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名誉的事,对她……会有什么好处吗?她们主仆俩设计他喝下加了蝽药的茶水,难道就是要他保证她能拥有无虞的后半生?商宜修不禁想大笑!没想到自己的身价竟然可以让女人垂涎到连贞洁都不要,真是大可笑了。
不过,既然有个国色天番女人自动送上门来,他又何必矫情的说不要呢?反正他娶不到他心目中的理想佳人,那他娶哪个女人对他来说,不是都已无所谓了吗?谁救他是恒山派未来的掌门人,不传来接代不行,不然他早就千山独行去了。
只是,要他娶这个没有大脑的绣花枕头实在有点累人,他要怎么教训她,让她知道下次不可以对男人做这种事呢?他不禁在他心中暗忖。
秋风袭来,看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他的脑中已然浮现出千百个计划……
“姑娘!蝶姑娘……”细碎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他一把揽起昏厥在地的弄蝶,快速的收起散落在两旁的衣物,飞身至院落边的椿树上闭声禁气,以猎爪般的闪烁俊目,凝视着来人。“真奇怪?人呢?”春花左右张望着,手上拎了件弄蝶常穿的糯裙。
商宜修的脸色更难看了,春花的举止果真对应了他的想法。
“人会跑到哪去呢?”春花在庭院内外翻看,却没胆进厢房一探究竟。
商宜修索性替怀里的伊人点了睡|岤,在他还没决定要怎么惩罚她之前,他是不会让她该死的“打手”将她带回去的。不多久,春花的脸上充满了不安的表情,她开始往回走,由于找不到人,她只好自己回去了。见春花走远,商宜修才跃下树干。 他斯文的俊脸上浮现一抹厌恶的笑容,并在心中暗忖,他会让她们主仆俩一辈子记住,不可以再使出任何愚蠢的方法去对付男人。他会让她们再次厘清对男人的概念,对!就从这一刻开始!
★ ★ ★
一阵阵麻痒自脚底飞窜而起,让弄蝶不自禁的发出呻吟。 在梦境中,她感觉到有一只比人还大的猫儿正贴在她身旁,使劲的往她敏感的地方磨蹭,她想推开那只猫,但双手动弹不得。而大猫也越来越过分,居然溜到她的双腿间……
不要! 她突然惊醒,映人眼帘的便是意中人商宜修放大数倍的容颜,她惶恐地瑟缩了一下身体,身下却突然传来一阵酸楚。莫名的慌乱在瞬间弥漫了她的双眼,发生什么事了?她在心中惊恐的暗忖。“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商宜修冷冷的奚落的话语自平时他和蔼可亲的嗓音中传出,的确让人听来别有一番不同的感触。她忘了追究身上的疼痛,只是不服气地瞪着他,她可不会因为自己喜欢他,就像妹妹一般,在爱人面前,活得像个受尽他人欺凌的小媳妇。“我怎样了?”他闷哼一声,别过头不去看她。
弄蝶才要开口请他把话说清楚、讲明白,却突然惊觉自己的身上一丝不挂。“啊!”她惊叫一声,急着想用手遮住因激动而晃动的双峰,没料到自己的双手竞反绑在身后,动弹不得!“你……你要干什么……”
他嫌恶地看着她虚弱的神情,心中不屑的想,都到了这般田地,她还装什么单纯?她够格吗?商宜修端起礼貌的笑容,蓄意作弄她,他伸出手缓缓抚摸她饱满的胸脯,“你说我要干什么?”弄蝶因震惊而傻眼丁,她死命挣扎,想躲开他手指的引诱,但她的|孚仭椒迦床徽匾蛩母Тザ嵬Γ勰圯砝僖惨蚝烊蠖涞糜杖恕“你好下流!”她气愤得眼睛都喷出火来。
“下流?你们在茶里加了特别的,料,就不下流?”商宜修扬起眉,心中完全无法兴起一丝怜惜她的情绪。弄蝶吓慌了,她压根没想到他会喝出自己在茶里加的……“料”?她不禁呆住了。他……是因为不甘心吞下女人的唾液,所以,才会如此对待自己吗?她开始死命的挣扎,想逃离他的掌握,“春花会来找我的,你快放我走。”见她如此的反应,他更是当作她是默认自己下了蝽药这件事,“你放心,她绝对会守住大门,不让大家进来‘观赏’我们两个不清不楚的样子!”“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吗?”他轻蔑的眼神凝视着眼前这帧倾城的容貌。“她已经守了一个下午,哪差这个晚上?”弄蝶真的感到羞愤难当,也毫无安全感,只求自己能离他远些。但是,他非但不理,大掌还拚命的在她身上游走,在勉力挣扎下,她差点摔倒,还好,他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戒条,你没读过吗?”他冷漠的眼神中透露着强烈的不满。
“我又没嫁给你。”弄蝶气愤的大声反驳。
“嫁我不正是你们的目的吗?”他对她的轻蔑已完全表露无遣。“你的全身都让我碰过了,你还想嫁谁?就算你想嫁给别人,我也不会让你如愿,你是一定要嫁给我。”
“你……”
商宜修已经笑出了眼泪,拜托!她那翻无辜的模样演得还真是好。“我俩已独处了好几个时辰,就算飞鹰堡不计较,恒山派也容不得我做出这种亭!我们不谈婚嫁,谁又有资格谈婚嫁?”
他们究竟做了什么!?弄蝶听得满头雾水。
顾不得身上传来的疼痛,她使劲挣脱他的怀抱,结果一跤摔倒在床上,不小心偷瞄见床栖下凌乱的衣裳,顿时,她的脸上染着点点殷红,难道这就是他们“偷情”的证据?这就是他们不得不谈嫁娶的理由?天哪!弄蝶脑中立刻涌现午后他俩欢愉的画面,及她不知廉耻的呼喊……
盯着床褥上那怵目惊心的红……她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不!她不要他因为酒后乱性而娶自己啊!难道他完全没有一点爱她的心?“我会负责的,你不必装出那副可怜兮兮的德行,让我觉得内疚。”挑起她的下颚,他舔舐她的唇,残忍地微笑,“虽然,我从来不曾爱过你。”
天哪!她真的快抓狂了。
既然他从来没有爱过她,那又何必娶她?她拚命挣脱他的怀抱,“不爱我就不要碰我!你滚!你滚!” 商宜修一把捉起她的长发,让她与自己的双眸对视,“都到这个地步,再和我谈爱与不爱,你不觉得太晚了吗?你把一个男人关在你设计好的笼子里,再跟他索取爱?花弄蝶,你自负到以为自己空有一张姣好的脸蛋,全天下的男人就应该爱你吗?”“我没有啊……”弄蝶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想?“反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我的确不敢不娶你。事情都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你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商宜修噙着冷笑,他的眼底展现出诱人的欲火和嗜血的冷酷。
难道这就是包藏在他文质彬彬下的真面目?弄蝶恐慌的想。 他有火焰般绝烈的内心、寒冰般淡漠有礼的外貌,这种两极化内外,建构成一个无暇的灵魂,没有人可以进驻他的内心深处,没有人可以得到他的真情?弄蝶的身子不住的颤抖,她极力平静下纷乱的心情,想着,如果她想要这样的男人的真心,算不算贪心?
第四章
刀光剑影,尘土飞扬。
飞鹰堡的武较插上正激烈的进行试剑活动,但商宜修那勘黑的双瞳却直瞅着不远处的一抹红影发愣,仿佛场内热络的竞技全部与他无涉。
“小影,喝口茶吧!”有人殷勤奉茶。
终年一身红衣的花弄影谦和地向来人微笑,在进退中,她发现商宜修投射而来的目光,便礼貌性向他点个头,算是打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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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宜修看得眼神都直了。
“你笑错方向了吧?你的夫君在那边。”弄蝶突然冒出,大刺刺地纠正妹妹弄影。
“蝶姊,我……”弄影咬了咬嘴唇,满脸委屈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不得弄影受委屈的模样,商宜修快速走到她们姊妹两人的身旁,“弄蝶,你想干嘛?”“我……你觉得我要对自己的亲妹妹干嘛?”弄蝶气到眼冒金星,杏眼圆瞪,不客气地轮流看着他和弄影。不要脸的东西!竟敢当众眉来眼去,不给她面子,弄蝶快气坏了。
“弄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商宜修有些头疼,他从未发现,原来他未来的妻子的表情真的很多,而且,从她脸上就可以知道她的想法。“那又是什么样子?”弄蝶气愤地质问。
弄蝶的俏脸紧绷,死盯着未来的夫婿——商宜修。
商宜修的面色不善,凝视着无理取闹的弄蝶。
弄影的小脸则微低,深恐触怒负气中的姊姊。
三人紧张的气氛,立即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蝶姑娘,加件披风吧!”春花深怕弄蝶在众人眼前原形毕露,一边轻捏她的手臂,一边替她披上鹅绒披氅。
捏紧才加上的外衣,弄蝶在春花的提醒下,这才注意到已经有不少人正在侧耳倾听他们的对话,便忍住气,硬生生地转回头,快速往自己的居处行去,而春花则快步的跟上。
“蝶姊!蝶姊!”弄影怆惶的叫唤,但弄蝶没有回头,她只得频频催促商宜修,“你赶快去追蝶姊啊!”
商宜修抿着嘴,不情不愿地追去。
见戏散了,众人才回过神,注意起场中的比试。
在秋叶飘零中,没有人留意到有一个人的眼中在风中闪着泪珠。
★ ★ ★
弄蝶一冲进绣房,就赤手乱挥,哩啪啦的把桌上、柜上的所有骨董、笔砚全都被破坏殆尽,连挂在墙上那幅米襄阳的“烟雨图”也被扫到地上,一副惨不忍睹的景况。“蝶姑娘、蝶姑娘……”跟在身后的春花连门都还采不及关,就忙着抢救被弄蝶扫下的古玩。“我在我的绣房摔我的东西也不可以吗?”弄蝶大声嚷嚷着。
弄蝶的确受不了了,她胸中明明有一把怒火在燃烧,为什么她还得笑眯眯地别腰屈膝,与从小就跟她抢夺爹娘的宠爱,还不知羞耻的来抢夺她夫婿的丑丫头微笑?要不是才在大庭广之下,她怕自己真会忍不住扯破脸,非一巴掌打歪弄影那张可怜兮兮的脸!春花无奈地看着弄蝶,她当然非常了解那张娇美的容颜底下,有着怎样自负的性情,而婚事的不确定更让她焦躁不安。不过,连春花都不解,为何男人们都钟情于才情、相貌都不及主人的二姑娘呢?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真是一群瞎了狗眼的东西!”
弄蝶受不了商宜修与妹妹对视眼光怎么会那么专注?她发誓简直修从来没有这样看过自己,愤怒的心,让她的眼睛更进射出愤恨的光芒,也开始滔滔不绝地破口大骂: “我长得那么美,仪态又大方,哪是那个小家子气的女人可以比拟的?他不看我,却去看她,他的眼珠子是糊剩什么烂泥巴?”
妈妈眯呀!知书达礼的弄蝶姑娘怎么会说出这种不合身份的粗话?一群丫环全躲在门外交头接耳,拉长耳朵倾听。春花手脚并用,忙着把弄蝶弄翻的绣房恢复原状,并冷不防地将房门“咿呀”一声推开,几个贴在门缝边的小丫环立刻跌入屋内。“你们……”春花脸色铁青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姊妹们。
“春花姊,我们……是看您收得辛苦,特地赶过来帮忙的。”几个机的丫环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口中掰着合理的解释,七手八脚的开始帮忙收拾残局。弄蝶的脑袋一阵轰隆,看着立在门口、襦衫飘飘的商宜修,她的两个灵活的大眼转呀转的在心中暗忖,奇怪!他怎么来了?
“这是我刚才不小心碰翻的,真是该死!”春花结结巴巴地跟未来的男主人解释道。
“你们先退下。”
商宜修不怒而威,他淡淡的颔首,对绣房内的一片杂乱不置可否,只是嘱咐一房的丫环们把手上的杂物全带出去。 众丫环得了他的令喻,乐得四处窜逃。春花则是无奈地看了弄蝶一眼后,也悄悄的离开了。 “你在门口站了多久?”她的面色潮红,刚刚她那副泼妇骂街的样子,不知被他看到了没?他用一种颇带玩味的眼神看着她,“是有一会儿了。”
弄蝶的粉颊一阵青白,她傻愣愣地凝视着未来的夫婿,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被他瞧见自己原本的样子可不怎么好玩耶!尤其他们都还没拜堂成婚……
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同寻常,可是,饭碗还没端上桌,还是有打翻的可能……她无奈地眨着灵活的眼,蓄足水气,倏地,点点泪水立刻浮现眼眶,在商宜修还来不及询问前,她赶快掩面、转身,优雅地倒在床头,吗呜咽咽地吸泣起来,那副委屈的模样着实令人不舍。“哭啥?”商宜修冷冷地问。
他站得老还,厌恶地看着这个只会用哭来解决事情的弄蝶,想到自己的后半生都要跟这种软弱、无能的名门闺秀一起生活,他……就比她还想哭。弄蝶狐疑地抬起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居然没有过来安慰自己?他的眼睛是瞎了吗?枉费她哭的姿势习得这般好看,根本就是已达炉火纯青的境界,而他居然没有过来安慰自己……“你站那么远干嘛?”弄蝶面色不善地斜眼瞪着商宜修,她已经快要无法忍受了。“男女授受不亲。”
“我呸!授受不亲个头,你这个瞎了眼睛的臭男人!”弄蝶火速的收回眼泪,张牙舞爪地从床上弹跳而起,一时忘了伪装的架式,毕竟,她向来在房里是用真面目我行我素的嘛!啥?他听到了什么?还有……她那像流水般的泪水,怎么可以说停就停?他没有看错吧?
“哼!本姑娘给你三分颜色,你就给我开起染房来了,是不?天下的男人这么多,我欠你来爱吗?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告诉你,要不是为了本姑娘的闺名着想,我还懒得跟你拜堂成亲咧!你想娶我还得等下辈子,你这是什么态度?瞎了狗眼的东西……”弄蝶粉脸气得通红,站在床边跟他跳脚。
“你……”商宜修错愕地看着她,还……她真是他知道的花弄蝶吗?哼!他很惊讶是吧?弄蝶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要看就让他看个够本,反正,房里就只有他们两个,而且,他们的婚事已经昭告天下了!若他胆敢反悔,横竖传到外面去的风声也绝对是恒山派背信忘义,此刻,她是豁出去了,即使嫁不出去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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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儿、修儿,怎么啦?”花氏夫妇人未到声先到,听到春花告知的讯息,花氏夫妇连忙放下手的事,赶来澄秋园一探究竟。
一甩衣袖,商宜修气得翻转过身,此刻,他无话可说。
花氏夫妇一进门便看到女儿坐在床边掉泪,而商宜修则别过身不言不语。想也知道,这两个孩子铁定在赌气。“哎呀!宝贝女儿,你别只是哭呵!告诉娘,怎么回事?”柳如眉拍着弄蝶瘦削的肩膀,心中顿时偏袒起女儿,忍不住护着大女儿说话了。商宜修闻言,猛然转身,端看着弄蝶,天哪!他果真看到从她的眼眶里源源不断的挥下泪水,还以一副非常柔弱无助的姿态靠在床头,看起来真是楚楚可怜!但有谁知道,她……之前还破口大骂的泼妇样子啊?熟知母亲性情的弄蝶根本不说话,只是委屈的抬起肿得像核桃般大的泪眼瞅着母亲。柳如眉的心中一恸,弄蝶可是像极了她年轻的样子,受了委屈也不肯说,再说,他俩还没成亲就这样,那若是拜了堂之后还得了?今天要不是春花机灵,赶来通风报信,说不定她会哭得更厉害。柳如眉越想越难过,不禁抱着弄蝶痛哭失声,“你这个傻丫头,到底怎么了?瞧你眼睛哭成这样?” “娘……”想到商宜修只肯看丑妹妹,弄蝶哭得又更凄惨,更不甘愿了。看到妻子和女儿哭成一团,花满天无力的用手贴住额头,他不只头痛,更……他只好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商宜修。
接受到花满天求助的眼神,商宜修满心的不甘,他恨恨的在心中大骂:唯女子、小人难养也!哼!这可恶的女人,居然敢跟他耍诈?她刚刚撒泼的样子怎么不在长辈面前亮相,让他们看看自己养的宝贝是什么德行?还亏外人总她深谙三从四德?秉持贞静贤良?我呸!商宜修气得在心中暗骂不止。
咦?他怎么会暗呸人家呢?哦!一定是被这个狡猾的女人影响的,想他商少门主向来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哪会这么不知礼节?商宜修忍住气,摇摇手上的折扇,向落泪的弄蝶摆出一副无懈可击的微笑,“我很抱歉。”
“哼!”弄蝶闷哼一声,转过身不理他。
商宜修尴尬地站在原地,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一个女子敢这样对他,要不是他未来的岳父、岳母都在这里,看他理不理她?这个恃宠而骄的女人,他们的梁子是结定了!以后不管他俩成不成亲,他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
“蝶儿,不许无礼。”花满天厉声禁止女儿的骄蛮无礼,他实在非常喜欢这个进退有据的女婿。
赖在娘亲的怀里,弄蝶嘟着小嘴,久久不说话。
“你干嘛对蝶儿这么凶?也不管到底是谁对谁错……”柳如眉瞪了花满天一眼,忙着安抚弄蝶的情绪。
“夫是妻的天,你说是谁的错?”花满天严厉地瞪着弄蝶,要她跟商宜修道歉,“蝶儿,我不要听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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