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凤还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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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凤还巢-第36部分
    ,二奶奶何事吩咐?”小红喜悠悠一声应,俏生生走了进来。晴雯抬眼细看,但见小红一身翠绿绸衫,鹅黄百褶裙绣边绣着兰草花,与衣衫正好协调,腰间系着翠玉珏压着裙边,头上梳着双髻,簪着一对点翠小凤钗,那凤嘴里珊瑚珠串子随着小红走动摇摇摆摆直晃悠,肩上垂着两根黑油油小辫,扎着衣衫子同色的绸带,一对酒窝,唇红齿白,满脸笑意,无忧无虑,青春洋溢,看的晴雯心生嫉妒,红了脸。

    凤姐见状一声笑:“拿篮子替你晴雯姐姐装好两只西瓜侯着。”

    小红一边替凤姐续茶,一边笑盈盈道:“不劳奶奶吩咐,我一早替姐姐装好了。”

    凤姐点头:“这便好,去吧!”待小红去后,凤姐笑问晴雯:“你看这小红比你如何?她生得没你好?针线没你巧?她可是父母双全独生女,家里住着一座二进大宅子,父亲还是这府里内管事,她还不得尽心尽力服侍人呢,何况你就那么一个窝囊的表哥浪荡嫂子,你口口声声走就走,你往哪里走?你别看如今你金银供奉着他们,他们捧着你,迁就你,一声一声姑奶奶唤着呢,一日你被扫地出门了你就瞧瞧吧,看他们是什么嘴脸。你再想想你那爆烈性子,在这府里除了宝玉,哪个主子能容你?你自己满头小辫子还好要到处去张扬,目中无人,你这性子若不改,总有一日墙倒众人推,那时恐怕不消你自己说,就会被人扫地出门,你自己想想,被主子厌弃的丫头奴才有什么好下场,袭人不比你机灵圆滑呢?她还有哥嫂亲娘呢,不是你平儿姐姐求我,她如今还做娼妓卖笑呢?”

    晴雯听到这里眼里有了泪,可是脸上倔强依然,大有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的意境。

    凤姐见状又一叹:“我看你是聪明人,宝玉又倚重你,才劝你几句,听不听在你自己,不过一条,今日这话在这儿说在这儿了,倘我听见有一句半句传出去,可就怪不得我了,我言尽于此,你去吧。”

    晴雯一下子眼珠子瞪得老大:“这就叫我走了?”

    凤姐闻言一笑:“不然呢?”

    晴雯想起之前宝钗的拉拢,王夫人吩咐,还道今日凤姐也是一打一摸妄图收服自己在大观园里做暗探呢,心里还在思忖,不知凤姐要让她监视何人,心里只是笑话,已经准备好了如何回绝。

    却不料凤姐一番语重心长,并无下文。晴雯看着这位杀伐决断心狠手辣的二奶奶有些不确定,心里不期然想起媚人之话:“倘若万不得已,或是性命攸关,不妨去求琏二奶奶!”

    当时晴雯便嗤笑媚人:“琏二奶奶,还不如去求老虎不吃肉呢!”后来凤姐实施一系列措施,改善府里奴才待遇,众人启口赞叹,唯有晴雯照旧一声嗤笑:“要想马儿跑,当然要把马儿喂饱啰。”引得麝月紫鹃一个个说她作兴。

    此刻,晴雯方才细想凤姐之话,倘撇开利用之心,似乎句句良言,心里一时五味俱全,难不成这二奶奶真的转性子了?

    第 92 章

    却是凤姐见晴雯直愣愣半天不动弹,问道:“你还有事?还是不愿意伺候太太?”

    晴雯闻听这话,思及凤姐之前所说,心神一凛,忙一福身:“不是,奴婢不敢。”

    平儿只觉得晴雯奇奇怪怪:“这晴雯怎么了,平日蛮爽快一个人,今日这般吞吞吐吐?”

    凤姐一声嗤笑:“没什么,不过是被人胁迫惯了,以为我要收她做探子,也不想想,我收她个爆碳做探子,我还怕她反过来炸了我呢!”

    平儿一笑掠过。凤姐这里派遣麝月晴雯伺候王夫人,一为一片爱才心,这凤姐知道,王夫人虽然被老太太拘管,不能再管理府务,将来对宝玉婚事估计也插不上手,但是她毕竟是宝玉之母,活一日,便有一日发言权,她动不得黛玉,惩罚个貌似黛玉的丫头,老太太也不能反对。凤姐想要磨磨晴雯的性子,免她死于莫须有,果真贾府一日树倒猢狲散,凤姐想要立家,也需要帮手,待机缘巧合,把晴雯收归己用。二为她们是借宝玉名头,也免得王夫人作兴闹腾。凤姐原以为王夫人好有一番折腾,谁料晴雯等去了三四天,竟然悄然无事,凤姐虽觉得奇怪,却也稍稍安心撩开手,把心思放在医治金钏事上。

    这一日,凤姐传了玉钏问她:“你姐姐可好些?”玉钏低头半晌答道:“前儿吃了老太太赐药,咳血痰止住了,只是说不出话来,今天刚敷宝姑娘赠送的化瘀解毒丸,不知道效果如何呢?”

    凤姐一听眼神顿时犀利起来,宝钗?都这样了还不死心吗?忽又看着玉钏一笑:“哦,这是得遇贵人了。嗯,很好!”说着吩咐随侍小红,道:“小红,去告诉你母亲,金钏的汤药停了。”

    玉钏儿原本怨恨凤姐不替自己姐姐请太医,此刻闻听凤姐连汤药也停了。一时满腔愤恨,怒目而视凤姐,憋得浑身只发抖,半天方才哭道:“二奶奶,你为何要听我姐姐汤药?你们怎么这么狠?我们奴才不是人么?”

    凤姐已然淡笑,眼里却是寒森森:“狠毒?这倒奇了,你姐妹信任宝姑娘,宝姑娘又是太太外甥女儿,她接手你姐姐正相宜,我这是成全你。”说罢看着丰儿:“送玉钏姑娘回去。”

    凤姐言罢,再不理会玉钏,只是吩咐善姐儿:“叫她们进来吧!”一时,一件件吩咐家务去了。

    玉钏儿无法,值得哭哭啼啼随着丰儿出去了,丰儿这一向奉命探视金钏,与她们也熟识了,到了金钏儿病房,却见金钏儿已经大好了,脖子上淤青已经逐渐消退,只是喉咙疼痛,发不出声音来。玉钏见了姐姐把凤姐停药之话说了,金钏闻言知道自己没法子回府了,一时潸然泪下。玉钏一见姐姐落泪,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这些狠毒的主子,我定要出去传播传播他们的恶行,我就不信天下没说理的地方了。”

    丰儿见玉钏哭得可怜,一声叹息恨道:“你去说什么?你是家生子儿,死也白死,何况你们自己瞧瞧这里,好吃好喝好好住宿,还要怎么你们才满意?”

    玉钏想想觉得丰儿说得有理,先前的气势弱了一半,搂着金钏之抹泪:“姐姐,你如今这个样子,二奶奶已经吩咐停药,这可怎么好啊!”

    金钏比玉钏醒事些,拉着丰儿直落泪。玉钏儿也明白过来拉着丰儿祈求:“求姐姐替我们美言几句吧。”

    丰儿心情也沉痛起来:“你们这会儿才哭有何用处,这病去如抽丝听过吧?是药三分毒,药能治病,也能害人,你私自用药,无非觉得我们二奶奶不重视你姐姐病情,实话告诉你,老太太所赐汤药乃是太医院鲍太医所开药方,我起先给你的九毒化瘀膏曾经再战场上救过我们荣府老祖宗性命,二奶奶这般待你们,你们却私下去求宝姑娘,你叫二奶奶如何不恼呢?”

    玉钏儿也明白过来拉着丰儿祈求:“求姐姐替我们美言几句,替我们想法发子吧。”

    丰儿叹息,略一思忖,道:“如今你再去求二奶奶,恐怕于事无补,金钏,你与平儿姐姐自小的情分,你们去求平儿姐姐,如今也只有平儿姐姐在二奶奶面前有几分面子,这事儿只要平儿姐姐答应了,二奶奶或许会转回来。”

    金钏姐妹果然去求平儿,平儿见金钏口不能言,已经先落了泪,金钏所求无不答应,安排她们姐妹在自己房里等候,她自己挺着五个月大的肚子先过凤姐房里准备茶水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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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姐子议事厅回房看见平儿挺胸大肚忙碌,唬了一跳,忙上前扶住平儿:“哎哟,我的姑奶奶,你晃出个好歹来算谁的呀,快些坐下。”

    平儿反手让凤姐坐下,亲手去倒茶水,凤姐一见忙唤丰儿接手,丰儿一笑与平儿开路:“奶奶坐吧,平儿姐姐这般定是有事要求奶奶呢!”

    凤姐一愣想起平儿鸳鸯袭人金钏自小好的一个人似的,顿时反应过来,一笑接了茶水吃了一口:“嗯,要说金钏的事吧?实话告诉你吧,我是有心要敲打那起子有心人,准备把她一家子都丢倒给薛家去,薛家想管闲事,我叫她管个够,玉钏儿不是信奉薛家,我叫她们姐妹倒薛家母子手里去熬熬,哼,一个袭人好不够他们警醒,那就让她们自己尝尝滋味去,反正眼下府里正要精简人口,我正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呢!”

    平儿一听这麻烦大了。她一贯菩萨心肝,想着袭人的下场,心里一阵乱蹦,撩裙子要给凤姐下跪,凤姐手快一把捞起平儿,皱眉一声哀叹:“我就知道,这事不能让你知道,这样吧,你的面子我不能不给,玉钏那丫头看着还机灵,你去告诉她们姐妹,病好了依然回太太房里好好当差,今日之事一笔勾销,若不然,就让她全家收拾东西去薛家罢,哦,告诉她们,不用来磕头了。”

    能的这个结果,平儿觉得心满意足,对凤姐道了谢,亲自来对她姐妹言说,金钏玉钏儿对薛家可是知之甚详,这下子,她们宁愿伺候疯子也不愿意伺候薛蟠了,她们可不想被卖入妓院。

    这金钏儿只养了一月之久,方才痊愈,可是却落下一个残疾,这丫头自此说话声音粗噶沙哑,不复之前娇柔磁软,万不得已,人前再不张口说话了。贾母凤姐俱是心中难安,传来金钏母亲,想发还他一家子奴籍,赐给银钱让她们出去自谋生存。金钏母亲欢喜不迭,谁料金钏却不愿意出府,她跪地苦求凤姐,愿意一辈子留在府里伺候王夫人,无论金钏父母与玉钏儿如何劝解,金钏主意拿定,贾母只好多赏赐了金钏母亲二十两银子作为补偿,吩咐凤姐金钏儿月例双份。

    王夫人处走了玉钏儿,这一来就少了一个一等丫头。凤姐便去征求王夫人之意:“老太太生辰积福,要放一批老人出府,玉钏儿一家就在其中,这一来太太屋里就少人伺候,老祖宗的意思实在府里二等丫头提一个补缺,太太有没有特别中意人选呢?”

    王夫人一笑:“晴雯伺候的就很好,无需换人了。”

    宝玉心疼母亲,怕别人伺候不周到,忙着点头答应了。一旁晴雯正在替个人泡茶,差点打了茶盏。原来这一阵子王夫人不知发了什么疯病,放着麝月云雀儿偏不用,不分白天黑夜使唤晴雯,就连如厕也带着晴雯,就如当初折磨赵姨娘一般。凤姐咋见晴雯形容憔悴,只下了一跳。心里暗悔,自己害了晴雯。

    晴雯闻听王夫人母子之意,顿时万念俱灰,以为自己这回不死也会如金钏一般落下残疾了,这才失态。

    凤姐与贾母商议,看似无意见提了一句:“也是太太十分看重晴雯,万事倚重,日夜离不得,只把晴雯那丫头熬得黄毛枯草,形容憔悴。”

    贾母一听便知端的,心中只是厌恶王夫人伎俩,知道凤姐不好做主,因发话说:“晴雯是宝玉身边大丫头,伺候惯了,宝玉明年要参加童子试,陡然换人怕不相称,还是在二等丫头里提一个起来补缺罢。”

    贾母之话有理有据,又是为宝玉着想,王夫人虽然不满却也不好反驳,再者,贾母是让鸳鸯传话,她也没机会反驳。晴雯跟着鸳鸯走出王夫人居所,抬头望天,喜极而泣,鸳鸯暗暗一掐晴雯:“好自为之!”

    凤姐便放出风去,一时府中之人趋之若骛,都来送礼谋求这二两银子,凤姐不动声色,狠狠发了笔小财,最后谁也没料到,凤姐提了自己房里善姐儿,这善姐儿原本就是王夫人安插在凤姐房里暗探,凤姐这次借机给王夫人打回去了。

    平儿赵嬷嬷都知道善姐儿底细,见凤姐不动声色还给王夫人,都暗自好笑,就是王夫人看见接替的丫头乃是善姐儿,知道善姐儿露了陷,气得要命,当晚借口茶水太烫,狠狠扇了善姐儿。善姐儿自此过上水深火热的日子。

    晴雯知道自己不容于王夫人,而宝玉只当自己礼物一般送人,对宝玉失望至极,觉得他薄情寡义,一份孤傲之心从此熄了。又因听了鸳鸯私语,方知回怡红院得力与凤姐进言,自此对凤姐多了一份感恩之心。

    其实,宝玉如此,一则是因为孝心,错不过王夫人使她生身之母,而来也是宝玉那日下学见了王夫人疯魔伤了金钏,心情郁闷,闲逛梨香院,见证了龄官贾蔷深情,自此惨透了情关,知道天下女子虽好,终究各有各的缘分,自己之前实在太过傻气。

    再说晴雯却不知道宝玉这番蜕变,自此看破,世上男子俱一般,无不薄情。再回怡红院,一改火爆脾气为清冷,牢记媚人之话,自己是来做丫头,不是做小姐,终有一日要各自散去各顾各,虽然她依旧敏感尖刻,却不再为了宝玉拈酸吃醋,每日除了尽心尽力打理宝玉衣食住行,也学媚人临行,极尽所能教导小丫头碧痕春燕坠儿,得空便去老太太房里做些针线活,有时也去凤姐房里请安问好,正值大姐儿开始学做针线,便时不时点拨大姐儿几句,几次之后,大姐儿便不满意自己奶娘手艺,转而醉心向晴雯学习描图刺绣,晴雯走转折路线,与凤姐攀上了关系。

    却说宝玉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一日,宝玉正在临窗读书做文章,贾政忽然使人来传,结果却是忠顺王府长吏来访,说是得了确切消息,忠顺王府戏子琪官走脱乃是被宝玉隐匿。

    贾政大怒,宝玉这一次却是真正冤枉,义正言辞一番:“小子每日上学,初一十五到姑父府上夜读书,其余日下学便伺母疾,从未听说过琪官二字,还望长吏明察,切勿轻信讹传,冤枉良善。”

    岂知那长吏根本不信,威胁说要回报王爷亲自来寻。

    贾政素质宝玉喜爱结交三教九流,又见长吏言之凿凿,以为真是他藏匿琪官,勃然大怒,责骂宝玉不该引逗藏匿琪官,祸及贾府。

    因为宝玉既不交代,贾政当着长吏动了板子,这次贾母很快的了消息,宝玉不过挨了三五板子,贾母凤姐便赶到,救了宝玉。你道贾母因何来的这般恰巧?却是凤姐重生记挂宝玉挨打之事,一心防备,除了提点宝玉,就是注意贾政书房动向,谁料时日过了很久不见音讯,还以为宝玉躲过此劫,不料想灾祸依然降临,只是晚了些时日而已。

    却说这一日凤姐闻听长吏来访,心里一跳,忙细问哪家王夫人,得知乃是忠顺王府人,立时想起琪官这桩官司来,心中只是蹊跷,前世宝玉挨打都说是薛蟠挑唆,这次薛蟠明明逃匿在外,又延后了这些时日,不知又是谁人口舌挑唆,栽赃嫁祸呢?

    可是,纵是贾母到来,长吏没得实信不死心,更不买贾母这个老封君的面子,一旁虎视眈眈,定要追问出琪官下落不可,贾母哭诉贾政狠心,长吏却只恨贾政板子太轻,没打出宝玉实话来。

    凤姐见王府长吏以势压人,胡搅蛮缠,心中愤恨不已,躲在后堂顿足搓手,只恨不能收拾长吏,不期然间,忽然想起一事来,似乎听贾琏说过,那次整治薛蟠期间,曾在在酒楼碰见贾蔷与薛蟠金荣一起狎玩戏子,似乎那美貌戏子就叫琪官。凤姐妇道人家难见官绅,因见长吏逼迫太甚,贾母气得很深哆嗦,也不顾男女有别,自屏风后走了出来,盈盈一福身:“不知长吏听何人所言,是我们宝兄弟逗引琪官呢?可否三人当面质对一番,也免得以讹传讹冤枉好人,与王爷一贯清誉也由碍!”

    长吏倨傲斜眼:“你是哪里妇人,竟然插嘴外事,这是哪家规矩,成何体统?”

    凤姐微微一笑:“小妇人乃是家里安置其贾王氏,正是这贾府当家主母,长吏来贾府要人,小妇人有责任帮助官爷达成心愿,一时情急失态,还望长吏勿怪才是。其实长吏来此是为寻人,并不是来讲究礼仪规矩,只要能够寻到长吏所要之人,其他细节何必计较呢?不是有一句古话,叫事急从权吗?”

    长吏八字须一阵抖动,心里一番权衡,觉得凤姐所言不差,寻人要紧,因道:“我进上门索人,自有我的消息来源,你说你家玉公子冤枉,有何凭证?”

    凤姐侃侃言道:“我家太太自六月起病重着床,宝兄弟自那时起每日下学便回家伺候母亲,自此绝迹茶坊酒肆,小妇人所言真假与否,大人可着人去各大酒楼细细查房,相信以王府之能不难查清,可见去王夫人报讯之人定是贾府仇家,想栽赃陷害,借刀杀人,还望长吏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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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吏被凤姐话赶话,一时激愤,冲口而出:“哼哼,这倒巧得很,这报信之人且不是贾府仇家,乃是贾府本家,宁府贾蔷。”

    此言一出,贾母贾政凤姐乃至宝玉俱都气噎无语,宝玉一声怒骂:“强而这个畜生,亏我替他保全颜面,他竟然无耻污我,可恨,可恼也!”

    凤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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