、换衣服,这些以前一直不协调的工作,今天几乎一气呵成。

    没想到我到小区门口边的时候,一声唤传过来:“宁宁。”

    我转过头,看见从车窗中探出头来的叶容凯,晨光映在他脸上,我有瞬间的恍惚,多少次赵西翰也是带着这样初阳般的温暖笑容,站在我家的楼下,用手扬了扬手里的早餐。我总会嗔怒地说,笨蛋,我的芙蓉汤都撒了。赵西翰总会吐吐舌头,跟我装可爱,谁家的媳妇儿这么招人,我一看魂都丢了,就怕没招手,她就跑了。

    “怎么哭了?是不是这早餐不合心意?”叶容凯的声音很慌,没来由的紧张。

    我一仰脸,把手搁在额头上,一脸背到家的表情:“为什么我起那么早,你都不肯放过我。”

    叶容凯一下子笑了出来,一脸看笨蛋的表情,把早餐递给我,说:“把早餐吃了,我就不送你去上班了。知道你不待见我,替你叫了出租车,我陪丈母娘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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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过早餐,嘟哝了一句:“还挺有觉悟。”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谁准你向我妈乱献殷勤?!”

    “这哪是献殷勤,我是替你尽孝道。”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再一次绝倒,敢情我每天没和我妈一起吃早餐,我就是头号不孝女?

    我懒得和他臭贫,直接上了等候已久的出租车。

    开了很久我才觉察有些不对劲:“师傅,你怎么不打表?”不是想直接敲诈我吧,我下意识地捂紧钱包。

    司机师傅显然愣了一下,然后一如刚才的镇定:“啊~打表!”

    我看他摸索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计费那块牌子,我替他按了下去。

    “大叔,是叶容凯叫你扮司机送我上班的吧?”我直截了当地戳破了真相。

    “额,也不算假扮吧,我本来就是司机,只是车……不是我的。”司机师傅滚了滴汗。

    “叶容凯是想绑架我吗?”

    “乔小姐,你怎么这么说少爷呢?他一大早去家里亲自为你做了早饭,又叫我送过来。费了这么大的劲儿你还能这么想他?”司机师傅语气里尽是对我的不满。

    我再次低头看这袋子早餐的时候,心情是复杂的,而这种复杂我无法理清。

    我下了车,跟司机师傅说了声“谢谢”。

    或许,叶容凯问起司机师傅的时候,司机师傅会告诉他,我说了“谢谢”。那么就当他也听见了。

    我踩着沉重的步子迈进医院,看见前面叼着牛奶,手里拿着鸡蛋饼的曾一鸣,二话不说就上前把鸡蛋饼抢了过来。

    曾一鸣不依不挠地追着我抢,我很慷慨地把整袋的早餐给了她,她这才作罢。

    等曾一鸣在办公桌上打开一袋子的早餐,眼里散发着幸福得快要崩溃的光芒,令我困惑不已,但当下筷前,却一脸警惕地看着我:“这么好,一大早为我下厨,说!是不是嫌我碍眼了,想毒死我!”

    “是我不想被毒死,”我一五一十地说:“是叶容凯做的,我怕有毒。”

    曾一鸣喝了一口银耳莲子红枣汤,一口气还没有顺过来,看她一脸纠结的表情,果然很难吃,果然……

    没想到她咽下以后,露出陶醉的表情:“好舍不得咽下去,好滑好细腻的口感。”

    好爱演,我配合她的热情推荐,也舀了一勺,细滑的银耳滞留在我的舌尖,久久不散的甘甜,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看来这回你真的遇到对手了,对方的厨艺都比你高好几个级别,手艺绝对比你更抓胃。”曾一鸣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摇头。

    我气恼地转身去开电脑,准备上班。

    “乔兽,你的城门昨天失守了?”曾一鸣含着一口菜,含糊不清地说。

    “少胡说!”

    “那你后脖子怎么会有口红印,”曾一鸣凑过来看:“我一早就想说了,这形状这么奇怪,像一只佛手。你什么时候成佛祖的信徒了,我佛慈悲,善哉善哉。”开始念经。

    “什么口红画的手?”我咬着牙问。

    曾一鸣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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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气愤地拨通了叶容凯的电话:“禽兽,凭什么在我的脖子上画东西!还有你是怎么进的我的房间!”

    叶容凯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性感,“你昨天打了我一巴掌,还是第一次有女人直接打我脸的。很痛!说实话,是别人的话,那人绝不会好过。”

    “可……是你,我舍不得还手。只好画一个手印,只当打过了,保护了我脆弱的男性尊严。”

    什么歪逻辑,这样就可以毁坏我一管心爱的口红!我恨恨地说:“你还没说怎么进的我房间。”

    他低低了笑了起来,认真地回答我:“你妈妈给的的钥匙。”

    “我靠!”有比我更内忧外患的吗?

    “乔韵宁,你是不是打死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他突然问。

    “那还用问?那是当然。”我以为他终于相通了,打算放过我了,我特别替他高兴。

    “可我打死也要和你在一起!”

    “……”

    听着他坚定的声音,我差点飙泪,这见鬼的报恩,这像讨债一样的报恩!

    “嫂子,佐犬病了。体温特别高,是不是发烧了?”

    那个斗犬男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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