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对方相公的关系很特别!
纤细的手微微撩起一点面纱,端着茶杯,慢慢地抿了一口后,蒙面女子才回答道:“是没多久。”
此言一出,年长女子忍不住真心地笑得灿烂,可惜还没来得及笑着说下一句话的时候,就被对方仿若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将一切都给堵在胸口,上下不得。
“也就我四岁的时候吧,才认识的!不长,十几年而已!”对付情敌时,中间的空档期请忽略。
“……呵呵,那妹妹你和文公子是怎么认识的?”嫉妒的心在冒酸泡泡,导致年长女子干笑两声,声调都有点怪。
“在我家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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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你家有多大,竟然有湖!?年长女子瞪大眼睛,更觉着对方那时不时昭显的尊贵仪态刺眼了。
“我都没注意到相公,他就偷偷跑过来,把我抱住。”
啊啊啊!抱!?“呵呵,估计是你年纪小,很可爱。”年长女子的心中在挠墙。
“嗯,不过,四岁时还说得过去,可我十几岁的时候还是一样,一见面就乘我没防备地把我抱回去了。”低头,装羞涩。
额……
“相公惹我生气了,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赔礼道歉,写东西讨我开心!”不小心把半只鸭子扔向了大名鼎鼎的琏王,他能不道歉嘛?
什么!?
“他还会买我喜欢吃的东西,专门托人送给我!”被迫请她吃八珍阁的美膳,三兄弟荷包空空如也地回家,至于亲信强迫对方的举动再次被自动忽略了。
好嫉妒!
“更别说他还会记得我的生辰,给我送礼物了。”依旧是被迫的,而且只是个小平安符而已,可某女想想还是觉着开心。
可恶!
“家中的小叔子们硬带着相公去青楼,相公不喜,为表清白,还请琏王派人砸了青楼。”完全无视这事属于不请自来,某女想想倒觉着很得意,嗯,当初派小福子去砸了那两家青楼真是太正确了!这是她十七年来做的最英明的事情之一!
怎么会!?“不是说琏王派人砸青楼是为了那个……”哪家的少爷来着?
“传言啊,总有出入的!”譬如,她现在就在这样做!
是么?能请动琏王?“文大哥他家是……”
“咦,你不清楚我相公的家世啊!”
又一桩事实宛如箭般射入某人的心脏,打击严重了,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燕都中的富贵人家哪家姓文!不确定地再问:“那你们两家的长辈之间都互相认识?”都是豪门?
“嗯,非常熟,公公和我爹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呢!我娘可是看着相公长大的。”
“呵呵,这样啊。”年长女子只能干笑了。
“丹姑娘,你今年有多大了?”
“比文大哥小两岁。”
“哦,都二十二岁了,比我大五岁那么多啊!”
“……”你不必算得那么清楚!咬牙切齿。
“还不嫁人?”
“……”
“怎么搞的呢?我看大柱子人就不错啊,人长得结实,能干,人品也不错!”
“不,我有喜欢的……”
“喜欢的不见得合适,女人还是要找喜欢自己的,我看大柱子他就很喜欢你!还是早点嫁了吧!不然将来有小孩了,都不知道是叫娘好还是叫奶奶了!”对付敢肖想自家相公的女人,要毫不留情地打压回去!
“……”年长女子已经没有音了,心中在严重吐血中。
“还有,丹姑娘,最好别再叫我妹妹了。”胆子不小,知道是在占谁的便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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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
“我的姐姐们都早逝了!”上头的两个姐姐,先暂时死一下吧,反正跟你们也没多少感情!面纱下的小脸不带一丝笑容,甚至有点阴森,“我怕想做我姐姐的,也遭到这种厄运啊!”女人!你以为你在肖想谁的相公呢!跟本宫耍心眼,本宫见过的争男人的手段比你年纪的数字还多!再得寸进尺的话,本宫是不介意动手杀人的!
“……”完全败阵的年长女子一口气梗在胸口吐不出来,估计要能吐出来的话,也是血了!
驶得飞快的马车内却很稳当,蒙面女子,也就是狄羽琏把手中的茶杯放回小桌子上,转头看向窗外,不再理对面那个讨厌的女人。
没多久,马车停了下来,紧接着车帘被掀了开来,钻进来一个毛绒绒的脑袋,笑得灿烂,开心地叫道:“娘子,到茶馆了,下来喝点茶,解解渴!”说着的同时,又伸出双臂,“来,我抱你下去!”
“嗯!”听见他的声音顿时让她心中的怒气消散,心情好地起身,任凭他将她抱了下去。
男子把自个的亲亲娘子抱下马车后,才想起来马车中还有一个人,再冲着大柱子道:“大柱子,你去叫丹菲也下来喝茶啊!”说完,开心地拉着娘子的小手走进茶馆,完会没瞧见后面从马车出来的丹菲脸上黯然的神色。
没错,这个满脸大胡子,看上去毛绒绒的男子就是易了容的宇文逸臣。
当初,两人从脊岷山离开后,并没有立刻前往冥雷,而是返回了燕都,以宇文逸臣原有的大胡子模样的文公子身份出现在燕都下城区的善堂中,两人在这里住了下来。
按照宇文逸臣的话来说,宇文家一定会派人找他们,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谁也想不到他俩会回到燕都,等他们离开时,估计找寻他们的人已经像无头苍蝇般地抓狂了。所以,他们这一住就是一个月,四月中旬,两人才离开燕都,慢腾腾地前往随州。
至于大柱子和丹菲,这两个曾受过宇文逸臣大恩的人硬是要跟着来。暗自倾心于宇文逸臣的丹菲自然是想为自己的感情努力一把,而大柱子除了报恩,也想守在自己爱的女人身旁。估计丹菲是被宇文逸臣成亲的消息刺激到了,一时间没能缓过来,之前一直没啥动静,对狄羽琏是不冷不热的,直到今天,想必是想通了,做不了正妻,可以做小妾,这才有所行动,只可惜,没评估好对手的实力,初次出手,便尝败绩。
宇文逸臣计划的很好,也非常成功,成功到让他爹跳脚,天天在府内发脾气怒道:“人呢!人呢!那么大个活人怎么会找不到!一群饭桶!”
更是气得让隔壁府的小福子等人咬牙切齿,死憨男!你把我家主子拐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天天被皇上追问太子在哪里是件要人命的事啊!?
于是,当跳脚的宇文浩然前去找咬牙切齿的小福子借用太子的力量时,宇文浩然被小福子等人恶狠狠的眼神吓到了,然后,一道告示从燕都飞快地发向了延烜各地。
憨男,我们看你往哪跑!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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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鸳鸯逍遥浪天涯 第二章 风起随州
仰望崇慵百雉的城墙,仿佛被其高耸巍峨,固若金汤的气势所震,小少年微张着嘴,用手微微遮挡了下刺眼的阳光,呈雕塑状,半晌后,才感叹道:“哇!这里就是延烜了啊!”
“嗯!”旁边也做雕塑状的青年男子没有多说,仅重重地应了一声,再狠狠地点了点头,同时,双眼让人不易察觉地泛红了。
这里就是延烜了,他的故国!
随州!他的家乡,他莫无敌回来了!
谁也不能体会到当背井离乡多年的游子初次回到故土时,那一刻心中所涌上来的感觉,那种强烈的归属感,以及令人心头泛酸、止不住想要涌出泪水的激动夹杂着的伤感。
此时此刻,终于抵达延烜随州边境的莫无敌就是如此。年幼时,被迫离去,十几年他国那种无根的生活,如今,终回故土,更别提这随州本就是他莫氏祖祖辈辈的所在地,也是曾经昭显莫氏权势的封地,重回这个在莫无敌心中不可替代的地方,怎能让他不激动!
“哇!这就是延烜的城墙啊!”仿佛从没见过城墙的乡巴佬,小少年“噌”地一下就蹿到了城墙跟前,惊奇地伸手摸一摸。
“对!随州的城墙!呜呜……”青年紧跟着小少年,也蹿到了城墙跟前,不仅双手抚摸,还用脸在墙上蹭啊蹭,满脸感动状。
“哇!这就是延烜的士兵啊!”小少年忽地又跑到守城士兵的跟前,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对方,吓了对方一跳。
“对!随州的士兵!呜呜……”青年跟着过来,没忘记把刚才抛弃的马重新牵到手里,更是双眼含泪,深情地望着那士兵。
被一男的脉脉含情地含泪望着,士兵心中一阵恶寒,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个哆嗦,怒吼出声:“堵在城门口做什么,还不快进去!”
“哇!延烜的人,好多哇!”士兵的话音一落,小少年已经蹿进了城里,飞快地闪到这个人跟前望望,再闪到那个人跟前看看,满脸神奇状,仿佛见到的人长得跟冥雷国不一样般。
“嗯嗯!呜……随州的父老乡亲们!”牵着马,紧跟着小表弟的同时,青年还不忘伸手抓住所谓的父老乡亲们的手,摇一摇,吓得被抓住手的人都是惊愕甩手倒退三步,心中骂道:哪跑来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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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终于踏到了延烜的土地上了!”多么新奇的事情!小少年开心地在地上蹦着。
“呜……这是家乡的土!”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捧起地上的土,青年干脆感动地吻上了手中的土。
到底是谁把这么两个疯子给放了进来!?在场的人齐刷刷地瞪向守城士兵,被众人怨念的眼神吓得倒退两步的士兵忽然才反应过来,他娘的!被这两个疯子的行为弄得都忘了盘查这两个人的来历了!
可是,待他反应过来时,两人早都不知道蹿到哪里去了,而众人隐隐约约地听到了随风传来的声音,貌似是:
哈哈哈!姐姐,我来到延烜了!
啊啊啊!族人,我回到随州了!
炎热的天气,依然阻挡不住旅人的前进,还是那辆普通的马车,摇摇又晃晃,慢腾腾地任凭后来者居上,蜗牛般地在随州的土地上前行,目的地乃是随州的都城——穗都。
当马车途中遇到茶肆时,自然是又停了下来,只是这次车中的人并没有出来,而是那位大胡子的青年跳下了马车。
茶肆当中一如这途中所有的地方一般,在醒目的地方贴了一张告示,告示上画着的是一张栩栩如生,不容让人错认的憨脸,画像下的长篇大论较大胡子、不,宇文逸臣上一次见到的时候貌似又长了些。
他瞥见后,脚步一顿,如同第一次瞧见它那般,胡子下的嘴角忍不住地抽了抽,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暗自翻了个白眼,再若无其事地买茶走人。
…………
离魂山中,叶子随风发出瑟瑟的声音,树影斑驳的地面,飞快地闪过四道人影。额头的汗顺颊而下,个个神情悲愤,身上的衣服血迹斑斑,显然是经过了一场大战的四人心中是那么的不甘!
还不够!原来他们还是那么的无能!纵使经过这么多年严酷地磨练,竟然还是如此轻易地被敌人击溃!如此地不堪一击!如果不是随同他们一起下山的手下们舍身护卫,他们四个人如何能逃得脱!?
失败的事实令四人既沮丧又慌神,赶回离魂山,想与长辈商量下一步,却不知在迈入莫氏离魂山的驻地,与莫翰毅等人见面的那一刻,一道令四人大惊失色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响起:“原来莫氏藏在这里啊!”
四人霍然转身,在看见那名长相普通的中年男子时,明白他们不仅任务失败,反而还让对方跟着他们找到了家族的藏匿地!
莫翰毅看到四个小辈突然回到离魂山就知不对,再看到来人,更知坏事了,莫氏的守卫没有示警,可见早已惨遭毒手。
果不其然,来者的手一挥,莫氏守卫们的尸体就被他身后忽然出现的人给扔了出来。
莫翰毅的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中年人淡淡地笑了笑,看向莫翰毅的旁边,用下巴示意了下,“不如让你身边的那四个小家伙来回答你好了。要知道我们可是从燕都过来,一进入随州,就一直不停地遭到他们的追杀啊!”
“你们是雷霆王手下的!”莫湘坤难掩恨意道。
“本来我们领命到随州来,想说不知莫氏是否想向流放尔等家族的延麟帝报仇,如果是,我等必会全力相助,而且为了表示诚意,娘娘还派了大表少爷,也就是莫无敌表少爷亲自过来呢!”
此言一出,只见莫氏及追随其的人个个义愤填膺,甚至有人不屑地“呸”了一声,只有在听见莫无敌的名字时,神色微微变了下。
中年人未加理会,继续自说自的:“不过,不知道延烜的太子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到来的,一路派人追杀我等,而到了随州,没想到延烜太子的人停手了,却是你们莫氏的人接手。看来,那个答案我也不必问了,想必莫氏能跟延烜太子联手,自是不肯与狄氏皇族敌对了!不过,离开冥雷前,我家王爷曾经交代过,”中年男子停顿了一下,再忽地脸色一沉,“如果莫氏不肯与狄氏皇族敌对,灭之!”
话音一落,数百个陌生人出现在了莫氏在离魂山的驻地周围,而莫氏之前见到来者就全部出现的护卫们更是精神紧张,绷紧身子,时刻准备出手。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莫无愁惊呼出声。
“以为我们只有十五个人来么?”中年男子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不,那只是这一次到延烜打听那个贱种消息的人而已!我们天字部的精英可是有八千,而这些年王爷陆续派人混入随州,就是为了帮助你们或是灭了你们的这一天!”
“才几百人……”
“错!是六百人!”中年男子很有解释的习惯,在莫无憾出声后,立刻打断了他的话,给了个准确的数字,再摇了摇头道,“六百人对付你们上千人已经绰绰有余,很轻松了,事实上,一百人就能灭了你们!不过,我这人做事向来喜欢万无一失,再加上毕竟你们也是娘娘她的娘家人,为了给予一定的尊重,我就把在延烜的天字部的所有人都带来了!”
不理众人,中年男子继续侃侃而谈:“说起那个贱种,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整个狄氏皇族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哈哈哈,不知道我家王爷收到那贱种竟然能成为延烜太子的消息时,会有多么地吃惊!”
“什么!?”莫翰毅等人被这句话所震住,不禁同时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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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从头到尾我们天字部的人都被人小觑了啊!怎么?以为放出来个那贱种早已死的假消息,就能让我们信以为真了!?哼!那贱种手下的人太自以为是了,怎可能是我雷霆王手下天宇部精英的对手!”
“哼!”一道轻哼声如同闷雷般震在中年男子等人的心头,紧接着,一道尖尖细细,透着阴柔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的确是自以为是了!”
“大哥,对不起!”一道稳重且略显愧疚的男声。
“啪!”的一声,好像是扇人巴掌的声音,再来还是那道阴柔的声音:“别叫我大哥!主子的事情没办好,等见了主子,你自己去请罪!”
“是!”
“啊啊,最近心情很不好!”吊儿郎当的语调,却是女子的声音。
“这不,有人送上门来,让我们舒缓一下心情!”温柔的女声提醒道。
“对哦,那真是太谢谢了雷霆王了!可惜,才六百人!”“是啊,应该把八千人都送过来才是!”
“这年头,区区六百人就敢如此嚣张!”
“真是不可思议!”
随着这一唱一和的对话,一道道黑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不多不少,十六个,全是黑色着装。
为首之人面无白须,长相偏阴柔,冷着一张脸。在他身后,紧跟着一个长得跟他很像,但更年轻,男子汉气息更重一些的青年男子,他沉着一张脸,而半边脸有点红肿。随后,是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子,一个笑嘻嘻,眼神冰冷,一个却不笑,眼神温柔,再来,是十二名面无表情的黑衣男子,个个都不收敛那仿佛是从修罗场出来的杀气。
这个阵容,凡是在延烜的人,即使没见过,都能猜得出来他们的身份,就见莫翰毅立刻冲着为首之人施礼道:“福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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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鸳鸯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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